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025 所謂的Tell Me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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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好大!

霍導兒半夜(用這個詞是不是誇張了點?才七點多鐘而已編劇大人)來找小顧……

“老爸,我的果汁呢?”白苗苗等得急了坐在沙發上嚷嚷,瞬間打斷了白建民同志的臆想。

老男人還是覺著有些莫名其妙,他想給顧日去個電話把事情說一下,可又一想老師在錄節目……還是在等等吧。

不過看霍導兒剛剛那面色……應該是生氣了吧……?

白建民給白苗苗倒了一杯果汁,在小妮子接過去的同時他虎下臉說:“到時間了,先吃飯,要看吃過飯之後在接著看。”

抱著果汁的白苗苗眼珠兒一轉,伸手把果汁一遞,笑嘻嘻道:“吶,我的果汁分你一半老爸。”

“……”

老爹老女的賣什麽萌,這死孩牙子!

霍夕陽黑著臉回到了家裏,霍東升頭也沒回的說:“借來了麽?把鉗子給我……”

他們家管道堵了,大過年的也別折騰物業孩子了,擼胳膊挽袖子不過三倆分鐘的事兒,只是螺絲扣擰得太緊,沒鉗子實在擰不開。

“沒借。”

霍東升起身,一臉狐疑:“沒借?沒有嗎?”

霍夕陽瞅瞅他大哥,突然自艾自憐道:“我上回跟你說,待我長發及腰之時就是我出嫁之日,我得反口。恐怕長發到屁股蛋子我也不可能找到我的另一半了……”

霍東升懶得欣賞霍夕陽範瘋,搞藝術的男人在他看來就是矯情。

直接路過他,自己親自到隔壁登門去借,也好看看霍夕陽他突然抽得哪門子邪風。

禮貌的按響門鈴,不大一會兒門就開了,霍東升意外給他開門的人與他目光齊平,剛欲開口就聽白苗苗同學回頭沖屋裏大叫:“老爸,有個正太,你快來看!”

“……”

白建民聞聲再次從廚房跑出來,在見到一身“小大人”穿著打扮的霍東升時半蹲下身和藹開口:“小弟弟有什麽需要叔叔幫忙的麽?”

霍東升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境遇,分分鐘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他很平靜更懶得解釋,冷冷地說:“有鉗子麽?”

連叔叔也不叫,現在的小孩子啊……

“進來吧,外面冷。叔叔進去給你拿——白苗苗,你又看!”白建民一邊朝廚房走一邊還叱著不聽話的白苗苗。

霍東升趁這功夫四下裏快速打量一番,然後頗耐人尋味的盯著已經重新走出來的白建民看過去。

他的目光除了比較直接一點之外到沒有其他惡意,不過作為一個“小孩子”來說,實在是有點違和。

白建民下意識的皺眉,覺得眼前的男孩太過老成,不好。孩子太早熟不好。

“你是住在隔壁麽?家裏有人?要不叔叔過去幫你看看?”

“不用。用完我會還你。”接過鉗子,霍東升轉身就跨出了房門。

顧日住在這裏霍東升是知道的。雖然他對娛樂圈比較不關註,但因為自家弟弟身在其中,他就算在不關註還是知道一知半解的。

他現在得出的結論是——影帝金屋藏嬌,還藏了個有孩子的老男人。

不得不去高看一眼這個老男人,道行深厚,連影帝都抓得住!

白建民真不知道顧日跟霍夕陽是鄰居,他也才過來而已,完全沒搞清顧日的鄰裏關系。

在白建民的再三催促下,白苗苗終於“放過”了電視機,乖乖的去餐廳吃晚飯,嘴巴裏叨咕著幹爹要錄到什麽時候,到底幾點回來,還有剛才那個小正太是隔壁鄰居嗎?

“那他在哪裏上學啊?會不會是我們同學啊老爸?”

“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

抱著飯碗的白苗苗不高興,掘起嘴巴一個人生悶氣,現在不是沒有別人嗎?說話怎麽了!哼!!

半碗飯不到,白苗苗就不吃了,自己穿衣服戴帽子,非要去院子裏放煙花。

白建民拗不過女兒,只得忙裏偷閑的跟著一塊到院子裏放煙花。

雖然應景兒,也是一項危險的活動,白建民放心不下白苗苗自己一個人。

霍夕陽站在窗前望著對面院子裏的父女倆出神,他還傲什麽傲、撩什麽撩啊,顧日這狗崽子敢情連女兒都有了還跟他整事,簡直混蛋!!!

霍夕陽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搖而感到羞辱,他霍夕陽為什麽要遷就別人?為什麽要降低自己的標準?

就算顧日那狗崽子沒有金屋藏嬌沒有個便宜女兒他們也不可能!!!

霍導兒一怒之下披星戴月的走了,霍東升攔都攔不住,不得不嘆一聲弟大不中留。

後來,他站到了先前霍夕陽站過的位置,安靜的望著窗外對面的院子,他又何嘗不覺得孤單、寂寞呢,他今年也都三十八了……

十二點的時候,顧日帶著一身風霜回到家裏,抱著白苗苗煮餃子,像一家人似的其樂融融。

顧日吃到一枚硬幣,白苗苗也吃到一枚,只有白建民自己沒吃到,白苗苗心不甘,一邊罵爸爸是笨蛋,一邊試圖用筷子紮破餃子皮兒想幫老爸找到包了硬幣的餃子吃。

吃到硬幣是福氣,這是她們老家的風俗。

心是好心,可白苗苗紮破餃子皮兒的行為實在讓白建民無法視而不見,這不但是禮貌問題還是規矩問題,必須得矯正。

白苗苗委屈的哭了,紅著眼睛跑回了房,從大年初二的淩晨開始便嘔氣的不在與白建民說話。

“白哥,小白也是大姑娘了,你剛剛說的太狠了,她這是磨不開面兒了。”

“我知道……我心裏急……她沒媽……我只是想讓她更好……即便是單親……我的女兒一樣是知書達禮的一個好孩子……”

“看,自己說完了還上火,典型的刀子嘴,哦對了,上回你說的那個杜其衍,他電話一直沒通,你回頭看看他是換電話了還是怎麽了。”

“沒通嗎?我們原來住的那地下室信號不好,等年後我親自過去一趟找找看吧。”

“可以。”

“我差點忘了,七點多的時候霍導兒來了……”

顧日不淡定了。在廁所裏窺視良久也未見對面有何動靜,明明客廳的大燈都開著,怎麽不見他臥室開燈?

出去了?沒在家?

出於經驗之談,顧日拿白建民的手機給霍夕陽打了過去,對方接的很快,而且環境安靜,一點雜音沒有。

夜晚,霍夕陽的聲線異常的清晰、誘人,他說:“我是霍夕陽,哪位?”

顧日有點害羞,關鍵時刻掉鏈子也不是一次倆次了,他自己都習慣自己了。

突然靈機一動,張口道:“I miss you very much. You want me?(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對方很給力,幾乎是秒回“Fuck off!”

滾這個字眼兒,英語裏口語用得最多的是 get out, 想表達輕一些的“滾”可以用piss off,重一些的就是Fuck off嘍!

顧日還想說話,但對方早已摔了電話。

Why?Tell Me Why???

為什麽?誰來告訴他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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