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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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大平臺，一番話夾槍帶棒軟硬兼施，還用上了激將法，端的是咄咄逼人，叫人難以招架。
但也好在，魏有羨跟在林莞爾身邊天天經受荼毒，臉皮早就鍛煉的其厚無比，泰山崩於前也能不動聲色。都說成功的必備三大要素便是膽大心細臉皮厚，這會兒這個“厚臉皮”技能可算是派上用場了……古人誠不欺人！
一番討價還價後，魏有羨掛斷了通話，臉色不大好看，但又隱隱有松了一口氣的意思。
辦公室空間不大，林莞爾一直在分心關註他那邊的情況，這會兒見他表情古怪，好奇道：“怎麽，談不攏嗎？”
魏有羨面色變了幾變，猶猶豫豫的，說得含糊：“倒也不是，不算太好，但又不算太糟，還有了很大的進展……”
林莞爾聽的頭都大了，這是在說繞口令嗎？
“有話就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
魏有羨語速立刻加快了：“對方獅子大開口，一開始要這個數……”
一邊說著，魏有羨一邊顫巍巍伸出八根手指。
“那現在呢？”
魏有羨保持八根手指的動作不變，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我問，現在談到了多少？”
魏有羨晃了晃手指。
林莞爾深吸一口氣：“所以說，談來談去還是要八位數，那請問你說的進展是在哪裏呢？”
“雖然說同樣是八位數沒錯，但我成功把價格從九千八百八十八萬砍到了兩千萬。”魏有羨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表揚”的表情。若是他能夠長出尾巴來的話，說不定這會兒身後尾巴已經搖成小風扇了。
林莞爾有一種無力感。
這根本就不是九千萬和兩千萬的區別，而是對方根本就沒想要和解！
她就算錢再多，也不是這麽個燒法啊……這事兒，看來是很難善了了……
看著林莞爾臉色不好，魏有羨可憐巴巴道：“師父，是不是我能力不足，談的不好啊？”
轉過頭看看一臉忐忑的魏有羨，林莞爾放軟了聲音寬慰道：“不關你的事，是對方鐵了心故意為難，誰也沒辦法。”
聽到她這麽說，魏有羨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
林莞爾突然發現自己有點兒吃軟不吃硬的潛質。比方說餘凱琳犯了錯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懟天懟地，她二話不說就把餘凱琳趕走了；而魏有羨只要不是犯了天大的錯，一用那雙濕漉漉小狗似的眼睛看著自己，她就連重話都不忍心多說一句了。
可為什麽對著顧澤辰這些潛質就統統都失效了呢？他若是強硬，她要麽面服心不服的被壓制下去，要麽硬碰硬的跟他對著幹；而碰上顧澤辰難得大發慈悲的時候，她則是嚇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恨不得落荒而逃……
林莞爾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把它歸咎為“有病”……不是顧澤辰有病，就是自己有病，反正他們兩個肯定是天生八字不合，湊在一塊兒純粹就是上趕著找抽。
林莞爾想的心煩意亂，又見著魏有羨眼巴巴在一旁瞅著自己等著下文，索性一把抓起手機，迎著魏有羨期待的眼神，胸有成竹道：“好好看著，我給你親自演示演示，談判要怎麽談才行！”
由於魏有羨挑戰大平臺以失敗告終，於是林莞爾這回選了一個小平臺來練練手。
這家小平臺是個活粉死粉加起來、粉絲總數不過五十多萬的公眾號，每篇推文閱讀量大致在幾萬至二十多萬數目上下浮動，平日裏發一條廣告的報價也不過才幾萬塊而已，想來要攻克應該不是太難，正好可以給魏有羨豎立一下自己高大的形象。
通話開始，魏有羨眼見著林莞爾自個兒在那嘰哩咕嚕說了半天，面上神色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到不可置信再到討價還價最後演變成怒火中燒……
哎喲餵，情況好像不太妙啊！
“哐嚓——”
是手機甩到桌面掃飛了一排文件夾的聲音……
魏有羨眼疾手快，趕在手機落地前穩穩接住了，不過代價就是他被緊跟著從天而降的文件夾準確無誤的給砸了個眼冒金星……
“師父……”
長了眼睛的都能夠瞧出來林莞爾正是心情不佳的時候，魏有羨這會兒也不敢抱怨什麽，就只是哀怨纏綿的喊了一聲師父而已。
幾乎是在把手機砸出去的那一瞬間，林莞爾就已經後悔了。再一看魏有羨被殃及到的慘樣兒，心裏頭不免更加自責，連忙走過去蹲在魏有羨面前，細心替他輕揉著額頭被砸到的地方。
“很疼嗎？”林莞爾滿臉的內疚，“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會弄傷了你。”
魏有羨察言觀色，爽朗一笑：“沒事兒，是我自己撲過去接手機才會砸到的。再說了，我這人皮糙肉厚，砸到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放心，這回給你算工傷、發獎金，以後我一定改正這亂砸東西的毛病，不會再誤傷到你了。”林莞爾信誓旦旦地說。
魏有羨一聽，頓時變了臉色，一臉嚴肅道：“林部長，千萬別改……可以的話，麻煩你多砸幾下，只要有獎金，你想砸幾下砸幾下，想怎麽砸就怎麽砸！”
林莞爾正替他揉著額頭的手頓住，哭笑不得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居然是個這麽財迷的人啊……”
“人不愛財，天誅地滅啊！”魏有羨眨眨眼睛，說的一本正經，“對了，師父，你剛才談判的怎麽樣了？”
呃……林莞爾面上一片窘迫之色，訥訥道：“對方要價500萬。”
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根本連談下去的必要都沒有。
魏有羨滿臉的氣憤：“誰給他們的勇氣要這個數，他們怎麽不說要五千萬呢……”
林莞爾默默點頭表示同意。
“那師父你最後把價格壓到了多少？”
“這個……”
“師父你別藏私啊，我還要跟著你學本事的，你不能瞞著我！”
林莞爾有氣無力地說：“450萬……”
這話，說出來她都嫌丟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果然，450萬的價格一報出來，氣氛一下子便降到了冰點，兩個人面面相覷，各自都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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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討價還價後，魏有羨掛斷了通話，臉色不大好看，但又隱隱有松了一口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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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同樣是八位數沒錯，但我成功把價格從九千八百八十八萬砍到了兩千萬。”魏有羨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表揚”的表情。若是他能夠長出尾巴來的話，說不定這會兒身後尾巴已經搖成小風扇了。
林莞爾有一種無力感。
這根本就不是九千萬和兩千萬的區別，而是對方根本就沒想要和解！
她就算錢再多，也不是這麽個燒法啊……這事兒，看來是很難善了了……
看著林莞爾臉色不好，魏有羨可憐巴巴道：“師父，是不是我能力不足，談的不好啊？”
轉過頭看看一臉忐忑的魏有羨，林莞爾放軟了聲音寬慰道：“不關你的事，是對方鐵了心故意為難，誰也沒辦法。”
聽到她這麽說，魏有羨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
林莞爾突然發現自己有點兒吃軟不吃硬的潛質。比方說餘凱琳犯了錯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懟天懟地，她二話不說就把餘凱琳趕走了；而魏有羨只要不是犯了天大的錯，一用那雙濕漉漉小狗似的眼睛看著自己，她就連重話都不忍心多說一句了。
可為什麽對著顧澤辰這些潛質就統統都失效了呢？他若是強硬，她要麽面服心不服的被壓制下去，要麽硬碰硬的跟他對著幹；而碰上顧澤辰難得大發慈悲的時候，她則是嚇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恨不得落荒而逃……
林莞爾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把它歸咎為“有病”……不是顧澤辰有病，就是自己有病，反正他們兩個肯定是天生八字不合，湊在一塊兒純粹就是上趕著找抽。
林莞爾想的心煩意亂，又見著魏有羨眼巴巴在一旁瞅著自己等著下文，索性一把抓起手機，迎著魏有羨期待的眼神，胸有成竹道：“好好看著，我給你親自演示演示，談判要怎麽談才行！”
由於魏有羨挑戰大平臺以失敗告終，於是林莞爾這回選了一個小平臺來練練手。
這家小平臺是個活粉死粉加起來、粉絲總數不過五十多萬的公眾號，每篇推文閱讀量大致在幾萬至二十多萬數目上下浮動，平日裏發一條廣告的報價也不過才幾萬塊而已，想來要攻克應該不是太難，正好可以給魏有羨豎立一下自己高大的形象。
通話開始，魏有羨眼見著林莞爾自個兒在那嘰哩咕嚕說了半天，面上神色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到不可置信再到討價還價最後演變成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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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長了眼睛的都能夠瞧出來林莞爾正是心情不佳的時候，魏有羨這會兒也不敢抱怨什麽，就只是哀怨纏綿的喊了一聲師父而已。
幾乎是在把手機砸出去的那一瞬間，林莞爾就已經後悔了。再一看魏有羨被殃及到的慘樣兒，心裏頭不免更加自責，連忙走過去蹲在魏有羨面前，細心替他輕揉著額頭被砸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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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這回給你算工傷、發獎金，以後我一定改正這亂砸東西的毛病，不會再誤傷到你了。”林莞爾信誓旦旦地說。
魏有羨一聽，頓時變了臉色，一臉嚴肅道：“林部長，千萬別改……可以的話，麻煩你多砸幾下，只要有獎金，你想砸幾下砸幾下，想怎麽砸就怎麽砸！”
林莞爾正替他揉著額頭的手頓住，哭笑不得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居然是個這麽財迷的人啊……”
“人不愛財，天誅地滅啊！”魏有羨眨眨眼睛，說的一本正經，“對了，師父，你剛才談判的怎麽樣了？”
呃……林莞爾面上一片窘迫之色，訥訥道：“對方要價500萬。”
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根本連談下去的必要都沒有。
魏有羨滿臉的氣憤：“誰給他們的勇氣要這個數，他們怎麽不說要五千萬呢……”
林莞爾默默點頭表示同意。
“那師父你最後把價格壓到了多少？”
“這個……”
“師父你別藏私啊，我還要跟著你學本事的，你不能瞞著我！”
林莞爾有氣無力地說：“450萬……”
這話，說出來她都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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