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麽會得風寒?”這次許婆子代李老夫人詢問李若琪的這幾個丫鬟。

“還請老夫人責罰！”雀九主動請罪，“昨晚奴婢為大小姐守夜，睡得死了些，晚上下大雨又刮大風，將窗子吹開奴婢沒有及時關上……小姐晚上吹了很久的風，今日便染上了風寒。”

“怎麽如此不小心?”許婆子的話中有些微微責備的氣味，不過怎麽處罰還要看李老夫人。

“還請老夫人責罰。”雀九跪著請求。

原本還在認真看著昏睡的李若琪的李老夫人這才逐漸轉移目光看向雀九，“那晚是你陪著她去的山莊?”

“是。”雀九承認。

可是綠柳卻因為李老夫人突然的詢問感覺有些緊張。

“那晚她都做了什麽？”李老夫人認真的盯著雀九等待她的回答。

“那晚大小姐只是與肖姨娘在池邊說了一會兒話，奴婢也沒想到第二日姨娘她便……”

“祖母……”可能聽到李老夫人對雀九的問話，李若琪緩緩睜開了眼睛，“祖母，您別怪她……”

“那晚我的確去找了姨娘，可是我沒有害她……”這是李若琪給予李老夫人的回答。“還請祖母明查……”

“好，我相信你。”原本她也不信李若琪會殺了肖氏的吧？

“謝祖母。”李若琪用幹裂的嘴唇苦笑。祖母原來是相信她的嗎？

“罰你一個月俸祿，當作害小姐染了風寒的處罰。”

“多謝老夫人！”

“小姐服藥了嗎？”看著李若琪通紅的臉頰，李老夫人詢問。

“還未……”綠柳看著剛剛醒來的李若琪突然松了一口氣，小姐醒了就好……

“把小姐的藥拿來。”李老夫人吩咐。

“是。”綠柳退下拿藥，李若琪則安靜的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坐在床邊的祖母。

原來祖母已經這樣年老，如果不是這次機會，李若琪還沒註意到她祖母後面的頭發已經有很多都變白。

“老夫人，藥來了。”綠柳捧著藥走來，原本以為她可以餵李若琪，可是沒想到李老夫人卻親自接了藥碗給李若琪餵藥。

“喝了藥，再繼續睡會兒。”

“嗯。”李若琪乖巧的服從李老夫人喝下一碗苦澀的湯藥，不過喝完也真的感覺身子變暖了很多。

“謝謝祖母。”能讓祖母親自給她餵藥，是多大的榮幸啊！

“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讓丫鬟去佛堂稟報。”

“嗯。”看著李老夫慢慢離開，李若琪突然感覺自己的祖母其實也沒有表面上那麽冷漠，想來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經歷了很多吧？

佛堂

“老夫人……”跟在李老夫人身後的許婆子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李老夫人坐好，有些疑惑，詢問許杉。

“老夫人真的相信大小姐?”僅憑大小姐的一句話?

“自然。”

“可……”看肖姨娘對大小姐下毒是真的，保不準大小姐為了報覆肖姨娘……

“那個孩子不會說謊，所以她說沒有，我信她。”

“……”這樣許杉也沒有什麽再說的，只希望大小姐真的與肖姨娘的死無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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