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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鐵軍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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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兒打罵夠了,蹲在河邊委屈的哭鼻子,瘋子帶著一身的濕氣,坐在程月兒的身邊,程凡林那個刻板的老頭子怎麽就生出這麽嬌柔的女娃娃,瘋子不知所措,不住的嘆息著。

程月兒聽的厭煩了,站起來就走,又被瘋子拉扯著,險些摔進河裏,又被瘋子及時的拽了上來,幾次驚心動魄,嚇得程月兒的小臉煞白,心臟蹦蹦的跳著,似乎隨時都能從胸脯裏跳出來一般。

程月兒氣嘟嘟的問瘋子,“我不是與蘇公子走的近些,你為何突然喜歡這麽捉弄我?”

瘋子撓了撓後腦勺,“我不喜歡你喜歡主子。”

程月兒一怔,眨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瘋子。

瘋子年歲不詳,谷裏的人印象裏一直四邋裏邋遢的模樣,滿身的汙穢本就看不出本來的樣子,按照瘋子的話說,他日日為人算命,怕是洩露了天機是要遭受天譴的,他蓬頭垢面,臭氣熏天,這樣老天爺也會躲著他了。

老天爺是否讓他逃過了天譴,別人不知道,只是人人都不敢靠他太近是真的,然而就在近些日子。幾乎就在蘇玉辰來了這桃花谷之後的日子裏,瘋子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也開始知道梳洗打扮了,卻有人議論紛紛起來,瘋子的模樣清秀,不失為一表人才,若是早些這幅模樣正正經經的給人占蔔測名也就不會多了那瘋子的稱好。

別人笑他罵他,他都可以一笑了之,並不往心裏面去,偏偏遇見程月兒這個女娃娃,像是早早的被施了詛咒一般,瘋子偏偏遇上她不知所措。

見瘋子不理,程月兒本就難受的心思,越發的難受了,哭的越發的兇猛,瘋子圍著程月兒徘徊轉悠了兩圈,手舞足蹈,一腦子的靈光一瞬間的工夫似乎全數被人清理幹凈了,“我的姑奶奶,您可別哭了,若是被旁的人看見,又要打罵責備我了。”

程月兒一聽,怒火更盛,她怒目圓睜,纖纖玉指指著瘋子,“就是你欺負了,莫不是冤枉了你不是。”

瘋子手舞足蹈,往日的巧言善變,此刻都不管作用,他嘆息一口氣,有些失落,“我知道你是傾慕主子的,主子那般的人若是沒有這般風姿,也不配成為麒麟令得主人,但我早就為他占蔔過了,他家中已有妻子,不會接受你的。”

程月兒依舊是一派天真,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了好一會兒,“自古以來便有娥皇女英的故事,我願意做小,與她一同伺候主子。”

瘋子嘆息著,“你可知他家中之妻並不凡人,而是鳳凰之位,玄女之命,你捍衛不動,即便你能說動了主子的妻子,主子心中也容不得你,若是到時候因為你的偏執和意氣用事,而牽連了你爹和主子的關系,你可願意?”

程月兒有些吃不消,谷中生活向來簡單,頭一遭聽到如此覆雜的關系,程月兒只記住了主子容不下你六個字。

程月兒的小臉煞白,可憐巴巴的看著瘋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瘋子捧著手,生怕那可怕的眼珠子再落下來折磨他。

忽然,程月兒就跑了,一邊用袖子抹著眼淚,一邊跑了。

“主子,月兒有些話想問主子。”

程凡林看了一眼蘇玉辰,立刻責備道,“月兒不得胡鬧。”

程月兒似是沒聽到一般,固執的看著蘇玉辰,直到蘇玉辰點頭,松了小小一口氣,卻仍舊是緊張的不得了看著她爹走了很遠,才小心翼翼的問蘇玉辰,“主子,您家中可有妻兒。”

想到榮華,蘇玉辰不由自主的笑了。

程月兒心中漸漸升起了希望,隨著蘇玉辰點頭,晶亮的眸子一點點的灰暗下去,都說瘋子算的不準,瘋子此次算的卻是那麽準,像根針紮她心一般那麽準。

“公子喜歡自己的妻子?”

蘇玉辰一怔,有些不解為何程月兒為何突然這般問他,卻仍舊是如實回答,“當然,她是我緣定今生今世至死不渝的妻子,我們早已經許下諾言,我許她今生一人,她許我一世相伴。”

不知為何,程月兒隔著白色的面具,似乎已經看見了蘇玉辰臉上的笑容,心中有些酸澀,然而更多的是羨慕。

瘋子算的真準,主子的確是容不下她的,程月兒失魂落魄的走了,就連程凡林喊她都不曾聽見。

程凡林問蘇玉辰,程月兒都問了什麽,蘇玉辰一五一十的如實相告,程凡林點點頭,眼眸晦澀不明,卻仍舊盡忠職守,一一解答蘇玉辰的問題。

“能用的兵力有多少。”

程凡林抱了保守的數字,“至少二十萬。”

這桃花谷儼然是另一副洞天,他們往來種作與外人無異,只是依據得準則,則是殘酷的鐵軍修煉模式。

鐵軍出世,踏破山河,蘇玉辰集結了十五萬大軍,責令下去,喬裝打扮,改水道,悄悄支援淵城。

趁著夜色,由程凡林帶著大軍,蘇玉辰先行。

待蘇玉辰上了船,忽然發現瘋子早就等候多時。

瘋子不等蘇玉辰說他,“我雖然功夫不濟,貴重就在占蔔先機的本事上。”

淵城外,月國士兵叫陣,城墻之後,守城將士急不可耐,不住的詢問援兵何時會到。

“報。”長長的吼聲,如扔在平靜水波上的一塊石頭,一石千層浪,頓時吸引著無數的目光,送進了將軍的房間。

“元將軍。城外集結大批的江湖人士,他們自成一隊,同月國將士一樣叫喊著,似乎是敵軍請來的援軍。”

元將軍愁眉不展,卻是催促著前線打探的士兵可瞧見支援的士兵,“不能,江湖中有規矩一般情況下,他們不得輕易參與朝廷俗事的,除非他們要破了規矩,不過這種情況,敵軍為何不立刻派發軍服下去,讓這些人收編入伍?”

元將軍一番分析,眾人心中踏實下來,卻仍舊是隱隱不安的,“他們近些日子,想辦法攻破城門,上次大捷之後,城門雖然稍有修葺,卻也經不住如此猛烈的攻擊。”

城樓上,幾乎每個將士愁雲滿面,依著敵軍如此猛烈的攻擊,撐破家亡不過是早晚的事兒罷了。

“將軍那些江湖人士似乎是叫囂著什麽,並不是幫助敵軍的。”

“元將軍一早便看破了,你聒噪什麽?”一巴掌拍下去,小兵頓時蔫了。

元將軍看了一會兒,立刻派了人喬裝打扮,下去打探,這些江湖人士圍攻淵城的目的何在。

“將軍,將軍。”打探的人回來,叫喊著,“他們說,他們說是為了麒麟令而來的。”

元將軍皺眉,若是真的有麒麟令,還犯得著被困在城中不成,這幫江湖人士真是瘋了。

“不必管他們,鼓舞士氣,就說援軍幾個時辰之後便會趕到。”

士兵一怔,“可是將軍,大道上並沒有發現援軍的影子。”

元將軍一巴掌落下去,“自然是為了鼓舞士氣故意這般說的,還不快去。”

一聲聲木樁擊門之聲,震得人心驚膽戰,城裏的守衛的老弱殘兵,並不足以抵抗。

遠處黑壓壓一片,押著喧天的塵土而來。

傳來喜報,“將軍果然神機妙算,咱們的援軍來了。”

元將軍喜出望外,一聲令下,“打開城門,殺出一條血路,迎接元軍。”

太子為了鼓舞士氣,帶著十幾個暗衛上陣殺敵。

月國的人數兵分兩路,本就不若羽國人數旺盛,此時更是不敵,打了不足半個時辰,便丟兵棄甲四散而逃。

太子心中頓時有了底氣,聞人良的精兵兩萬也不過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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