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九章 溫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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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鐘她終於醒了,睜開眼有些茫然,頭也有些暈疼。身上蓋著毯子。腰上摟著一只手。

向晚清下意識去看那只手。剛看見,上面有枚戒指,看到那上面的一點紅。想起什麽,她剛動了動。手指上有些沈。她擡起手看著,那顆本來還回去的戒指又回來了?

呼吸有些重。向晚清平緩了一會,隨後她才打算起來,剛剛動了一下。墨司南便從一邊起來了。不過他不是直接起床,而是翻身到了她身上,將她的腿壓在了下面。

“墨司南……”

“我說過。要跟你算算賬。”墨司南低頭咬了她一口,趴在她耳邊呼氣。

“我會死的。”她不服氣。在墨司南身下喊。

墨司南呵呵的幹笑:“死在我身下?”

“是你……嗯……”

……

一天下來向晚清在也動不了了,起來都不容易。更別說說話。

相反墨司南墨司南發到神采奕奕,靠在一邊精神爽朗。還把她的手機打開了翻看。

向晚清一覺睡醒,睜開眼剛好看到墨司南坐在床頭握著她的手機看。她起來去拿,墨司南看她醒了。把手機放下翻身將她推了過去,她試圖掙紮,卻毫無力氣,但她的手機是怎麽回事,他看手機幹什麽?

被累的起不來,向晚清只能趴在墨司南身上,墨司南看她睡了,把她手機拿過來看裏面的號碼,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拷貝了一份放在他手機裏面,之後檢查跟中能夠通訊的東西。

其中打進來最頻繁的就是這個叫張羅生的了。

好在是打進來,不然就打斷他的腿。

向晚清一覺睡醒,手機放在身邊,她卻拿過來,沒電了。

房間裏沒人,她才翻身,起來了開始穿衣服,穿好就打算走,結果剛開門就被門口進來的墨司南堵在門口了。

她要出去他要進來,門裏面她沒動,墨司南從外面進來,進了門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身後拉了她的手一下,將人拉了過去,摟在懷裏:“昨晚不好麽?”

“墨司南我們不能好好說話麽?”向晚清實在沒辦法了,面對這樣的人,太難纏了。

“怎麽不好好說話了,昨天不是好好說了?”墨司南提到昨天,向晚清就會臉紅,一切都是墨司南逼她的。

抿著嘴:“我們能不能不這樣?”

“我們現在這樣有什麽不好?你是我妻子,我不能睡?”

“我不是申請離婚了?”

“那是單方面的。”

“……”

向晚清不論說什麽,墨司南都有話說,向晚清決定沈默,這樣他說什麽,但是剛剛不說,墨司南就把她的衣服解開了。

“別這樣。”她都要散了,再來她真要瘋了,現在嗓子都啞了。

墨司南將她摟住:“今天放了你,不過有件事你最好交代清楚,為什麽有個張羅生經常和你在一起。”

“那是我的事。”

“你非這麽認為的話……”墨司南挑著眉,皺了皺,把地上的食物撿起來,拉著她去吃東西。

向晚清是被逼著坐下的,她就不想吃。

墨司南把粥打開給她:“先吃一點。”

“我不餓,我想回去,我公司還有事,你讓我回去一下。”向晚清商量,雙眼盯著他看。

墨司南其實也沒什麽變化。

“讓你回去一下,你如果跑了呢?”墨司南喝著粥,擡頭看她。

向晚清不回答了,看上去走不了了,早點起多好。

“不過也不是沒辦法,有件事你肯答應,我就讓你回去。”

“什麽事?”

墨司南勾了勾嘴唇:“從來都是我上你,不如這次你上我。”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

“有點。”

“……”

抿了抿嘴唇,向晚清靠在一旁坐著,一直不吃東西,也沒答應。

她把手機打開看看,想著要不要找張羅生,想想還是打消了念頭。

下午三點,墨司南坐在她身邊打電話:“訂吧,下個月十八。”

電話掛了向晚清看他:“你是不是有事?”

“你有事?”墨司南問她,向晚清搖了搖頭:“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我這裏其實沒什麽可……嗯……”

向晚清正說著,墨司南已經把她的嘴堵住了,將她的衣服褲子脫掉,將人抱到裏面……

醒來後向晚清徹底要被逼瘋了,兩人就因為這件事鬧了起來。

不過這次是向晚清大喊大叫的,墨司南站在對面聽。

“我要生活,要安靜,安靜……”

把向晚清氣的,不知道以為她真瘋了。

“我要走了。”向晚清說完轉身便走,墨司南聲音冷硬:“站住。”

向晚清停下,回頭看著墨司南。

墨司南邁步走到向晚清面前,眼底目光幽寒幽寒的。

“你幹什麽我不管,我是你丈夫,其他的男人少砰,你之前半年做過什麽我不過問,今天起我會在這邊開分公司,如果在亂來,後果他們自負。”

向晚清一位自己聽錯了,滿臉意外。

“你要來臨城?”向晚清還是忍不住問。

“不行?”墨司南眼角淩厲,向晚清搖了搖頭:“你想來就來吧。”

和她沒關系。

向晚清說完要走,墨司南在後面一把拉住:“叫你走了麽?”

向晚清回頭,一臉不快,還很蒼白,不吃不喝給男人綁在床上兩三天,換個人也受不了。

手都是涼的。

墨司南將向晚清的手握住,語氣十分不快:“大熱的天也能手腳冰涼,真行!”

向晚清轉去看看:“那是我的事。”

墨司南臉色一沈,狠狠剜了一眼向晚清,隨即將人拉到懷裏,把襯衫掀開,將向晚清的手放到他身上,向晚清看著他,有些不自在,拉著手:“沒什麽事,不用這樣。”

“手腳涼就是有事,還嘴硬。”說完墨司南去坐下,將人也拉了過去,兩都坐下了,墨司南又瞪了一眼向晚清,怎麽看都好像不順眼一樣,向晚清看墨司南就是他怎麽看她都不順眼。

她的手在墨司南哪裏,她也無話可說,只能面向別處,安靜的坐著,但她正坐著,墨司南忽然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她回頭去看,墨司南竟對著她,她覺得她肯定是做夢了!

不然墨司南怎麽會這麽溫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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