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敗露，互相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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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皇帝“騰”地一下從龍椅上站起來，大殿中的氣壓瞬時低了幾度。
“煜景，這是怎麽回事？”皇帝指著紅夫人對大皇子問道，音量不高，但語氣冰冷淩厲，大皇子知道，這是父皇真的生氣了。
“回稟父皇！兒臣並不認識這名前朝餘孽！沈大人，本皇子若不是在何處冒犯了你，你直說便是！本皇子必會賠罪，為何要誣陷本皇子？”大皇子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想到先前深知與三皇子舉止親密，又補了一句：“不少大臣都看到了，最近沈大人與我三弟走得很近。莫非，這事是我三弟授意的？”
蕭煜景自以為反將了三皇子和沈知一軍，正暗自得意。
結果皇帝卻臉色鐵青：“還狡辯！你若不認識她！這大殿之上如此多人她怎麽一眼就知道誰是大皇子？”
蕭煜景聞言，慌忙跪倒在地，辯白到：“父皇息怒！兒臣確是認識這紅姨娘，但兒臣並不知道紅姨娘前朝餘孽的身份。為了不被有心之人利用兒臣與她母女二人的身份生出事端，兒臣才謊稱不認識她的！”
終究是自己的兒子，皇帝聽了蕭煜景的話，鐵青的面色微微有所緩和，他擺擺手，示意蕭煜景繼續講下去。
於是，蕭煜景將方才決定拋棄紅夫人時就打好腹稿的說辭說了一遍。
在蕭煜景的編排中，他在回京的第二日，微服到街市游玩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和丫鬟挑選脂粉的佳人。
當時佳人身著白色長裙，外罩粉色薄紗，柳眉櫻口，眼若秋水，嬌艷輕盈得好像仙女一般。大皇子看了一眼，就被迷住了。
“現在謝清思就在大殿之上，容貌是否如兒臣所言，父皇也看到了。”
隨後，大皇子派人跟著這位佳人到了謝府，打聽到了這是謝府的二小姐。而且尚未婚配。
大喜過望的大皇子於是第二日便遣人遞了拜帖。可巧謝麟去應酬了，不在家，於是拜帖就到了紅夫人的手中。
“所以，兒臣才與這紅夫人相識的。”
後來，紅夫人向大皇子訴苦，說謝麟如何如何怠慢她們母女，以後謝麟百年以後她們母女恐怕無依無靠等等等。
她還透露要除掉謝麟，央求大皇子幫她們母女二人爭奪財產。還說奪得家產，日後謝清思嫁給我會帶豐厚的嫁妝過門。
“雖則謝清思貌若天仙，但兒臣身為皇子，怎會不分是非？當時便斷然拒絕。不想這婦人竟果然做出謀殺親夫這樣狠毒的事情來！所幸自那以後兒臣便與這蛇蠍毒婦斷了往來”
“方才她的身份就要被揭穿的時候，偷偷用眼神向兒臣求助。見她如此心虛，兒臣自然更不願再與這二人扯上關系，便沒有搭理她。想是這毒婦因此惱羞成怒，死到臨頭隨意攀咬兒臣！”
由於準備充分，蕭煜景的一番話說得有來龍有去脈，滴水不漏。
皇帝心下信了幾分，但又知沈知素來剛直，必然不會如方才大兒子所說，因為三兒子授意就枉顧事實陷害於他。於是，他又有些猶疑起來。
“反正她橫豎都是要死的了，現在本皇子先發制人，她再糾纏我的話都要大打折扣。以她的聰明，總不會白費力氣掙紮吧。”這是蕭煜景打的算盤。
可惜他千算萬算，算漏了謝清思對於紅夫人來說，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她費盡心思讓所有人的註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不惜搭上自己的命，為的就是將女兒徹底從這些事裏摘幹凈。
可是，蕭煜景的說辭又將謝清思牽扯進來！
眼下的處境，謝清思未出閣清譽受損都是小事，她擔心的是因為自己的罪過太重，會連累到自己的女兒。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反正也沒人知道謝清靈身上的斷魂散是思兒下的。”紅夫人打定主意豁出去。
“皇上，犯婦有事要稟！此事關乎百勝國的江山社稷安危！”
“父皇！莫聽這毒婦一面之詞攀咬兒臣啊！”紅夫人這一句，嚇得蕭煜景心驚肉跳，企圖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卻不想，他這欲蓋彌彰的做法讓皇帝對他愈加生疑，愈加對紅夫人要說的事感興趣了。
“煜景，讓謝紅氏說下去！既然她說事關百勝國社稷安危，自當重視！至於是非曲直，朕難道不會判斷嗎？”皇帝沈聲道。
蕭煜景雖然心急如焚，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紅夫人揭他的底了。
“雖然侯爺對犯婦很是輕慢，但犯婦並非是蓄意謀殺親夫的毒婦。是大皇子和小武候！他們不知從何知道犯婦前朝公主的身份，便以此和思兒的性命要挾犯婦，要犯婦替他們除掉侯爺！”
“犯婦表示下不了手，他們又利誘犯婦說，事成之後可以幫犯婦奪得謝家家產，以保犯婦母女二人在謝府真正當家作主。犯婦無奈，只得狠心在侯爺的藥中參進斷魂散。”
“你血口噴人！死到臨頭還攀咬本皇子！可知要誅九族的！”
蕭煜景不敢再聽下去，大聲喝斷紅夫人的敘述。一旁的小武候也是冷汗涔涔。
紅夫人不為所動，瞥了一眼大皇子：“犯婦是不是血口噴人，皇上聽下去便可知曉。”
“犯婦為大皇子和小武候賣命，自知柔弱無依，為了防止位高權重的大皇子和小武候翻臉不認人，自然要抓些把柄在手裏。”
“功夫不負有心人，犯婦偷聽到不少大皇子和小武候之間的秘密。”
“其一，大皇子和小武候要犯婦除去侯爺，是為了打擊三皇子。”
“其二，謝府老管家一家老小是小武候截殺的，皇上可以回憶一下，當日案發時小武候可在朝堂之上？”
“其三，昔日裏侯爺無故遭圍毆、唆使百姓圍堵謝府，栽贓侯爺為奸商不惜害死一位只是感染風寒的婦人，以及轉賣古董店等等這些事，都是大皇子和小武候所為。”
“犯婦所知就有如此多歹事，犯婦未知者不知何其多，請皇上明鑒！”紅夫人也是精明之人，有些事她不知道，可一推敲便知道是誰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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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父皇！兒臣並不認識這名前朝餘孽！沈大人，本皇子若不是在何處冒犯了你，你直說便是！本皇子必會賠罪，為何要誣陷本皇子？”大皇子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想到先前深知與三皇子舉止親密，又補了一句：“不少大臣都看到了，最近沈大人與我三弟走得很近。莫非，這事是我三弟授意的？”
蕭煜景自以為反將了三皇子和沈知一軍，正暗自得意。
結果皇帝卻臉色鐵青：“還狡辯！你若不認識她！這大殿之上如此多人她怎麽一眼就知道誰是大皇子？”
蕭煜景聞言，慌忙跪倒在地，辯白到：“父皇息怒！兒臣確是認識這紅姨娘，但兒臣並不知道紅姨娘前朝餘孽的身份。為了不被有心之人利用兒臣與她母女二人的身份生出事端，兒臣才謊稱不認識她的！”
終究是自己的兒子，皇帝聽了蕭煜景的話，鐵青的面色微微有所緩和，他擺擺手，示意蕭煜景繼續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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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煜景的編排中，他在回京的第二日，微服到街市游玩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和丫鬟挑選脂粉的佳人。
當時佳人身著白色長裙，外罩粉色薄紗，柳眉櫻口，眼若秋水，嬌艷輕盈得好像仙女一般。大皇子看了一眼，就被迷住了。
“現在謝清思就在大殿之上，容貌是否如兒臣所言，父皇也看到了。”
隨後，大皇子派人跟著這位佳人到了謝府，打聽到了這是謝府的二小姐。而且尚未婚配。
大喜過望的大皇子於是第二日便遣人遞了拜帖。可巧謝麟去應酬了，不在家，於是拜帖就到了紅夫人的手中。
“所以，兒臣才與這紅夫人相識的。”
後來，紅夫人向大皇子訴苦，說謝麟如何如何怠慢她們母女，以後謝麟百年以後她們母女恐怕無依無靠等等等。
她還透露要除掉謝麟，央求大皇子幫她們母女二人爭奪財產。還說奪得家產，日後謝清思嫁給我會帶豐厚的嫁妝過門。
“雖則謝清思貌若天仙，但兒臣身為皇子，怎會不分是非？當時便斷然拒絕。不想這婦人竟果然做出謀殺親夫這樣狠毒的事情來！所幸自那以後兒臣便與這蛇蠍毒婦斷了往來”
“方才她的身份就要被揭穿的時候，偷偷用眼神向兒臣求助。見她如此心虛，兒臣自然更不願再與這二人扯上關系，便沒有搭理她。想是這毒婦因此惱羞成怒，死到臨頭隨意攀咬兒臣！”
由於準備充分，蕭煜景的一番話說得有來龍有去脈，滴水不漏。
皇帝心下信了幾分，但又知沈知素來剛直，必然不會如方才大兒子所說，因為三兒子授意就枉顧事實陷害於他。於是，他又有些猶疑起來。
“反正她橫豎都是要死的了，現在本皇子先發制人，她再糾纏我的話都要大打折扣。以她的聰明，總不會白費力氣掙紮吧。”這是蕭煜景打的算盤。
可惜他千算萬算，算漏了謝清思對於紅夫人來說，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她費盡心思讓所有人的註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不惜搭上自己的命，為的就是將女兒徹底從這些事裏摘幹凈。
可是，蕭煜景的說辭又將謝清思牽扯進來！
眼下的處境，謝清思未出閣清譽受損都是小事，她擔心的是因為自己的罪過太重，會連累到自己的女兒。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反正也沒人知道謝清靈身上的斷魂散是思兒下的。”紅夫人打定主意豁出去。
“皇上，犯婦有事要稟！此事關乎百勝國的江山社稷安危！”
“父皇！莫聽這毒婦一面之詞攀咬兒臣啊！”紅夫人這一句，嚇得蕭煜景心驚肉跳，企圖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卻不想，他這欲蓋彌彰的做法讓皇帝對他愈加生疑，愈加對紅夫人要說的事感興趣了。
“煜景，讓謝紅氏說下去！既然她說事關百勝國社稷安危，自當重視！至於是非曲直，朕難道不會判斷嗎？”皇帝沈聲道。
蕭煜景雖然心急如焚，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紅夫人揭他的底了。
“雖然侯爺對犯婦很是輕慢，但犯婦並非是蓄意謀殺親夫的毒婦。是大皇子和小武候！他們不知從何知道犯婦前朝公主的身份，便以此和思兒的性命要挾犯婦，要犯婦替他們除掉侯爺！”
“犯婦表示下不了手，他們又利誘犯婦說，事成之後可以幫犯婦奪得謝家家產，以保犯婦母女二人在謝府真正當家作主。犯婦無奈，只得狠心在侯爺的藥中參進斷魂散。”
“你血口噴人！死到臨頭還攀咬本皇子！可知要誅九族的！”
蕭煜景不敢再聽下去，大聲喝斷紅夫人的敘述。一旁的小武候也是冷汗涔涔。
紅夫人不為所動，瞥了一眼大皇子：“犯婦是不是血口噴人，皇上聽下去便可知曉。”
“犯婦為大皇子和小武候賣命，自知柔弱無依，為了防止位高權重的大皇子和小武候翻臉不認人，自然要抓些把柄在手裏。”
“功夫不負有心人，犯婦偷聽到不少大皇子和小武候之間的秘密。”
“其一，大皇子和小武候要犯婦除去侯爺，是為了打擊三皇子。”
“其二，謝府老管家一家老小是小武候截殺的，皇上可以回憶一下，當日案發時小武候可在朝堂之上？”
“其三，昔日裏侯爺無故遭圍毆、唆使百姓圍堵謝府，栽贓侯爺為奸商不惜害死一位只是感染風寒的婦人，以及轉賣古董店等等這些事，都是大皇子和小武候所為。”
“犯婦所知就有如此多歹事，犯婦未知者不知何其多，請皇上明鑒！”紅夫人也是精明之人，有些事她不知道，可一推敲便知道是誰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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