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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國師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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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你們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國師光著兩條大腿,裝作一本正經的指責眾人的模樣,可笑而又滑稽,徐芳忍俊不禁,大笑出聲。

國師臉色潮紅,忽然掀起一陣揚塵,塵沙彌漫間,拔腿就跑。

“怎麽不穿衣服了?”徐芳自幼的訓練,對國師的小心機絲毫不買賬,一鞭子抽過去,正打在國師的屁股上疼的國師大叫出聲,好不熱鬧。

黎陽的人守在門口,張望的士兵一一被擋了回去。

徐芳正玩在興頭上,忽然蘇玉辰一刀打昏了國師,“別讓他叫出來,隨你怎麽玩。”

榮華已經近乎昏了過去,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空氣裏晃眼的厲害,蘇玉辰一把撈起了榮華抱出了營帳。

帳外,雲遮月,大風起,草木狂舞,帳篷裏的影子搖搖晃晃,徐芳留在營帳中,圍著國師轉來轉去,頗感興趣。

國師被隨意的放在床上,袒胸露乳,肚子上明顯的一坨肉,燈影搖晃下,分外顯眼,徐芳伸著手指頭,戳了戳,肚子上的肉晃了又晃,徐芳尋出幾分有趣,笑得的狡黠,摩拳擦掌,不懷好意。

黎陽只是一旁看著,一股醋意油然而生,瞧著徐芳的動作更加的大膽狂浪,黎陽握緊了大拳頭,直到徐芳喊他。

國師的外衣已經不翼而飛,一半的身子被拖進了浴桶之中,而徐芳滿頭大汗,正彎著腰,用袖子擦汗,見黎陽瞧她,漂亮的眉毛一點點的皺起來,最後竟變成了怒目而視,纖細的手指頭指著他的鼻子,問道,“餵,你看不見我累的快吐血了麽?”

黎陽的腳邁出去,一步不到,又收了回來,抿了抿唇,遲疑問道,“你想做什麽?”

徐芳揉著發酸的手腕,自言自語著,“想不到這老頭子看起來纖瘦,昏過去這般沈,死豬一樣。”見黎陽不動,不答反問,“你是不是男人?你看我一個女人手腕都累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幫忙,果真木頭一樣。”

黎陽臉色一冷,“你一個女人拖著一個近乎赤裸的男人,可知道廉恥?”

徐芳一怔,張著嘴,卻說不出話,怒目圓睜,狠狠地瞪了黎陽,咬著牙,“不願意幫就算了。”

這老頭子貴為國師,皇帝敬畏,百姓信仰,背地裏做盡了齷齪之事,徐芳生平最看不慣便是國師這般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更何況這次國師竟然算計到了榮華的頭上,徐芳更是容忍不得,這回捉了國師,就沒想著讓他能舒坦的活著。

徐芳氣哼哼的從黎陽身邊撞了過去,翻箱倒櫃,好好的一個國師大帳,轉眼就被徐芳翻成了一地狼藉,黎陽瞧著,哭笑不得,明知道徐芳是生了他的氣,卻是半分法子都沒有,手足無措的看著,任由徐芳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故意的撞過去,反正他身子硬朗,並不會疼,倒是擔心徐芳身子瘦弱,會不會弄疼了。

一道狠厲的閃電劃過天際,陰沈的天色瞬間亮如白晝,接踵而至的是轟鳴震耳欲聾的雷聲,不知道是不是劈中了營帳外的大樹,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徐芳嚇了一跳,手裏拿著的花瓶,滑落,碎了一地,不巧的是,飛濺的碎片作亂,正好將徐芳手指頭割破了,鮮血迫不及待的湧出。

徐芳顧著驚嚇,剛意識到手上的傷口,一道人影猛地鉆入眼簾。

黎陽高大魁梧的身子,彎著腰,嘴裏含著的正是那根徐芳剛剛才意識到傷了的手指頭,臉,一下子血氣上湧,呼吸頃刻間滾燙,舌頭不聽使喚,“你,我,你放開。”

徐芳調整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是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小女兒家的嬌羞。

黎陽故作不理,舌尖舔著徐芳的傷口,臉黝黑,神色認真的模樣不亞於平時戰時的嚴肅。

徐芳不知為何,明明一向以為木頭一般的人,竟會讓她的新躁動的不安份起來,莫不是?徐芳狠狠地咬了舌尖,怎麽會,不可能的。

黎陽松了口,徐芳趁此一把將黎陽推開,然後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在帳篷裏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轉著,她的眼神時不時的頭瞄著身後那道越發灼熱的視線,呼吸已然全不能找回以前的滋味。

“你在找的,是這個吧。”

半臂粗的繩子映入眼簾,擡頭,是黎陽黝黑的不染雜色的眸,仍是一臉的認真,徐芳的臉如燙了一下,忙垂下來,胡亂的點著頭。

黎陽不解的看著別扭的徐芳,她的躲閃,別扭在黎陽眼裏全然變成了對他的氣未消。

黎陽神色暗淡,繩子握緊,手上青筋暴起。

自十五歲參軍,而今,近二十載,身邊都是出生入死的漢子,血氣方剛,只知道姑娘是聲音細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精貴人兒,向來瞧不上分毫,巴不得離得遠遠地,別提知解姑娘的心思。

然,偏偏最是無心,偏偏遇上了讓他恨不能,寵不起的女人,偏偏愛惹人生氣,卻拋不開,放不下。

黎陽本不懂的這樣細膩的心思,卻是認準了,既然犯到他的手裏,這女人這輩子都逃不開他了。

徐芳頭瞄著,一看,黎陽拿著的繩子,轉眼間已經將國師五花大綁。

徐芳眉頭簇起,黎陽以為又辦了錯事,只等著徐芳責怪,卻瞧著徐芳自己走了過來,一面給國師松綁,一面問,“你綁他做什麽?”

黎陽抿著唇,眼裏都是徐芳白皙的指頭觸碰著國師令人作嘔的皮膚。

徐芳回頭,黎陽隱忍不發的樣子,令徐芳哭笑不得,只得又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不會回答的。

“這樣隔著衣服綁他,豈不是讓他舒服著了,這樣的便宜,他可享受不得,罷了,你們這些男人,粗枝大葉的也罷,粗心大意的也罷,總是做不好這種事兒的了。”

黎陽終是忍不住,上前隔開徐芳和國師,低沈道,“我來。”

徐芳一楞,被潑了滿臉的水花,國師已經醒了,是想從木桶裏站起來的,腳下一滑,又落了下去,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滾出去。”

想來國師也意識到他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心中惱火,奈何手無寸鐵,衣著襤褸,只能裝腔作勢的想將兩人趕走,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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