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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大喜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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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沒有娶成蘇怡清,蘇玉辰依舊依照約定,將華山的死契還給華山,並且真的將所說的莊子送給華山了,華山叩謝了蘇玉辰,離開蘇府。

榮華白白當了一回看客,蘇怡清固然可恨,榮華的心情也並不見好,蘇怡清的確是憂心勾搭蘇玉辰,趕出府去便是,損了清白,這可是一輩子的屈辱,日後蘇怡清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蘇玉辰看出來榮華的不忍,只是他沒有告訴榮華,蘇怡清屢次三番挑釁榮華未果,對榮華動了殺念的時候,蘇玉辰不會放過蘇怡清,這不過小施懲戒而已,蘇怡清應該慶幸,她保住了性命,不過這些自覺,怕是蘇怡清乃至蘇家老宅中那些心思叵測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會懂了。

榮華自從懷孕之後,越發的感性,她怎麽都覺得對蘇怡清有些重了。

蘇玉辰不想將蘇怡清暗中使得骯臟手段一一告訴榮華,平添惡心,只說蘇怡清是罪有應得。

不過,這理由蒼白而無力,榮華不會相信的,正當蘇玉辰一籌莫展想不出開解榮華法子的時候,望江樓送信過來。

信上的筆跡洋洋灑灑,筆畫跳躍的厲害,不難看出寫信之人心情之激動,榮華費力的看完,很是驚喜,“韓粱要成親了!”

林小姐在蘇府住了小半月,前些日子才回林府去的,往來之間按部就班,看不出要成親的模樣,而且喜帖的日子就在三天之後,韓老板準備的不會太唐突了些?

蘇玉辰說了內心的疑慮,榮華想想,表示讚同,說等林月蘭下午過來的時候問問,能幫的蘇府一定不會吝嗇。

林月蘭大驚失色,反問榮華,“榮華姐姐,你說誰要成親了?”

榮華指著林月蘭,“當然是你。”

林月蘭無奈的搖頭,“榮華姐姐,你別鬧了,我要成親我自己怎麽會不知道,而且韓粱昨個兒來信說,要十日之後才能回來。姐姐是聽誰說的,回去我一定打殺了這個亂嚼舌根的。”林月蘭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惱羞成怒。

榮華眼眸一轉,恍然大悟,想來這是韓粱特意為林月蘭準備的驚喜,林月蘭不知情,差點被她給說破了。

碧瑤抱著禮盒進來,臉上洋溢著喜氣,榮華使了眼色,碧瑤只以為榮華是催促她將榮華早早的叫人準備的新娘禮服拿給林月蘭看,快走了兩步,中途被一個粗壯的丫鬟強行掠出門去。

“你是?”攔住的碧瑤的正是一直伺候在蘇怡清身邊的丫鬟。

碧瑤盯著那丫鬟的臉,愈看愈熟悉,她記得他!化成灰都記得!這個人是在茶館聽書之後,從二樓跳下去,不僅毫發無損,而且轉眼不見了蹤影的奇人,據說是少爺身邊的,然而碧瑤跟著榮華這麽久,見過的也僅僅你是茶館中的一面而已,碧瑤記得,那人是個男人,面前的這個雖然粗壯了些,明眼是個女人,碧瑤盯著丫鬟的胸口,“你是十七的妹妹吧!”

丫鬟走在平路,險些栽倒。

碧瑤不是嘲諷,她純凈的眼神裏只有好奇。

十七啞著嗓子,“男的。”隨後,十七一躍而起,翻滾在房檐之上,一溜煙不見了蹤影,碧瑤耳邊回蕩十七的交代,“林姑娘不知情,告訴公主,省得到時候亂了韓公子的安排。”

碧瑤呆呆的望著十七離開的房檐,心中的小鹿崩崩的亂跳個不停,她從未見過男人穿女裝也會有風度偏偏的魅力。

榮華以無趣為借口,請林月蘭留在蘇府陪陪她。若是鋪子上不忙,林月蘭的時間充沛,白日裏有大把的功夫陪著榮華,也免得思念那人而禁不住胡思亂想,林月蘭索性答應下來,當夜就留宿在蘇府。

這幾日榮華拿了許多新娘款式的首飾與林月蘭佩戴,林月蘭以為榮華有了新的想法,很是配合。林月蘭在蘇府住的習慣就像是第二個家一樣。榮華將蘇玉辰趕去書房,將林月蘭留在房中,兩人同榻而眠,講了許多交心的話。

林月蘭年幼喪母,許多的東西無人教誨,年少喪父,一個單身一輩子的義父,實在交不上林月蘭什麽,榮華講了一些男女之事,兩人皆面紅耳熱,林月蘭羞赧的直接將頭埋在被子裏,“姐姐無端端的講這些做什麽,好羞人。”

榮華揉捏著林月蘭的手,“你與韓老板情投意合,這些事早晚要與你知曉得,我出宮之前,有教養嬤嬤和母後教導,我也只能說些經驗之談。”

林月蘭眼眸亮晶晶的,兩人談了近乎一夜,剛剛入眠,林月蘭便被人強行從床上拉了起來,林月蘭半睡半醒,任由人擺弄,榮華拿了早早準備好的喜服給林月蘭換上,榮華親手設計,禮服將林月蘭身上的美好更張揚的顯現出來,今日林月蘭將成為蘇州城內最美的新娘子。

林月蘭徹底清醒,是被轎門磕到額角痛醒的,頭上蓋著紅蓋頭,她還未想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轎子平穩落地,外面人聲嘈雜,林月蘭誤以為沈浸在夢鄉,這陣仗應該是成親無疑,新娘是她?那麽新郎官是誰?

轎子外頭傳來韓粱的聲音,林月蘭的嘴角微微翹起,這樣的夢似乎已經重覆了千百次了。

劈裏啪啦的熱鬧鞭炮聲響過,震耳欲聾,轎門忽然被壓低,轎門被人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沈悶的咚的一聲,連帶著林月蘭的身子骨,情不自禁的也被震得凍了一聲,她記得觀禮時見過,這應該是新郎官踢轎門,寓意林月蘭記不清楚,可她知道,接下來,她該出去了。

看到喜帕伸進來的手,隨著喜娘歡快的一聲,新娘子下轎,林月蘭毫不猶豫的將手搭了上去,簾子拉開,隔著紅頭蓋,光並不刺眼,林月蘭的眼睛卻是酸酸的。

門口早就擺在一只大盆,盆內火苗燒的正旺。

“新娘子跳火盆。”林月蘭的頭嗡的一聲響,火勢很猛,她的裙擺很長,正當林月蘭胡思亂想的空子,喜婆已經拉著林月蘭到了火盆跟前,最後究竟怎麽跳過來的,林月蘭也說不清楚,只是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以為是夢,一鼓作氣,跳了過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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