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沒有帶著三小姐跳水……”肖姨娘解釋，“今日三小姐不小心落水，我只是……”

“你?”李夫人打斷肖姨娘。

“在本夫人面前，你自稱你?”李夫人嘲諷的看著肖姨娘。

“賤妾知錯……”

她剛剛的確用錯了自我的稱呼。

“知道自己是賤妾就好！”李夫人提醒，可當她有時間聞到肖姨娘房中香料的氣味，又忍不住詢問，“本夫人倒是很好奇能讓你點了十幾年的香料到底有什麽特別?”

李夫人今日也註意到肖姨娘房中的這股特殊的香料氣味。

“賤妾只是習慣了……”

“嘭～”李夫人突然拍了桌子，“我看你是習慣了老爺到你這裏來了吧？”

李夫人惱怒。

“賤妾不敢。”肖姨娘站在一旁顯得更加拘謹。

“你不敢?”李夫人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香料你只會在老爺到你這裏來的時候才會點，只是今天老爺沒來你怎麽點了？還真是稀奇……”

原來她都知道……

肖姨娘對於李夫人的詢問無話可說。

“別以為你用這種狐媚子的方法勾引老爺，我就怕你！再怎麽樣，我也是這個府中的夫人，而你只是與奴婢沒有什麽區別的姨娘！”

“是。”肖姨娘站在原地幾乎是渾身顫抖的聽著李夫人的訓斥。

“不過，如果老爺知道你曾經偷偷往他的寶貝女兒的藥枕中放過麝香，你說老爺還會來你這個院子嗎？”

說了那麽久，李夫人總算說到她來細微院的目的。

“夫人！”肖姨娘震驚的看向李夫人。當初不是說她只要把麝香放進藥枕中就可以了嗎？

“怎麽?你怕了？”李夫人看著肖姨娘嘲笑。

“妾……”肖姨娘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那件事情她的確做過。

“現在麝香已經被搜了出來，你說該怎麽辦？”李夫人不說卻問肖姨娘。

“夫人，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李夫人直盯向肖姨娘，“那我告訴你！”

“既然麝香已經被搜了出來，當成的事情又是你做的，現在就由你去解決這件事情！”

“無論用任何辦法……”李夫人強調。

“……”肖姨娘站在原地沈默。

這是命嗎？

是一種逃不了的宿命嗎？

當初因為她用菲兒威脅自己，自己做了那件事，現在她又用那件事來威脅自己……

人真的不能犯錯，不然一步錯，步步錯……

“你可別忘了，本夫人可以用她威脅你一次、兩次，就可以有第三次……”

李夫人看著遠處躺在床上昏睡的李若茵，心中沒有任何可憐或者同情。

“夫人是想逼死妾嗎？”

許久，肖姨娘看著李夫人問出這句話?

“逼死你?”李夫人聽了忍不住想笑。

“收起你這幅假惺惺的樣子！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

“我還能逼死你?”

“我如果有這個本領，你還能多活這十幾年?”忍不住心中的氣憤，李夫人起身走到肖姨娘面前，“今日你這般茍活不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嗎？”

“……”如此，肖姨娘還能說什麽？

說什麽都是徒勞罷了……

“你最好把這兩件事處理幹凈，不然事情敗露，你比我還要吃不了兜著走！”

再也受不了這個地方，李夫人帶著婆子大步離開，留下肖姨娘站在原地發呆。

可沒人看到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李若茵的眼中卻落下兩行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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