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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劫案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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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心顏道:“老實說,咱們鏢局到京城裏來,首先就是為了揚名立萬,咱們做的事兒,去齊老爺子的壽宴也好,參加騾車大賽也好,無不是為了這個目的,現在你讓我給你們名友鏢局保鏢,你們的價錢出得可謂不低,但我說句實話,五千兩銀子還不足以打動我——明擺著這麽一個大坑,你想讓我跳下去,總得出一個讓我心動的價格吧!”

周林道:“但我只是一個傳話的……”

丁心顏打斷他:“那你可以把我的意思傳給你們主事兒的,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但是你們一定要知道,要想我出手,這件事絕不可以偷摸著辦,錢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傳名,你明白嗎?”

她的意思是,如果她能救他們總鏢頭回來,就要在整個京城之中宣揚這件事。

這對名友鏢局來說,當然沒有什麽好處,不過如果總鏢頭回不來,那名友鏢局的名聲自然也就更臭了。

周林道:“這我明白,可是……”

丁心顏道:“你總不會以為,你們總鏢頭被劫的事情能瞞一輩子吧!我替你們出頭,不讓京城其他鏢局出頭,已經是對貴寶號總鏢頭的名聲最大的保護,想要不坍臺,幾乎不可能。”

他們說來說去,是想把這件事徹底壓下來,還想著名友鏢局能繼續當京城第一鏢局呢!但看目前這個情況,基本上是癡人說夢了。

連獨峰道:“周先生,咱們丁莊主的價錢已經開出來了,就看你們答不答應了。”

周林一咬牙,道:“丁莊主說得對,不過我這個事兒我也無法做主,不如我先回去,跟當家的商量商量之後再來,不知丁莊主意下如何?”

丁心顏點頭:“好,你去吧,我剛好跟連總鏢頭商議商議,畢竟咱們也沒有走過北路鏢。”

周林告辭離去,他一走,丁心顏立刻問道:

“連總鏢頭,您為什麽讓我答應這趟鏢,難道您看不出,這趟鏢裏頭,有問題嗎?”

連獨峰道:“正是因為有問題,所以咱們才非走不可,莊主,您不明白嗎?如果您沒有接下這趟鏢,以後在京城鏢局裏面永遠難以翻身。”

丁心顏道:“可是咱們要是接了,也許就會全軍覆沒,這樣也成嗎?”

連獨峰笑道:“誰說我們一定會全軍覆沒?莊主,我一向是以走南路鏢聞名的,確實沒有人知道我也走過北路鏢,在北路也結交了不少朋友,我也知道這裏頭的貓膩,您就放心吧,有我在,我絕不會叫咱們鏢局吃虧,不但不叫咱們鏢局吃虧,我還能叫那些想看咱們笑話的人,想從中漁翁得利的那些個鏢局,全都傻眼。”

丁心顏驚道:“連總鏢頭,我聽你的意思,你是想弄垮京城的這些鏢局呀!”

連獨峰道:“想弄垮他們的,何止是我?他們這樣不講規矩,害了京城的鏢師不說,連道上的朋友都看不過眼,所以,他們的總鏢頭出了事,正是咱們露臉的絕佳機會,莊主,您剛才對周林提出的要求只是揚名,咱們能讓你這名上升天聽,被朝廷知道,您相信嗎?”

丁心顏知道連獨峰在京城的本事,笑道:“我相信!我不但相信這個,我還相信咱們鏢局有您老人家,真是我們的福氣。”

連獨峰道:“這要是換了別人嗎,你看我盡心不盡心?還不是因為莊主你讓咱們能活得像個人,不像個替人掙錢的畜生!”

丁心顏停不下地笑道:“連總鏢頭,咱們就趕緊別再互相吹捧了,您要再說 ,我該臉紅了!不過這件事兒當中的貓膩,還煩勞您老人家給我說道說道。”

連獨峰點頭道:“好,趁著他沒來,我給你好好說說這北道綁匪的事兒。”

丁心顏笑道:“洗耳恭聽。”

連獨峰道:“首先呢,這盜和匪之間的區別你也知道了,這綁匪呢,大多數是由賊盜發展來的,作案的手段,就是綁票,票就是強行抓走的人質,綁匪強行抓走肉票之後,便通知家屬限期交出一定數目的贖金,如果過期不贖的話,就會撕票,也就是將人質殺掉,因此綁匪又叫票匪,人質的家屬就叫做票屬了。”

丁心顏道:“這些我倒是早有耳聞,不過不知道北路上的綁匪,有什麽特別的?何以連總鏢頭也敢劫?”

連獨峰皺眉道:“我猜呀嗎,是這些鏢局的鏢師們不跟土匪們講究江湖道義,所以他們故意來搶,也給鏢局一個下馬威。”

丁心顏點頭道:“那這北道的勢力,一共有多少股?”

連獨峰道:“這北道之上的勢力眾多,有官面上的,有土匪,有馬匪,都各有各的厲害,也各有各的地盤。”

丁心顏奇道:“那這土匪和馬匪有什麽區別呢?”

連獨峰道:“土匪們有地盤,馬匪們四處劫掠為生,雖然也有自己落腳的地方,可不像土匪,土匪的地盤都是大寨子,能抵擋官兵,馬匪則勝在機動性,官兵輕易難遇到他們。”

丁心顏道:“這樣的話,我們首先必須知道是哪一幫人綁走了肉票了.”

連獨峰道:“既然是連人帶鏢車一齊被劫走的,可見這綁匪用的是偷梁換柱的法子,現在只要找到鏢車在哪,那綁匪也就不難找了。”

丁心顏道:“什麽偷梁換柱的法子?”

連獨峰笑道:“所謂的偷梁換柱,就是趁機把人家的車把式給換了。我估計呀,他這趟出去,十有八九只帶了一輛鏢車,而這鏢車一般還是比較好的,人家把他車把式打了悶棍,換了人,估計那老鏢頭還不知道呢,稀裏糊塗就被人給劫走了。”

丁心顏道:“不會吧!照常理說,這鏢師自己應該和車把式一左一右地,跨坐在車轅上頭,又或者鏢師自己就應該充當車把式,什麽樣的鏢頭這樣大膽,竟然讓車把式一個人趕車,自己和鏢師坐在車廂裏頭?”

連獨峰道:“要不怎麽說京城的鏢局都是不講規矩的呢?真不知道這游小姐為什麽要把這趟鏢寄托在這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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