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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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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卿還跪在地上,身子猛然一顫,卻終究什麽也未道,而眼中那抹怨恨之色卻已是濃烈得不可分一般。

她從前處處為他,進入太子府也是為他謀劃,不然太子對她好歹也是一片真心實意,她如何會瞎了眼一心跟著他。

而現在那敖月來後,她在這府中地位便不過是個丫鬟,一個可以任人踐踏的丫鬟。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算完全死心,對這個男人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那麽在他方才單獨對她說的那番話後,總算是徹底泯滅。

而敖月對她的不喜,她自也不會未曾察覺,所以才有了先前的那段故事。

她現在表面上自是順從這對狗男女,只是背地裏,這對狗男女可就莫要怪她了。

她是恨不得這對狗男女被千刀萬剮的,只是那多沒勁,殺頭是比淩遲痛快,但作為持刀者,他們越痛苦,她就越開心。

他們的開心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那她的開心自也可以建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一報還一報。

她永遠都忘不了許玦強行令人將她孩兒打掉的那一幕,她可憐的孩兒,她一定要為那孩兒報仇!

她的孩兒有一個殘忍的父親,運氣不好,而作為孩兒的母親,她會讓那絕情的父親為孩兒償命!

“公子在思慮何事?”秋風試探著問了一句。

一旁的冷面男子只淡淡瞟了秋風一眼,秋風是他路上撿來的小廝,此人倒是忠心,值得放心。

“你有沒有覺得董卿卿的心思越加深沈了?”

秋風卻是差點要給自己一個耳巴子,若知道公子思慮的是關於夫人之事,他寧願被這低氣壓凍死,也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今公子馬上就要娶著月國公主敖月為娘子了,夫人身份處境倒是尷尬了,之前未有敖月只時,董卿卿一向以夫人自處,許玦也未反對,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便也一直將董氏當作夫人。

現下公子明顯喜歡的是那公主,而且公子稱董氏只是個丫鬟之事,他也是有所耳聞。

但剛知時他並不覺得董氏在公子心中的地位就真一落千丈,那只是公子為了安撫公主的說辭罷了。

而眼下看來,董氏在公子心中似乎還真未有那公主重要,雖不公平,但他做奴才的又能如何。

“這個,秋風覺得董氏只是收斂些了。”公主就要入府,自是不能再稱董氏為夫人,不然給有心人聽了,傳到公主那,讓公主誤會,公子這救該說不清了。

許玦倒眼中掠過一分賞識之色,這秋風果然有幾分眼見,倒也不枉他將他帶在身邊了,而至於秋風所說,男子只指骨捏著白玉杯把玩著,清淡的語氣道:“算了,只要她一直這麽乖巧,倒也是好的。”

董氏可有可無,他許府倒也未必養不起一個閑人,董氏是變得深沈多了,他都有些看不懂,不過區區一個董氏並不值得他在意。

而不值得在意的董氏此刻看向地上人的目光卻是變得有些幽深。

地上人便是她暗地裏培養出的勢力,只為她所用,這些日子她便是讓他們去跟著許玦,察看許玦的去向。

他對那敖月倒真是深情,各處尋找珍物只為討敖月歡心,而這一切,每次派去的人回來後所回稟的內容令她莫不是越加痛恨起那對狗男女。

雪地賞梅令、溫酒煮青梅,還真是極賦詩意,這二人想必極是歡樂吧?

也好,就再讓這對狗男女歡樂一段時日,現在捧得更高,日後倒也好摔得更慘。

董卿卿眸色微動,所有恨意被盡數斂去,換之而來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臉孔。

她給自己仔細描了紅妝,無論何時,妝容總是不可避免的。

其實,不論是雪地賞梅令,還是溫酒煮青梅,她哪裏會不知道,這可都是她一一提醒許玦的。

她可只是提議,許玦自己實行的,這就莫要怪她了。

敖月這次來許府,卻是未提前告知許玦,每次都是許玦去找她,這次她倒是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在入府時阻止守門的下人前去通報。

她和許玦的婚事在月國算不得。什麽秘密,至少在這許府還是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下人已經將她當作公子的夫人,對她的吩咐自是聽從。

敖月按著記憶準備去書房,這個時辰許玦該是待在那的。

而還未經書房,在後院的入口處,她卻是被兩個聲音吸引去了神識。

“你知道我們這新夫人吧,可是月國公主呢。”綠衣小丫鬟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這才放心地嚼起了舌根。

粉衣小丫鬟點頭表示附和:“我們公子真是有福氣,竟能夠將公主娶回府,不過那公主也有福氣,我們公子可是少有的俊才。不過,既然公主快要成為新夫人了,那我們要不要去討好奉承一下她?”

綠衣小丫鬟輕笑道:“公主是新夫人不錯,只是目前府中形式你怕是還未看清,公子心中的可不是新夫人,而是董夫人。”

粉衣小丫鬟驚詫道:“姐姐為何如此說?不都說公子帶那公主去雪地賞梅,溫酒煮青梅嗎?這麽浪漫的事,公子都帶公主做了,公子對公主的心意難道該瞧不出嗎?”

綠衣小丫鬟一臉深不可測地搖頭道:“你不知道了吧,這些事可都是公子曾經帶董夫人做過的,是董夫人極喜歡的事,公子現在帶公主做,說不定陪新人的時候心中可就不一定也是新人了。”

粉衣小丫鬟不解道:“若是公子愛的是董夫人,那何必要娶公主。”

綠衣小丫鬟解釋道:“公子對董夫人的情意可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聽說是董夫人為了讓公子日後能夠實現朝堂上的抱負,以死相逼,公子這才同意娶的公主呢。”

敖月聽到此,喉嚨間卻是一陣濕意,努力含住,這才未咳出,原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她當即轉身,朝府門而去,不再回頭。

而兩個小丫鬟身後卻是再次走出個人,赫然是董卿卿。

她說過,她不會讓這對狗男女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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