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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交換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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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辰寥寥幾句話,含糊不清,只說是援軍,至於是哪一國的援軍,根本不知道,太子無從查起,只好做罷,帶著勝仗的喜悅,班師回朝,不管歸功於誰,班師回朝,作為三軍主帥,功勞全是他的。

大勝過後,蘇玉辰便當著鐵軍三位將令得面上毀了麒麟令,並且承諾,鐵軍中人自由了,再不會受他人驅使。

聞人良發了狠,想不到羽國除了一個榮華長公主,還有這麽多能人異士相助,他派人將榮華的兒子劫持而來,威脅榮華,帶著浮雲翼的圖紙和她自己換。

除了蘇炎,神醫也被聞人良捉住了。

聞人良倒也是說到做到,將榮華綁上車,便將孩子放了,榮華命令宋延胥帶著徐芳和孩子回京,說她自有辦法逃出來。

聞人良吃了敗仗,恨透了榮華的,此次捉了榮華也算沒白來,他將榮華作為禮物是送給董卿卿的。

董卿卿恨著榮華,午夜夢回夢起榮華的時候,一身的冷汗。

徐芳跟著大軍班師回朝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看著宋延胥和黎陽都是如此的淡定,只有她緊張的快死了,她不滿的沖著兩人大吼大叫,“公主陷入敵軍,被送敵軍京都了,你們怎麽一個個能安於現狀?若是你們不去救,我去。”徐芳翻身上馬,是要去救榮華的,被黎陽抱了下來。

黎陽問徐芳,“你可曾發現少了一個人。”

徐芳迷茫的搖搖頭,忽然,恍然大悟,苦笑著,卻是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蘇玉辰早早的就已經混在敵軍陣營之中,但是關押榮華的囚車被重兵把守,蘇玉辰並不能靠近,看著幾乎已經因脫水昏迷的榮華,蘇玉辰心疼不已,卻也只能幹著急,心裏與榮華一起默默地承受著。

囚車直接被拉進來皇宮之中,聞人良送給董卿卿的禮物,自然應該是由董卿卿將人折磨死。

聞人良和董卿卿他二人都和榮華有仇,一個舊怨,一個是新仇,董卿卿不見榮華,只見讓人將榮華送去了凈室,一大群人強壓著榮華洗了澡,換上了一身幹凈的衣裳,卻是十分的暴露,應該是舞娘的衣衫,隨著走動,腰間的珠片,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榮華的臉色難看的厲害,腳上還拴著腳鏈。

鼓點響起,榮華站在大堂中央,賓客滿堂,月國的達官貴人坐滿了整個大堂,聞人良和董卿卿姍姍來遲,他們看向衣不遮體的榮華,目光裏帶著的刀子,即便只是看著,說不準也能將榮華逼死。

一出生,便是羽國的長公主,榮華從小到大都是受人尊崇,直到現在以為人母,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如此暴露,榮華羞恥不已。

“各位愛卿,這位是羽國的長公主,榮華,聽聞她可是羽國的第一美人,現在成了月國的奴。”

聞人良話音未落,哄堂大笑,榮華臉上發燙,看著眼前猥瑣的帶著各色欲望目光的眼神,心中惶恐又害怕,這些人的眼睛裏藏著一條條蟒蛇,稍不註意便會將她生吞活剝了的。

“你擡起頭來。”董卿卿清冷的聲音,是命令著榮華的,榮華不動,董卿卿自己倒是下了臺階,一步步的走到榮華的面前,強硬的拌著榮華的頭,他們現在位置互換,她是一國之後,而她是階下囚。

董卿卿伸手在榮華光潔的臉上摩挲著,忽然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大堂裏回蕩著,久久不曾散去。

站在董卿卿身旁的巫女聽汛阻止了董卿卿繼續孽待榮華的動作,“王妃娘娘既然懷了身孕,還請顧及身子。”

董卿卿始料未及,她驚喜的摸著小腹,“我,我懷孕了。”

聽汛點點頭,聞人良聞言很是高興,他深知董卿卿過往的遭遇,也並不對二人能孕育子嗣而報希望,現在聽聞董卿卿身懷有孕的消息,哈哈大笑,借著這個消息,聞人良大赦天下,除了死囚犯,全部赦免。

當然其中並不包括榮華。

董卿卿倒是不敢做大動作了,可這並不妨礙,她在榮華的身上發洩仇恨,若不是榮華,她也不會淪為男人的玩物,步步維艱。

董卿卿隨意的一指,將榮華隨隨便便的賜給了大殿上的男人,這男人叫陳書,是禮部的一個小官吏,看到榮華的第一眼便起了欲望,卻不知轟然喜從天降,立刻就帶著榮華出了大殿,榮華被董卿卿的人灌了春藥,董卿卿就是想要看到她所經歷的遭遇一件件的全部報覆在榮華的身上。

她也要榮華嘗嘗一雙玉臂千人枕的痛。

董卿卿讓人特意給那禮部的小官吏準備了屋子,屋子裏也點了催情香。

陳書將榮華放在床上,便摩拳擦掌的去關了門,忽然感覺到冷風陣陣原來是窗戶沒有關。

陳書剛走到窗邊,一只花瓶落了下來,正砸在陳書的頭上,榮華中了春藥,兩頰潮紅,顧念著時間,蘇玉辰草草的為榮華解了毒,果然一切都在董卿卿的監視下,蘇玉辰帶著榮華剛剛逃了出來,董卿卿的人便已經發現了屋子裏昏過去的陳書,蘇玉辰帶著榮華逃進一間密室,密室裏還躺著一個人。

榮華雖然中了春藥,意識是清醒的,知道與白炎發生了關系,並不肯接受現狀,她冷著臉,讓白炎走吧,就到一切都沒發生過,他們日後再不會相見。

蘇玉辰摘下了面具,然後一條接著一條的將他黏在臉上的假傷疤扣了下來,榮華不敢置信的看著白炎的動作,然後一下子撲進了蘇玉辰的懷裏,她一面用拳頭捶打著蘇玉辰的胸口,一面哭喊著,“原來你騙的我好慘,”

蘇玉辰小心的抱著榮華,仍有榮華發洩的小拳頭,雨點般的落在她的身上。

屋子裏忽然響起咳嗽的聲音,榮華大驚,蘇玉辰拉著榮華走到小塌旁,“榮兒,你看。”

榮華低頭一看,正是神醫,神醫的情況很不好,臉上毫無血色,“師父,師父。”榮華是想幫神醫檢查身上的傷口的。

神醫伸出枯槁般的手,按住了榮華的手,“師父大限將至,不必浪費多餘的精力,早年秦天機說為師要命喪於此,為師還笑罵了他一頓,原是不信的,現在是不得不信的。”

榮華不相信,“師父,榮華雖然醫術不精,卻也盡得您老人家的真傳,我能救你的。”

神醫搖著頭,並不讓榮華動她。

蘇玉辰說,他是在水牢中將神醫救出來的,水牢裏遍布吸血蟲,神醫不知泡了多久,陰寒之氣入體,神醫身上的血肉也被吸血蟲磨損幹凈。

“榮華,你知道師父為何要你收你為徒麽?”

榮華搖搖頭,神醫的聲音越發的虛弱,他手裏有一塊紅色繩子綁著的碎玉,“為師曾經也有一個女兒的,只不過她死了。”

神醫語氣中有許多的無奈。

門忽然響了,蘇玉辰與榮華相視一眼,卻見著是巫女進來,蘇玉辰舉起劍,被榮華拉了下來,榮華說,“她是齊鴛。”

蘇玉辰一怔,齊鴛緩緩的走向神醫,她從懷裏掏出半截碎玉,與神醫手裏的正巧是一整塊。

“你的女兒沒死,死的是你的妻子,若不是當初被你拋棄,她也不會被同村的惡霸輪暴致死。”一字一根鋼釘,深深打在神醫的心上。

“你欠我和娘親一條命呢。”

神醫緩緩的閉上眼睛,齊鴛轉身而過,神醫的脖子上只剩下一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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