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白帝中蠱

關燈
確實,文帝還年輕。

而夏冬至的這句話也是明明白白的表示,現在的夏家只需要置身事外,作壁上觀。

現在朝廷割據的局面,保持中立的太尉一眾人就成了各方關註的對象,而文帝為了穩定局勢也定會幹預,所以,作為夏家嫡女的夏淩煙便只能繼續等下去。

兩日後,白兮兮等人踏上了回門兒的路途。

一路走走停停,一行人安然的抵達北齊國。

“老爹!”白兮兮親昵的攀上了白炎的胳膊。

“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快來歇著”白炎慈愛的笑著,另一邊則是被白笙笙的小身子占據,而白炎則是直接忽略了其他人,帶著他的寶貝女兒和外孫進了內殿。

白憬宸無奈扶額:他怕真不是親身的。

左梟冥也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老丈人好像也不是好對付的,果然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了嗎!想當初……呵呵噠的想當初……!

而葉鑫焱和葉鑫渺等人早就習慣了,在白兮兮在的時候,白憬宸這個兒子在白炎眼裏根本就是自動屏蔽一般。

等屋外的人都進到內殿後,早先進來的三人早就聊開了。

白憬宸幾人默默的坐下喝茶,也沒有打擾那祖孫三人。

閑事扯來扯去也不知到底是有什麽好聊的,硬生生聊了一個上午。

“爹,該傳午膳了。”白憬宸實在忍不住提醒。

因為白兮兮的緣故,白憬宸也喚白炎為爹,而不是尊稱父皇,如此稱呼親近一些。

“哦,對,兮兮快隨我來。”反應過來的白炎拉著白兮兮便走向外間的飯桌。

而其他人繼續被忽視。

白憬宸嘆了口氣,誰讓對方一個是他老爹,一個是他老妹,就是想抱怨也沒地方去。

而戰神爺本人在一次體會了一把老丈人的冷淡,大半天的時間,他都沒來得及和白兮兮說一句話。

明明是新婚燕爾,一個兩個的都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不過這話也就只能在心裏念叨幾句,他可不想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飯桌上,那是一片……祥和。

額,當然這祥和只包括那祖孫三人,戰神爺和白憬宸是一臉的哀怨,葉鑫焱和花滿樓等人則是默默的吃著飯。

當然礙於笙笙的傑作,戰神爺在此刻那是只能用一個淒淒慘慘來形容了,就差“隔離”了,若不是白兮兮解釋沒什麽大礙,恐怕今天這頓飯某位爺連飯桌也上不了。\( ̄︶ ̄)/

“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

“老爹!”白兮兮急忙遞來一碗湯,白炎喝了好幾口這才感覺舒服了些。

“我沒……沒事,咳。”在一眾小輩面前被飯嗆到,也是丟臉了。(′?ω?)

“先緩緩,這下等吃完飯再說吧。”白兮兮狀似嚴肅的說著,咳的臉都紅了。

“好好。”白炎燦爛的笑著,臉部的肌肉卻是有一瞬間的拉扯感。

花滿樓坐在白炎對面,旁邊是唐灸,突然,似乎是看到了什麽,瞳孔收縮了一下,但是也不排除他看錯,所以唐灸並沒有動作。

“真是人老了。”白炎忍不住感嘆。

“誰說的,不就是嗆到了嘛!要不讓老哥也嗆一個好了。”白兮兮挑眉建議道。

“那感情好啊!”白炎滿臉的站成。

祖孫三人齊刷刷的看向白憬宸,瞪亮了眼眸。

“咳咳。”突然被這般盯著,白憬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是真的被嗆到了。

而那祖孫三人見此頗為默契的齊聲嘲笑起來,連那幾個局外人也有些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白憬宸的待遇可就沒那麽好了,沒有人關心就罷,甚至還被無情的嘲笑(╥╯﹏╰╥)?

而這些歡聲笑語之中,隨著白炎開懷的笑,唐灸卻越發看得真切了,當即放下筷子。

唐灸的動作有些大,驚擾了眾人,紛紛看向他。

不過唐灸卻無視,徑直走向白炎,“皇上,我可否為您把脈。”

唐灸的眼底帶著一絲的焦慮。

眾人見狀也收了嬉笑,面色有些凝重,唐灸的能力他們很清楚,這般著急的要為白帝把脈,莫不是白帝的身體出了什麽狀況?

白炎在一瞬的呆楞後依言伸出了手。

因為與白兮兮熟識,所以白炎對唐灸幾人的也是不拒禮的,所以唐灸便直接伸手開始為白炎把脈。

白兮兮看了看唐灸有看了看左梟冥,這種情況她心裏實在慌亂。

左梟冥走進攬著白兮兮的肩。

“戰王,你來把把脈。”唐灸臉色沈寂,退開,示意左梟冥來試試。

在醫術上左梟冥也是能與他一搏上下的。

左梟冥聞言,拍了拍白兮兮的肩,示意她不要緊張,走向白炎,伸手搭上白炎的手腕。

左梟冥看向白炎,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卻沒逃過與他面對面的白炎。

“爹,你偏個頭,我看一眼耳後。”左梟冥沈聲說道。

聽到左梟冥的稱呼,白炎輕瞪了一眼他,最後還是依言而動,心裏也大致確定自己的身體是出了毛病。

白炎耳垂後,一瞬細小的微動,沒有逃過左梟冥的眼睛,一絲暗芒在眼底閃過,而後站直,看向唐灸。

“怎麽樣?”見左梟冥看過來,唐灸立馬問道。

其他人也一臉著急的看著他們。

“應該是歡眠蠱。”左梟冥說道。

“果然……”唐灸的眼神暗淡下去。

“什麽歡眠蠱,你是說老爹中了蠱!”白兮兮激動的站起身拽著左梟冥的寬袖。

“說謂歡眠蠱,言下之意,就是在歡樂中讓人不知不覺的喪命,而爹中的就是,這蠱毒在四國從來也沒出現過幾次,因為其詭異兇狠,在一次禍害了一個大家之後,這些歪門邪術也早就被四國禁封,現在怎麽會又冒出來。”左梟冥皺眉,“這歡眠蠱是近日裏才種下的,應該就是你們走後不久。”

“那……你,你有辦法解蠱嗎?”白兮兮著急的問道,她如何能想到,不過是幾天的時間,白炎便會中蠱。

蠱毒她也是聽說過,比毒藥更加陰險恐怖。

“四國之內根本沒有研究蠱毒之人。”唐灸說道,摸了摸手腕處的一根彩色繩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我娘親的手記裏留下過蠱毒的一部分資料。”左梟冥接著說道,這也是為什麽他能看出這是歡眠蠱的原因,不過看唐灸那個樣子,似乎他知道的也不少啊!

左梟冥看了一眼唐灸,見他欲言又止,也沒有追問。

“那,那你快救老爹。”白兮兮看著左梟冥。

白憬宸也是一臉急躁的看著左梟冥,雖然現在白炎看不出什麽異常,但是蠱毒光是聽名字就夠讓他們心焦了,留著始終無法安心釋懷。

“沒說不救,但是著急也無法,這蠱毒不好解。”左梟冥扶著白兮兮坐下,“我們去裏間說吧。”

這飯桌實在不適合說這些。

最後,一行人又進了裏間。

“這歡眠蠱是一種讓人精神日漸頹廢的蠱毒,消無聲息的消耗中蠱人的精力,而解蠱需要龜甲龍、姬隴月和龍骨卻是不容易找到。”左梟冥說道,藥材他倒是知道,就是尋起來太過麻煩,危險也大了些。

“我去找!”

“我去找!”

白憬宸和白兮兮同時出口。

“誰都不許。”白炎突然出聲,其他的他不知,但是那龍骨他卻是無比清楚這東西在哪裏,而那個地方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去冒險的。

“老爹。”

“爹。”

白兮兮和白憬宸著急的看著白炎,白笙笙站在白炎身邊小手緊緊的拉著白炎的胳膊。

“爹不必如此,這蠱是肯定要解的,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誰下的這蠱。”左梟冥的心裏對於解蠱一事已經有了大致的規劃,現在的要事是在他們離開找藥材時,把這裏的內患先了解,商討出合適的方法。

而眾人也被左梟冥的話拉回來,現在這歡眠蠱還沒發作,這個時候除卻解蠱找到那下蠱之人自然也是最重要的,若是幸運有了那下蠱之人,也不用愁解藥了,只是這找下蠱之人尋解藥風險太大,就算找到了解藥他們也不敢輕易相信,所以這找解藥一行是必不可少的。

“老爹。”白兮兮看了一眼白炎,見他眸光閃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白憬宸也是抿嘴,想到了一個人。

而其他幾人見他們這樣,心裏也有了各自的判斷。

幾人的想法幾乎是不謀而合。

眾人都是常年在北齊混跡時間最長的,了解過多也不算什麽,至於左梟冥,有月支那麽龐大的組織,要知道四國那些辛密也不是什麽難事。

而他們想到的人,就是北齊安北王,也就是白炎的胞弟,白兮兮和白憬宸的皇叔……

說起這安北王,當初在北齊王儲位爭奪時,他也是與白炎唱反調的其中之一,不過因為是和白炎一母同胞,所以在白炎登基稱帝後,其餘皇子均被發配,只有他留在了京都。白炎念惜兄弟情,給了他安北王的位子,賞了一處宅院,當了個清閑王爺。不過那安北王卻不滿於此,一直悄悄暗中給白炎使絆子,拉攏朝臣,白炎念著當年母親那句:他是你弟弟。

最後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這安北王這些年來的動作越發的大起來,在一定範圍之內,白炎也任由他鬧騰,不過現今到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幹起下蠱這等下做事來陷害自己哥哥。

白炎嘆了口氣,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心寒。

想他從來沒有愧對過他一絲一豪,現在自己的親弟弟卻反過來要害死他。

白憬宸則是紅著眼攥拳,恨不得立馬沖到安北王那裏,而他也確實這般做了,腳步生風就要沖出去。

“站住。”葉鑫焱攔住了白憬宸,這般莽撞的出去,站理的可是那安北王,若他今日出去打了那安北王,明日就該出現彈劾太子的奏折,雖然這北齊目前就他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但是白帝也不老,況且還有安北王在虎視眈眈的盯著。

白憬宸看了一眼葉鑫焱又回頭看了一眼白炎,最後還是冷靜坐了回去。

“四國並沒有會蠱術的人,而有一個地方卻是這些人的聚集地。”花滿樓也是一幅嚴肅的表情。

“萬疆窯。”左梟冥淡淡的說道。

說是萬疆窯,其實那是在四國之外的一片地方,在天傲,除卻四國領土,還有很多分布於四國之外的地方,像是南冥極地,暮色之森,錦嵐山,以及現在的萬疆窯都是獨立存在的。

而這些地方的人都有這奇怪的地方,也是人不願輕易踏足的地方。

而萬疆窯就是那些擅長毒術蠱術的心術不正之人的長居地,不過在幾十年前,傳聞一個外界的人去了萬疆窯,通過一番努力,成了那裏的領頭,最後制定了專屬萬疆窯的規矩,而後那處總算是不像之前那般混亂,不過依舊是毒物叢生,那裏的空氣都是帶著毒氣的,因為制毒形成了人工毒障。

“萬疆窯不是不允許裏面的人外出嗎!”葉鑫渺疑惑道,這也是萬疆窯後來出現的規矩之一。

而那萬疆窯的人,除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術是沒有任何武力值的,這也是當初為何那些制蠱者會被趕出四國的原因,所以這些年來

萬疆窯也算是與四國一直保持著互不幹擾的境地。

“管他是哪裏的,殺了就行。”白兮兮的雙眸已經染上了殺意。

“兮兮,這事宜緩不宜急,那下蠱之人顯然是想要不知不覺的害人,現在我們既然知道了那人的計劃,那便占據了主導,打草驚蛇只會讓我們陷入被動。”左梟冥拍著白兮兮的肩,示意她冷靜。

“沒錯,現在我們早先發現端倪,算是占據先手,可以暗中觀察,不然敵人在暗,我們都不了解那人的身手如何,莽撞出手只會害了白帝。”葉鑫焱也勸到。

“那要怎麽辦。”葉鑫渺煩躁的拽了拽頭發,他實在不太適合這種動腦子的煩心事。

“今晚我們去那安北王府查看一下情況,具體的事明日在行安排,我和唐灸先商量一下這歡眠蠱的緩解藥物,只是條小蟲,先讓它睡會,不會對爹的身體有影響,不過就是需要爹辛苦,這幾天做幾場戲了。”左梟冥瞇著眼,濃密的睫毛遮擋了眼底的流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