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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絕命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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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雖然你幸運的躲過我這一劍,可是後面就沒有那麽容易了。”雲裳說完,舉起手又是狠狠一劍刺了過來,千寵只好使用縱劍術,兩個人的身影一會出現在拭仙臺,一會兒出現在半空中,風起雲湧。

“難怪你一直都不肯主動出手,原來學的是這麽簡單的縱劍術啊?”雲裳看著千寵流暢的劍招,不由出言嘲諷,在清絕門隨便抓過一個弟子,都會這套縱劍術。

“那就要看我怎麽用了!”千寵對於雲裳的冷嘲熱諷,並不放在心上,只是專註的應對著眼前的比試。其實她很聰明,又開啟了天智,因此簡單的縱劍術在千寵的手裏,卻被發揮到極致。

“你。。”雲裳被千寵的劍氣震傷,不由從半空中墜落下來,身子還接連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而此時的千寵,正懸浮在半空中,手中的祭情劍,直指蒼天。

“如此簡單的縱劍術,怎麽到了小寵手中,就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嚴明崇看著威力突增的劍招,眸中一絲疑惑一閃而過。

“當然會不一樣了,別忘了她的體內可是有殺神和魔靈的存在。”幕懷遠聞言,沒好氣的說道,在他看來,千寵無論再怎麽努力,都不應該得到尊重和認可,如果不是她的師傅固執的留下她,恐怕她早已經被逐出清絕門了。

“師兄,還請就事論事。”花傾瀾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幕懷遠側頭看了一眼面若玄冰的花傾瀾,不由暗了眸光,長嘆一聲。

“看來,是你逼我用絕招的。”雲裳緊了緊手中的破雲劍,反正這場比試,並沒有規定不許用皇室所學,那麽,自己就算使出絕招來,也不算是犯規了,思及此,雲裳周身的氣勢突然暴增,長發也無風自舞起來。

“好強的感覺。”千寵不由唏噓一聲,這樣強大的氣場,她只在師傅那裏見識過,雖然雲裳看起來沒有師傅那般強大,但是對付自己,應該是綽綽有餘了吧!

“現在才知道害怕,可是已經晚了!”雲裳得意的笑著,而後雙臂平行,右手微微垂落,劍尖在地面劃過,隨即一條清晰縱深的裂縫便顯現出來。

千寵一直後退,可是她的速度再快,也難以企及雲裳手中的破雲劍。

“你信不信,就算在這拭仙臺上殺了你,也沒有人會說我什麽的。”雲裳的面容突然猙獰起來,她的身影飛向半空之中,追逐著千寵的身影而去。

“怎麽辦,劍心決不便使用,可是單單的縱劍術根本就打不過她。”千寵一邊四處躲避,一邊想著,只感覺腦子裏一團糟,而雲裳還是不肯放過她,在身後窮追不舍。

說實在的,千寵也不明白為何雲裳會對她有那麽強烈的恨意,甚至恨到要不惜一切手段除掉她,思緒不斷游走的千寵,只覺得手上突然一麻,祭情劍居然就直直的掉了下去。

“怎麽,武器都沒有了,還不想認輸嗎,只要你大聲的說出你輸了,我就考慮放過你如何?”看著不斷下墜的祭情劍,雲裳更加得意了,拿著如此奇劍的千寵都打不過她,更何況失了奇劍的她呢!

“想讓我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千寵的倔強脾氣一旦上來,就算是師傅花傾瀾都不一定能說的動她,她看著步步緊逼而來的雲裳,索性直接在半空中隱來隱去。

“幻滅。”千寵一聲輕喊,在她的袖口中沈睡的幻滅便蘇醒過來。千寵拉開弓弦,朝著半空中放了一箭,只見原本湧動的大片雲朵,在頃刻間化為虛無。

“你這又是什麽?”雲裳不由驚得花容失色,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等到機會的時候,千寵居然還有一把看似相當厲害的**。

“小寵,停手,回到師傅身邊來。”花傾瀾看著千寵已經亮出了幻滅,不由傳音道。再這樣下去,那個雲裳遲早會傷到千寵,他不希望為了爭一口氣,千寵便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聽到師傅的呼喚,千寵不由收起了幻滅,而後擡眸看了花傾瀾一眼。她記得他昨晚特意叮囑的話,如果打不過的話,就別逞強。

“我不打了,到此為止吧!”千寵說完,便散了周身的氣息,朝著地面回落。

“是你說不打就結束的嗎?你把我堂堂公主當做什麽了!”雲裳聽聞,氣不打一處來,她一閉眼,一狠心,破雲劍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朝著千寵而去。

“小寵,小心!”花傾瀾看著千寵慢慢朝著地面回落,眉頭不由舒展開來,可是下一秒,他瞳孔再度緊縮,下意識的便驚呼出聲,在場的其他人也是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怔楞在原地。

“噗嗤”一聲,是利器沒入肌膚的聲音,千寵只覺得背後一陣尖銳的刺痛,整個身子便失去了平衡,朝著地面急速下墜,依稀滴落的,還有長劍被雲裳拔出,濺落的嫣紅鮮血。

雲裳看著突然變得異常沈寂的場面,有些不適應,她看著遠處金光一閃,連忙落回地面,彼時,剛好也是花傾瀾正將千寵抱在懷裏的時間。

“小寵?”花傾瀾抱著千寵柔弱無骨的身子,不由輕輕喚了一聲,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的面前受傷,他比誰都自責,比誰都心疼。

“師傅,我沒事。”千寵睜開眼睛,顫抖的睫毛上,還沾染上了一絲模糊的血色。她蒼白著一張臉,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傅,視線卻變得越來越模糊,伸出去想握住什麽的手,也不由緩緩的垂落下去。

“小寵?”花傾瀾從來不知道心疼為何物,心痛又為何物,可是此刻,他卻感覺自己的心,如同被揉進了一把碎玻璃,狠狠的抽搐著。

“師尊,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雲裳,不由產生了幾許害怕,畢竟自己動手傷的不是一般的弟子,而是掌門唯一的徒弟。

“讓開!”花傾瀾抱著千寵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純白如雪的衣襟處沾染上千寵嫣紅的血,如肆意盛開的曼陀羅。他的聲音清寒無比,如同北極之地的寒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師弟。”幕懷遠和嚴明崇也意識到事態有些嚴重了,看著有些深思恍惚的花傾瀾,不由輕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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