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趁亂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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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侍衛將榮華，蘇玉辰二人趕出門外。
水災霍亂之中，災民流竄，大人一早便吩咐過，不相幹的，一概不理。
榮華亮出金牌，金光燦燦公主二字，知府大門前兩侍衛頓時判若兩人，皆跪地行了叩拜大禮，“卑職有眼不識泰山，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公主贖罪。”
“去叫賀知山出來。”
“是是，卑職這就通報知府大人。”侍衛未爬起來，手腳並用，慌慌張張的就往府衙裏跑去。
府衙後院，知府賀知山還在臥房與新收的小妾親熱，聽到敲門聲，頓時黑了臉，沈聲，“滾下去，沒事兒別擾了爺快活。”
“知府大老爺，您，您快起吧，公主，公主在門口指名道姓要您去接。”
“爺，再來嘛，再來嘛，奴家還要嘛！”樓裏花魁出身，床上的手段千花百樣，賀知山這幾日，日夜被這只狐貍精纏著，舍不得下床。可是對這女人疼的厲害。
“啪”女人吃了一巴掌。
賀知山臉色難看的很，嘴裏念叨著，她怎麽來了？一面慌慌張張的穿了衣服就往外跑。
京裏派人過來賑災，只說了太子同駙馬蘇玉辰，可沒提過長公主榮華，若是她也來了？
賀知山一面跑著，心裏早已經一團亂麻，“下官有失遠迎，望公主贖罪。”
榮華不言，上下打量一番官帽傾斜，衣衫微有不整，然，衣服光鮮幹凈，腳上一雙官靴不染塵埃，想來應該是新做的。
“你就是湖州知府？”
“下官正是。”
“江南水患可是你負責的？”蘇玉辰問。
賀知山惶恐搖頭，“下官僅是湖州知府，江南包涵五洲四城八鄉，下官管轄湖州一帶。”
榮華冷哼，推脫責任倒是迅速，“你可知道江南一帶最屬你湖州的泗水最為嚴重，水蓋全城，百姓流離失所，浮屍遍野，你作為湖州知府，水患期間你都做了什麽？”
賀知山羞愧道，“一經知曉災難發生，下官立刻上報了朝廷，並從比鄰各城求助，然大雨傾盆，山路阻隔，相距甚遠，下官連拍多次人手，朝廷下發的賑災銀兩，糧食，都趕不上災民人數的增多。局面難以控制，的確是下官失職。”
榮華推開賀知山，徑直走進府邸，“本宮長途跋涉，累了，餓了。”賀知山眼眸一轉，立刻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去廚房準備，“條件有限都是粗茶淡飯，望公主和駙馬莫要嫌棄。”榮華半瞇雙眸，大大小小的碟子擺了一桌子，近二十個菜裏除去五個小碟的鹹菜，桌子上有魚，有肉，有雞，哪裏是簡陋，比平常百姓過年的吃食還要豐盛。啪的一聲，榮華摔了筷子，“賀知府真是客氣，如此奢侈的菜肴也敢說是粗茶淡飯？”賀知府嘆了口氣，緩緩放下筷子，“請公主，駙馬隨下官來。”
“什麽？廚房裏所有的肉菜能做的都做了，再做就是高粱和糠了。”廚子面色饑黃，看著剛出鍋菜肴，吞了口水，一副饑腸轆轆的模樣，卻強忍著腹中饑餓，讓下人將菜端了上去。
“大人。”廚子見到賀知山突然出現，大吃一驚。
“公主想看看你們的吃食。”廚子老臉一紅，“這，這有什麽可看的？”
“公主要看就大大方方拿出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廚子訕訕一笑，只好帶著榮華幾人進了廚房，竈臺上擺著兩個小碟黑糊糊的看不出什麽東西，每個人手裏端著的碗裏，白黃相間，榮華在京中也從未見過，“你們，吃的是什麽？”
“大，大人，給公主，駙馬請安。”
“免禮，你們碗裏吃的是什麽？”
幾人面面相覷，“奴才們吃的是糠，這是奴才母親做的醬菜，很下飯。”
榮華伸了手，“能否給我嘗嘗？”幾人相互又看了看，廚子這才拿了一雙新的筷子送到榮華手裏，“都是鄉下人吃的，上不得臺面。”榮華夾了一條，毫不猶豫的放進嘴裏，鹹到了嗓子眼裏，喝了水，嘴裏就剩下苦澀的滋味，這東西並不好吃，榮華瞧著，幾人說說笑笑的，吃起來似乎並不難吃啊。與廚子又問了幾句，對答如流，榮華嘆了口氣，就連知府衙門吃的尚且如此，路邊浮屍遍野也不難想象，飯桌上，香味撲鼻的菜肴珍饈，榮華味同嚼蠟，“不知知府大人有何打算？”賀知山眼眸閃了閃，“下官熬了稀粥，加了野菜，在城西布施，應該還能撐上數日。”榮華嘆了口氣，必然不是長久之計，次數還需要同太子商議，畢竟皇上的賑災銀兩都在太子手裏。
“其實還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知府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隱。
“賀知府但說無妨。”
“其實水災一開始就令行禁止，不許糧店趁火打劫，擡高糧價，牟取暴利。”
“你湖州有米鋪擡高糧價？”
“下官也派了人盯了幾次，奈何這個良家米鋪的老板是秀才出身，聰明的很，每每都讓他鉆了空子，咱們又不是山上的土匪，凡事講究證據，以理服人，偏偏這良家米鋪越發的得寸進尺，警告數次全被當成了耳邊風。”
“當真有此事？”榮華不敢全信，竟然商賈之流竟然敢和朝廷命官對著幹。
“他背後何許人也？”
賀知山思索片刻，“下官當真查過，並無靠山。”
榮華仍舊不敢相信，只說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膽大包天的良家米鋪。
“下官親自陪同公主一道前行，下官曾多次苦口婆心勸說良家掌櫃良亦舒，可他找了先祖為借口，鐵了心不肯救助百姓。”
“既然有賀知府相配，我便可安心去查看堤壩之事了。”
“下官命人陪同駙馬一道。”
蘇玉辰擺手，“賀知府照看好知府足矣。”
蘇玉辰走的早，榮華還未起，人已經走了，留了張紙條，未幹的墨跡濃濃的是對榮華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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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災霍亂之中，災民流竄，大人一早便吩咐過，不相幹的，一概不理。
榮華亮出金牌，金光燦燦公主二字，知府大門前兩侍衛頓時判若兩人，皆跪地行了叩拜大禮，“卑職有眼不識泰山，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公主贖罪。”
“去叫賀知山出來。”
“是是，卑職這就通報知府大人。”侍衛未爬起來，手腳並用，慌慌張張的就往府衙裏跑去。
府衙後院，知府賀知山還在臥房與新收的小妾親熱，聽到敲門聲，頓時黑了臉，沈聲，“滾下去，沒事兒別擾了爺快活。”
“知府大老爺，您，您快起吧，公主，公主在門口指名道姓要您去接。”
“爺，再來嘛，再來嘛，奴家還要嘛！”樓裏花魁出身，床上的手段千花百樣，賀知山這幾日，日夜被這只狐貍精纏著，舍不得下床。可是對這女人疼的厲害。
“啪”女人吃了一巴掌。
賀知山臉色難看的很，嘴裏念叨著，她怎麽來了？一面慌慌張張的穿了衣服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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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山一面跑著，心裏早已經一團亂麻，“下官有失遠迎，望公主贖罪。”
榮華不言，上下打量一番官帽傾斜，衣衫微有不整，然，衣服光鮮幹凈，腳上一雙官靴不染塵埃，想來應該是新做的。
“你就是湖州知府？”
“下官正是。”
“江南水患可是你負責的？”蘇玉辰問。
賀知山惶恐搖頭，“下官僅是湖州知府，江南包涵五洲四城八鄉，下官管轄湖州一帶。”
榮華冷哼，推脫責任倒是迅速，“你可知道江南一帶最屬你湖州的泗水最為嚴重，水蓋全城，百姓流離失所，浮屍遍野，你作為湖州知府，水患期間你都做了什麽？”
賀知山羞愧道，“一經知曉災難發生，下官立刻上報了朝廷，並從比鄰各城求助，然大雨傾盆，山路阻隔，相距甚遠，下官連拍多次人手，朝廷下發的賑災銀兩，糧食，都趕不上災民人數的增多。局面難以控制，的確是下官失職。”
榮華推開賀知山，徑直走進府邸，“本宮長途跋涉，累了，餓了。”賀知山眼眸一轉，立刻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去廚房準備，“條件有限都是粗茶淡飯，望公主和駙馬莫要嫌棄。”榮華半瞇雙眸，大大小小的碟子擺了一桌子，近二十個菜裏除去五個小碟的鹹菜，桌子上有魚，有肉，有雞，哪裏是簡陋，比平常百姓過年的吃食還要豐盛。啪的一聲，榮華摔了筷子，“賀知府真是客氣，如此奢侈的菜肴也敢說是粗茶淡飯？”賀知府嘆了口氣，緩緩放下筷子，“請公主，駙馬隨下官來。”
“什麽？廚房裏所有的肉菜能做的都做了，再做就是高粱和糠了。”廚子面色饑黃，看著剛出鍋菜肴，吞了口水，一副饑腸轆轆的模樣，卻強忍著腹中饑餓，讓下人將菜端了上去。
“大人。”廚子見到賀知山突然出現，大吃一驚。
“公主想看看你們的吃食。”廚子老臉一紅，“這，這有什麽可看的？”
“公主要看就大大方方拿出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廚子訕訕一笑，只好帶著榮華幾人進了廚房，竈臺上擺著兩個小碟黑糊糊的看不出什麽東西，每個人手裏端著的碗裏，白黃相間，榮華在京中也從未見過，“你們，吃的是什麽？”
“大，大人，給公主，駙馬請安。”
“免禮，你們碗裏吃的是什麽？”
幾人面面相覷，“奴才們吃的是糠，這是奴才母親做的醬菜，很下飯。”
榮華伸了手，“能否給我嘗嘗？”幾人相互又看了看，廚子這才拿了一雙新的筷子送到榮華手裏，“都是鄉下人吃的，上不得臺面。”榮華夾了一條，毫不猶豫的放進嘴裏，鹹到了嗓子眼裏，喝了水，嘴裏就剩下苦澀的滋味，這東西並不好吃，榮華瞧著，幾人說說笑笑的，吃起來似乎並不難吃啊。與廚子又問了幾句，對答如流，榮華嘆了口氣，就連知府衙門吃的尚且如此，路邊浮屍遍野也不難想象，飯桌上，香味撲鼻的菜肴珍饈，榮華味同嚼蠟，“不知知府大人有何打算？”賀知山眼眸閃了閃，“下官熬了稀粥，加了野菜，在城西布施，應該還能撐上數日。”榮華嘆了口氣，必然不是長久之計，次數還需要同太子商議，畢竟皇上的賑災銀兩都在太子手裏。
“其實還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知府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隱。
“賀知府但說無妨。”
“其實水災一開始就令行禁止，不許糧店趁火打劫，擡高糧價，牟取暴利。”
“你湖州有米鋪擡高糧價？”
“下官也派了人盯了幾次，奈何這個良家米鋪的老板是秀才出身，聰明的很，每每都讓他鉆了空子，咱們又不是山上的土匪，凡事講究證據，以理服人，偏偏這良家米鋪越發的得寸進尺，警告數次全被當成了耳邊風。”
“當真有此事？”榮華不敢全信，竟然商賈之流竟然敢和朝廷命官對著幹。
“他背後何許人也？”
賀知山思索片刻，“下官當真查過，並無靠山。”
榮華仍舊不敢相信，只說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膽大包天的良家米鋪。
“下官親自陪同公主一道前行，下官曾多次苦口婆心勸說良家掌櫃良亦舒，可他找了先祖為借口，鐵了心不肯救助百姓。”
“既然有賀知府相配，我便可安心去查看堤壩之事了。”
“下官命人陪同駙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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