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我可沒說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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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梟冥冷著臉站在白兮兮面前,昂藏的身軀堵住了那鬥笠男的視線,與之對視,兩人的眼神各自帶著不善。

“你這是在害怕什麽?嗯,讓我猜猜……”鬥笠男神色愉快的開口,滿眼的戲謔。

“閉嘴!”左梟冥瞪著那鬥笠男。

“嘖嘖嘖,看這表情,真是妙哉。”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搞笑的事,那鬥笠男還鼓起了掌。

左梟冥的臉稱的上是陰雲密布,心下一動,直接飛身上前與那鬥笠男打了起來。

“哎呦,惱羞成怒了。”那鬥笠男輕松的便躲開了左梟冥的攻擊,嘴裏還不忘損著左梟冥。

“該死!”左梟冥低咒一聲,深厚的內力不要錢一般使著,四周的人都受到了波及,而那直面的鬥笠男卻應付自如,絲毫不受內力的影響。

“內力對我開始沒用的。”說罷,那鬥笠男便一腳踹開左梟冥。

後退幾步後,左梟冥才勉強站穩腳跟,氣血翻湧。

“呦,這挨打的體質倒是不錯。”鬥笠男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即使語氣帶著歡愉也是陰森森的。

左梟冥攥緊了拳頭,眼底黑色的風暴開始湧現。

“新娘子要不要聽聽我這個秘密呢!”雖然是問句但是卻絲毫沒有疑問的語氣。

“你要想說一聽也無妨。”白兮兮一只手扶著左梟冥,聽到那鬥笠男的話也情緒並沒有多大起伏。

似乎是因為那幾天左梟冥的奇怪舉動,總之這種時候,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麽慌亂的情緒。

“我要是說了,今日這婚想必也會黃吧。”鬥笠男緩緩說著:“不過,我還是很期待的。”

白兮兮清楚的感受到,左梟冥抓著自己的手緊了幾分,心下疑惑,到底是什麽事,會讓左梟冥這般的擔憂。

“這個可是關於你那寶貝兒子的……”鬥笠男緩緩道來。

“我說讓你閉嘴!”突然左梟冥暴呵一聲,又一次的沖向那鬥笠男,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掌心彌漫上了一層黑霧,帶著蓬勃的蕭瑟之氣打向那鬥笠男。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鬥笠男還以為左梟冥是使用的內力,那種玩意兒對他沒用,所以也根本沒看在眼裏,因為當初在南冥極地時他也沒有正面與左梟冥打過,所以,一時之間盡是被左梟冥那一掌震飛出去,而那些黑霧也如同饕餮一般,瘋狂的吞噬著他身上的氣。

這一掌可是左梟冥用了十成的力道,因為那些黑氣也是剛出現幾個月,能力還不夠,但這般也足夠那鬥笠男喝一壺了。

“你!”鬥笠男一臉震驚的看著左梟冥,著實意外,為何他會擁有那人的力量,隨即又聯想到那日的事情,鬼魍劍的消失恐怕也是被左梟冥帶走了。

看來那事得盡快提上日程了。

“咳咳,很好,今日我就不奉陪了,最後!”那鬥笠男飛身,一瞬間閃到了屋頂,留下一句話飄飄然離去,餘下眾人都震驚在原地,一時呆楞無法出聲。

而左梟冥卻是直接慘白了臉。

而那鬥笠男留下的就是左梟冥最擔心的。

“白笙笙是他的親生兒子。”

不用想,這裏的他是指左梟冥了。

原本是幹爹,因為婚約倒是可以說一身親爹,但是這話如何也不像是這般的解釋。

而唯一的解釋那便就是六年前與白兮兮一度春風的就是左梟冥。

眾人還在這一爆炸性事件中無法回神。

白兮兮卻是反應了過來。,楞楞的看著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左梟冥。

左梟冥臉色蒼白,他急切的想要說些什麽,甚至直接上去抱著白兮兮,可是無論是他的腳還是嘴,都無法邁步,無法說話,那幾步的距離,幾乎成了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嗓子幹澀,那種無力感簡直比在南冥極地時強上幾十倍。

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你……不打算說什麽嗎?”最後,沈默了半盞茶的時間,白兮兮先開口說話。

而這句話似乎是一下子就打破了那無形的墻一般,左梟冥閃身,幾乎用了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眨眼之間,白兮兮便被緊緊的抱在了懷裏,那力道大的幾乎要勒斷她的胳膊,把她嵌入骨髓那般的用力。

索性落日罪的毒解了,不然這般的疼痛她可是承受不起。

白兮兮沒有拒絕,回抱左梟冥,安撫他的情緒。

盡管乍一聽到這個事,白兮兮著實是驚訝了一番,但是這樣一番想來,當初的那些事也就想通了,怪不得每次看到白兮兮與左梟冥走在一起時,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怪不得在看到左梟冥的眼睛時會感覺到熟悉,怪不得在某些時候,某位爺會扯開話題……

那些之前無論是被她無意識忽略的還是被某位爺帶著跑偏的事,在這一句話之下就像是絲線一般全部串聯起來。

不過,雖然這些是事實,但是這些並不會消除左梟冥為她所做的一切,她在感情方面雖然欠缺,但是並不代表她傻,會為了這事而與左梟冥翻臉。

更何況在這之前左梟冥早就與她說過,要她相信他,而她願意給他解釋的機會。

而最根本的還是,就像之前說過的那般,白兮兮並不恨當初的那個人。

而鬥笠男的這句話,除了白兮兮與左梟冥,最震驚的就是白笙笙了。

他的小腦瓜如何能想到,當初左梟冥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的示意他是他爹爹,到頭來竟然真的是他親爹!

而白笙笙的那一群幹爹就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張的都能放下自己的拳頭了。

在繼續白兮兮與左梟冥這邊。

感受到白兮兮搭在自己腰間的手,緊繃的身體放松,心裏那翻騰的恐慌這才有了點實質性的安放之地。

不過那抱著白兮兮的手卻是依舊不敢放松,害怕自己一放開便會丟了白兮兮。

“好了,這麽多人看著。”看著那些回神看著他們的眾人,白兮兮不由得推搡這左梟冥的身體,示意他放開她。

不過始終沒有緩過勁兒來的左梟冥,自抱著白兮兮開始便閉上了眼,直到白兮兮扶他都沒有睜眼,“敏感”的戰神爺還以為是白兮兮要“拋棄”他,手下的動作更加緊了幾分。

(長笑:真是沒出息。

戰神爺:這種福利,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了。???(ˊ?ˋ)???

長笑:合著就是想占便宜唄!(¬_¬)

戰神爺:你這只萬年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長笑:只……萬年……咳咳,單……單身狗……

長笑卒——)

感受到那越來越緊的擁抱,為了自己的骨頭著想,白兮兮只得好言勸解道:“你先放開,還要不要結婚了。”雖然他們在最後拜了天地,但是這完整的禮節可是還沒有完成,況且這麽多人看著,她也是會不好意思的好吧!

聽到白兮兮的這番話,某位爺總算是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不過他可不會去在乎那些人的看法,習慣性的又蹭了蹭白兮兮的頸窩。

最後在白兮兮毫不客氣的掐了一把腰間的精肉後,才總算是“依依不舍”的放開了白兮兮。

事實證明,戰神爺的能耐可不止這些,在放開白兮兮的下一秒,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大步跨著向後院的喜房走去。

美名其曰:送入洞房!

在白兮兮羞憤和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戰神爺淡定的四平八穩的抱著白兮兮走了。

而前廳的眾人,在霍詩藝的安排下落座,等待著返回的左梟冥。

這場婚禮才算是再次踏上正軌。

晚間,憑借超強酒力的左梟冥喝倒了所有想著灌醉他的人,其中花滿樓等人居首位。

本來是計劃著他們幾個搗亂,但是這個危險的計劃被扼殺之後,他們也只能想到這個殺敵一百自損八千的方法,試圖灌醉左梟冥,總之就是不想讓他舒坦洞房,最好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就連一向嚴謹的影也參與了這個荒唐的計劃。

不過最後的結局卻是不盡人意。

在他們幾個接二連三的喝醉之後,左梟冥還沒事人一樣,只是面色紅潤,看的出來喝了不少,腳步也帶著些虛浮,不過腦子還是清醒著的。

“呵!”看著花滿樓等人七倒八歪的趴在桌子上,左梟冥招手,吩咐了幾個人安排那些醉酒的人後,便徑直走向那貼著大紅喜字的房間。

而白笙笙則是被莫紹華帶走了。

這兩國結姻本來是還有一些後續的繁雜事務,不過因為中間還有不下四五日的路程,白帝不忍,與左梟冥商議之後,直接把那些東西都免去了,這才讓白兮兮有了大把休息的時間。

在房間裏的這段時間,妙風給她帶了些吃食,這才感覺胃裏不再空落落的,好受不少。

因為閑著無聊,那些鋪在喜床上的幹果也被她剝了不少,果皮放了一小堆。

而左梟冥一進門便看到了床榻上安靜剝桂圓的白兮兮,聽見推門聲,那剝好的桂圓正好放入嘴裏,鼓鼓囊囊的一顆撐起她白皙的臉頰。

三兩下咽了嘴裏的果肉,吐出果核,眨著琉璃眸看著走進的左梟冥。

無聲的誘……惑最為致命。

左梟冥關門,房裏喜娘早以提前離開,關於掀蓋頭那些事,早就坐過了,所以白兮兮在那之後便一直都沒有蓋蓋頭,因為頭上並沒有過多的飾品,所以也不用拆發。

左梟冥一步一步的走到床邊,呼吸在不知不覺間加重。

“你緊張啊!”白兮兮明知故問道,眉眼帶笑,這個樣子的戰神爺可是不長見啊!

其實論起來,戰神爺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常言的那般冷面,只是對著她一人,才像了一個有血有肉,甚至是一個耍寶的人。

“是。”坐到白兮兮身邊,左梟冥看著眼前的倩影,老實回答道。

“呵呵!”白兮兮輕笑,這人緊張起來倒是老實的可愛。

“兮兮,我終於娶到你了。”仿佛是亙古千年的感嘆,左梟冥伸手捧起白兮兮著紅妝的臉。

紅衣瀲灩,佳人如斯。

那奇怪的語調並沒有引起白兮兮的詫異,反而覺得就該如此。

“今日之後可沒有你說反悔的餘地了。”白兮兮笑著說。

“怎麽會反悔。”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婚姻,從一場交易到現在真正情感的交融,他們經歷的雖然不是轟轟烈烈但是卻是細水長流般的知心,時隔六年的再續前緣,他又怎麽會讓其他的東西來阻攔。

掃落那些完好的和剝完的“棗生桂子”,左梟冥直接抱著白兮兮到了懷裏,下巴搭在她的肩膀處。

溫熱的氣息散落耳邊,癢癢的。

一個濡濕的觸感在她白皙的脖頸處傳來,溫熱的唇輕輕的吻下。

“你……”

白兮兮推拒一下,雖然這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但是或許是今日的特殊,又或許是氣氛作祟,白兮兮總感覺與以往不同。

“你還沒有解釋今天那鬥笠男的話。”白兮兮突然想到了這茬兒,著急問出口,伸手捧起左梟冥的俊臉。

清淡的酒香自左梟冥的身上傳出,幾乎也醉了她。

“兮兮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俊臉帶著醉酒後的紅潤,嗓音也是白兮兮最喜歡的帶上了幾絲沙啞,低沈又該死的性感,無端的誘惑著白兮兮。

“說。”總算是移開了眼,白兮兮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這個字,美色當前能這般想著要討論問題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吧!

只是她都不知道她在矯情什麽,反正就是想著要挑開話題,心裏還在鄙視自己怎麽臨門一腳止步了。

“呵呵,好吧!”左梟冥低沈著嗓音笑道,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白兮兮只感覺耳邊那處的軟肉被左梟冥的唇輕擦而過。

引的白兮兮輕顫,明明平日裏也沒有這般,怎麽到了今日卻這般的沒用,真是愧對她那多活的一輩子了。

而左梟冥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的暗芒。

到了嘴邊的紅燒鴨子,還能讓她飛走不成。

一夜是時間,還很長……

“今日那鬥笠男說的是真的,笙笙是我的親生兒子,而當年的那個人也是我。”雖然喝了不少,但是左梟冥的思路依舊清晰,畢竟這件事曾經無數次的在他嘴邊擦過,不過每次都沒有與白兮兮談白,現在總算是能夠吐出這心底始終飄忽不定的炸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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