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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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到外舔一個遍,就連腳趾縫都不放過,比如我想吻你的唇,還想把我的雞/巴肏進你的嘴裏。嫂子,你可真色。”

“你……你亂說什麽呢。”

被人直白地戳中了心中所想,顧惜文的耳尖都紅了起來,卻說不出什麽斥責的話來,只能笨嘴拙舌地否認。

見他這樣,江瀾奸計得逞般地笑出聲來。

“真巧,嫂子,我比你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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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我靠嘴吃肉.嘴炮達人.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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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嫂子,我比你還色。”

話剛一說完,江瀾便傾身向顧惜文靠去,將他壓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突出的脊椎抵在木質的把手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疼痛,但顧惜文卻連覺得不悅的時間都沒有。

他的全部思維都被江瀾占據了。

他們離得那麽近,鼻尖貼著鼻尖,他呼吸到的幾乎都是江瀾的鼻息,鼻腔裏盡是江瀾清甜的、獨屬於青年人的香氣。

他能看清江瀾臉上的每一根絨毛,和每一道為他而生的細小傷口。

被醉漢打過的地方已經開始泛青,明天肯定就要青紫腫脹。但是在顧惜文看來,卻一點都不影響江瀾的相貌。

甚至——江瀾在他的眼中就從沒這麽動人過。

就如同疊加了一層夢幻的光影,每一個眼神都讓他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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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卻不知道顧惜文的心中生出了怎樣的婉轉情絲,將他壓在自己的胸膛和和扶手之間以後,湊過去就想要吻他。

可四片唇瓣馬上就要挨到一起,顧惜文卻突然用兩只手擋住了他的嘴唇。

江瀾不解地看著他,漂亮的眉都擰在了一起,“怎麽了嫂子,你不想要我吻你嗎?”

顧惜文連忙搖頭,說話的時候幾乎要咬到舌頭,“不、不是,但至少等我把藥上完,你的嘴角還在流血呢。”

聽了這話,江瀾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嘴角一點艷色的血跡把這個笑容襯得分外妖冶。

笑了一會兒,他才滿不在乎地將它勾唇舔掉。

他又逼近顧惜文,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不知道唾液是最好的良藥嗎?嫂子,你給我舔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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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說完,江瀾便突如其來地吻了過來。

江瀾的吻深情而霸道,先是含著顧惜文的唇瓣時輕時重地吮/吸,在他忍不住微張開嘴,溢出幾聲低吟的時候,又用柔韌有力的舌尖撬開他的唇縫,輕掃他口腔內的粘膜和齒列,哪怕是舌頭下的那片軟肉都不放過。

舌頭放肆地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發出粘稠的嘖嘖水聲。

顧惜文連初吻都不曾有,哪裏遭受過這種對待。

一開始還能勉強纏繞他的舌頭回應,最後就只能癱軟著身體,大張著嘴,被動地承受他的攻擊。

津液止不住地自他的口腔中流淌出來,將兩個人相貼的下巴沾染得一片潤澤。

江瀾越吻越深,渴奶的小獸一樣吸著他的口水。顧惜文被他吻著,竟產生了一種要被他蠶食鯨吞的恐懼。

他的十指痙攣著,將江瀾胸前的衣襟揉得扭曲變形。

直到快要窒息,才狠心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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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文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嘴角的唾液都顧不得擦,就連呼吸的時候都在打顫。

他邊喘息著,邊看向江瀾,本想譴責他的索求無度,可眼神卻因為眸子裏氤氳的那層水霧,而顯得分外綿軟無力。

江瀾顯然會錯了意,身子覆過來,又要接著吻他。

這次江瀾幹脆把他壓在沙發上,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以後,便不由分說地命令,“把舌頭伸出來。”

江瀾的口吻讓他無法拒絕,只能強忍著羞恥,盡可能地將舌頭伸到口腔之外。

舌頭倏忽間便從一個口腔進入了另一個口腔。江瀾迫不及待地嗦吻它,不停地含咬它,仿佛它是什麽珍饈美味,想將它拆吞入腹。

顧惜文就連呼吸的權利都被江瀾攫取,但是他卻無從拒絕。

恍惚之間,他覺得自己是獻祭給山神的祭品。

只能束手無策地躺在山神的身下,等待他溫柔而暴虐的掠奪。

難以言說的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顧惜文受不了這種刺激,清泉似的淚水源源不斷地自眼角流下,汗水和淚水交融在一起,暈濕了一大片鬢發。

“啊……哈……”

直到顧惜文喉嚨間溢出了求饒似的哭腔,江瀾才戀戀不舍地停了下來。

他吻了吻顧惜文的嘴角,又去吻他濡濕的眼皮。

那裏只有薄薄一層皮膚,根本就無法隔熱,這個熾熱的吻好像直接落在了顧惜文的眼底。

“舒服嗎?”江瀾語調高昂,顯然是盡了興。

但顧惜文卻無法回答他,他身體裏還流動著綿延的快感,那是江瀾的吻留下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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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淚突然停不下來,他覺得丟臉,慌忙用小臂遮住了眼睛,但淚水還是自眼眶與手臂的縫隙之間蜿蜒落下。

江瀾一開始只當他是太舒服了,可看他淚流個不停,才後知後覺地慌了手腳。

他握住顧惜文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拉了下來,竟看到他的眼皮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瀾心猛地一顫,手足無措地問他,“怎麽了嫂子?怎麽哭了?是我剛才吻得你不舒服嗎?”

顧惜文緩了一陣,開口的時候卻還是抽抽噎噎的,“不是,是……是太舒服了。就是你吻得太久,我喘不上氣來。”

江瀾眼睛驟然瞪大,在做出什麽丟臉的表情之前,慌忙把頭埋在顧惜文的胸口,“完蛋了,嫂子,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了,嫂子,我想和你做/愛!”

顧惜文一怔,試探地問,“一定要現在嗎?你就不能忍一忍?”

江瀾果斷搖頭,“等不了了,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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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想,現在和江瀾做/愛都不是一個好選擇。

江蔚隨時都有可能回家,雖然他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但也不代表江蔚能接受自己和他的弟弟上床的事實。

但有一個詞叫色令智昏,還有一個詞叫管他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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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文還是跟著江瀾去了他的房間。

他們剛走到門口就糾纏在一處,待走到床邊的時候,兩個人的衣服已經撲簌簌地落了一路。

房間沒有開燈,但今夜恰逢十五,窗外明月高懸,為室內鋪了一層瑩白月光。

顧惜文身披皎白月色,面容昳麗,神情迷醉,與其說是人類,更像吸飽了月光幻化人形的精怪。

江瀾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緊緊將顧惜文擁在懷裏,又順勢將他帶倒在床上。

顧惜文已然情動,小腿在不知不覺間蜷了起來,勾住江瀾勁瘦的腰肢。

情到濃時,可江瀾卻沒有冒進,而是用手臂支起身體,懸在顧惜文上方,又俯下頭去,反覆啄吻他的鼻尖和唇珠。

說來也奇怪,當他沒有與顧惜文在一起的時候,每夜入睡前,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有朝一日要把顧惜文擺成怎樣的姿勢,要以怎樣的力氣、怎樣的角度肏他,讓他浪叫連連,再也離不開他的身體。

可當他真正擁有了顧惜文以後,他才發現,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顧惜文抱在懷裏。

他擁抱的是他長久以來的一個夢。

珍之重之,唯願好夢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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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瀾抱著又親又舔,顧惜文一開始只覺得好笑,但很快,江瀾舌尖上的動作就變成了色/情的舔弄。

顧惜文默默忍受了一會兒,最後卻還是開口討饒,“夠了,江瀾,別舔了,你想做什麽就快些做。”

江瀾停下動作,刻意用滿是迷茫的眼神看他,“我想做什麽了?嫂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

看他這幅懵懵懂懂的模樣,倒真像是放/蕩的嫂子在勾/引純良小叔子步入歧途了。

顧惜文的臉“轟”地一熱。

“做/愛”——

明明只有兩個字而已,在舌尖上繞了兩圈,他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江瀾側臥在他旁邊,好整以暇地看了他半晌,看夠了他羞窘的模樣以後,才握住他的手,引著他去摸自己胯下的性/器。

江瀾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玉柱似的一根高高地翹起來,存在感很足地貼著肌肉勻稱的小腹。

但他卻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似的,慢悠悠地握著顧惜文的手,帶著他輕觸了一下滾燙的那裏。

顧惜文的手指神經性地蜷縮了一下,虛虛地把它握在手中。

旋即又像摸到熱炭似的趕緊松開。

江瀾卻不勉強,只笑了笑,又領著顧惜文的手去摸自己身下的小洞。

“嫂子不好意思說?那也沒關系,讓我來教你。我想做的事情叫做/愛,還叫交/合,也叫共度雲/雨,就是把我硬邦邦的這裏,放進嫂子又濕又軟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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