凡煙小說

第232章 藍冰星雨(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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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揚已經走了,傅機還在李瀚升家裏待了一會兒,有和老領導說道一些事情後,傅機離開,去上京檢察院第二分院找房齡檢察長請求幫助。

就在他出門後不久,他遇到了讓他有些意外的情況。

這可是法制社會,當然不會出現那種“幾個戴著墨鏡的黑衣大光頭沖出來在大馬路上將人制服帶走”的影視作品才會有的橋段,但有些東西是確確實實會發生的。

當傅機走到路口的時候,一輛車從一側開過來,在他面前橫停,然後主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出現一張剛見過的臉。

“你好,傅隊長。”

嘴角勾起那略微狂放不羈笑容的人當然是剛和傅機見了第一面的廖子揚。

同樣微笑,傅機看著廖子揚,問:“廖局長,你該不會現在要我跟你走吧?”

“當然不會,我怎麽可能會幹這種無禮的事!”

廖子揚毫不猶豫地否定了傅機的猜想。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眉頭一挑,傅機的笑容玩味起來,“哦,廖局長請說,我洗耳恭聽。”

廖子揚身體從窗戶探出來,小聲說:“傅隊長,我會一直盯著你的,直到你露出馬腳為止!”

眼神中些許變動,傅機直直地看著廖子揚,然後笑了,“廖局長,你要是把註意力全放在我這個無關人士身上,那這件案子你打算怎麽破?等它自己水落石出嗎?”

廖子揚:“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現在已經盯上你了,而被我廖子揚盯上的人,還沒有哪個沒被我挖透!”

“那你加油吧。”

見無法以言語說動廖子揚,傅機再無任何和他交談的欲望,甚至心裏在大罵廖子揚這家夥是個混蛋、大白癡。

當然要罵他了,久石生的事情還不知道調查進展如何,這家夥偏偏把精力放在折騰傅機這,他自己不調查就算了,但這麽幹是會幹擾傅機的行動的。

這也不怪傅機想罵娘,這不是坑人嘛!

傅機那邊不說話,直接走了,廖子揚這邊也感覺沒意思,便將車窗升起,開到前面去調個頭,然後就跟在傅機身後不遠處。

——這個混蛋還真跟著我!

從一側的鏡子裏看到身後廖子揚開的車,傅機的額頭上浮出黑線,可他也沒辦法改變廖子揚的想法,就只能聽之任之。

路上叫輛出租車,傅機直接往第二分院去了,而廖子揚就跟在他屁股後面。

“他去第二分院幹嘛?是為了想辦法了解久石生的情況嗎?呵呵,傅機,你別做得太明目張膽!”

傅機來打聽久石生的情況,這做法確實很可疑,但也不能當作傅機有問題的實證,廖子揚當然只能幹看著,心裏不爽。

因為在傅機走後,李瀚升已經聯系過,傅機通知一聲就順利見到了房齡。

“房檢察長,你好!”

也熱情地跟傅機握手,房齡說:“傅隊長,你好你好!李書記說你馬上過來,我就等著了,果然來了!”

傅機也笑笑,“給你添麻煩了!”

房齡搖頭,“不礙事。想來你也著急,我就把我調查到的情況跟你說明一下吧!”

傅機:“好。”

房齡:“這件事是國安第九局那邊牽的頭,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得到的信息,他們直接去了左明忠那抓人,久石生當時正在那看一份保密資料,就被他們抓了個現行,帶走了,現在人還在第九局那關著!”

情況並不覆雜,或者說出人意料的簡單,但這裏面也還是有很多讓人不太明白的點。

——國安的人從哪得到的消息?

——這件事和左明忠到底有沒有關聯?

——久石生看到的保密資料到底是什麽?

事情到這一步,雖然不能說懷疑,但傅機真的已經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對左明忠一點戒備都沒有。

“房檢,有辦法讓我跟久石生見一面嗎?”

明白這樣不合情理,但傅機還是提出這個要求,盡可能爭取一下,他認為這樣做是有必要的!

在出去之前,久石生就像發現了些苗頭似的,讓傅機別去,他自己一個人去,然後他真就出事了,所以傅機覺得或許能從他口中聽到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

“你要和他見面?這個就很麻煩啦!”

久石生可是被抓現行,證據確鑿,正在隔離審查,這會兒想跟他見面,真的難!

傅機不死心,說:“麻煩,盡可能讓我跟他見一面,這件事很重要!”

面對傅機的懇求,房齡只能答應下來。

“我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證能讓你跟他見上面,我盡量爭取!”

“麻煩了!”

傅機心裏對房齡的好感不由大增。

“不客氣。你是李書記讓過來的,其他人我不說,但李書記看人的眼光我還是佩服的,他不會看錯人!”

就這樣,房齡這邊敲定了,由他去坐做疏通工作,讓傅機和久石生見上一面,傅機則從第二分院離開,準備回去李瀚升那邊,但路上拐去和久石生租住的酒店看一眼。

廖子揚可是非常執著的,他還跟著傅機,而且已經讓人去查房齡的動向,企圖抓到線索。

看到傅機乘坐的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廖子揚不由冷笑,“來這你可看不到什麽!”

就像廖子揚說的一樣,當傅機跟酒店的前臺說明後,就得到“那個房間已經被封閉”的說法,想來第九局的人已經將那裏翻了個底朝天,傅機只能放棄進去看看的打算,回去李瀚升家那邊。

在他要進去李瀚升家的時候,他站在門口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看到廖子揚的車正停在不遠處,一副二十四小時蹲守的樣子,這讓傅機不由嘴角抽搐。

“這家夥!”

心裏因為當前情況不明朗而有些煩躁,廖子揚又偏偏往臉上撞,傅機就真是忍不住想罵他,但廖子揚實際上也沒做錯什麽,傅機的憤怒就只能壓回肚子裏,憤憤地跺腳宣洩不滿。

見傅機回來了,李瀚升問:“你那邊怎麽樣?房齡有說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傅機當即把房齡說的話重覆一遍,李瀚升聽得陷入沈思,隨後說:“我剛才跟左明忠聯系過,他說他不知道!”

“不知道?開什麽玩笑!”

這句話脫口而出,傅機就差沒跳腳。

如果不是左明忠,這件事怎麽也不會變成這樣吧!

李瀚升則是臉上露出怪異的微笑,讓傅機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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