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非常類飲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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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臉怪人瞬間就炸毛了,胡子都快被吹豎直,農家樂還火上澆油地補一句:“快看快看他真的生氣了,往後站往後站等會估計要撲過來撓你。”瑯光霧郁悶,撓的對象應該是農家樂吧!

眼前兩人挪動小碎步真後退兩步,貓臉怪人朝倆人大叫道:“哇——奧——”

農、瑯二人:不會吧。

貓臉怪人趕忙捂上嘴巴,怒視二人。

“叫嘞叫嘞叫嘞叫嘞,你看我沒說錯吧它就是個喵就是個喵,你個喵炮大悶燒,你想幹嘛?別以為黑著臉我就不看穿你的真面目,你黑我比你更黑!”農家樂立馬站到瑯光霧前面沖貓臉怪人擺臭臉。

貓臉怪人二話不說對著農家樂揚起一爪,速度太快,農家樂都沒看清,反而是身後的瑯光霧直接拽開農家樂,但還是沒能躲過貓臉怪人的襲擊,肩膀硬生生挨了下,劃出三道口子。口子不長卻深,不過一會兒,肩頭已被鮮血暈濕。農家樂捂住傷口,紅色的液體從手指縫中流出,他緊咬下唇,拿開瑯光霧扶住他的手,背靠墻壁,一臉戒備地盯著貓臉怪人。

怎麽會?不可能,我明明沒用多大氣力,況且只是肩膀,又不是什麽重要部位,那裏,那裏應該,怎麽會?怎麽會有那麽多血流出來?看著對方逐漸蒼白的臉色,貓臉怪人慌了。

忽然,一道勁風襲來,貓臉怪人下意識伸手去擋,不料夾雜在勁風中的不是刀槍棍棒,而是一張定身符。

貓臉怪人就這樣一條胳膊擋在額前,另一只手的尖甲還沒來及收回去,就那樣大張著被定在半空,怪人徹底囧了,比他更囧的是農家樂。

“我擦,你TM有這玩意怎麽不早拿出來,你想害死我啊你!”農家樂氣急敗壞道。

瑯光霧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皺著眉頭看著他,拉開他捂住傷口的手,輕輕拉開衣料查看傷口,這一看,眸色更深。見他如此,農家樂訕訕地收口,臉轉一邊心裏默默地吐槽:其實就挨了一下也沒多嚴重,自己也不是什麽黛玉晴雯瑪麗蘇,他這臉一擺搞的我好像有多脆弱一樣。不過話說回來,這傷口還真TM火辣辣地疼。邊想著農家樂嘴裏發出嘶地一聲,傷口處一陣清涼,轉過頭,恰好對上一雙深如古井的眼眸。

安靜的走道裏只聽得見對方呼吸的聲音,高挺的鼻梁,雕刻般的唇,農家樂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滿臉漲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要幹嘛。”

瑯光霧則移開目光,輕聲道:“把外套脫了,沒毒,劃破了血管而已。傷口要簡單處理下。”

“噢,那就好。”

“嗯?”

“不不不是,你不是廢話嘛!用腳趾頭看都知道是劃破血管,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別、別看著我,這不是應該先找找看有沒有什麽醫藥箱之類,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這玩意。”話說到最後音越小,畢竟明知對方是在關心自己雖然嘴巴裏吐出來的話不好聽。

瑯光霧手中的禪杖突然綠光一閃,杖身變長從瑯光霧手中跳脫,橫在兩人身旁,阻隔於冰裂紋墻前。

還未等眾人做出反應,就聽“嘭”地一聲,冰裂紋墻面瞬間爆裂開來,無數碎片迸射/飛向四周。眼看著碎片朝兩人的方向射來,禪杖高速旋轉,打飛碎片,農家樂躲在瑯光霧懷中想起貓臉怪人,對立面的貓臉怪人早就三步並作兩步竄到天花頂上,兩手扣/抓頂上,兩腳撐著墻壁,在墻壁與天花頂形成一道斜線,就像直角三角形的斜邊。雖然在高處仍然會有少量的碎片會飛到貓臉怪人的位置,貓臉怪人是屁股對著地面,就在農家樂以為怪人的屁/股要遭殃時,貓臉怪人的屁/股非常不配合的伸出一條黑長的貓尾,貓尾大幅度快速擺動拍飛所有飛過來的碎片,有幾片還反彈到農家樂這邊都被禪杖擋掉。

過了一會兒,禪杖不在旋轉,所有的碎片都掉落在地。農家樂發現只有他和貓臉怪人這段距離的裂紋墻坍塌,再往前的墻面並未倒下。

“怎麽回事?我們不是隱身了嗎?難道說暴露了?”農家樂想起倆人還帶著引線。

瑯光霧給了農家樂一個爆栗:“難道你忘了我剛剛扔出去的炮仗?”

“哈,那這算是延遲效應。”

“額,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明明就是你忘了還有這回事。”

瑯光霧收回禪杖道:“你這不沒事嗎。”

農家樂抓狂道:“什麽叫沒事!我去,這明明就是你的失誤計算不說還敲我,我告訴你這事咱兩沒完。”

貓臉怪人再次從天花頂上跳下,正色道:“好了,鬧也鬧夠了。對於農家樂的傷我感到抱歉,如果之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過接下來我希望你不要妨礙我的工作,這是我對你們最後一次勸告。”說完,貓臉怪人轉身向前,沒走幾步就到了走道的盡頭,貓臉怪人沒有轉彎而是直接穿到墻壁裏,消失在白色的墻面中。

“到到到頭了?”農家樂驚地張大了嘴,“什麽情況?”要知道這走道他跟瑯光霧倆人走了很久都沒走到頭,那貓臉怪人怎麽一下子就穿過去。

“黑貓被很國家認為是不祥之物,因為覺得它們總跟死亡有關,認為它的出現會給周圍的一切帶來不幸,會招致惡鬼的怨恨,但實質上它只是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有修為的黑貓甚至懂占蔔、可以預見未來。”瑯光霧為農家樂解惑道。

農家樂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貓臉怪人可以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走到我們去不了的地方?我連大紅色的引線都帶上了他也能看見?”

“不能。所以唯一的解釋是——”

“他一開始就隱身躲在這裏,而我們倆光顧著研究墻和走道都沒註意到他。”農家樂接上瑯光霧的話說下去。“我以為只有咱們能隱身,沒想到別人也能,唉。”

“沒什麽可嘆氣的,你看。”瑯光霧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走道盡頭的那堵墻,果然,墻離他們很近。

走道的盡頭是一個T字口,左右兩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走道,和這條一樣狹長雪白的走道,不用說,走任何一邊都未必回的來。

“這路設計的未免也太巧妙了吧,剛剛在那邊都沒到這裏居然還有走道。”農家樂指著來時的路說。

瑯光霧點點頭,看著農家樂肩頭的抓傷,血已止住。有那麽一刻猶豫讓農家樂原路退出,但開弓哪有回頭箭,倒不是他思慮不周,而是有些東西他需要再確認。

農家樂伸手去戳墻壁,手指戳進墻體卻沒有任何物體阻攔。農家樂雙手都插/進墻壁,上下左右東南西北隨便怎麽移,都沒碰到任何東西,這白如牛奶的墻壁原來只是個擺設?農家樂迫不及待地要進到裏面去探。

穿過墻壁是一塊鋪著青石板約有十來平米的露天平臺,倆人站在平臺上查看四周,四周都是霧蒙蒙,除了前方一座由一塊塊木板相連接的鐵鏈橋還能看的清,順著橋面看對面,對面被厚厚的濃霧所遮掩,看不出個什麽。橋很長,寬度僅容2人並行,站在橋頭邊朝下看,橋下也是白茫茫一片。農家樂朝橋下丟石頭,等了許久都聽不到回響,農家樂覺得或許是丟到軟軟的草地上,不死心又想扔個更大的被瑯光霧勸阻。

回過頭再看來時的墻,哪還有什麽墻,除了灰白的霧什麽也沒有。農家樂感覺腳下不對勁,一低頭,只見腳下的路正一點一點消失。農家樂大驚失色還沒張口喊就被瑯光霧大力往後拖,這裏在沒別的路可選,唯有向前上橋。農家樂被倒拖著走,眼睜睜看著剛才還踩著的石板路都化為烏有,那消失的速度逐漸加快,連橋頭都跟著消失不見,但橋身沒斷。農家樂腦子裏突然蹦出個年頭,既然橋身沒事是不是代表橋只是被隱藏起來並沒有真正的消失?

一直拖著農家樂向前沖的瑯光霧發現手中的重量加重,他趕忙回頭,發現農家樂不停地回頭去看消失的橋面,朝農家樂大吼道:“別看了,快跑,跑!”

吼聲震醒農家樂,農家樂不再回頭,加快步伐朝前跑,奈何橋身晃動的厲害,倆人剛開始還能多跑幾步,但跑到橋中央就已經站立不穩,更別說跑了。

“抓緊鐵鏈,抓穩。”瑯光霧放緩腳步移到農家樂身後。農家樂剛喊出一個“你”字就被瑯光霧在後面推著往前走。

農家樂緊抓鐵鏈不敢松手也不敢回頭,只能看著前面,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停下千萬不能停下。走著走著,前方突然眼前一亮,出現一大片綠綠的草地,僅僅幾步之遙,農家樂知道他們快到終點了。他興奮地回過頭,卻看到身後的瑯光霧滿頭大汗,而瑯光霧剛剛踏過的那塊木板消失不見,農家樂大驚失色地拉著瑯光霧,而瑯光霧卻對農家樂露出詭異地一笑,反抓著農家樂,翻身一躍,倆人雙雙跳下鐵鏈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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