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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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緊地將他禁錮在懷中,“別動,嫂子,別動。”

他在顧惜文耳邊呵著氣。

顧惜文肩膀抖了抖,頓時忘了自己在生氣。

“幹嘛呢?”顧惜文問他。

他抱著顧惜文,答,“當然是在充電。”

“充電?”

“當然要充滿了電,才能忍耐你和我哥待在一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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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姐妹的評論,比心!

問:啥時候離婚,啥時候有骨科劇情?

答:都得一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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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見亮,顧惜文睡得半夢半醒,忽覺嘴唇濡濕,像是有誰在舔弄他的唇瓣。

他只當是做夢,微微蹙眉,翻了個身,就打算接著睡去。誰知道,嘴唇上的觸感卻愈發無法忽視。

那條柔軟卻有力的舌頭始終追隨著他,輕撬開貝齒,婉轉纏繞他的舌,甚至用舌面輕掃人中和鼻尖,將那裏弄得潮濕不堪。

那只舌頭侵略感極強地榨取他的氧氣,讓他只能被動地大張開嘴,柔弱地發出“嗚嗚”低吟。

顧惜文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夢——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竟然在一片晨光中,看到了江瀾美得幾近無暇的臉。

他們隔著不足寸許的距離,江瀾的眼睫每翕合一下,便要搔刮上他的臉頰。

見顧惜文醒來,他停下動作,把頭移得遠了些,用口型對他說了句,“嫂子,早。”

顧惜文剛要說話,卻被江瀾用掌心遮住了嘴。

江瀾挨著他的耳朵,用近乎氣聲的音量說,“嫂子,小聲一點哦,我哥還在旁邊睡覺呢。”

顧惜文呼一窒,微微側頭看去,果真看到江蔚仍躺在旁邊。他雙目緊閉,呼吸和緩,顯然還處於深沈的夢鄉。

於是,他們在江蔚的呼吸聲裏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這種類似於偷情的禁忌感,給這個吻平添了幾分緊張刺激,以至於顧惜文接吻的時候一直在抖。

江瀾親夠了,就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可顧惜文卻仰躺在床上,全身感官仍受著那個吻的掌控。

近來,江瀾越來越喜歡在江蔚面前搞一些似是而非的小動作。

不是在江蔚轉過頭去的時候偷偷吻一下他的脖頸,就是在三個人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偷偷牽他的手。

每次做完這些,江瀾都會特別高興,笑得像惡作劇成功的小朋友。

顧惜文無法完全體會他的心理,不過,顧惜文想,這大概是小朋友的占有欲在作祟,就像小狗總要在自己的地盤上撒尿才安心。

顧惜文始終沒有出言阻止,如果這樣能讓江瀾開心一點,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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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顧惜文剛用過午餐,就接到江蔚打來的電話,說不慎將一會兒開會要用的文件落在家裏,問他方不方便幫忙送去。

顧惜文當下點頭應允,在江蔚的書房找到他說的文件就出了門。

他們住的地方離江氏集團極近,開車不過十五分鐘的車程。

當時選擇在這裏布置新房,就是考慮到江蔚上班能方便一點。

在開車的路上,顧惜文都忍不住感嘆自己當時的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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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車停在停車場,顧惜文沒有上樓,只給江蔚打了個電話,說已經到了一樓大廳。

撂下電話,顧惜文坐到沙發上,邊看手機消磨時間邊等他。

才看了沒一會兒,顧惜文便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擡起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職業套裝,容貌端莊濃麗的女人向他走來。

是江婷,江蔚和江瀾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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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嚴格算起來,江蔚和江婷的法律關系倒不如唐姐弟那麽親近。

江蔚的祖父年輕時是位風流人物,除了明媒正娶的夫人以外,姨太太還有兩個,外面發生過關系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

江婷就是江老爺子其中一個私生子的女兒。

雖然江婷名不正言不順,可她和江蔚的關系卻始終不錯。

原因無他——

當初江老爺子快不行的時候,幾個子女都對繼承人的位置虎視眈眈;偏偏江蔚的父親又是個只會舞文弄墨的,多虧江蔚爭氣,最後順利上位,才保住了江瀾和父母現在的體面生活。

而江婷自知“奪嫡”無望,早早就投靠了江蔚的陣營。

江蔚行事狠辣,甫一上位,就把幾個與他意見相左的叔伯逐出公司,只讓他們當個掛名董事。

倒是江婷,被他委以重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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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卻這些,江婷本身也是個知世故卻有原則的女人,顧惜文對她的印象始終不錯。一見到她,就趕忙站起來問好。

江婷與他寒暄了兩句,便似難以啟齒的開了口。

“惜文,哪怕這次我們沒有遇到,我也一直想找個機會見你一面。”

見她為難,顧惜文立刻說道,“婷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要我幫忙,你盡管說,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其實……其實我是想讓你勸勸江蔚。他接管江氏以來,成績自然不用多說,但是他的手段太過激進,明裏暗裏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恐怕遲早會招來禍端。這話我和他說,他多半不會聽,想來想去還是你最能在他面前說上話。”

顧惜文本想推脫,可見她言辭懇切,還是應承下來。

他想,江婷未免太看得起他。他去說的效果又能比江婷自己去說好多少?

他在江蔚面前,也不過是個閑雜人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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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婷離開少頃,江蔚就下了樓。

接過文件,江蔚提出送他去停車場,顧惜文沒有拒絕。

在去停車場的路上,顧惜文本想與他聊聊江婷說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卻還是作罷。

與其他白費口舌,倒不如之後讓顧長書勸說江蔚更有用。

離車還有幾步的距離,顧惜文回過身,想叫江蔚回去。

不想,遠處車燈一閃,一輛車風馳電掣地沖著江蔚開來。

顧惜文腦子一空,什麽都來不及想,便向江蔚撲了過去。兩個人抱在一處,重重摔在了路邊石上。

還不及感覺到痛,顧惜文便陷入了無休止的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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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攻和攻之間會有感情戲嗎?

答:情感糾葛會有,單箭頭有,雙箭頭沒有,肉/體關系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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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文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是潮濕晦暗的房間、遍布青苔的角落,和揮之不去的黴菌味道。

他很害怕,他在發抖,但卻有一個柔軟灼熱的身體緊緊倚靠著他,逼著他必須堅強,必須做一棵參天大樹。

突然,咯吱一聲——

破敗殘缺的木門被人推開,沈重遲緩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若隱若現的光線裏,他看到了那人猙獰的面孔和佝僂的身材。

他想大喊,卻喊不出來,他的嘴仿若被什麽堵住了。

猛然間,男人高舉起了手臂,手持著巨石向他砸來。

猩紅而溫熱的血液蜿蜒而下,蔓延至他的胸口,染紅了他的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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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實在太過真實,真實到好像不只是一個夢。

以至於顧惜文睜開眼睛的時候,仍能感到這個夢帶來的恐懼和窒息。

他重重喘息了兩下,只覺後腦上一片火辣的疼痛,他下意識伸手去摸,卻發現那裏並沒有什麽傷口,甚至連紗布都沒有。

沒有受傷……嗎?

那那樣真實的疼痛是從何而來?

顧惜文正處在楞怔間,忽覺床墊塌陷了一塊兒,轉眼一看,是江蔚猛地坐到了床邊。

江蔚仍穿著兩人見面時穿著的西服,上面沾染了幾塊灰塵,手肘處還有不少擦痕;不只是衣著狼狽,江蔚的表情也算不得好,雙目赤紅,嘴唇緊抿,像一只怒氣引而不發的獅子。

顧惜文很少看他露出此般模樣,更遑論是為自己。

倏地看到了,竟覺得有些新奇。

他揉了揉額角,才開口問道,“我這是怎麽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斷手斷腳。”

江蔚急切地說道,“什麽斷手斷腳,你不要亂說。剛才車子沖我們開過來,多虧你把我推開。但是你的額頭磕到了路邊石上,剛才做了CT,醫生說有些輕微的腦震蕩。所幸傷的不重,沒有外傷。”

原來是腦震蕩,難怪他覺得腦袋暈得厲害,就連江蔚難得與他說那麽多話,他都不知該怎麽回答。

他捂了捂額頭,“哦”了一聲便閉上眼睛。

過了半晌,他才想到要問,“是什麽人撞我們?他車開的很快,肯定不是正常駕駛,是醉駕嗎?”

江蔚搖了搖頭,說“不是”,想要接著解釋,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人是江氏的禦用律師,為的想必就是這次意外的事。

江蔚索性按了免提,和顧惜文一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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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師的講述裏,顧惜文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意圖加害他們,或者說江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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