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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成為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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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需要我做什麽?”謝秀媛道。

厲王終於轉過身,帶著輕浮的笑容打量著一臉狼狽的謝秀媛,隨後點點頭。道:“姿色不錯,雖然有些狼狽,嗯,勉勉強強。”

謝秀媛心裏一驚,看著厲王不尊重自己的表情,聽著厲王若有所思的話語,謝秀媛心裏已經預知到厲王接下來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厲王道:“做本王的小妾,本王與你對付榮華。”

謝秀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擺子,她看了一眼厲王,只感覺他臉上淩厲的眼神盯著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拆骨入腹一般,身上的寒毛根根豎起。

厲王道:“好好考慮。”

“不。”謝秀媛聽完厲王的話語下一秒便做出了答覆,她道:“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我的條件,就是一定要把榮華給殺死,你能做到?”

離開蘇玉辰的謝秀媛已然無權無勢無所依靠。這是她扳倒榮華唯一的機會,她怎會放過。

“別質疑本王的能力。”厲王聽完謝秀媛最後一聲的質疑,眼睛瞇起,盯著謝秀媛的眼神瞬間危險。他一字一句道:“本王自有安排。”

謝秀媛心裏提著一口氣,眼睛也盯著厲王,點點頭的動作,在她做來卻猶如用盡了生平的力氣一般,一上一下重如千斤。

厲王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自己如此答應不異於與虎謀皮,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雖然愛的是蘇玉辰,可恨的,是搶了蘇玉辰心的女人——榮華。

“好,爽快,來人。”厲王喚來人對一個丫鬟吩咐道:“帶她下去收拾幹凈,等下來見我。”

半月來,厲王在朝中,按兵不動,夜夜笙歌,太子對他的戒心慢慢放松,榮華卻不敢放松,這半月都派人盯著厲王的一舉一動。

在知道謝秀媛成了厲王的小妾之後,心裏回想著上一世謝秀媛的生平,這個時候的謝秀媛應該早已死亡,而也因這人的死,蘇玉辰才對自己如此冷漠且傷人心。

而現下,此人並未早死,榮華總覺得謝秀媛就是這一世的變數,不得不防,可也要想好對策,慢慢來。

思及此處,榮華也覺得急不來,只不過現下發了現謝秀媛成為厲王的小妾,只得尋了個時間告訴了蘇玉辰,讓蘇玉辰小心謝秀媛。

“你說什麽?”蘇玉辰顯然還是沒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的道:“她成了厲王的小妾?厲王是什麽樣的人她不清楚嗎?”

“這我又如何得知他們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你還是一切多加小心為妙。”榮華聽著蘇玉辰是帶著關心的話語對謝秀媛評價心裏久頗為不舒服,不過她也不說,只是提醒著讓蘇玉辰小心。

“嗯。”蘇玉辰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想起了半月前自己的人前來稟告的話語。心裏一陣煩悶。

自己的心已經有了榮華,想找那謝秀媛只不過想把她送回老家去別讓她再惹是生非,可是現下......

厲王府中,被派去刺殺薛煥的暗衛一身黑色束衣立於跟前,“主子,屬下辦事不利,被公主救走了薛煥,請主子責罰。”

厲王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眉頭緊皺,厲王之所以會派人刺殺薛煥,不過是因為薛煥手中握有不少他的罪證,早在很久之前歷王就與董卿卿結實了,董卿卿心裏的人一直是厲王。之前厲王讓董卿卿跟薛煥接觸,想要套取信息,沒想要太子突然傾心董卿卿,厲王就將計就計,安排董卿卿嫁給太子作了臥底,但過去這麽久,也不見董卿卿得手,只能自己動手。

另一邊,被榮華所救的薛煥驚魂未定。大理寺卿雖是較為得罪人的官職,但薛煥自認不曾開罪過任何人。此番遭到追殺,實在想不出是何人所為。

薛煥因在途中被人追殺,身負有傷,一回府中,榮華便吩咐丫鬟取來幹凈的衣衫和上好的傷藥,一番梳洗,薛煥才悠悠地出來。

薛煥雙手作揖,“謝公主殿下救命之恩。”,此時的薛煥已然沒有了那日太子婚宴上的氣勢淩人,有的只是謙恭。

“舉手之勞,薛大人不必掛齒。不知大人可知追殺你的那路人是何來歷?”榮華和聲微笑,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出心中所惑。

卻見薛煥搖了搖頭,眸色凝重。

“也罷,能在京城明目張膽行刺的,必非小人物,慢慢查詢,應會有線索的。”

薛煥擡眸看著眼前清麗秀氣的女子,心中無限感激,他知道,這樣一個聰明的女子,將來,定會有所大作為。只是他之前愚昧,將她幫助自己的好心付之一炬,可嘆矣。

近日京中,因為厲王的安分守己且不搗亂,太子越來越受皇上重用,聽聞西南匪患頗為嚴重,皇上在早朝上便讓他三日後去剿匪。

太子領了命。

而厲王在府中聽聞了這一個消息之後,端起茶盞抿了口剛泡好的上等普陽茶,嘴角輕輕勾起。

而謝秀媛作為厲王新寵的小妾一旁坐著,自然也是聽到了方才的人稟告,她疑惑道:“太子如此得到皇上重用,你又被他人傳著夜夜笙歌,就不怕失了聖心?”

聽聞謝秀媛的話,厲王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他看了一眼謝秀媛。又輕笑了一聲反問:“夜夜笙歌如何?失了聖心如何?一切都在本王的坐籌帷幄之中,你一個女人家家看著就好。”

“哼。”謝秀媛的脾氣也不是一個好的,對厲王的話,只見她道:“希望厲王不會讓小女子看不起。”

說完謝秀媛便起身離開了,厲王看著謝秀媛的背影又是一聲不屑的輕笑,然後輕扣著桌子。

沒過幾息,跟著厲王的死士便出現在了厲王面前,厲王道:“去西南的落楓山給他們大當家的報個信,就道天下雨了,趕緊避避雨。”

死士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厲王看著窗外湛藍無雲的天空,垂下眼眸,喃喃自語道:“太子,你且等著。”

過了三天,太子領著軍隊出發,幾萬人聲勢浩大的出發,引得不少過路人觀看。

西南離京中有些距離,太子之人過了很長時日才加急戰報回京:土匪之頭早已四處逃竄抓捕不能,已人去樓空,兒臣擇大軍立即回朝。

看了書信,皇上的臉色鐵青,看著跪在滿朝文武中間的報信兵士,問道:“朕問你,此戰報是何時寄出?”

“回稟皇上,此戰報從西南到京中已過了十日有餘。”

聽到報信兵的稟報,滿朝文武竊竊私語,皇上只對報信兵道:“朕已知了,下去吧。”

西南之處一來是一月,一回又是一月,而戰報這兩月未曾見過蹤影,一來便就是無果回朝了,這怎叫皇上不氣。

過了兩日,太子騎著高頭大馬便回到了京中,到了宮門前,太子下了馬,身穿戰甲便進了殿內。

皇上看著一臉風塵仆仆黑了不少的太子,想起了兩日前看的書信,心裏的火氣更是大了幾分。

等太子對皇上行了禮,還未曾稟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皇上便先開了聲,他手中捏著那份戰報道:“這便是你對此次之行的總結?”

太子看著那份書信,解釋道:“回稟父皇,此事便是這樣,兒臣去了西南之處,匪患早已流竄毫無蹤跡可尋,兒臣為了......”

“胡鬧!”太子還未解釋完,皇上就把手中的信件揉成一團用力向太子丟去。

太子被皇上丟來的信件砸的不知所雲,而滿朝的文武大臣看到皇上暴怒的神情全都自發的跪了下去,朗聲勸道:“皇上息怒。”

“息怒!怎麽息怒。朕怎麽養了這麽一個廢物!”皇上看著滿朝黑壓壓的人頭,更是越發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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