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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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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國皇宮,夜近戌時,昭月王坐在董卿卿的椒房宮內,手裏夾了一顆精致的小點心塞進口中,頻頻點頭讚道:“嗯,卿卿的手藝越發的好了!”

董卿卿站在一旁,聽見昭月王的稱讚,溫婉一笑:“只要用心去做,每一個女人都是烹飪大師!”

昭月王微微一笑,拉過董卿卿坐在自己的腿上,柔聲說道:“愛妃的心意朕怎會不曉得,今生能與愛妃成就白首之約也是朕幾世修來的福緣,朕怎能不加倍珍惜!”

董卿卿淺淺一笑,伸手捏過一顆小點心送到昭月王嘴裏:“若是皇上愛惜臣妾,當加倍保重身子才是,前兒臣妾聽聞陛下每日不過一兩個時辰的睡眠,熬壞了身子可怎生是好。”

昭月王抓起董卿卿的玉手在口邊輕輕一點,笑道:“最近羽月兩國在邊境僵持,雖然我大月國力強過羽國,但是畢竟羽國立國日久,根基深厚,前方將士為國奮戰,朕怎能不掛懷於戰事呢!”

頓了頓,昭月王又道:“昨日,朕已經下旨強攻羽國,兵者,國之大事!這幾日就得了這麽一會空,趕緊地就到了你這裏!”昭月王輕撫董卿卿臉頰:“這幾日冷落愛妃了!”

董卿卿搖搖頭,幽幽說道:“臣妾有個請求,萬望陛下恩準!”

昭月王笑道:“什麽事直說就是。”

董卿卿道:“待大軍攻破羽國都城之後,請皇上將榮華交由臣妾處置,請皇上應允!”

昭月王擡頭看了看董卿卿,那張姣好的面容上泛出的怨毒,昭月王嘆了口氣。

董卿卿又道:“臣妾每每想起榮華那賤人來,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昭月王嘆道:“好吧,此事就依了你吧,城破之日將榮華秘密交由愛妃處置就是!”

董卿卿謝了恩,昭月王正要拉著董卿卿的手溫存一番,卻聽到宮門口的內侍輕喚陛下,昭月王皺了皺眉,對著董卿卿報以歉然的目光,轉身走想宮門口。

那內侍見昭月王走了過來,快步走到他身邊附耳說道:“暗衛有重要軍情奏請陛下!”

昭月王點點頭,示意內侍頭前帶路,兩人出了這道院落,內侍將昭月王帶進了一間邊角的宮室。

這件宮室平日裏很少人來,雖然被人打掃的纖塵不染,卻若有若無的散發著淡淡的清寂。

昭月王進了宮室,早有一名身著皇宮侍衛服色的中年漢子迎了上來,在不遠處跪拜行禮。

昭月王示意中年漢子起身,那中年漢子低聲說道:“皇上,根據我們得到的可靠消息,麒麟令現在流落到了羽國和月國交界處的影月閣的總部裏!”

昭月王點點頭,見那中年漢子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中年漢子沈吟片刻:“結合我們暗衛四處得來的消息,麒麟令現在的確實在影月閣裏,可是不知道是何人這幾日間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說是麒麟令被羽國國師所得,這兩日就有不少的江湖人士蠢蠢欲動!”

昭月王不語,負著手在宮室裏來回踱了兩個來回,說道:“羽國國師得到麒麟令這事很有可能是有心人放出的迷霧,江湖人士都知道此事,我不相信羽國朝廷會不知道?至於影月閣得到這塊令牌倒是有幾分可信,這個江湖組織背景深厚,遠非一般的江湖門派可比!”

昭月王語氣上頓了頓,指著中年漢子道:“傳我旨意,進一步確定影月閣得到麒麟令的事情,加緊對影月閣的監視,另外……”

昭月王稍稍沈吟一會才說道:“羽國國師那邊也不要放松,派些人密切註意羽國國師,如果確認麒麟令在他的手上就將影月閣那邊的人撤到羽國國師這邊,一旦確定,不惜一切代價給朕把這麒麟令帶回來!”

中年漢子躬身領旨而去,昭月王照在宮室門口望著沈沈的夜色,月光照在這位帝王猶如刀削一般堅毅的臉上,虎目中微微吞吐著道道精光。這塊麒麟令昭月王是勢在必得,有了此物橫掃宇內,一統天下將指日可待,怎能不叫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格外用心呢!

羽國營帳裏,蘇玉辰和宋延胥盯著白三手裏的一只信鴿,白三熟練地從信鴿腿上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蘇玉辰。

信鴿是白三剛剛撲捉回來的信鴿身上還滴滴答答的沾著水滴,其實輕功雖好,終究敵不過信鴿,在不能傷了它的情況下,只有使個暗器巧勁擊落信鴿,卻不料入水了。蘇玉辰打開小紙卷,紙上的字跡已經濡濕的無法辨認,至隱隱看到邊角有國師二字。

白三搔搔頭,道:“都怪那個水坑,壞了公子的大事,改天我專門拉幾車土過去填平了它,為公子解恨!”

蘇玉辰笑笑,轉頭對宋延胥道:“看來這是京城裏跟國師的密信,可惜看不到它的內容了!”

宋延胥以為能在這封密信裏看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但是模糊不清的字跡令他頗感失望:“雖然我們知道國師與京城裏有來往,可是並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唉,算他老賊這次幸運!”

蘇玉辰卻笑笑:“也不能說是完全沒用。”他伸手拿過紙筆,裁了一張跟濡濕紙條一般大小的條子,抓起桌上的筆,仿著勉強能看出來的字跡,慢慢地寫了兩行字,重新卷起來,令白三綁在信鴿腿上:“白三,你等鴿子羽毛幹透之後,找個遠點的地方,朝著國師營帳這邊把這鴿子放了!”

白三也不問為什麽,點點頭,將鴿子揣進懷裏轉身走出營帳,宋延胥好奇地問道:“蘇兄,你紙條上寫的什麽?”

蘇玉辰笑笑:“我在紙條上寫的是希望國師回京!”

“啊?”宋延胥不明就裏:“為什麽要他回京?”

蘇玉辰神秘一笑:“自然是有我的妙用,你等著看就是了!”說完,轉身走出營帳,只留下宋延胥搔了搔腦袋,一臉的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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