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親”兄弟?

關燈
不靠譜不靠譜,實在是不靠譜——以上為亞瑟聽完嬴政心中計較的全部的想法。

在亞瑟心中,嬴政從來都不是一個糊塗的人。他有著在他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冷靜,很多時候嬴政也只是在無人處才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出來。他一直都很克制。可是亞瑟怎麽都沒有想到嬴政會有這樣的想法。

“大王,此事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亞瑟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想法。

“怎麽,你覺得這個辦法有什麽問題?”

“臣以為就算成蟜公子知道了此事,也不會按照大王您的想法來做。這事太容易被發現了不是嗎?”除非成蟜腦子有坑才會按照嬴政寫好的劇本走。

“... ...”這麽一想,嬴政覺得亞瑟說得有幾分道理。可是他明明想得那麽完美,現在要怎麽辦?

“那你說寡人該怎麽辦?”

“臣——臣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要你何用!除了會給寡人潑冷水你也做不了別的。”嬴政說,“現在寡人後悔了,為何當初沒有把你派出去,而是讓夏無雎離開了呢?”

“那——那能一樣嗎?”亞瑟現在很自信,“臣要是真走了,大王肯定會思念臣的。”

“你要是早走了,寡人才不想你。”嬴政這話帶著幾分賭氣的意思,卻也著實不假。少年時期的感情總是那麽朦朧不易察覺,若是在一切都還沒有挑明的時候亞瑟就離開了,嬴政也就不會沈溺於此。所以說啊,並非只要有了感情的兩個人就一定會在一起,如果時間上錯開了,就有可能錯開一輩子。

亞瑟大膽地抱住了嬴政,借著他比嬴政高大的優勢將前額抵在嬴政肩膀處,聲音悶悶地說:“臣很慶幸,大王沒有讓臣離開。”

“行了行了,你都多大了。比寡人年紀還大,卻像小孩子一樣。”嬴政說著,卻不舍得推開亞瑟。盡管亞瑟壓在身上真的很重。

“其實大王才應該像個孩子一樣啊。”亞瑟無聲地說了出來。

... ...

“衛幹,你說那桑盈到底是怎麽死的?”成蟜問道。

“這——屬下也不知道。”

“我聽說那桑盈死之前肚子裏還有個孩子?”成蟜說,“夏無雎的醫術我可是見識過的,怎麽就能讓桑盈無故去了呢?除非是有人有意為之。”

“公子的意思——”

“桑盈死之前宮裏可沒人說過她那肚子。怎麽也算是大王的第一個孩子,怎麽就這麽不受重視呢?”成蟜說。

“公子是何意?”

“你派人去宮裏查查,桑盈生前,到底有沒有得到過大王的寵幸。”

衛幹不明所以,正打算隨便找個人回去敷衍敷衍就好了。大王的私事,連相邦和太後都沒有查清楚,成蟜居然還想查出來。

只是沒過幾日,衛幹便收到了宮裏傳來的消息。阮凝說大王要他找個機會將桑盈之事告訴成蟜,重點是為了讓成蟜知曉,大王至今還未經人事。

說實話的,阮凝自己都不知道大王為何要下這個命令。但是君命難為,他只能不清不楚地將命令傳給衛幹。

衛幹收到命令的時候似乎是懂了。大王和公子真的不是親兄弟嗎?為何別人都覺得不妥,他們兩個人還都是這麽想的?不過這桑盈的事一說,成蟜應該就更放心了吧。

而這會兒成蟜見衛幹遲遲不歸,心中有了幾分懷疑。這其實不是第一次發現了,只是衛幹每次失蹤都能找到理由,這一次,成蟜實在想不出他還有什麽理由可找。

“公子怎麽出來了?”衛幹恰好回來,碰到了正要外出的成蟜。

“你去哪裏了?”成蟜沒有回答衛幹的話,而是直接質問他。

衛幹能得成蟜的信任可不是憑一張嘴就成的,他跟在成蟜身邊數年,從成蟜離宮開始就一直跟在他身邊,為他做了無數的事。他本以為成蟜不會再懷疑他了,沒想到到底是生在王室的人,心中就是沒有相信別人的這顆心。

不過這樣也好。衛幹心中如是想著,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對自己所做的事有什麽愧疚了。

“公子難道忘記了,您讓屬下派人回宮去查桑盈的事。”衛幹不急不慌地說,“屬下派去的人已經將消息穿回來了。”

“怎麽說?”成蟜急忙問。

“那桑盈的死果真有蹊蹺。鹹陽宮偏殿伺候的宮人說大王從來都沒有去過桑盈那裏過夜,只有一次大王要臨幸桑盈,還因為別的事耽擱了。事實上,大王從來都沒有與桑盈成事。不過桑盈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假的。”衛幹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又道,“來報的人還說,桑盈死前三個月的時間裏,有一個名叫袁江的人常常去桑盈屋子裏,呆很久才出來。屬下以為,桑盈肚子裏的,怕不是大王的孩子,而是與那袁江的孽種。”

“... ...哈哈哈!”成蟜突然笑了笑,說,“嬴政啊嬴政,父王竟是瞎了眼,才認為你聰慧過人。沒想到你連你的女人都管不住。哈哈哈——”笑著笑著,成蟜卻笑不出來。若嬴政真的不是父王的孩子,那父王豈不是天下最可憐之人。莫說管不住自己的女人了,還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一個孽種。

“公子——”

成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你說的話我都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在這裏就算了,日後回了鹹陽,可千萬不要再夜裏行動了。其實說起來,宮中守衛就數夜間最嚴了。”

“諾!”衛幹應了一聲。

衛幹離開之後,成蟜回了自己的房間。

“嬴政,你非我秦國子孫,卻搶了我的秦王之位。就算我成蟜無用,不能從你手中將這江山奪回來,但是將來繼承王位之人,一定要留有我秦王室血脈。”成蟜在心底暗暗發誓。

翌日,一夜未能安眠的成蟜早早地起來,他要出發去完成大王交給他的任務了。

衛幹看他臉色不好,問:“公子看起來分外疲倦,所幸也不急於這一時,要不再過幾日?”

“大王只給了我三個月的時間,選王後之事何其重,怎能有半分耽擱?”成蟜說得大義凜然,“出發吧!”

“諾!”

一行人沈默地離開了。或許出門在外隱瞞自己的身份是秦王室的祖訓吧,成蟜如此也沒有半分張揚。

他們選的路難免要過一段山路,馬車不能行,成蟜也只好自己走。不過這幾個月成蟜雖沒有出過鹹陽城,但前些年的底子還在,成蟜走得也沒有半分吃力。

“公子,您受苦了!”衛幹說,“您再堅持堅持,再有不久就到了大路上了。到時候馬車就能行了。”

“衛幹,你怎麽廢話越來越多?”成蟜說,“這種路這幾年我幾乎天天走,以前怎麽也不見你擔心?”

“這不是屬下擔心嗎?”衛幹也覺得自己有些多嘴了,“屬下只是想問一句公子打算到哪裏去為大王尋王後?”

“這——要看哪裏有合適的女子了。王後自然要才貌雙全,可要多找找才好。”成蟜說,“大王說的那三月之期也是為了督促我,就算有些延期,也應該沒什麽。”

衛幹點了點頭,說:“公子怎麽說也是大王的親弟弟,大王還能罰您不可嗎?”

☆、有些委屈,他不願他承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