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套話祥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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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景去過宮中的信兒被榮華知曉，加之榮景離開後，父皇態度大變，幾乎只言片語皆聽不進去，榮景究竟說了什麽？
榮華知道耽誤不得，便動了打探的心思，榮華知道伺候父皇多年的老太監動不得，倒是他身邊的小太監小祥子是個有心思的。
小祥子本命劉德祥，從小就被親戚賣到宮裏，凈了身，從一個小太監勤勤懇懇做起，一直做到司禮監隨堂。
十幾年來，憑著聰明伶俐，深受皇帝喜愛。謹小慎微，性子隨和也是他的另一項過人之處，以至於很多人都忘記了他的本名，只以小祥子稱之，他也是咧嘴一笑，沒有一絲火氣。
此刻，在公主府內，小祥子惴惴不安地看了看一臉雍容的榮華公主，諂笑道：“今兒公主怎麽有空叫奴才過府？”
榮華笑道：“本宮一直不在京裏，宮中也一直都是幾位公公照顧著皇上，我這個做皇帝女兒的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們才是！”
小祥子連稱不敢：“做奴才的伺候皇上太後是分內的事，公主殿下可真是折煞奴才了！”
“父皇常說起身邊幾位公公最合心意，也常誇讚你們！”榮華嘆了口氣：“唉,說來慚愧，本宮這個做女兒的，常不在京裏，公公在父皇身邊時間久了，父皇最近飲食起居怎樣？”
小祥子回稟道：“這些時日，公主和駙馬來到京裏省親，皇帝心情大好，飲食起居方面比起以前已經大好了！”
榮華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說：“昨日聽說我九皇兄去宮裏問安了?”
小祥子道：“九王爺天性至孝，常常來宮裏問安的！”
榮華笑道：“本朝向來以忠孝傳國，父皇說起幾位皇兄來，也是讚賞有加！”
小祥子點頭稱是，榮華看著她的眼睛問道：“那日九皇兄給父皇請安，是否是祥公公你在旁侍候？”
小祥子一邊說道：“那是正好輪到奴才禦書房入值！”一邊心下暗自納罕。
榮華問道：“那日九皇兄對父皇可說了什麽？”
小祥子一聽此言，嚇得跪倒在地：“公主殿下饒命啊！奴才只是個刑餘之人，實在惶恐！”
榮華扶起他，笑著說：“祥公公不必害怕，本宮問你，你直說就是！”
小祥子連稱不敢，榮華又道：“向日裏本宮不在京中，不能為父皇分憂，每每想起，食不甘味。
今次來到京城，見父皇臉有憂色，也是甚為擔心。恰巧朝中最近事多，本宮去問，父皇又以本宮為女流不肯見告，問你那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父皇所關心的最近的時局而已。
本宮想祥公公一定能體諒我這個做女兒的心思，是不是！”榮華看了看下首的小祥子。
小祥子臉有憂色，依舊唯唯諾諾，卻一副不敢說的模樣，榮華笑道：“祥公公不必緊張，本宮知道你伺候皇上，甚得聖心，像祥公公這樣一心為著陛下，忠心耿耿的內官就應該得到皇家的獎賞才是，最近聽說司禮監總管海公公年歲已大，陛下也準其還鄉養老，這個位置依著本宮看非祥公公莫屬！”
小祥子在皇帝身邊伺候多年，自是精明的像個猴兒，一聽這話，跪伏在地：“奴才多謝公主栽培！必定竭盡全力，以報答皇上和公主的知遇之恩！”
榮華笑道：“公公請起！本宮也只能在皇帝面前竭力舉薦！只是本宮心裏始終有這麽個心願，不能為父皇做些什麽，本宮這個皇家的公主總感覺有些愧疚！還望公公成全才是！”
小祥子沈吟良久，咬咬牙道：“公主人品貴重，宮裏宮外有口皆碑，也罷，既然公主孝敬陛下之心一片赤誠，今日奴才就為公主破了這宮中的忌諱！”
榮華笑道：“祥公公正該如此，本宮先行謝過公公的成全之義了！”
小祥子道聲不敢，低聲說道：“昨日午時，九王爺求見皇上，說的就是上次月國使臣被人截殺一事，公主殿下你也知道這月國的昭月王以此為借口，興師問罪，已領著大軍在邊塞對峙，九王爺昨日來到宮中，力主抵抗，說為人臣者，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九王爺願領一支驍騎出塞外，直搗月國都城，若不能，則馬革裹屍，死國而已！”
榮華思索一會，又問道：“父皇可曾應允九皇兄？”
小祥子低聲道：“皇上體恤九王爺愛國之心，但是未曾應允此事！”
榮華點點頭，叫琴兒端過來一小盤金銀之物，笑道：“多謝祥公公了！這是駙馬賞給公公的一點心意，還望祥公公以後多多用心照拂陛下！”
小祥子連稱不敢，堅決不肯收受金銀，倒是琴兒會做人，悄悄塞了小祥子的衣襟，親自送了小祥子離開！
小祥子一走，蘇玉辰滿面肅容的從堂後走了進來，榮華看著蘇玉辰：“玉辰，你覺著九皇兄這次是什麽意思？”
蘇玉辰沈吟半晌，道：“太子在朝中各部都有心腹，炙手可熱，看得我們這位九王爺眼圈都紅了，心裏可是很不甘心吶！”
榮華道：“你的意思是九皇兄這次借著昭月王大舉進犯我國的機會，不單純是想博得一些軍功這麽簡單？”
蘇玉辰看了看榮華，正色道：“固然軍功有了總比沒有好,這次九皇子帶兵抵抗月國，估計是存著些拉攏武將的心思，想拉起軍中勢力與朝中勢力的對峙？甚至時機要是成熟，這位九王爺心裏難免會生出些別的心思來，這可就難說了！”
榮華見蘇玉辰說的隱晦，想起深宮中的父皇，心裏不免有些沈重：“不會吧！九皇兄他沒有那麽大膽子吧！”
蘇玉辰摟了一下榮華：“生在皇家，幸而你是女兒身，不必卷入波雲詭譎的奪嫡之爭中去，歷朝歷代，當皇子們都很優秀的時候，恰巧就是腥風血雨來得最猛烈的時候！現在一切都很難說！”
榮華低聲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月國以使臣被殺為借口，若是父皇不發國書道歉，勢必兩國紛爭又起，反之，則國格盡喪！”
蘇玉辰嘆口氣，道：“先不急，看看再說！”一邊喚來十七：“你下去秘密調查一下九皇子榮景最近跟朝中什麽人過從甚密，看看能挖出些什麽來。另外盡快通知宋延胥他們多多註意九皇子一黨的動向，有什麽異常情況，立刻報公主和我知道！”
十七領了命，看了看蘇玉辰嚴肅的臉色，沒敢說什麽，領了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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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來，憑著聰明伶俐，深受皇帝喜愛。謹小慎微，性子隨和也是他的另一項過人之處，以至於很多人都忘記了他的本名，只以小祥子稱之，他也是咧嘴一笑，沒有一絲火氣。
此刻，在公主府內，小祥子惴惴不安地看了看一臉雍容的榮華公主，諂笑道：“今兒公主怎麽有空叫奴才過府？”
榮華笑道：“本宮一直不在京裏，宮中也一直都是幾位公公照顧著皇上，我這個做皇帝女兒的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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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常說起身邊幾位公公最合心意，也常誇讚你們！”榮華嘆了口氣：“唉,說來慚愧，本宮這個做女兒的，常不在京裏，公公在父皇身邊時間久了，父皇最近飲食起居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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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華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說：“昨日聽說我九皇兄去宮裏問安了?”
小祥子道：“九王爺天性至孝，常常來宮裏問安的！”
榮華笑道：“本朝向來以忠孝傳國，父皇說起幾位皇兄來，也是讚賞有加！”
小祥子點頭稱是，榮華看著她的眼睛問道：“那日九皇兄給父皇請安，是否是祥公公你在旁侍候？”
小祥子一邊說道：“那是正好輪到奴才禦書房入值！”一邊心下暗自納罕。
榮華問道：“那日九皇兄對父皇可說了什麽？”
小祥子一聽此言，嚇得跪倒在地：“公主殿下饒命啊！奴才只是個刑餘之人，實在惶恐！”
榮華扶起他，笑著說：“祥公公不必害怕，本宮問你，你直說就是！”
小祥子連稱不敢，榮華又道：“向日裏本宮不在京中，不能為父皇分憂，每每想起，食不甘味。
今次來到京城，見父皇臉有憂色，也是甚為擔心。恰巧朝中最近事多，本宮去問，父皇又以本宮為女流不肯見告，問你那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父皇所關心的最近的時局而已。
本宮想祥公公一定能體諒我這個做女兒的心思，是不是！”榮華看了看下首的小祥子。
小祥子臉有憂色，依舊唯唯諾諾，卻一副不敢說的模樣，榮華笑道：“祥公公不必緊張，本宮知道你伺候皇上，甚得聖心，像祥公公這樣一心為著陛下，忠心耿耿的內官就應該得到皇家的獎賞才是，最近聽說司禮監總管海公公年歲已大，陛下也準其還鄉養老，這個位置依著本宮看非祥公公莫屬！”
小祥子在皇帝身邊伺候多年，自是精明的像個猴兒，一聽這話，跪伏在地：“奴才多謝公主栽培！必定竭盡全力，以報答皇上和公主的知遇之恩！”
榮華笑道：“公公請起！本宮也只能在皇帝面前竭力舉薦！只是本宮心裏始終有這麽個心願，不能為父皇做些什麽，本宮這個皇家的公主總感覺有些愧疚！還望公公成全才是！”
小祥子沈吟良久，咬咬牙道：“公主人品貴重，宮裏宮外有口皆碑，也罷，既然公主孝敬陛下之心一片赤誠，今日奴才就為公主破了這宮中的忌諱！”
榮華笑道：“祥公公正該如此，本宮先行謝過公公的成全之義了！”
小祥子道聲不敢，低聲說道：“昨日午時，九王爺求見皇上，說的就是上次月國使臣被人截殺一事，公主殿下你也知道這月國的昭月王以此為借口，興師問罪，已領著大軍在邊塞對峙，九王爺昨日來到宮中，力主抵抗，說為人臣者，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九王爺願領一支驍騎出塞外，直搗月國都城，若不能，則馬革裹屍，死國而已！”
榮華思索一會，又問道：“父皇可曾應允九皇兄？”
小祥子低聲道：“皇上體恤九王爺愛國之心，但是未曾應允此事！”
榮華點點頭，叫琴兒端過來一小盤金銀之物，笑道：“多謝祥公公了！這是駙馬賞給公公的一點心意，還望祥公公以後多多用心照拂陛下！”
小祥子連稱不敢，堅決不肯收受金銀，倒是琴兒會做人，悄悄塞了小祥子的衣襟，親自送了小祥子離開！
小祥子一走，蘇玉辰滿面肅容的從堂後走了進來，榮華看著蘇玉辰：“玉辰，你覺著九皇兄這次是什麽意思？”
蘇玉辰沈吟半晌，道：“太子在朝中各部都有心腹，炙手可熱，看得我們這位九王爺眼圈都紅了，心裏可是很不甘心吶！”
榮華道：“你的意思是九皇兄這次借著昭月王大舉進犯我國的機會，不單純是想博得一些軍功這麽簡單？”
蘇玉辰看了看榮華，正色道：“固然軍功有了總比沒有好,這次九皇子帶兵抵抗月國，估計是存著些拉攏武將的心思，想拉起軍中勢力與朝中勢力的對峙？甚至時機要是成熟，這位九王爺心裏難免會生出些別的心思來，這可就難說了！”
榮華見蘇玉辰說的隱晦，想起深宮中的父皇，心裏不免有些沈重：“不會吧！九皇兄他沒有那麽大膽子吧！”
蘇玉辰摟了一下榮華：“生在皇家，幸而你是女兒身，不必卷入波雲詭譎的奪嫡之爭中去，歷朝歷代，當皇子們都很優秀的時候，恰巧就是腥風血雨來得最猛烈的時候！現在一切都很難說！”
榮華低聲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月國以使臣被殺為借口，若是父皇不發國書道歉，勢必兩國紛爭又起，反之，則國格盡喪！”
蘇玉辰嘆口氣，道：“先不急，看看再說！”一邊喚來十七：“你下去秘密調查一下九皇子榮景最近跟朝中什麽人過從甚密，看看能挖出些什麽來。另外盡快通知宋延胥他們多多註意九皇子一黨的動向，有什麽異常情況，立刻報公主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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