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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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是一心想掙錢,要把他老娘的眼病治好,要照我看,我覺得他還是喜歡弄蛇吧!不然怎麽到哪兒都要抓點蛇,曬幹的曬幹,泡酒的泡酒,老跟我們說這玩意兒治風濕,我們還這麽年輕,哪來的風濕啊!”

丁心顏了然地點頭,忽然道:“張兄,你好不好奇我這藥簍裏裝的什麽?”

張秋俠有點懵,過了一會兒才道:“是拿去給崔北海的東西嗎?”

丁心顏將藥簍取下來,放在他面前:“給你看看吧。”

說著她就將大布包打開,只見布包裏滿滿當當,塞滿了曬幹的白花蛇。

張秋俠一看,嚇了一大跳,定定神才發現原來是死蛇,才撫了撫心口:“你上哪弄了這麽多蛇?”

丁心顏神秘地道:“你猜猜就這些蛇,可以賣多少銀子?”

“多少?”張秋俠哪裏知道這些蛇的價格,隨口問道。

“你猜呢?”

“五十兩?”這已經是張秋俠認為的最貴的價錢了。

“再加一倍。”丁心顏豎起右手的食指,自得地道。

“一百兩?!”張秋俠驚呼道,想不到這麽一個布包的東西,竟能賣出這麽高的價錢。

丁心顏把布包系上,一邊道:“這裏只是一百條白花蛇,平攤下來,一條蛇只值一兩,算不得什麽大數目,但是如果能把蛇養起來,就我們那裏的小山谷,最少也能養個五六千條,除去人工費用,一年的收入最少也在四五千兩,比你的酒樓進項還多!如果再加上另一些貴重藥物和靈藥,你說能掙多少錢?”

張秋俠張大了嘴:“蛇也能養?”

丁心顏忍不住笑了,這位張兄的關註點著實嚇別人不一樣:“當然能養啦,只是具體怎麽養,那得問問阿慶。”

張秋俠又想到另外幾個問題:“那你的山谷買下了嗎?還有,人工都去哪裏請?只有阿慶一個人恐怕無濟於事吧?另外,你身上有多少錢,夠不夠這些開支?”

丁心顏往藥簍一指:“就這麽多錢,你覺得夠不夠?”

張秋俠深思地道:“恐怕不夠。假如你買的是荒地,一個山谷論大小要交縣衙不少錢,不過你有王縣令這一層關系,他應該不會開高價給你;你村裏人也要打發一二,免得人家說閑話;再來就是人工,養幾千條蛇,得要多少人?一個月開多少工錢?要是有人被毒蛇咬傷,怎麽賠錢?等等等等,就這一百兩銀子,真的夠嗎?”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而且你要真的賣給崔北海的藥店,我恐怕你連三十兩都賣不出去。如果想賣給別的藥店,恐怕他們也不敢收。我聽說崔北海已經控制了整個鎮子的藥店,只許從他那裏進貨,而且不許任何人賣超過一兩銀子的貴重藥材,整個鎮子的人都怨聲載道的,可也拿崔北海毫無辦法。”

他欲言又止:“而且你得罪了崔北海,他怎麽還會買你的東西?”

丁心顏滿是自信地道:“那是因為,我這裏還有他更需要的東西,他一定會買我的藥材。只是他會不會出個公道的價錢,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小布包,扔給了張秋俠。

崔北海這麽欺行霸市,遲早要收拾他,怎麽能把蟾酥賣出去,白白給別人增加功力?

丁心顏可不想做這種虧本生意,更何況,她自己也想服用蟾酥,好百毒不侵呢!

張秋俠打開布包:“這是什麽?值多少錢?”

丁心顏笑道:“你可拿穩一點,這東西在江湖人士的眼中,最少也能值千兩黃金。”

張秋俠嚇得一抖,趕緊將布包重新包好:“什麽,就這種東西,能值千兩黃金?”他眼珠子轉了轉,接著道,“那我們不要養什麽蛇了,養這個不好嗎?只用養五六只,一年就有五千兩黃金!”

丁心顏哈哈大笑:“你別看只有這麽一點量,可是從一只活了一百多年的赤色毒蟾身上弄下來的,你想要養它,一百年之後才賺那千兩黃金嗎?”

張秋俠趕緊將蟾酥遞給她:“這麽貴重的東西,你快好好拿著,放在我身上,我害怕。”

丁心顏卻不接:“你幫我保管,要是我出了什麽事,你就幫我賣掉,把錢給我家裏人。如果我沒出事,到時候再還給我也不遲。”

張秋俠遲疑地道:“這麽貴重的東西,放我這裏?你不怕我自己賣掉私吞嗎?”

丁心顏站起身來:“當然不怕,我信你!只是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說起。”

沒有人會相信她把蟾酥放在了張秋俠這裏,所以一定十分安全。而且張秋俠的為人她也信得過,絕不會有事。

張秋俠臉色凝重地點點頭,將布包收在懷裏,又替她拿過藥簍背上,道:“你的人工暫時可以不必請了,交給我們吧。阿慶雖然不能到處跑動,但我們可以把他放在牛車上載到丁家村,去了之後他就只出一張嘴,其他人可以聽他的吩咐,我想只要開了頭,下面的事情就會好做一點。”

丁心顏大喜道:“如此甚好,不過還得等我回來——”

她話音未落,張秋俠道:“錢的問題你也不必擔心,我這裏還有一些款項,雜七雜八加起來也有兩百兩銀子,你都拿去吧。”

丁心顏搖搖頭道:“我可不借你的錢。”

張秋俠豪氣幹雲地道:“誰說借給你了?是送給你的,大家是朋友,一點錢算不了什麽的。”

丁心顏道:“不,我要你把這份錢拿來給兄弟們入股,而阿慶呢,他既然是出本事的,就單獨讓他入一份幹股,有錢大家一起賺,怎麽樣?”

一番話說得張秋俠也忍不住笑了:“到時候我們真掙了大錢,那……”說到這裏,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沒能說下去。

丁心顏明白他是想在他叔叔張掌櫃面前爭口氣,少念叨他一點,也就不說下去。互相說了聲保重,她就轉身離開了東萊酒樓,直奔天命藥廬而去。

天命藥廬還是老樣子,只是那邊擺著的玻璃瓶藥酒裏,泡著的最大的兩株人參已經換了,換成了她賣出去的那兩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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