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聽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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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內,我不可能成為賭神,這是一場沒有勝算的賭局。為什麽還要繼續?”

我不能讓小金哥知道自己真實的想法。所以我故意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來混淆他對我篤定。不是說我對小金哥有意見,而是有種掉入全套的感覺,不得不防。

“勝算的事天註定。我可沒指望你能贏,帶你來就是探探你的底。專業人士說了算。”

這時。丘木子從身後的一扇暗門裏出來。他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面無表情的把我們帶進一間包房。

房間裏一張扇形的桌子。桌面為綠色絨布,就跟打桌球的桌子臺布差不多,只是這桌上畫著白線。

丘木子率先走到桌子窄面那頭坐下。示意我坐在他對面。

我一看位置的擺放覺得不太合適。不管桌子形狀如何,中間位都是留給大人物的,小金哥是我們的老大。這中間位置當然是他來坐最合適。

“丘木子讓你坐就坐,這裏是他的地盤他說了算。”小金哥仿佛看出了我的猶豫。自己找了個最邊上的位置坐下,一副沒事人似得開始玩手機。

不一會。外面進來個兔女郎,黑色連體緊身衣。將女孩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的一覽無遺,我發現在這裏打工的女孩身材都很棒。腰細、腿長、波夠大,關鍵還長得水靈。各種款都有。

女孩雙手托著盆,手腕、腳腕上戴著毛茸茸的裝飾物,長發高高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上戴著根黑色皮質項圈,給人一種說不出禁欲感。

我多看了她幾眼,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而是這女孩的側顏很像表嫂,只是她的表情要冷漠許多。

女孩放下東西後,扭著腰肢離開,這時我才發現緊身連體衣的背後,還長著個毛茸茸的尾巴,位置剛好在女生比較尷尬的地方。

尾巴看似是個球,但稍微有點長度,大概有大半手掌那麽大,隨著女孩扭腰擺臀,小尾巴就跟裝了馬達似得抖動。

胖子的目光全都被這根小尾巴給吸引了,直到女孩關上門,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那扇門上。

丘木子幹咳了聲,我踩了胖子一腳,他剛大呼出聲,立即用手捂住嘴,低下頭。

好在丘木子沒追究,指著面前的兩個骰鐘說道:“挑一個!”

這不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但對我來說很難很矛盾。這不是我要的人生,可一旦碰了,就沒有回頭路。

屋裏異常的安靜,我聆聽著自己的心跳!就在丘木子起身的時候,我拿起了左邊的骰鐘。

丘木子看向我,淡淡的問道:“想清楚了?”

沒有理由,我就是知道他在說我想的事!他給我的感覺跟高進很像,所以我毫無隱瞞的搖搖頭!

丘木子扯起嘴角,這是我看到他至今為止的第三種表情,鄙夷!

看不起我的人不止他一個,所以他的態度對我起不到半點影響。我盯著他拿起右邊的骰鐘,平舉在我面前,左右甩動一次,扣在桌上。“照著我的手法做一遍。”

說完,丘木子報出‘一點’後,打開骰鐘,三個骰子落在一起,頂面為紅色,他看都不看桌子,而是陰霾的盯著我,擡起手,示意我開始。

我咬咬牙,學著他剛剛的模樣甩動骰鐘,看似簡單的甩動,用在自己手裏卻很難。無論是平穩,還是力量都無法掌控,所以,跟丘木子幹凈利落的手法相比,我的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盡管如此,我還是硬著頭皮把骰鐘放在桌上,骰子撞擊在鐘壁時發出噹噹的響聲,我微微皺起眉,看向其他人,他們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倒是胖子看起來比我還緊張,兩眼盯著骰鐘出神。

正當我要開骰鐘的時候,丘木子極快的打掉我的手,沈聲問道:“聽出了什麽嗎?”

我點點頭,骰鐘裏一共有三個骰子,每個骰子的分量不一樣,材質也不一樣,所以在撞擊鐘壁的時候,發出的響聲也會不同。我遲疑了下說道:“好像只有一個!”

丘木子搖搖頭,嘆了口氣,小金哥急忙打開骰鐘,裏面一共有三個骰子,我顯然是猜錯了!他看著我嘴角抽搐了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沈默不語。

所有人隨著我的答案變得心事重重,只有我自己是驚詫、疑惑的!

其實,剛剛我說謊了!

骰鐘裏一個鐘有三個骰子,分別為塑料、玉料、木料,與骰鐘開出來的結果一樣。

我故意說了謊,一是對自己的判斷沒有底,二是怕自己萬一對了會引起他們的誤會,三是個人原因,我不爽這個丘木子,所以有點賭氣的成分,故意亂說的!

小金哥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事,三局兩勝,技術不行,咱們靠運氣!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三天後游戲廳集合!”

丘木子找人把我們送出賭場,胖子一直在琢磨著骰鐘的事,他皺著眉問我:“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耍詐了?我都能聽出不止一個骰子,你怎麽就聽不出來呢?”

“我怎麽知道?本來我就沒有特異功能,被你一咋呼,搞得我很厲害似的,現在滿意了吧,丟人都丟到家了!”

胖子不好意思的嘟囔了幾句,在下面用腳盯著我床板說道:“要不,咱們跑路吧!我又不能代你出場,你又不會賭錢,這事沒法整啊!”

我翻身趴在床沿邊對著胖子警告道:“你少給我整幺蛾子!真能跑的掉,小金哥也不會那麽興師動眾請三樓的人出面了!不管怎麽樣,三天後,聽天由命吧!”

胖子沈默了會說道:“大不了給他一條命唄!”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第二天一早,胖子就出門了,我等到天黑後,才離開小旅館,往麻將館走去。

還沒走到地方就聽到嘩啦啦的麻將聲,我自嘲的笑了笑。在馬路上點了根煙,故意滯留了會,其實是在測試自己。

避開其他的雜聲,我分辨出麻將館有幾桌人在搓麻將,有幾桌人在打牌,再多的,我就聽不出什麽了。

走進麻將館,光頭老板頭上有個包,黑著臉坐在櫃臺前發楞,看到我後點點頭,示意我坐過去。

我掃了圈館子,四桌麻將,兩桌鬥地主,一張桌上坐著兩個人,面前各自擺著一副麻將,不知道在玩什麽。

與我聽到的基本吻合,只有那兩人桌的沒聽出名堂來。

人就是這樣,一回生二回熟,光頭現在看到我總是客客氣氣,他接過我遞上去的煙,抽了口說道:“今晚有場大局,要不要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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