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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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白和謝夢鯨兩人還是比較好認的。甜品店裏放眼望去，除了他倆，其餘坐著的全是女孩子。
竹月坐在轉角處，正好有個綠植做成的屏風遮擋，從縫隙間勉強可以看見那邊那兩人。
陸千白和謝夢鯨徑直走到一桌前坐下，竹月看了看，發現他倆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女孩子。
兩人坐下，謝夢鯨便打了個招呼道：“韓茉。”
竹月一聽，猛瞅那女生好幾眼，他一直只從這兩人嘴裏聽說過韓茉，真正見到人，卻還是第一次。
聽謝夢鯨說韓茉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如今見了人，發現小姑娘確實氣質和長相十分相符，溫婉可人。
竹月動了動耳朵，見他們都點了單，才聽那小姑娘說道：“不好意思組長，夢鯨，讓你們擔心了。其實，我今天約你們出來，也是想解釋一下這件事——關於我突然退學。”
謝夢鯨側頭看了一眼陸千白，溫和說道：“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嗎？”
韓茉苦笑了一下，垂眼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半個月前，我父親的公司因為之前的轉型失敗欠下巨款，實在無力回天，最後只好申請了破產，我們家的房、車都用來償還債務了，沒想到還有很大一筆還不上，我父親他……他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下子病倒了，至今仍昏迷不醒。”
“我母親是全職主婦，在這件事上除了照顧父親以外就幫不上別的忙了，我作為家裏唯一的孩子，又是個有手有腳的成年人，自然要擔起責任來。正巧，之前我們家合作的一家娛樂公司老總說，可以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幫我進入娛樂圈。我知道現在娛樂圈來錢快，所以就同意了。”
“娛樂圈水深，我什麽基礎也沒有，繼續讀書的話，恐怕無法兼顧兩頭。所以決定退學，專心在娛樂圈打拼。”
韓茉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果汁，輕輕摩挲了一下瓶身，才繼續道：“組長，你不要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那天……選擇和你坦白，一方面是真的喝多了有點沖動，另一方面，我知道你不會答應我，所以，也算是為我自己做個了斷吧。”
她說完，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沈默。
韓茉說的輕描淡寫，但這事放在誰身上恐怕都被壓的透不過氣來。小姑娘從小嬌生慣養，如今家中突然出事，父親倒下母親不頂事，所有的壓力都得自己扛。也才是二十來歲還在讀書的年紀，突然就要在失去保護傘的情況下，進到那個吃人的圈子裏去打拼。
謝夢鯨心中沈重，嘆了口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可以借你錢。”
沒想到韓茉倒是笑了，笑容柔和溫婉，道：“總得還的。”
借來借去也還是個無底洞，更何況，韓茉也不願意賠上那些朋友間的感情。
一時間，再沒有人說話。
良久，陸千白才淡淡說道：“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有任何事情，我們都可以幫忙。”
“謝謝。”韓茉垂下眼，擡起手抹掉臉頰上的一滴淚，才輕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韓茉露出個笑容，道：“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你們快嘗嘗。”
謝夢鯨嘗了一口，又說了幾句俏皮話，把小姑娘逗的開懷大笑，氣氛才算是重新活躍起來。
竹月豎著耳朵聽了個全程，忍不住也嘆了口氣。
如果說之前竹月只是覺得韓茉是陸千白的追求者，人品家世能力都好的話，他牽牽線也不錯。如今見了人，不由得也心疼起人家小姑娘來。
唉，要是陸千白對這小丫頭沒想法的話，說不得我還能追一追。
竹月攪了攪碗裏的牛奶，心道。
又坐了一會兒，那邊那三人就準備結賬走人了。竹月往花叢後藏了藏，避免被他們看見。
沒想到三人剛站起來，忽然就從門外沖進來個人。
“韓茉！”那人一進門就徑直向陸千白那邊走去，一邊怒吼道。
“你為什麽不跟我說！”那人幾秒就站在了他們桌前，握著拳頭憤怒地說道。
“方勉？”韓茉一下站起來，驚訝地叫道。
“你要進娛樂圈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那男生雙拳緊握，緊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
“我……”
“你父親公司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
“韓茉！你說話！”那男生猛地一砸桌子，吼道。
“幹嘛幹嘛呢！欺負女孩子你像什麽樣子！”謝夢鯨和陸千白兩人連忙拉住他。
那男生喘了兩口粗氣，才勉強平靜了一些，他看了一會兒沈默不語的韓茉，終究還是沒法再說出逼問的話語，只好抹了把臉，說道：“對不起……算了，對不起。”他說著推開了陸千白和謝夢鯨拉著他的手，又飛快地走了出去。
謝夢鯨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人的背影，轉頭看向韓茉，說道：“這誰啊？脾氣這麽爆？”
韓茉勉強笑了一下，道：“他平時不是這樣的……可能真的是我一直瞞著他沒說，他生氣了。”
謝夢鯨見她不太想說，只好體貼地說道：“那送你回家吧……千白開車來的。”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就好。”韓茉收拾了表情，露出一個十分淡的笑容，說道。
兩人見她確實不想一起走的樣子，只好點點頭，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竹月沒有立刻跟上他倆，而是又坐了一會兒。
照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那天晚上韓茉跟陸千白表白了，陸千白拒絕了她，小姑娘坦然接受了，也算是對她自己的感情有了個交代。
所以報恩怎麽辦？這條路行不通了？
竹月愁眉苦臉地喝了一口牛奶。
總不能真的自己上吧？族裏當年怎麽不提供一下別的選擇？
竹月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又坐了一會兒，無意間往韓茉那裏一瞄，驚訝地發現，韓茉的對面竟然又坐了一個人。
那人看背影看不出年紀，身形矮胖，穿著豆綠色的工裝夾克，頭上戴頂鴨舌帽，在說些什麽。
竹月仔細聽去，發現說的都是些簽約之類的，聽不大明白。
估計是韓茉說的那家娛樂公司的人，竹月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揮手結賬。
沒想到正在這時，那男人忽然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身子，低聲說了些什麽。
因為聲音太輕，竹月的註意力也不在他身上，因此斷斷續續只聽到了幾個字。
“……只陪一年……七位數……足夠你……”
竹月眉頭一皺，付錢的手緩了下來。
“先生？先生？”服務員好脾氣地提醒他。
“呃……先不買單了，這個再給我來一份。”竹月連忙回神，抱歉笑了一下，點著桌上的甜品說道。
“好的。”
竹月再看去，韓茉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寒著臉低聲道：“林哥，你知道我進這個圈子的原因，但應該也知道我的性格，這種交易，我是不會碰的。”
“我得承認你的臉很出色，但是這個圈子，不是有張臉就夠的。”那男人反而愜意起來，輕輕往後一靠，說道：“你這樣不是科班出身，又沒有半點天賦的，想要在這裏混出頭，無異於白日做夢。你陪沈總一年，他替你還債，順便捧你做天後，一箭雙雕，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韓茉的臉色鐵青。
“要我說，你想進這個圈子，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跟我這裝什麽清高呢？”那男人嗤笑一聲，伸手摸向韓茉放在果汁杯上的手背。
韓茉一驚，竟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翻倒的果汁一下潑在了她身上大半。
葡萄色的果汁在白色的裙子上非常顯眼，韓茉慌忙抽了餐巾紙在身上擦拭起來。
那男人順勢便走到了她身邊，也抽了張紙巾，貼在她身邊，伸手便探向她的裙邊。
“或者說，你對沈總不滿意……其實我也是可以的……”
竹月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抓住了那男人不老實的手腕，嗤笑一聲說道：“您可撒泡尿照照自己這豬樣吧，嘖，說您豬都是侮辱了二師兄。”
他一把拉過那男人，力氣奇大，那人被拽的踉蹌兩下，扶著一邊的椅子才站穩。
“你、你是誰？”那男人惱火地站直問道。
“你沒事吧？”竹月沒理他，看向韓茉說道。
“謝謝，我沒事。”女孩子臉和眼眶都通紅通紅的，狼狽地擦著裙擺低聲說道。
“我問你話呢……”
“滾！”竹月終於正眼看向他了，那雙清澈的湖水藍瞳突兀地變成了暗紅色，隨著這聲低喝，卷著無盡的寒意，那男人失神一瞬，接著轉身就跑。
竹月看著那男人跑沒影了，才轉身看向韓茉。
女孩子的眼淚滴答滴答地落在裙子上，她頹然地坐下，也不再試圖擦幹凈那深紫色的汙漬，只握著紙巾怔怔地不出聲。
竹月嘆口氣，感到一絲頭疼。
“那個……”他試圖開口說些什麽。
“謝謝你，我沒事。”韓茉一擦臉頰，擡起頭勉強笑了一下，道，“我叫韓茉，你呢？”
“竹月。”
“我……我想先回去了。”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韓茉才站起身來，說道。
“誒那我送你吧。”竹月站起來禮貌性地回道。
“不必了，我在這打車就行，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韓茉溫柔地笑了，搖搖頭，接著眼神忽然一頓。
“你的帽子……？”
“嗯？怎麽了？”竹月摸了摸帽檐，疑惑地看她。
“看起來很像我們設計系的……你也是A大設計系的嗎？”她指了指上面的主圖案，道，“那個主圖是我們的系徽。”
竹月頓時尷尬又心虛，趕緊擺手道，“不不，是我一個朋友的，挺好看的，就借來戴幾天……呃，你們這帽子，不會是獨一無二的吧？”天知道陸千白的櫃子裏就這一頂帽子，竹月還以為就是個大眾款，沒想到是人家的系帽。
大概是想到了什麽回憶，韓茉笑的十分溫柔，道：“你看看裏側，帽檐裏應該有簽名。”
臥槽！
竹月迅速取下帽子，盯了一眼帽檐內側，那裏用銀色的細線繡了三個整整齊齊的藝術字。
陸千白。
“……”竹月感到九分的心虛和一分的難以言喻的奇怪羞澀感。
這是什麽鬼？陸千白為什麽還要把名字印裏面！
竹月瞬間崩潰！
韓茉笑瞇瞇地看他震驚著臉，才說道：“我該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吃甜品，再見，竹月。”
她說著，便連著竹月的賬單一起結了，出了甜品店。
竹月楞了好半晌，才把帽子重新戴回腦袋上，但一想到繡著“陸千白”三個字的東西就扣在自己腦袋上，卻怎麽也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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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茉苦笑了一下，垂眼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半個月前，我父親的公司因為之前的轉型失敗欠下巨款，實在無力回天，最後只好申請了破產，我們家的房、車都用來償還債務了，沒想到還有很大一筆還不上，我父親他……他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下子病倒了，至今仍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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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水深，我什麽基礎也沒有，繼續讀書的話，恐怕無法兼顧兩頭。所以決定退學，專心在娛樂圈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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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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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韓茉露出個笑容，道：“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你們快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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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竹月只是覺得韓茉是陸千白的追求者，人品家世能力都好的話，他牽牽線也不錯。如今見了人，不由得也心疼起人家小姑娘來。
唉，要是陸千白對這小丫頭沒想法的話，說不得我還能追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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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會兒，那邊那三人就準備結賬走人了。竹月往花叢後藏了藏，避免被他們看見。
沒想到三人剛站起來，忽然就從門外沖進來個人。
“韓茉！”那人一進門就徑直向陸千白那邊走去，一邊怒吼道。
“你為什麽不跟我說！”那人幾秒就站在了他們桌前，握著拳頭憤怒地說道。
“方勉？”韓茉一下站起來，驚訝地叫道。
“你要進娛樂圈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那男生雙拳緊握，緊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
“我……”
“你父親公司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
“韓茉！你說話！”那男生猛地一砸桌子，吼道。
“幹嘛幹嘛呢！欺負女孩子你像什麽樣子！”謝夢鯨和陸千白兩人連忙拉住他。
那男生喘了兩口粗氣，才勉強平靜了一些，他看了一會兒沈默不語的韓茉，終究還是沒法再說出逼問的話語，只好抹了把臉，說道：“對不起……算了，對不起。”他說著推開了陸千白和謝夢鯨拉著他的手，又飛快地走了出去。
謝夢鯨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人的背影，轉頭看向韓茉，說道：“這誰啊？脾氣這麽爆？”
韓茉勉強笑了一下，道：“他平時不是這樣的……可能真的是我一直瞞著他沒說，他生氣了。”
謝夢鯨見她不太想說，只好體貼地說道：“那送你回家吧……千白開車來的。”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就好。”韓茉收拾了表情，露出一個十分淡的笑容，說道。
兩人見她確實不想一起走的樣子，只好點點頭，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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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那天晚上韓茉跟陸千白表白了，陸千白拒絕了她，小姑娘坦然接受了，也算是對她自己的感情有了個交代。
所以報恩怎麽辦？這條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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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坐了一會兒，無意間往韓茉那裏一瞄，驚訝地發現，韓茉的對面竟然又坐了一個人。
那人看背影看不出年紀，身形矮胖，穿著豆綠色的工裝夾克，頭上戴頂鴨舌帽，在說些什麽。
竹月仔細聽去，發現說的都是些簽約之類的，聽不大明白。
估計是韓茉說的那家娛樂公司的人，竹月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揮手結賬。
沒想到正在這時，那男人忽然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身子，低聲說了些什麽。
因為聲音太輕，竹月的註意力也不在他身上，因此斷斷續續只聽到了幾個字。
“……只陪一年……七位數……足夠你……”
竹月眉頭一皺，付錢的手緩了下來。
“先生？先生？”服務員好脾氣地提醒他。
“呃……先不買單了，這個再給我來一份。”竹月連忙回神，抱歉笑了一下，點著桌上的甜品說道。
“好的。”
竹月再看去，韓茉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寒著臉低聲道：“林哥，你知道我進這個圈子的原因，但應該也知道我的性格，這種交易，我是不會碰的。”
“我得承認你的臉很出色，但是這個圈子，不是有張臉就夠的。”那男人反而愜意起來，輕輕往後一靠，說道：“你這樣不是科班出身，又沒有半點天賦的，想要在這裏混出頭，無異於白日做夢。你陪沈總一年，他替你還債，順便捧你做天後，一箭雙雕，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韓茉的臉色鐵青。
“要我說，你想進這個圈子，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跟我這裝什麽清高呢？”那男人嗤笑一聲，伸手摸向韓茉放在果汁杯上的手背。
韓茉一驚，竟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翻倒的果汁一下潑在了她身上大半。
葡萄色的果汁在白色的裙子上非常顯眼，韓茉慌忙抽了餐巾紙在身上擦拭起來。
那男人順勢便走到了她身邊，也抽了張紙巾，貼在她身邊，伸手便探向她的裙邊。
“或者說，你對沈總不滿意……其實我也是可以的……”
竹月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抓住了那男人不老實的手腕，嗤笑一聲說道：“您可撒泡尿照照自己這豬樣吧，嘖，說您豬都是侮辱了二師兄。”
他一把拉過那男人，力氣奇大，那人被拽的踉蹌兩下，扶著一邊的椅子才站穩。
“你、你是誰？”那男人惱火地站直問道。
“你沒事吧？”竹月沒理他，看向韓茉說道。
“謝謝，我沒事。”女孩子臉和眼眶都通紅通紅的，狼狽地擦著裙擺低聲說道。
“我問你話呢……”
“滾！”竹月終於正眼看向他了，那雙清澈的湖水藍瞳突兀地變成了暗紅色，隨著這聲低喝，卷著無盡的寒意，那男人失神一瞬，接著轉身就跑。
竹月看著那男人跑沒影了，才轉身看向韓茉。
女孩子的眼淚滴答滴答地落在裙子上，她頹然地坐下，也不再試圖擦幹凈那深紫色的汙漬，只握著紙巾怔怔地不出聲。
竹月嘆口氣，感到一絲頭疼。
“那個……”他試圖開口說些什麽。
“謝謝你，我沒事。”韓茉一擦臉頰，擡起頭勉強笑了一下，道，“我叫韓茉，你呢？”
“竹月。”
“我……我想先回去了。”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韓茉才站起身來，說道。
“誒那我送你吧。”竹月站起來禮貌性地回道。
“不必了，我在這打車就行，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韓茉溫柔地笑了，搖搖頭，接著眼神忽然一頓。
“你的帽子……？”
“嗯？怎麽了？”竹月摸了摸帽檐，疑惑地看她。
“看起來很像我們設計系的……你也是A大設計系的嗎？”她指了指上面的主圖案，道，“那個主圖是我們的系徽。”
竹月頓時尷尬又心虛，趕緊擺手道，“不不，是我一個朋友的，挺好看的，就借來戴幾天……呃，你們這帽子，不會是獨一無二的吧？”天知道陸千白的櫃子裏就這一頂帽子，竹月還以為就是個大眾款，沒想到是人家的系帽。
大概是想到了什麽回憶，韓茉笑的十分溫柔，道：“你看看裏側，帽檐裏應該有簽名。”
臥槽！
竹月迅速取下帽子，盯了一眼帽檐內側，那裏用銀色的細線繡了三個整整齊齊的藝術字。
陸千白。
“……”竹月感到九分的心虛和一分的難以言喻的奇怪羞澀感。
這是什麽鬼？陸千白為什麽還要把名字印裏面！
竹月瞬間崩潰！
韓茉笑瞇瞇地看他震驚著臉，才說道：“我該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吃甜品，再見，竹月。”
她說著，便連著竹月的賬單一起結了，出了甜品店。
竹月楞了好半晌，才把帽子重新戴回腦袋上，但一想到繡著“陸千白”三個字的東西就扣在自己腦袋上，卻怎麽也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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