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4章 我是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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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程勳看到安雨在這邊,也走了過來,“安雨,你怎麽一個人?陸司寒呢?”

安雨環顧四周,並沒有見到陸司寒的影子,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大概在那邊,怎麽了?有事情嗎?”

程勳溫和道:“沒,就是一問。”

六順這時手肘捅了捅安雨,小聲道:“這帥哥是誰?”

安雨答道:“上司。”

六順摸下巴的動作一頓,點了點頭:“真的帥欸!你身邊怎麽老是出現帥哥,這還不讓你家陸二少嫉妒死?”

“……六順!”她瞥了眼胡說八道的六順。

六順道:“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不過你上司怎麽會在這裏?難不成和蕭沈臨認識?”

“我和蕭沈臨是高中同學。”程勳聽到六順的話,友好地回答。

六順沒料到他會主動搭話,先是一楞,隨後哈哈笑道:“原來是這樣!”六順性格大大咧咧,順勢和程勳說起話來。

沐沐待在一邊,道:“安雨你這半年去哪裏了?大家都聯系不上你,很是擔心你。”

安雨皺眉,沐沐旁若無人地在程勳面前問起她半年發生事情,有些不太合宜,畢竟她並不想讓程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這對工作無異於沒有任何好處。

好在程勳聽見了也沒有問什麽,而是和六順談論起了婚禮的盛況。程勳大她們幾歲,為人內斂性格又好,聽別人說話的時候並不會突然打斷,在對方說到興起的地方會微笑示意。

怎麽看都是一個謙謙君子的好男人。六順和他五分鐘聊下來便覺得不得了。程勳算是學術型,在被六順問到工作,自然地說出來自己從事心理方面的工作。

六順和安雨大學本來就一個專業,對心理也是喜歡,即使現在沒有從事這方面工作,也能和程勳你來我回討論現在國內的心理學形式。

安雨見他們聊得不錯,便和沐沐走到長桌旁吃東西。

“沐沐,你現在也在A市嗎?”安雨側頭問道。

“對的,爸媽給我安排了一份公務員的工作,我通過了,就去上班了,朝九晚五,每天都是這麽過來的。”沐沐嘆了一口氣,按照父母給鋪好的路走其實並不是她原本的想法,但後來不知怎麽的也就妥協了。

公務員好是好,卻沒有去奮鬥的動力了,她又不想往上爬,便不上不下吊在那兒。

安雨看著盤子裏精致的點心,淡淡道:“這樣也挺好的。”

沐沐笑了笑:“是啊,是挺好的,就算日子平淡也沒什麽,大家都是這樣,也就覺得沒什麽差別了。你呢,安雨?你現在在哪工作?”

安雨回答道:“在一家心理診所工作。”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選擇了這一行啊。這次冬瓜結婚,你來了我很驚訝。”沐沐知道安雨對這個很感興趣,這半年想必她也在努力吧,可真沒想到半年沒有和她們聯系過的安雨又回來了。

說實話她的心情很覆雜,學校裏她比不過安雨,出了社會,怎麽看她好像也低她一個檔次。

就在沐沐發呆時,她們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不是許安雨嗎,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麽,現在又出現了?”

安雨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轉過身,看到一臉囂張的莫怡晴抱胸站在她面前,趾高氣揚地用那雙化了濃濃眼妝的眼睛冷冷看她。

莫怡晴對她的敵意明目張膽,並不避諱,身為大小姐,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個性,當然,也是她的家庭環境給的。

她從小受著萬千寵愛長大,端著一副架子,而且性格強勢,眼裏容不得一丁點沙。

安雨在之前就有領教過她的囂張跋扈,能在冬瓜婚禮上碰到她,這算是緣分嗎……

然而莫怡晴明顯不這麽覺得,看了眼安雨手中放食物的餐盤,哼笑一聲:“就你一個人?陸司寒呢?他剛才不還和你在一起嗎?”

安雨表情不變,語氣不卑不亢:“莫小姐現在站在我面前難不成是想找他?”

莫怡晴見自己的心思被安雨拆穿,立刻被激怒:“胡說八道!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安雨表示自己和她並沒有什麽交集,莫怡晴又怎麽會是真的找她?

“對,找你!你不是玩消失嗎?我倒是想看看你回來要搞什麽花樣!”莫怡晴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一把拽過安雨的手臂,然而身高上的差距不能讓她將這一拽做的行如流水一點破綻都沒有。

安雨一動不動任由她抓著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臂,然後在沐沐擔憂的視線中道:“你去六順那邊吧,我和這位小姐有點事。”

沐沐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地回到六順身邊。

安雨冷淡甩開莫怡晴的手,定神看她:“好了,現在沒有人了,莫小姐有什麽想和我說的盡管說,不怕有誰聽見。”

莫怡晴眉頭高高挑起,一臉不屑:“你以為你是誰?我有話說?我可沒什麽話要和你說!”

“是嗎,那我走了。”安雨作勢要走。

莫怡晴跺了跺腳,一把拽住她不讓她走,一臉陰晴不定:“你今天和陸司寒一起來的,有沒有看到林銘?”

“沒有。”今天開車來的是林浣,林銘她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了。

“沒有?”莫怡晴楞了一下,隨即又問了一遍:“真的沒有?!”

安雨扭頭想走,語氣平靜:“我都說了你又不相信,你不信就不要問我。林銘在哪裏,你問陸司寒比問我要好吧?”

話雖如此,莫依冉卻沒有想直接去問陸司寒。她本來就不喜歡安雨,因為她占據了陸司寒的所有視線,她是極度抵觸和她接觸的,然而現在卻是沒有辦法才來問安雨的。

而這個理由,是半年前的某一天……

那時候她聽說陸司寒最近的情況,拜托了林銘,偷偷潛入了陸司寒的休息室。

她永遠忘不了打開門自己眼前的那一幕。陸司寒在眾人面前從來沒有如此頹廢過,他應該穿著熨帖的手工西裝坐在真皮座椅上垂首工作,而不是衣冠不整躺倒在沙發上。

休息室的窗簾全被拉上,密不透光,室內極暗。

沙發旁橫七豎八躺著啤酒瓶,要知道,陸司寒從來不喝啤酒,即使喝,也不可能如此肆無忌憚不管不顧地猛灌。

就在她一臉錯愕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時,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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