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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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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夜,榮華擔心著雨勢起來,閉上眼睛全是狂風怒吼夾雜著劈裏啪啦的雨滴砸瓦片的聲響,直到天微微見亮,才沈沈睡去。

蘇玉辰起了床並未打算喊榮華起來,蘇玉辰一向睡的輕,榮華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睡不安穩,他清楚,卻不能為其分擔,心疼不已,便想著任由榮華睡了去。

待,蘇玉辰穿戴整齊,十七端了早膳擺上前廳,榮華也穿好了衣衫,簡單的綁了發髻,揉著眼角,擋不住眼下的淤青。

十七瞧了瞧榮華,在瞧了瞧蘇玉辰,“少爺,咱們在外面,最近公主忙於雜物,身子本就吃不消,您也不知道心疼著些。”

哧的一聲,蘇玉辰身旁的筷子頓時化為了刺殺的利器,帶著勁猛的殺氣向著十七飛駛而去。

十七反應快,那筷子仍舊貼著十七的衣襟擦肩而過,十七倒吸一口冷氣,連忙稱讚不已,“公子的手勁增進不少,如此下去,十七怕是早晚不是公子的對手了。“

蘇玉辰冷哼一聲,“胡說八道。下去,瞧瞧外面的馬車可是好了。”

縣衙的糧食並不充沛,饒是太子和公主也不例外,餐桌上除了湯水過多的米湯就是兩個摻了黃面的饅頭,好在廚子是個用心的,為了迎合公主的口味,特意在蒸饅頭的時候放了糖。

破天荒的,榮華吃了大半個饅頭,喝了小碗的粥。

蘇玉辰拿了帕子擦了擦榮華額頭上的汗珠,榮華瞧著外面連成線的雨水,天陰沈的,似乎隨時大雨將至,榮華心中焦灼,催促著蘇玉辰快些,“咱們趕緊去看看橋建的如何了,河渠疏通的差不多,若是今天能徹底完工的話,即便暴雨百姓受災也會減弱許多。”

馬車已經備好,車前站著的是太子身邊的何三,既然太子允諾了,派遣人手供榮華差遣,便不會食言。

“公主殿下駙馬爺,咱們已經馬車上已經備好了差點,等著二位享用,橋梁修建已經進行了一半,要奴才說這幾天天兒不好,公主殿下和駙馬爺沒必要親自天天跑去,有奴才看著,您就放心吧。”

榮華打量了一番何三,“太子的賑災銀兩購置的材料還齊全麽?”

何三抿唇一笑,“太子殿下高瞻遠矚,自然是發了充足的銀兩,幾家橋梁定是綽綽有餘的。”何三指著頭頂上厚厚的雲層,“兩位主子,您瞧瞧這天兒陰沈的可是嚇人,奴才也是擔心二位的身子,說不準這雨什麽時候就下了,山路泥濘難走,馬車不通,只能靠人腳力,咱們的人手都去加緊修建橋梁,若是平時,找兩人擡著轎子也不是難事。”

“得了,廢話少說,前面帶路去,橋梁是迫在眉睫之事,再說,這件事,太子可是全權交給了公主處理,你如此橫生枝節,預謀何在?”

蘇玉辰目光銳利,如刀子一般讓人招架不住,何三片刻之間,已然滿頭大汗,幹笑著掩飾心虛,“是奴才多慮,奴才多慮了,奴才這就去前面帶路去。”何三扇嘴巴的聲響清脆。

榮華並不領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發了何三趕緊去前面領路去。

“你怕太子的手伸進賑災銀兩之中?”

“不是,底下的人瞧見這麽多銀子難免會動心,家賊難防!”榮華沏了茶,天氣微涼,茶水冒著白色的熱氣,榮華送了一杯放在蘇玉辰微涼的手心。

“百姓缺衣少食,流離失所,暴雨將至,這幾天兒天氣也反常的冷了去,也不知道可還有多餘的銀兩,購置些暖和被子,為百姓驅寒?”榮華向來良善一心為民,尤其受了災民的好意,對災民的感恩和責任心越發的沈重起來。

蘇玉辰暗暗握住榮華的手,手心的溫度無聲的傳遞著力量。

馬車停了,老天爺似乎為了迎接榮華和蘇玉辰二人,連綿不斷的雨破天荒的也跟著停了下來,太陽露出一角,不與片刻,炙烤著滿頭大汗的赤膊幹活的人們。

“大老爺,夫人。”褚挽歌微微屈身。

“不得無禮,還不對公主殿下和駙馬爺行叩拜大禮!”何三忽然的呵斥,將褚挽歌嚇了一大跳,瞧著榮華和蘇玉辰半響沒說出話來。

何三卻是越發的咄咄逼人,“不受尊卑的東西,聽見我說的了?向公主和駙馬爺行禮!”

“褚挽歌一怔,不明所以的就要跪,被榮華拉住,隨後榮華一腳將何三踹開,“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和大羽造橋巨匠後人褚家後人褚姑娘造次?”

榮華橫眉冷對,何三頓時察覺失誤,跪地求饒,可笑不已。

褚挽歌忙著與榮華和蘇玉辰匯報建橋雜事,無人理會小人模樣的何三,趁人不備,何三偷偷的從地上爬起來,不動聲色的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榮華仔細檢查了材料和橋梁完成的情況,很是滿意,一顆懸浮著不得安穩的心也終於沈了底,太子的人想來不敢在材料中動手,榮華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兩人皆松了口氣。

上了馬車,半路,車輪陷入大坑之中,於十三跳下馬車的瞬間,傾盆大雨突然而至,於十三淋成了落湯雞,拉扯了半天,車輪一動不動。

榮華和蘇玉辰打著傘,下了馬車,最後蘇玉辰卷了衣袖,馬車輪才勉強松動了一些,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車輪終於從泥潭之中拉了出來。

然而,隨著一道驚雷炸響,三人聽到轟鳴的聲音似乎就在耳旁,擡頭一看,山坡上近百米的處,駭人的泥水卷雜著石塊粗壯的樹枝兇猛的朝著幾人的方向滾落下來。

“快,上馬車。”泥石流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於十三將蘇玉辰和榮華送上馬車的剎那之間,兩丈高的泥石流已經蓋過了車頂,眨眼的功夫將馬車席卷而下,向著山腳的方向猛烈的奔騰而去。

於十三命大,掛在了懸崖峭壁上的一根橫生的樹枝,險些喪命,昏迷了半日才清醒過來,而蘇玉辰和榮華在馬車之中,早已不知道被沖到了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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