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異於常人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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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離開農村來到這個陌生的縣城,我過的太憋屈了!什麽倒黴事都叫我遇上了,沒錢沒勢就該被欺負。被理由。被設計嗎?

我不甘心啊!

高進由著我使性子。等我發洩夠了,才遞了根煙過來。他為了收我為徒,一直在暗中觀察考驗我。我現在才知道那天在警局門口叫我的人,就是他。

只是當時我根深蒂固的認為他就是個流浪漢。所以追錯了人。他從頭到尾就在我身後,拎著個公文包。西裝領帶,一副城市精英的模樣,現在說起來。我才對這個都市男有點印象。

高進用他的行動告訴我。人可以有多種多樣,賭桌上的千術也是如此,千術變換無窮。但萬變不離其宗,只有融入其中。才能找到訣竅。他說,我的心還沒在這上頭。所以他不會教我。

他之所以讓我玩骰子,只是鍛煉我的聽覺。在短時間能把這個才能放大,至於能不能贏。真的只能看運氣。

話說道了這份上,我也沒話可說。一個人抱著骰鐘回到客廳。把所剩的時間全都放在了訓練上。

期間,高進出去過,放下食物後,又離開!

我餓了就隨便爬了兩口飯,繼續沈浸在各種撞擊的聲音中。

一晃眼,天色黑沈下來,不知不覺中,我發現我已經沒有骰子可以搖了。不是我都牛叉把骰子都搖成了粉末,而是那些骰子都開裂了,有了瑕疵的骰子是不能上賭桌的。

我洗了個澡出來時,高進剛好從外面回來,手裏提著個黑色塑料袋,他看了眼開裂的骰子,露出迷之微笑。

“我已經打聽過了,明天會有不少大人物過去,大東城那邊已經發出話了,如果這場局你贏了,你賺到的是名聲和一條不歸路,你輸了便是死路!”高進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知道他不是在恐嚇我,對於馬蒼龍來說,我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局外人,不管別的,他就是咬準了小波妹與胖子有一腿,想借此挑釁大東城,而我就是個傻叉,莫名其妙的中了圈套。

我輸了,那是天經地義,但我要贏了,丟人的絕對是馬蒼龍,這不是我個人的問題,而是兩個區的問題,馬蒼龍不會放過我,加上我與強哥的過節,接下來的路必定不好走。

高進見我沈默不語,他把白釉骰鐘拿在手上,走進臥室。“讓我看看你的成果。”

骰鐘搖起,我很自然的就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到了一點,辨聲也有講究,如何在各種聲音中快速捕捉到自己想要的那個聲音,才是取勝的關鍵,所以我一整天都把心思放在了識別上。

當骰鐘輕輕落下時,我清楚的爆出了骰子的點數,打開一看,只錯了一個。

對於這個結果我很不滿意的皺起眉頭,問出了疑惑。

高進笑咪咪的問道:“這把,你信心十足,可還是錯了一個,是不是很不理解?想知道原因?”

我點點頭,他卻把骰子收起來,用一塊絨布清理起骰鐘來,故意吊人胃口。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錯在那,如果我沒問題,那就是他有問題了。“你出千了!”

“對呀!”高進臉皮厚厚的承認下來。

我氣惱的站起身。“你怎麽可以耍賴?”

高進用一根竹簽把骰子撥開,問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現了?”

我咬著唇瓣骰子是新的,骰鐘是我用過的,沒有半點問題!他在搖動的時候,也沒有問題,難道是剛剛落下的時候,骰子面改了,即便如此,骰子也會有細微的震動聲,我不可能聽不到啊!

看出我的疑惑,高進笑的個孩子似的。“小子,你要學的東西多的去了,骰子有不同,骰鐘也會有不同,擲骰子的手法更會不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你這個才不過是冰山一角。”

高進在我眼皮子地下出千,我卻一點都不知情,他一盆冷水澆下來,滅了我的自信。

“回去吧!剛剛我看到你朋友到處找你,好好休息,你要相信自己是個有運氣的人。”

經高進提醒,我才想起自己手機一直處在靜音中,胖子打來好幾個電話。

“前輩,明天你會去嗎?”臨走的時候,我突然轉身問道,不知道是不是種錯覺,感覺他在的話,即便看不到,也會有種安全感。

高進咪了口酒自我調侃道:“我就一個臭要飯的,怎麽可能進得去那種地方?你不要亂想了,人死不過碗口那麽大個疤,大老爺們的怕啥!”

這安慰人的話,也是沒誰了!

匆匆趕回小旅館,胖子像灘爛肉似得趴在床上,看到我後,立刻撲了上來,抱大腿的喊道:“爺!您是我親大爺!”

我一腳把他踹開,橫了他眼打開冰箱拿了罐酒出來。“滾一邊去,少咒我,你大爺都歸西好幾年了,我還不想跟他老人家一樣燒成灰!有屁快放,找我幹嘛?”

“小金哥來消息了,明天下午五點,游戲城集合。”胖子說著偷偷瞄了我眼繼續說道:“你行不行啊?”

“不行也得行!”這句話也是跟我自己說的。

胖子白了臉,他盯著自己手腳看了半天,唉聲嘆氣的回到床上,翻了個身,雷聲大作,哪像有心事的人。

時間就這麽點,高進讓我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有異於常人的聽力,這點就已經勝過許多人,聽骰與輪盤屬於兩種不同的玩法,但萬變不離其一,聽為關鍵,能聽出其間的奧秘,是取勝的關鍵。

有一點,我與高進都很納悶,就是我這異於常人的體質是從哪裏來的!離開他住所的時候,這老家夥問了我很多奇怪的問題。

比如有沒有親戚是學玄術,或者從小有沒有吃過不該吃的,有沒有遭雷劈,發高燒燒死人等等,奇葩問題,結果被我一一否定後,他啥都沒說把我轟出了門。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他問那麽多其實就是想搞清楚我這異於常人的體質,究竟是怎麽來的。

其實,我也想知道,我就一老實巴交的農村人,要不是二中有特招,我也不可能離開農村,來縣城讀書。

要說我怎麽會有異於常人的聽覺和抗打體質,可能跟一個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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