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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戲臺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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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很是奇怪, 這個老頭為何突然請謝君越看戲,他怎麽知道他們會來,還是說他就是他們要找的鏡面人?

青子衿沒想到來蜀郡第一晚, 這屁股還沒坐熱就有這麽多線索了。

看來,這裏的水確實很深。

謝君越勾了勾唇, “急什麽, 既然是去看戲那我們自然要看一場好戲,看看這老大人的葫蘆裏面在賣什麽藥?”

青子衿見他一臉神秘的樣子, “那蘇鹽呢, 蘇鹽失蹤會和這老大人有關嗎?”

謝君越搖頭,“明日去看看便知。”

見他盯著自己看, 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 我看您那堂妹似乎很喜歡您。”

女人的直覺太準了, 剛剛那丫頭看她的眼神就是妒忌的發了狂, 她招誰惹誰了?

突然,她覺得不對啊,他們可是堂兄妹, 這謝雲溪瘋了不成?

一聽這話, 謝君越緊蹙眉頭, 深深凝視她的眼睛, 北風呼嘯而過灑下點點星星的雪花兒,兩人視線相對一眼萬年。

“是嗎?”

“是啊, 大人翩翩公子一身正氣, 這出生又好,姑娘喜歡你也是正常,試問這高富帥誰不愛, 不過你那堂妹……”

也太大膽了!

一聽這話,謝君越也知道她看出來了,卻是挑眉問道,“那你呢?”

青子衿:“……”

完蛋了,她怎麽自己朝著坑裏跳了?

“我……”

她有些尷尬伸手捋了捋頭發,“我還是比較愛銀子,大人,不早了我們先回去,明日還得去查案。”

見她快速離開像逃難一樣走的飛快,謝君越立於風雪之中,小雪漸漸落在了他的頭上,他就那麽站在雪地裏,風呼呼刮過,他似乎聽到了風的嘲弄聲。

他就這麽讓她討厭?她說愛銀子不會愛他?

突然,四周刮開一陣詭異的風,謝君越臉色一沈目光犀利,“誰?”

天邊劃過一道金色曙光。

曾經是兵部尚書的李甲解甲歸田後就住在蜀郡南邊,這裏依山傍水風景極佳。

晶瑩的冰柱掛在青磚綠瓦之上,一根根的霎是好看。

一輛奢華的馬車從長街一頭緩緩駛來,李府大門口,凍的直搓手的謝雲溪裹著披風,雙眼眼巴巴的不停張望,當看到馬車來了她高興的很,“哎呀,堂哥來了。”

“我說小姐,您先進去吧,這外面冷。”

“我不進去,我要堂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謝雲溪從小就喜歡謝君越,奈何謝君越對她總是冷冰冰的,小時候她最喜歡去找他玩了,可謝君越對女子似乎都沒什麽好感,拒女於千裏之外,她想著他一定是好男風的,也就罷了,可沒想到他和那個殺豬的女人走的那麽近,這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既然堂哥也喜歡女人,那她也有機會的,她喜歡的就能得到,爹說的,她想要什麽都滿足她。

馬車緩緩停下,她高興的跑到馬車下面打招呼,“堂哥,到了。”

馬簾子被輕輕扶開,一襲玄衣的謝君越擰眉看她一眼,卻是沒說什麽自顧自下來,而後,轉身想去牽馬車裏面的青子衿,“青姑娘,到了。”

青子衿見到謝君越想牽自己,再看那謝雲溪狠狠瞪著她,她想到了昨晚謝雲溪捉弄自己的事兒,俏皮一笑,“多謝大人。”

說完,抓住謝君越的手跳了下去,在馬車裏面的裴學見到此景,眸光一沈卻是不動神色也走了下來。

“這次托大人的福,可以看看白梨先生的表演也是不虛此言。”

謝君越輕笑一聲,“進去吧。”

“哎,堂哥,你怎麽不……”

不看看她啊。

她大早上的就在這等他,可他倒好當她是透明的了。

管家見謝君越走了進去後,這才湊了上去,“小姐,那謝公子身邊的紅衣丫頭是誰?”

謝雲溪沒好氣,“殺豬的。”

管家一臉懵,“啥,殺豬的?”

這早聞謝君越不喜女色,如今身邊竟然跟著個殺豬的女子,這也太……

太匪夷所思了。

謝君越和李甲很是熟悉了,他帶人進入大廳,大廳內,李甲早已在此等候,見到他來了忙上前,“拜見謝大人。”

“您老就別客氣,按照輩分,我還得喚您一聲外祖父,早知道您會在蜀郡住下就來拜訪了。”

眼前的李甲大約五十幾歲的年紀,著一襲華麗袍子,長得身子魁梧有些發胖,青子衿和裴學是來蹭飯的,這見了主人也站在一旁施禮,“拜見李大人。”

李甲瞥了一眼青子衿和裴學,“這兩位是……”

謝君越忙介紹,“這位姑娘是青子衿,這位是裴學。”

“青子衿?難道是那位幫宋大人破了不少案子的女仵作青姑娘?”

青子衿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的名氣這麽大,看來這李甲是把他們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李大人客氣,我就是個殺豬的。”

“青姑娘別謙虛,當年老夫和宋大人有些交情,只是想不到他駕鶴西去,哎,世間又少了一個知己啊。”

這開飯的時間還早,謝君越和李甲在聊天,青子衿沒事兒幹便和裴學準備四處走走,管家很是樂意代勞帶他們去後花園轉轉,說是來轉轉,其實他們兩個是來查案子的。

“兩位,這冬天沒什麽花色,只有這梅花還開得極好,兩位可以隨便看看。”

裴學咳嗽一聲,“管家客氣了,我們四處走走。”

“哎,那老奴告辭了。”

“管家等等。”

青子衿突然想到了什麽,“管家,請問你家老爺很喜歡川劇?”

一聽青子衿問這事兒,管家呵呵一笑,“可不是嗎,老爺可是川劇忠實愛好者,這沒事兒的時候還會唱兩嗓子,最近,老爺終於請到了白梨先生來府裏表演川劇楊家將掛帥,今兒個你們有眼福了,聽說還有噴火耍槍表演呢。”

“楊家將……”

她尷尬咳嗽一聲,“看不出你家老爺這麽厲害啊,還會唱兩嗓子?”

“可不是嗎,姑娘,公子,你們慢慢玩,老奴就不打擾了。”

“多謝管家。”

管家離開後,青子衿見沒人這才挑眉看了看裴學,“裴學,你怎麽看這事兒,這李甲很喜歡川劇啊。”

裴學聽聞了管家說的那些話後,也覺得這李甲是有些奇怪,他怎麽會知道他們來這裏,而且,那謝雲溪還給他們準備好了客棧,今日還邀請他們看戲,到底是巧合還是早就安排好的,這個李甲是不是他們找的鏡面人?”

裴學走到一顆紅梅面前停下,伸手輕輕動了動一朵梅花,“如今看不出來什麽,如果李甲就是鏡面人,我想他應該會和大人攤牌。”

“你的意思,李甲就是鏡面人,蘇鹽在他手中?”

可他為何擄走蘇鹽,動機是什麽?難道這老頭也想要川劇變臉秘籍?

青子衿正在瞎想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一團雪球朝她砸來,裴學一把拉住她避開了那雪球的攻擊。

“姑娘小心。”

那一團雪砸到了對面的墻壁上散亂的到處都是,青子衿鬼火冒,扭頭狠狠瞪著來人,“你這丫頭瘋了不成,拿雪砸我?”

“你這殺豬的不是和堂哥在一起,你怎麽又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我最討厭你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你要不喜歡堂哥就離他遠點,你招惹他幹什麽?”

謝雲溪對青子衿很是埋怨也很厭惡,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堂哥從進門就沒搭理過她,反而目光一直看向這個紅衣女人,她本想來找她麻煩的,哪知道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這。

一聽這話,裴學擰眉有些不悅,“這位姑娘請口上留德,我們清清白白何來糾纏不清?”

“你……”

“夠了謝雲溪,你別在這撒潑啊,再胡鬧我可對你不客氣。”

這昨天晚上她還沒來得及收拾謝雲溪,今天又來,真當她青子衿是吃素的?

“不客氣,好啊,你能怎麽不客氣,你還敢在我外祖父家打我不成?”

青子衿捏了捏手指,“我不在這打你,今天我來這是客給你外祖父面子,可出了這個門我可不管你是誰。”

謝雲溪不屑一笑,“一個賣豬肉的好大口氣,我等著你教訓本小姐。”

謝雲溪說完轉身準備走,卻是突然撞到了一個丫鬟,“哎呀……”

她差點被撞到了地上,丫鬟手中的東西也撒了一地,那謝雲溪見此更是生氣的很,“臭丫頭,沒長眼睛啊?”

“對不起小姐,對不起。”

“這外祖父找的什麽婢女,毛手毛腳看著來氣,來啊,把這丫頭帶下去給我狠狠打。”

“不要啊小姐,奴婢還得送東西去梨園,晚了師父可要生氣。”

“我管你送什麽,給我拉下去。”

青子衿正想說你這人怎麽這樣,裴學卻是一把拉住了她搖了搖頭,“別找麻煩,這是人家的丫鬟,我們沒有權利說什麽。”

青子衿氣的跺腳,這個謝雲溪,等找到機會一定好好收拾收拾。

“這個女子太過於驕縱,等出了這門我要她好看!”

裴學卻是輕聲安慰她,“別為了不相幹的人生氣,這丫頭遲早會吃虧的。”

“吃虧?你怎麽知道?”

裴學卻是沒回答她的話,而是走到了一旁,“這是什麽?”

他見到了一些粉末撒在了地上,那是丫鬟灑落的,他蹲下身子摸了一些在手心,“這是什麽東西?”

青子衿上前見到那白色的粉末,“這你就不認識了吧,應該是戲子化妝用的粉撲,女人用的你不認識。”

裴學正想說什麽,不遠處管家匆匆而來,“青姑娘,裴公子,戲劇要先準備開始了,老爺讓老奴來請你們,先看戲再吃飯。”

“好,我們這就來。”

唱戲的臺子是擺設在後院的,大戶人家都有自己的戲臺子,大概有一樓高,紅漆紅木做成,戲臺子下面坐人。

依次而坐主謂賓,很是規矩。

青子衿被安排和裴學坐在一起,謝君越則和李甲坐在了最前面,謝雲溪死皮賴臉非要坐在謝君越身邊。

“堂哥,我和你坐啊。”

謝君越沒搭理她,目光瞥向不遠處的青子衿,見她和裴學坐在一起,他眼色一沈帶著一絲不悅。

“君越啊,這白梨先生可是很難請到的今日你一定得好好看看,來蜀郡不看可惜了。”

“是嗎,據我所知,二十年前的南宮月表演這川劇應該更勝一籌吧?”

一聽這話,那李甲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哎,我們不提這事兒啊,準備看戲。”

謝君越見他不自在,擡起杯子喝了一杯清茶,很快,戲劇開始了。

最先開始的是一段表演翻跟鬥的戲,那兩個穿著戲服的小生塗著誇張的油彩,在臺上配合著銅鼓做出各種動作,一氣呵成,讓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一連十個翻空筋鬥,看的人熱血沸騰。

“好,好啊!”

青子衿覺得有些無聊了,這川劇她不是很看得懂,可看裴學和謝君越看的津津有味,她也只能勉強自己看,可她滿腦子都想的是蘇鹽現在在哪,會不會就在這府裏,謝君越到底問出來了沒有?

臺上熱火朝天,很快開始表演穆桂英掛帥,那出來的旦角穿著厚重的戲服,臉上化著濃濃的油彩看不清楚本來面目,身背盔甲,插一面掛旗,手中一根□□,配合著鏗鏘有力的銅鼓,只聽那人咿咿唱來,聲音婉轉動聽。

“遼兵入南關,山河險破裂,天波府中保家臣,披帥掛旗鎮南關,誰說女子不如男,女兒個個是榜樣,拿起保家槍,滅你入侵狼……”

咿咿呀呀高昂的曲調把穆桂英掛帥推向高/潮/緊接著,一曲吧後,是最受歡迎的噴火表演即將到來。

這表演噴火可是一門絕技,多數人只能學到皮毛無法入精髓,所以,大家都以白梨先生為榜樣,他表演噴火多年,從未失過手。

見白梨先生手執扇子,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在忽明忽暗的燈火之下,只見他扇子從嘴邊劃過,轟的一聲,那火光瞬間沖了出來,一瞬照亮現場。

“好,好啊!”

在場的人無不感到驚嘆,這樣的絕技也只有梨園先生能辦到了,那先生準備噴第二次的時候,那火卻是突然朝著臺下噴去,一瞬,那火燃燒在了謝雲溪身上。

“不好了,著火了,快救小姐!”

這一霎那的功夫,原本在看戲的人都嚇壞了,謝雲溪被大火包裹滾在了地上慘叫,那臺上的人也瞬間傻眼。

“快,快去拿水救火。”

“啊,好疼啊,外祖父救我,堂哥救我……”

謝雲溪被燒的在地上打滾,青子衿見此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衣衫就朝她跑去。

“青姑娘。”

見她飛快把身上的衣衫朝著那謝雲溪蓋了上去,很快把她身上的明火熄滅,謝雲溪的頭發被燒了。臉也黑了,整個人觸目驚心。

“快叫大夫。”

一瞬間,原本看好戲的人都傻眼了,謝雲溪被帶走後,李甲大怒,“來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李老爺,這可我們無關,不關我們的事。”

那白梨先生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他從未失過手,為何剛剛會……

現在的李甲卻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一心只想著自己外孫女怎麽了。

一夜之間,梨園先生噴火出現意外,差點把謝雲溪燒死了一事很快在蜀郡傳開。

五更天,大夫這才替謝雲溪診治完畢,而後緩緩起身,“李老爺,這小姐多虧急救及時,否則可就……”

“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李甲很是擔心,大夫忙道,“啟稟老爺,小姐的身上被燒了一些,臉也……”

“什麽,老天啊,老夫該怎麽和謝大人交代?”

李甲痛心疾首,好好的外孫女來他這做客,怎麽就成了這副樣子了?

謝君越見此走到床邊,深深看了一眼謝雲溪而後道,“外祖父您也不必自責,今日之事誰也不想。”

“這梨園先生可從未出過事,怎麽這次會失手,我這到底該怎麽和謝大人交代?”

“您放心吧,今晚我也在,我會回去和叔父解釋。”

“來人,把梨園的人全部送到太守那裏,老夫不會就這麽算了,雲溪才十五歲還沒有嫁人,這臉若是毀了,日後可……”

可如何是好?

五更天,當謝君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院外,青子衿和裴學卻是站在那裏等他,見他出來了,青子衿忙湊上去,“怎樣了?”

謝君越深深吸口氣,“人沒大礙,只是這臉恐怕毀了。”

“毀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謝雲溪囂張跋扈又喜歡謝君越,這下臉毀了恐怕更會心裏崩潰了……

原本他們懷疑李甲就是鏡面人,是他把他們吸引到這裏來的,可如今出了謝雲溪的事,她似乎覺得推測錯了,沒有誰會拿親外孫女的命來開玩笑,如果李甲不是鏡面人,那麽……

“大人,此事有貓膩,那個白梨先生我和青姑娘去打聽過了,他表演了噴火這麽多場可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意外,當時我也在現場,那火怎麽感覺不對勁。”

青子衿也隨聲附和,“沒錯,那火是有些不對勁,我也發現了,但是現在謝雲溪燒成了這樣,這梨園的人是該好好查查。”

謝君越挑眉看她,“你說不是意外?”

青子衿搖頭反問他,“大人覺得這是意外?”

謝君越捏了捏眉頭有些煩憂,他雖然不喜歡謝雲溪,她從小囂張跋扈被叔父寵得無法無天,可終究她是堂妹,這妹妹出事了,他還是很難過。

“雲溪出事了,叔父一定會很傷心。”

“叔父,你這堂妹難道是……”

她大驚失色瞪大眼睛看他,難道是福叔說的那個從前的大理寺務卿謝大人,謝雲溪是他女兒?

“沒錯,謝雲溪是我叔父的老來女,從小很受恩寵,所以養成了她囂張跋扈的性子,她這丫頭沒什麽世俗理念,說出的話你別介意。”

青子衿有些尷尬,她介意啥啊。

裴學也明白了,“大人,若想查此事,恐怕還得去查他們是如何噴火的,到底是意外還是蓄意謀殺,必須要查清楚。”

“裴兄放心,別說這次受傷的人是我堂妹,就算一個普通百姓,這件事我還會是查下去,那個白梨在哪?”

“已經被送去了郡縣太守那裏。”

謝君越想了的,“這樣,我們分頭行動,我去見白梨先生,你們兩去戲臺子查查可有什麽線索。”

“大人……”

青子衿頓了頓,“我們還沒有找到鏡面人。”

既然李甲不是鏡面人,那鏡面人會是誰,蘇鹽又在哪?

她現在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已經遇害了。

謝君越深深看她一眼,“只要把這件戲院的事查清楚,我想鏡面人自然會出現。”

他丟下這話便快速離去,青子衿突然恍然他的意思,難道……

“裴學,看來我們已經接近真相了。”

裴學滿臉不解,“真相,什麽真相?”

青子衿見他在裝傻笑了笑,“我說裴夫子,你這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走,我們去戲園看看。”

那戲園子還是一片狼藉,自從今晚出事後,這裏就們沒有在收拾過。

五更天,兩人來到後院,這裏靜悄悄的,幾個燈籠隨風搖曳,剛剛還熱鬧的戲臺子,一瞬變得有些詭異和荒涼。

青子衿從一旁提了一個燈籠,“還好沒被打掃,走,我們去戲臺上看看。”

兩人順著木梯子爬上了戲臺,戲臺上散落了一地表演用的東西□□,棋子,還有散落一地的銅鼓和帽子。

裴學掃視四周一眼卻是沒什麽發現,“當時白梨就站在我站的地方,那火竟然能噴到二尺之遠實屬奇怪,一般來說這噴火最多只有一尺,如此做會考慮安全,表演者也會放心,怎麽都不可能會燒到臺下的客人,還差點燒死了。”

“燒死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裏想到了南宮一族被皇帝滅門的事,當初查小雙姐妹案子的時候,她和謝君越了解過這南宮一族的案子,當年也是在宮中表演,南宮月,也就是姐妹兩的父親表演噴火把鄰國王子給活活燒死了,當時他們分析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如今竟然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

謀殺。

還是有預謀的謀殺。

可這白梨為何要害謝雲溪?

正在她瞎想之餘,裴學似乎發現了什麽,他蹲身伸手摸了摸地板上一些燒的烏黑的粉末。

“青姑娘,你瞧這是什麽?”

青子衿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是看到了……

“奇怪,這是什麽東西?”

她伸手去摸了摸,有一股子燒焦的味道,“這應該就是他們噴火用的秘方,裴學,你有沒聞到一股子很重的煤油味?”

“煤油?”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小可愛們看文愉快,猜猜這到底是謀殺還是意外,鏡面人又是誰,蘇鹽又是死還是活?感謝在2020-08-09 23:19:16~2020-08-10 23:11: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餵你吃藥藥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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