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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北溯篇之赫連澤辛歸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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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澤辛收到自己皇兄的消息趕回北溯皇都的時候,清漪與魏瑾其已經在北溯住了五天。

這五天,赫連澤辛換了三匹馬,可是還是沒有停歇的一路趕回了北溯。

當赫連澤辛收到自己皇兄的消息,說他皇嫂的好朋友從魏國來到北溯探望,並且那人長得與赫連澤辛喜歡的盛楠的那兩副畫上的人一樣時,赫連澤辛楞在原地。世間還怎麽會有與那畫上的人一樣的人?

原本赫連澤辛以為這只是自己皇兄對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可是當赫連澤辛看到隨著信件一同送來的那幅沒有容顏的畫像時,赫連澤辛盯著那畫楞在原地。

因為手中這幅沒有畫出女子容顏的畫像被赫連澤辛記進了心裏。

隨即,赫連澤辛便放下手中的一切騎馬直奔北溯皇都。

如果這是真的,赫連澤辛知道這是老天爺又給他的一次機會。

上次只差一天,他趕到魏國之後看到的只是她躺在棺材裏全身蒼白沒有一絲血氣的模樣。

如果她真的沒死,或者這個人真的與那個已經離逝的人真的長得一模一樣,那他就再也不會放手。

懷中揣著從喜兒、水兒那裏得到的雪梅圖,這次赫連澤辛一點也不敢耽擱的趕到北溯。

一路上赫連澤辛不僅換了五匹馬,更是為了節省時間,僅僅吃了一點食物。

這幾日的辛苦也不辜負赫連澤辛,他終究還是在收到自己皇兄的書信的第五日清晨趕回了魏國皇都。

這天清早,盛楠與清漪一同用完膳之後突然說想聽清漪彈琴,於是赫連澤易為盛楠找來了一把琴。

撫著手中的琴,清漪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彈過琴了。

上次似乎還是成親之前與魏瑾其還有蕭邯、落桑一同去山上的時候彈得。

朝北溯趕的這十幾天,清漪沒彈過琴。

住在靜北王府的這幾天,清漪也只為盛楠做過畫。

還記得前兩日用完午膳,閑來無事盛楠硬是讓清漪再為她做了一幅畫,而那畫的內容自然是盛楠自己。

不過想到自己在與魏瑾其成婚之前做的那幅有他們兩個人的畫像,清漪又找個時間趁盛楠在睡午覺與魏瑾其一起去拜訪了赫連澤易。

內容清漪說的清楚,其實就是想為他們畫一副畫像,作為禮物送給盛楠。

赫連澤易知道清漪的畫藝高超,又聽說清漪想為他們夫妻做一副畫像,自然欣然答應。

於是清漪記住赫連澤易面部的特征晚上便找時間開始作畫。

不過清漪的這看赫連澤易的臉,想記住他的樣子作畫的這個行為倒是使某個人生氣了。

晚上清漪站在桌前作畫,某個人便故意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清漪,嘴唇故意貼在清漪的耳邊,讓清漪癢得頭皮發麻。

這個時候清漪終於意識到自己嫁的這個男人的占有心有多大了。

原來就連她看別人幾眼,他都吃醋。

“我在畫畫。”清漪想讓魏瑾其走開。

“我想看你畫。”魏瑾其想到之前清漪看赫連澤易的眼睛,心中便無名的生出一股氣。

他的小妻子眼裏只能有他自己!

“我不是有意看他……”清漪又怎麽不知道眼前這個人變成這樣的原因?

這些日子清漪與魏瑾其待在一起也畫過很多幅畫,可是每次魏瑾其都只是靜靜的站在清漪身邊看著她作畫。

不過今晚魏瑾其抱住清漪妨礙她作畫,這還真的是第一次。

“那小清兒想有意看誰?”魏瑾其故意壓低聲音在清漪的耳邊說話,熱氣順著清漪的耳廓一直灌進清漪的脖頸裏。

“癢……”清漪真的怕癢,更怕手中的畫筆滴下的墨汁弄壞了桌案上的畫,只好先放下手中的畫筆安撫這個故意鬧的男人。

“小清怕癢?”魏瑾其依舊在清漪的耳邊輕說。

“……”這個人!

清漪知道魏瑾其知道她怕癢,因為每次這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抱著她、趴在她的耳邊這樣戲弄她。

不過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為她為了作畫多看了赫連澤易幾眼而生氣,清漪也不能生這個人的氣。

畢竟是她想畫一副當日送給魏瑾其的那樣的夫妻畫像送給盛楠的,惹它吃醋,清漪本無意。

“我道歉。”清漪既然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就認錯。

不然她真的要被這個男人用她最怕的癢“懲罰”死。

“小清錯了?”魏瑾其反問。

“嗯。”清漪回答。

她本來不想認錯的好嗎?

只是這個人一直在她耳邊吐熱氣,讓她感覺脖頸麻癢無比,不然清漪是不會妥協的,因為她只是想為楠姐姐畫一幅夫妻畫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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