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所謂“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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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到底是病了,還沒到地方便燒了起來。幸好此處離鹹陽城不遠,亞瑟著人快馬加鞭到了鹹陽去請夏無雎。

躺在農家的小屋子裏,嬴政笑了笑,說:“上天還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寡人啊!剛在你面前說了大話,寡人就病了。”

“大王,你先不要說話,好好歇著吧!”亞瑟說,“我先去找人燒些熱水過來。。”

“……”嬴政聽到熱水之後臉色變得很難看,燒熱水做什麽?做什麽?別以為他以前沒有見過生孩子的,就是要燒熱水。

亞瑟不明所以地看著嬴政突然不好的臉色,以為他是不舒服了,有些心疼地摟住嬴政,像哄孩子一樣說:“大王你是不是又難受了?冷還是熱?”

要是旁人敢這麽看待嬴政的話,估計嬴政早將他一刀殺了。可亞瑟這樣,完全將嬴政看做了一個弱者,嬴政也不惱,只覺得亞瑟說什麽都是對他的關心。

“寡人沒事,就是覺得有些熱!”嬴政抖了抖壓在自己身上的起碼有三層的厚被子,說,“就這樣兒,寡人也不可能不熱不是?”

看著嬴政小孩兒一樣的動作,亞瑟有些好笑地幫他掖好了被角,說:“大王別鬧。等我出去一趟,回來幫大王散熱?”

說罷亞瑟就出去了。不一會兒便端了一大盆冷水過來,說:“大王,我回來了。”

“你這是要幫寡人沐浴?”嬴政疑惑。可這水連點兒熱乎勁兒都看不到,涼不涼?

“……怎麽會呢?”亞瑟又取了一條帕子,“只是幫大王降溫罷了。”

浸滿了涼水的帕子敷在了嬴政的額頭,冰冰涼涼的感覺,卻不刺骨,對於現在的嬴政來說,實在再舒服不過。

“誰教你的這個法子,倒是挺舒服的。”

亞瑟笑了笑,說:“家鄉的土法子,發了熱不願意去看,就用這個法子降熱。雖然原始了些,卻也很有用。”

“你越說你的家鄉寡人越有興趣,你原本不是秦國人吧?反正寡人從未聽過秦國有哪一處地方,是像你們那裏的。”

亞瑟頓了頓,說:“那是小地方,離鹹陽很遠很遠。大王不必過於惦念,若將來看到了,反汙了大王的眼睛。”

“你這是什麽胡話?你就這麽看不上你出生的將你養大的地方?”

“……”那當然也不是。只是若嬴政這麽個養尊處優的主兒來說,要真是去了王者峽谷,指不準會怎樣呢。

“那就等有機會吧。只望大王到時候莫要嫌棄才好。”

“連你寡人都不嫌棄了,還會嫌棄誰呢?……”

兩個人又湊在一起說了好久的話,嬴政才挨不住睡了,亞瑟守在床邊,半刻也不願意離開。

……

夏無雎來得遲了些,他來了嬴政也不燒了。

睡下的嬴政不必應付夏無雎,亞瑟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你倒是說說,大王怎麽無端開始發熱?是不是你又不顧大王的身子……”

眼看著夏無雎口中要說出些不能讓人聽了去的話,亞瑟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哎呦祖宗,你可別胡說了。這裏可不是鹹陽宮,你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看大王的笑話不成?”

夏無雎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不亂說了。亞瑟這才放開了他。

“非是我胡說,那大王好端端的怎麽可能發起熱來?”夏無雎開始數落亞瑟的“罪行”,“大王從小長到這麽大,發熱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數情況下發熱都是同你……你說我不懷疑你懷疑誰?”

好吧,亞瑟承認自己這次也算自己的錯,沒事兒帶著嬴政上山。可他絕對不能承認夏無雎說的這個原因,他常念著嬴政政務繁忙,一直是自己忍著。要是真認了夏無雎這話,還不如他去做達摩呢。

“你想什麽呢?我是能不分場合就做……那麽禽獸的人嗎?這次大王是吹了涼風才發的熱,現在已經無礙了。”

既然亞瑟都這麽說了,夏無雎也不好再揪著不放,只好說:“不發熱了我也得去給大王看看。”

亞瑟便到前邊為夏無雎引路:“一會兒你動作輕一些,大王剛睡下不久。”

“放心吧,我當然知道鬧醒了大王,沒好果子吃的是我。”夏無雎說著,進了屋子,“啪噠”地一聲將門關上了,“你別進來,我自己看就好了。”

亞瑟被拒之門外,無奈地做了守門神。

而在裏頭,嬴政卻已經醒了。

夏無雎與嬴政四目相對,頂不住的一方註定不會是嬴政。

夏無雎堅持了沒有一分鐘便低下頭不敢看了,說:“大王,是臣關門的聲音太大吵醒大王了?”

嬴政搖了搖頭,說:“寡人醒了有一陣子了!”

“那大王方才是聽到了?”夏無雎小心翼翼地問。夏無雎可是早前便領教過嬴政的偏心程度的,凡事別人對上他的事兒就沒對過,而他與亞瑟起了爭執也不會是亞瑟的過錯。

嬴政有些無奈地看了夏無雎一樣,說:“寡人發覺你總喜歡與亞瑟打嘴仗,為什麽?在別人面前也不見你這樣啊!”

夏無雎突然想起了,在嬴政眼中怕是他與亞瑟一直有那麽點兒不重不輕的事。這可了不得。

“大王你要相信啊,臣與亞瑟真的沒什麽!”

“... ...”誠然嬴政是有過這種想法,但是心底這種不足為外人道的想法有一天被當事人知道了,嬴政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寡人什麽時候這麽認為了?你與萬千百的事寡人又不是不知道!”

嬴政不提還好,一提夏無雎就跟炸了毛的小貓一樣,“大王你怎麽也這麽想?臣與萬千百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那你還敢整日裏跟亞瑟鬥嘴?”

夏無雎不解了,問:“大王怎麽會這麽說?這與亞瑟又有什麽幹系?”

“你以為寡人是從哪裏知道你與萬千百的事的?”嬴政說,“平日裏你與他鬥嘴,他嘴笨說不過你。但是你可莫忘記了,他手中可是抓著你的把柄的!”

“... ...”這麽一想還真是這個理啊!夏無雎有些憤恨。其實算起來吧,夏無雎與亞瑟半斤八兩,他倆是互相抓著對方的把柄。可偏偏跟亞瑟綁在一條線上的是大王,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說啊。“大王說得很有道理!”

嬴政看著夏無雎的臉色,忍不住地笑了,說:“不過寡人還真是不明白,你倆也不能說不好。可你怎麽就這麽愛損他呢?”

“還不是因為大王?”作為嬴政的少年玩伴,夏無雎很多時候都不會在他面前隱瞞的,他將心中這些年以來對嬴政的偏心和亞瑟的“爭寵”表示了極大的不滿,“... ...就是這樣了。其實臣也不是很喜歡損他。”

嬴政表示有些無奈,想不到自己竟有了這麽大的錯處。

“你也知道,寡人絕對不是有意的。”

“這個臣知道的。在大王心中當然是亞瑟重要!”夏無雎也就是說說,將自己心中的不愉發洩一下。他與亞瑟這麽多年的感情也不是白的,說句大實話,現在讓他為亞瑟死都沒問題。“不說這些了,臣還是先為大王診脈吧!雖然現在看著沒事了,但是還是除了根才好。”

嬴政聽話地將手伸了過去。

看著嬴政白皙細嫩的手腕,夏無雎想著亞瑟那絕對稱不上白的“大粗”胳膊,再一次在心中將亞瑟狠狠虐成渣渣。夏無雎家的大王無人能染指。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章結束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章,看我能不能存一章吧。周五要出去,周日才回來,所以很可能要斷更。當然了,如果沒斷更就當我沒說過。

☆、“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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