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六章家道中落

關燈
劉心藍,在兒子賣掉綢緞山莊的翌日得到了風聲,找人查證,綢緞山莊果然已經易主,頓時氣的兩眼翻白,昏倒在地。

劉心藍昏睡半日,猶如噩夢驚醒,反覆確認,她蘇家唯一一家營利的鋪子真的已經轉手出去。

至於賣出去的一千兩黃金,全數被蘇城靪拿去還了賭債。

蘇家大伯母氣的七竅生煙,老宅幾次三番試圖與蘇玉辰牽扯上關系,歸根結底,老宅這幾年經營不善,手上的鋪子幾乎不賺錢。

若不是綢緞山莊百年字號,在蘇州一帶頗有名氣,老宅的好日子早就過到頭了。

蘇城靪一鬧,蘇家完了!

“將那個逆子給我捉回來!”蘇家主母,手上的金銀首飾,盡數受了起來,皮膚幹黃枯癟,似乎一夜之間,宛若行將就木的老人。

蘇城靪沒有想到,不過幾日不曾回府,蘇家慘敗的宛若死宅,院子裏不見一個奴才,發黴的枯葉肆意的堆積,一陣冷風吹來,樹葉子席卷而來,從蘇城靪身上穿過去。

蘇城靪陰沈的呸了一口,“操,諸事不順。”蘇城靪狗改不了吃屎,還了賭債兩日之後,便泛起了賭癮,按耐不住,幾乎住進了賭坊。

蘇城靪的手氣就沒好過,一連輸了兩日,欠了白銀千兩,被賭坊的紈絝子弟冷嘲熱諷,“蘇公子,這次打算賣那個鋪子還債,蘇家積攢的銀錢都被蘇大公子輸的一幹二凈了吧。”

一群人笑的前俯後仰,蘇城靪臉色通紅,拳頭握緊了又松,這幫王八蛋,“老子有的是錢,我,我這就回家取錢去,你們給老子等著。”

蘇城靪剛從後院進門,就被管家帶著的家丁按著壓去了主院。

“老奴才,你反了天了,放開小爺,滾開。”蘇城靪掙紮著,沒人理他,生拉硬拽進了主院。

蘇府之中,幾乎只有主院人氣最旺,蘇城靪即便就是榆木的腦袋,也看出了蘇府的異常,“王管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仍舊沒人回答。

在蘇府中,蘇城靪已經扣上了罪人的惡名,綢緞山莊易主,蘇家主母,當機立斷,將府裏用的長工,短工,清算了工錢打發出府,其餘剩下的都是蘇府簽了死契的。

蘇府的條件,又能養活的了這些日幾日呢,早晚逃不過發賣的下場。

蘇城靪竄起怒火,他一腳踹在王管家的屁股上,王管家伸手推門的動作變成了撲倒在屋內的地上。

蘇家主母更是火氣竄頂,“蘇城靪。”尖細的怒吼讓蘇城靪渾身一顫,大夢初醒,想來蘇母已經知曉了蘇家綢緞山莊易主的消息。

蘇城靪心存僥幸,一家鋪子怎麽也比不上她嫡親的兒子了。

“母親,誰惹母親生氣了,是不是你,狗奴才。”蘇城靪訕笑著進門。

蘇母眼眸陰沈,灰暗,怒火讓蘇城靪渾身一顫,“跪下,逆子,還不認錯。”

蘇城靪眼眸忽閃,“兒子,這幾日都在曾兄家苦讀,母親若是不信。”

啪的一聲,打斷了蘇城靪的話,蘇母從未打過蘇城靪,即便是責罵也鳳毛麟角。

蘇城靪楞了,目若呆雞,家丁在蘇家主母的授意之下,一腳踹在蘇城靪的膝蓋處,蘇城靪跪下,膝蓋發出清脆的聲響,痛的臉一皺,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蘇家大伯母。

若是平常無關緊要的,小打小鬧,蘇家大伯母心疼老來得子,處處不與蘇城靪計較。

蘇家大伯母閉了眼睛,嘆了口氣,“執行家法,杖責一百。”

蘇家大伯母終究是心軟,按照蘇城靪的過錯,趕出蘇府,在家譜除籍也不為過。

蘇城靪瘋了,被打一百下,打不死他,離死也不遠了。

“娘。娘您饒了兒子吧,兒子認錯,不該不跟你商量私自將綢緞山莊賣出去,兒子也是被逼無奈,如是沒錢還債,賭坊就要扣下我一條腿,您不是要給兒子陳員外家的千金,沒了腿,陳員外就看不上兒子了。”

蘇城靪的確是被蘇母慣壞了,蘇家主母身子搖晃,別過身,門外是蘇城靪淒慘的喊叫,鬼哭狼嚎。

蘇家主母吐了一口血水,兩眼一番黑,昏倒過去。

以往興盛的蘇家敗落了!

“老爺,您要出遠門?”三姨太是蘇家大老爺最得寵的小妾,老爺慌慌張張的樣子,她第一次見,總覺得心慌慌的。

“你傻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收拾東西。”

三姨太楞了,指著自己的鼻子,“老爺不會打算帶著妾身出去做生意?”

“做個屁生意,袁繡荷那個敗家兒子,賣了綢緞山莊,欠一屁股債,現在不走,等著喝西北風。”

三姨太眼眸忽閃,“蘇家又不只有這一個鋪子,還有四五家呢,老爺。”

“你懂個屁。”蘇老爺的胡子顫顫的晃著,唾沫星子飛濺了三姨太一臉,“那幾處鋪子那麽值錢?袁繡荷也不會把綢緞山莊抓的那麽緊,你快去收拾東西,晚上就走。”

三姨太攥了帕子,思索片刻,轉身回屋。

蘇家大老爺不辭而別的消息,對蘇家主母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她咬著牙強打起精神,就是因為蘇家還有一大家子,她的兒女,她不能放手。

“你說什麽?”蘇家主母不可置信的聽聞她的丈夫,蘇家的家主帶了府裏不多的積蓄,消失了?

蘇家主母苦笑一聲,昏倒過去。

一病不起,蘇家主母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釜底抽薪,蘇家真的沒落了。

“大伯母。”蘇怡清紅了眼眶,似是真心擔憂。

她是蘇家的庶女,養在蘇家主母身邊,不就是為了能某個好婆家。

蘇家主母一看是蘇怡清,嘆了口氣,不用蘇怡清開口,她那些心思瞧得清楚,這院子裏的都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不是?

“你嫁給那男人吧,蘇玉辰給了他賣身契,城外兩套莊子,夠你富足一生了。”她也算是仁至義盡。

蘇怡清跪在病榻之前,“大伯母,清兒知道大伯母的苦楚,清兒不能只顧自己,只有嫁給蘇玉辰,蘇家才能起死回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