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易的母妃也就是我的姑母雖然是庶出，可是不論樣貌還是才藝都樣樣出眾，於是在宮中選秀時我的祖父便將她送進了宮……”

“我祖父是尚書，在宮中也有一些關系，於是姑母也算一路順暢的得到了陛下的恩寵。”

“不過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她竟然進宮幾年、得到恩寵幾年也未能懷上龍子……”

“在姑母進宮的那幾年陛下先後得了三皇子、四公主、五皇子、六公主幾個孩子，所以姑母也變得有些著急……”

“後來還是祖父趁姑母省親的時候找來名醫為姑母把脈，才知道原來她的身體一直飽受麝香的毒害……”

“姑母回宮之後便開始徹查，後來也終於讓她發現了端倪，原來那麝香來自她在宮中的一個好姐妹。”

“初進宮，大家都無依無靠，那時姑母便解釋了三王爺的母妃還有六公主的母妃兩個朋友，她們同樣是家中不受寵的女兒，也吃過很多苦，互相都能談的來，不過她們之間的感情卻隨著陛下的恩寵，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改變了……”

“原來六公主的母妃害怕已經是正四品婉儀的姑母也就是澤易的母妃，得到的恩寵太多先誕下皇子，母憑子貴，便起了黑心……”

“事發之後，她們之間的關系自然變得很糟，互相之間也不再留有一絲情面，但是當時的曹貴儀因為有了六公主，已經受封庶三品的充儀，地位高過姑母……”

“不過好在三王爺的母妃，已經是從三品的劉修儀雖然家世比姑母好，得了皇子之後地位也比姑母高，可是她們感情卻依舊……”

“後來姑母細心調養身體，又逐漸得到陛下寵愛，還搬到了曹充儀，獲封庶三品充儀……”

“再後來那?”盛楠見江毓秀在沈默。

“再後來姑母便懷上了龍子，也就是澤易，只是……”

“姑母身子早就受麝香的損害，雖然懷上龍子，可是胎總是不穩，後來七個多月早產生下了澤易……”

“真是萬幸。”

“是啊。”江毓秀也讚同。“因為澤易，姑母被陛下又冊封為正三品昭儀……”

“雖然在我小的時候姑母便已經離逝，可是我知道她一直都很美麗端莊，這也是陛下當年寵幸姑母的原因吧。”

“皇嫂……”盛楠見江毓秀有些傷心，想安慰，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姑母產後一直虛弱，在澤易六歲那年便病逝了，而澤易也因為早產身體一直虛弱，又早早失去了生母……”

江毓秀看向盛楠，“楠妹妹，這些年你可能不知道澤易是怎麽過來的，他真的過得太苦……”

“姑母病逝之後，陛下雖然追封姑母為正二品夫人，可是逝者已矣，那個名號並沒有帶給澤易多少庇護，反而成了催命毒藥……”

“因為各種原因，澤易一直被各種人欺負，雖然三王爺也能護著澤易，可是畢竟他們的身份不敵……”

“而澤易又是一個悶性子，受了苦自己也不說，只是自己默默忍受……”

“有時候我與三王爺看到那樣的澤易也很傷心，可是我們能為他做的畢竟有限……”

“從小到大，澤易身上幾乎總是遍布傷痕……”

“楠妹妹，你不知，這些年澤易過的很小心，也很不易……”

“可是自從見到你與他在一起，我發現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從前那種死寂，而就像這春天一樣布滿生機……”

赫連澤易這個變化盛楠倒全然沒有在意。

她每天只是按時給他餵藥，按時照顧他休息，其他的，再也沒了。

這些日子，盛楠閑下來也不出府，只是打理從魏國帶來的東西，也在大哥成親之前給家中還有若琪、宋姐姐都去了一封信，這樣的日子盛楠覺得也好。

可江毓秀的這番話，明顯是想打破盛楠心中的這份沈靜。

“我看得出，澤易喜歡你。即便不是喜歡，他對你也與其他人不一樣……”江毓秀看著盛楠開口。

“……”可是盛楠只是沈默。

盛楠認為即便赫連澤易對她和其他人不一樣，也只是因為她是他名義上的王妃罷了，只是一個照顧他起居的人，與其他應該沒有什麽關系。

“楠妹妹，請你不要拒他於千裏之外好嗎？”盛楠的確是江毓秀見過赫連澤易特殊對待的一個人，雖然盛楠還未發現。

“……”這個問題盛楠沒有辦法回答，心是不受控制的。

“……”江毓秀的話只能說到這，至於接下來的路，只能他們自己走了。

至於結果如何，只能看他們的選擇。

“楠妹妹，我們過去吧。”江毓秀感覺他們是時候離開了。

想起自己的孩子，江毓秀有些擔心，“楠妹妹，有時間去我們府中拜訪，也見見你的小侄子。”

“皇嫂有孩子了？”盛楠還不知道。

“嗯。快兩歲了。”換了一個話題，談論也變得輕松不少。

“那我哪天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他。”盛楠想到那些可愛的小孩子，就喜歡。

不過看赫連澤華與江毓秀的年紀，他們的確也該有孩子了。

“好，我帶他在府中等著你。”江毓秀見盛楠如此開心，自己也開心不少。

只要今日她說的話，她能記到心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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