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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神》作者:公子無趣

內容介紹:

紅河裂谷一戰,一代魔修的她憑借著不滅元神,重生為女嬰,再一次踏上仙途。

可是,這一世的身體,卻是最不適合修仙的廢靈根。

她輕笑,這便又如何?

路都是人走出來的,前人沒人走出來,那麽,她就做那逆天第一人好了。

且看新生的她,如何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一步一步,經歷各種奇遇和磨難,從一介凡人成長到那睥睨蒼穹的逆天第一人。

當然,這樣的她,一路上少不了招來些愛慕她的男人。

忠犬又狡猾的,傲嬌又純情的,天然呆又黑的,變態又癡情的——(美男眾多,可男主只有一個。)

【片斷搶先看】

秦朗天看著懷中那白嫩嫩的小臉,忍不住頭一低,湊近小女娃的臉頰。

項空月察覺這股離她忽然變得近的氣息,剛睜開眼睛,吧唧一下,秦朗天的嘴就在項空月的臉頰上面親了一口。

項空月的臉當場黑掉了。

她,堂堂一介魔修,活了幾百年,現在,居然,被一個只有幾歲大的男孩給親了!

【片斷搶先看】

擊退攻城的士兵,女子踏著飛劍的身影來到敵軍的上空,她註視著下方的數萬士兵,淡淡的宣告道:“此城,我守了。”

如此淡的話,卻帶著說不出的霸氣,燕軍方的人齊齊仰望著半空中那個女子……

此時,他們方才看清眼前女子的容貌,那竟然是一個二八年華,仙姿玉色的麗人,只是麗人那張臉極其的淡漠,一雙幽深的黑眸,毫無感情的看著眾人

楔子 一代魔修

友情提示——以前不曾看過修真文的,可以先跳過楔子,直接看第一章,回頭正文看完了再來看楔子,這樣方便理解。

……

紅河裂谷,壁立萬仞。

下面日夜奔騰著腥臭的紅色河水,死屍瘴氣彌漫整個峽谷,被稱作是神州大陸上永不愈合的傷痕。

飛鳥不渡,草木不生。

一切有生命的物體都過不去,就是修仙者掉進這紅河裂谷,也別想活著出來。

所以,此地,別說是凡人,就是修仙者也少有人踏足。

然而,平日裏顯有人跡的紅河裂谷,今日裏卻出現了一百多個修士,男女都有,全都是元嬰修為之上,有數十個更是化神期修士,而這些化神期修士都是各大門派元老之輩,一般情況根本不出現在世人之前。

他們佇立在紅河裂谷之巔上,一層一層,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將一個女修堵在了絕路。

女修顯然身受了傷,衣服上到處都是血跡。

可是,這個被上百修士圍堵的女修,在身前是上百修士,身後是紅河裂谷的情況之下,仍挺直了背脊,冷如寒霜的臉上,無一絲畏懼之色,一雙晶燦的黑眸冷靜的看著前面的數百修士。

如此氣魄,絲毫沒有被堵的狼狽之態,仿佛,她現在不是被人逼到絕路,而是接受上百修士仰望一般。

她就這麽站在那裏,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戮之氣。

那黑衣飄飄的身影,讓在場眾多的修士,都不禁為之膽寒。

就是這個人,這個叫秦姝的女修。

五日之前,以一已之力,毀了青易一派,屠殺了數百修士。

手段之狠,令人發指。

那一日,青易派上下,血流成河,無數金丹築基修士隕落,其中還有數十個元嬰修士。

那一日,秦姝這個名字,她的所作所為,轟動整個神州大陸,在各門派各散修間,引起巨大的騷動,在修真界到了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在此之前,秦姝這個人就很有名了。

此女以女性之身修道,沒有加任何門派的情況之下,十年築基,四十年結丹,百年元嬰,四百年化神。

這樣的天姿當數神州大陸有史以來的第一人。

要知道,修真的進階從築基、結丹、元嬰、化神,循序漸進,一階比一階難,一般能成功成為元嬰修士的,都已經是佼佼者了。

而從元嬰到化神這一階,一般修士起碼要千年以上,甚至有些二千年極限到了,仍然不能成功化神。

以往天資聰穎之輩,化神最快的也用了八百年的時間。

從來沒有人只用了四百年就化神了!

如此天資,已經達到了驚駭的境地。

本來,她該受到許多修士憧憬,膜拜才是,但是,因為秦姝是一名魔修,所以,她進階如此之快,只被指責不知道用了多少狠毒的手段,殺了多少修士,才達成這樣的成就。

當然,許多人把魔修當成邪魔外道,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自古以來,以魔入道成為魔修者,名聲都不太好,抓女修、男修為爐鼎進行雙修,吸取對方畢生修為,或是殺人奪丹,種種殘忍手段,讓魔修的壞名聲聲名在外……

所以,秦姝的名聲不太好。

此次,她屠殺青易一門之後,遭遇到了圍剿。

此刻,站在上百修士前面的其中一名元嬰後期修士,正是青易派僅存的掌門張穹。

當日,張穹出門未歸,躲過了那血洗之日。

之後,他得知門派遭此慘事後,立刻以利為酬,以情入手,誘各派高階修士加入,組成了此次圍剿的隊伍。

整整二天二夜的追逐,終於,將這個屠殺數百門人的兇手堵在這裏。

張穹紅著雙眼,毫不掩飾其恨意的盯著秦姝,一臉瘋狂的說道:“秦姝,你逃不掉了,今日,這紅河裂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要你魂飛魄散,永消於天地之間,以祭青易派所有被你殺的門人。”

秦姝看著面目猙獰的張穹,神色不改的冷冷說道:“痛嗎?很心痛吧!我特意挑你不在的時侯下手,就是讓你嘗嘗這滅門之痛。”

張穹憤恨罵道:“你這妖女,我青易派到底做了什麽事對不起你,你竟要如此殘忍。”

秦姝勾唇笑了笑,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一分,她輕而緩的說道:“別告訴我,你忘了數百年前,被你們一派滅掉的秦氏修真世家,當年我一族被滅,我的心也很痛。”

聞言,張穹臉上極快閃過一絲驚慌之色,她竟然是那個秦家的人,怎麽可能?不是沒有活口嗎?

張掌門的心亂了,聽到身後有修士議論起來,他大喝一聲,怒道:“你這妖女,沒憑沒據的,休想血口噴人,當年的兇案跟我青易派有何相幹。”

“……”

秦姝冷笑一聲,不在說什麽了,世人怎麽想不重要,她大仇得報就行了,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個。

今日,就算她秦姝要隕落此處,他,也要隨她一起隕落。

秦姝舉起手中的劍,劍指張穹,那是一把被血滲紅的長劍,整個劍身血紅得仿佛有生命力一樣,透著極其妖異的氣息,若是低階修士,怕是直接的就要因為這劍而被迷惑了心神。

見狀,張穹忙對身旁的一個中年修士,恭敬的說道:“周長老,這妖女就交給你處置了。”

他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

張穹是個聰明的人,也是一個狡猾的人,他並沒有托大到認為,他可以一人打敗這妖女,要不然他也不會糾集眾多修士來圍剿了。

元嬰後期修士和化神期修士,說起來好像只是一步之遙,可是,這一階與一階之間,卻是有著天差之別。

秦姝沒等他們廢話,手中的劍化作一道紅芒,席卷著血腥煞氣,往身前所在的數百修士橫掃而去……

這一劍的威力,讓元嬰初期的修士急急往後退去,似連這劍氣也不敢硬拼。

被張穹稱為周長老的中年男人,正是如今天下第一大修仙門派的老一輩元老周源,化神中期的修為。

他面色不改站在紅芒之前,大喝一聲電,一把小傘從他手中升入空中旋轉著,漸漸變大,引來團團烏雲,整個紅河裂谷之巔頓時暗了下來,幾乎是剎那間,烏雲之下,雷電帶著嗤嗤聲,直直往秦姝頭頂直奔而去,那密麻的閃電仿佛將秦姝整個人所籠罩。

秦姝不避不閃,擡頭往向她奔來的閃電一瞥,輕蔑的喝道:“給我散。”

散字的音一落,那密密麻麻的閃電似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轟然間崩潰……

周長老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微一動,一路追來,他對這個秦姝的女修到也生出幾分佩服之心。

她不愧是天姿第一人,面對這麽多修士的圍剿都能逃了兩日,現在,身負傷的情況之下,還能跟他鬥一鬥。

可惜,現在一切都將終了,她已經窮途末路,哪怕她是化神修士,哪怕她是這千年以來的天資一人,此刻,也是不能扭轉乾坤了。

周長老在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秦姝自己也心知肚明,面對同等修為的數十人,她是沒有任何勝算的,所以,她的一雙眼睛,只是盯準了張穹。

剎時,秦姝咬破唇,以自己的血為引,悄聲念出一道咒語,周長老見狀,暗叫一聲不好,馬上出手阻止。

此時,彼此都是各顯神通,拿出真本事,金光和紅色血光同時亮起,使整個天空變了色。

轟——

伴隨著鬥法引起的巨大聲音,秦姝手中的血劍脫手而出,以破空之速,瞬間到達張穹的面前,張穹還想逃,那血劍卻似有靈性一般,最終,穿過張穹的心胸,張穹這個元嬰後期之修,當場斃命,臨死,雙眼都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他竟在此隕落。

到此,青易派正式宣布滅亡,以後,修真界再不會有青易派的存在了。

同一時間,秦姝受周長老強烈一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身體飛了出去,往紅河裂谷墜落,眾修急忙跑到懸崖邊往下看,這一看,只見秦姝的身體被紅色河水所吞沒。

這一刻,沒人歡呼,只有靜。

這一代魔修,終是隕落了。

後來,所有目睹今日之事的修士,很多年以後都不能忘卻今日發生的種種……

那個號稱天姿第一人的魔修,最後的最後,在這麽多高階修士面前,仍然把張穹誅殺了,徹底毀了青易派,這是何等手段!

只能說,秦姝到最後終是不負她一代魔修的盛名。

自此之後,秦姝這個名字,成了一個傳奇。

第一童 重生女嬰

五十年,對於修士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瞬間,對於壽命最多百年的人類來說,卻是無數個春秋。

五十年,可以死去很多人。

五十年,也有更多的人新生。

這日,趙國邊境之地絡城,正是天寒地凍,滿天飛雪。

項將軍的府邸,項夫人卻在這一天迎來了生產之日。

可是,已經足足半日過去了,項夫人還沒有產下孩子,項夫人已然疲憊不行,產婆也是聲嘶力竭的鼓舞道:“夫人,再加把勁,快了,快看到孩子的頭了……”

適巧,有一個拳頭大的虛幻小人看到了這一幕,這個虛幻小人不是別人,正是五十年前墜落紅河裂谷的秦姝元嬰形態。

當年,秦姝在掉落紅河水中的最後一刻,用盡一身的修為,硬是護住了她的元神不散,讓她不至於被紅河水吞噬。

不過,秦姝做完這一切,卻因為太過虛弱,而在紅河裂谷沈睡了五十年,不久前,她從沈睡中蘇醒過來。

五十年的光陰,秦姝的身體當然早已經融於紅河水中了,對於這一點,秦姝沒有意外,也沒有傷感,那種情況,保住元神就是最好結局,反正只要元神不散,她還可以重生。

趙國邊境絡城是距離紅河裂谷最近的地方。

所以,秦姝離開紅河裂谷後,來到的地方就是絡城,進城轉了一圈,適巧遇到有人產子,所以,她就過來看一看。

此時,秦姝一眼看去,就用神識探知到,這夫人懷中的胎已經在產子過去中死去了,也就是說,現在,那是一具死胎,沒有任何靈魂。

秦姝眼眸一瞇,暗付正好,她現在急需一副身體。

畢竟,她現在的狀態,普通人是察覺不到,但在高階修士面前,卻是無法隱藏,於是,她眼一閉,拳頭大的虛幻小人化作一道白芒鉆進了項夫人的肚子裏面。

本來,秦姝這樣的情況,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找個低階修士進行奪舍,直接占據他人的身體。

可是,她現在虛弱的元神,奪舍成功的機會不大,很可能奪舍不成,反被別人吞噬,所以,秦姝放棄那種手段,直接選擇重頭再來。

秦姝的元神進入項夫人身體後沒有多久,其中一個產婆就一臉喜色跑出來向項將軍道喜:“將軍,夫人生了,夫人生了,是位小姐。”

項將軍聞言,大吃了一驚,生了?怎麽可能?因為他在外面完全沒有聽到孩子的啼哭聲。

“真的生了?可是怎麽沒有哭聲?”

產婆同樣覺得奇怪,可孩子的確是個活胎,所以,產婆回道:“大概是小姐與常人不同吧!”

項將軍急匆匆隨產婆進入房中,他先看了一眼妻子,只見妻子因為太過疲累已經睡過去了,項將軍急忙又去看他那位自出生沒有哭的女兒,他剛把女兒抱在懷中查看……

原本,那閉著眼,還皺巴巴著臉的嬰兒,卻在此時睜開了眼睛,父女兩人就這麽對上了視線。

那個上戰場殺敵都沒眨過眼睛的項將軍,在此時,卻是不由楞住了,女兒那雙潤潤的眼睛,烏黑烏黑的,賊亮,好像真的在看著他一樣。

這個……

項將軍一楞,也沒有往深裏想,他哪裏會知道,現在他懷裏抱的不是單純的嬰兒,而是一代魔修秦姝。

項將軍怕自己天生的兇相嚇到了女兒,小心翼翼,盡量笑得一臉溫和的對著懷中的嬰兒說道:“從今日起,你便叫項空月,是我項陽的女兒。”

項空月?

秦姝眼睛微微一眨,又看了一眼那個笑容滿面的‘父親’,掠過一絲還不算太壞的想法,就閉上了眼睛。

如此一來,秦姝算是接受了她的新身份和新名字。

然而,滿月後,項空月就推翻了今日這個還不算太壞的想法,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小鬼的出現。

……

“這就是我未來的娘子嗎?哇,好小只。”說話的小男孩約摸六七歲左右的模樣,生得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個機靈的小鬼。

此時,小男孩那雙烏黑發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正好奇的盯著項夫人懷中的嬰兒。

秦夫人笑話兒子道:“你剛生下來,還不是這麽小只。”

這小男孩叫秦朗天,是輔助項將軍的軍師秦治的兒子,兩家在項夫人懷著的時侯,就已經說好了,如果項夫人生下來的是女兒,就結成親家。

所以,才有秦朗天之前那翻未來娘子的話。

項空月閉著眼睛,只當沒聽見,根本沒興趣看說話的小鬼長得什麽模樣。

這裏,只是她暫時的歇腳之地。

她是修士,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這裏的人不過是凡人,百年後,就是黃土一堆。

所以,她沒打算和這裏的父母建立什麽親情,當然,也更不可能和一個小鬼成親,所以,她毫不關心。

“伯母,她叫什麽名字?”秦朗天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仍舊好奇的看著那小小的女娃。

項夫人慈愛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兒,溫柔的笑道:“項空月,你以後叫月兒便是了。”

秦朗天喃喃念了念月兒這兩個字,顯然是很喜歡,隨既搓了搓手,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對著項夫人說道:“伯母,我可以抱抱月兒嗎?”

項空月聽到這句話,眉頭一蹙。

她可不想被一小鬼抱,她睜開眼睛瞥了那小男孩一眼,隨既伸出小手緊緊抓住項夫人的衣服,表達了她不願意的意願。

項夫人看到女兒抓住她衣服的小手,楞了一下,隨既對著秦朗天笑了笑道:“月兒她好像不願意。”

秦朗天看到小女娃睜開眼睛的模樣,更是覺得這小娃娃好有趣,小小的,白白的,不鬧也不哭……

他纏著項夫人撒嬌道:“伯母,就讓我抱一下好不好,我會小心的……伯母……”

項夫人本來挺怕他抱不好,讓女兒摔了,可是,秦朗天這麽一撒嬌,溫柔的項夫人頂不住了,只能同意了。

“來,小心。”項夫人拉開女兒的手,把女兒往秦朗天懷中小心的放。

項空月不願意,可是,這種情況,她一個才足月的嬰兒也沒有辦法,除非放聲大哭,項夫人便不會將她交出去了。

可是,她又怎麽會哭!

秦夫人在旁邊叮囑道:“天兒,你可要抱緊了。”

於是,才只有一個月大的項空月,被六歲的秦朗天抱在了懷裏,大眼對小眼,一個興致勃勃,一個面無表情,這畫面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秦朗天眨眨眼,看著那面無表情的白嫩小臉,有幾分疑惑的說道:“伯母,為什麽月兒都不笑的?”

項夫人聽到這話,搖搖頭,看著秦夫人道:“何止是不笑,剛生下就不哭,還把月兒她爹嚇了一跳,這一月以來,也是不哭不鬧,睡覺的時間多,開始我也很擔心,怕是傻子,後來發現不是,只是月兒比平常小孩要安靜一些,久了,到也覺得這樣很好。”

秦夫人一臉認同的說道:“還是紅秀你好啊,生個這麽乖的女兒,當初天兒生下來,那一年,可把我折騰壞了。”

兩個夫人聊著家常的時侯,秦朗天也正在跟項空月溝通著,不過所謂的溝通,就是秦朗天一個勁的對著月大的孩子做著各種古怪滑稽的鬼臉。

“月兒,你看,這樣好笑嗎?”

“月兒,笑一個嘛!月兒……”

項空月本來不想搭理他,可這男孩實在是太聒噪了。

她抿著小嘴,向秦朗天瞪了一眼,這個眼神要換了以前,別說是一個小孩,就是元嬰修士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一分。

可是,項空月忘了,她現在只是一個剛滿月的孩子。

所以,這一瞪,完全沒有展示出該有的威嚇力,反而,配合著她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蛋,意外的嚴肅得讓人覺得很是可愛。

秦朗天一楞,隨既眼睛一亮,盯著懷中的小女娃,驚呼出聲:“哇,好可愛!月兒剛才好像在跟我說話一樣。”

項夫人好奇的看了兩個孩子一眼。

“說話?”

“嗯,眼睛在說話。”秦朗天點點頭,一臉興奮的看著懷中的女娃。

項空月發現這個時侯,她做什麽都是無用之功後,就幹脆的閉上了眼睛,將外界的聲音盡量忽略。

這次任秦朗天怎麽叫,怎麽逗,懷中的女娃就是沒有再睜開眼睛。

盡管如此,秦朗天卻是越看越是喜歡這個未來的娘子,雖然,也許,他自己現在都弄不懂,什麽叫喜歡。

秦朗天看著懷中那白嫩嫩的臉,忍不住頭一低,湊近小女娃的臉頰。

項空月察覺這股離她忽然變得近的氣息,剛睜開眼睛,吧唧一下,秦朗天的嘴就在項空月的臉頰上面親了一口。

項空月的臉當場黑掉了。

她,堂堂一介魔修,活了幾百年,現在,居然,被一個只有幾歲大的男孩給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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