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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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籲了一口氣，從人身上起來，走到廁所洗手。洗完手想起要擦藥，便把褲子脫了，見自己也起了反應的下身，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去理會。
……
關言亦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陸宇裸著下半身叉著雙腿，手指在自己穴中搗來搗去的，皺著眉一臉隱忍的痛苦模樣。
是，雖然如此他還是不可抗的情動了。
陸宇則是一臉呆滯。
妹的他怎麽又忘了關門啊啊啊啊。
“出去。”話說的沒什麽底氣。手指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只好繼續一動不動的插著。
人卻沒有聽陸宇的話出去，而是走近拿起藥，把陸宇的手抽出來，拉著還沒理解狀況的人到臥室把人放倒在床上順帶翻了個身背朝上。
陸宇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想翻身又被人壓住了，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翻過身也是不著片縷的，也就不折騰了。
“紙。”
“嗯？”關言亦正認真擠藥膏，沒太聽清陸宇悶在床上說的話。
“紙巾。”
於是抽了一張給人遞了過去，就見人擡起頭來仔細的把剛才擦藥的手指好好擦了個幹凈。
當下沒憋住就笑了出聲，也讓躺著的人僵住了身體，繼而悶不吭聲的把紙捏在了手裏。
知道人惱了也就不再說話，只是嘴角還噙著笑，看著人又實在忍不住，就在人側臉上親了一口。
接著不帶一點逗弄的開始小心給人擦藥，人也半聲不哼，只是在疼得不行的時候才抖動一下。
“好了，我去給你拿褲子。”
關言亦才發現剛才把人的褲子給落下了，看了眼剛毫無雜念的圓白屁股，壞心眼的想吃個豆腐揪一下，又看了看從剛才就沒開口的人，還是做罷了這念頭。
受傷羞憤的孟買要是有了小脾氣，可很難哄回來。
把褲子給人拿來，還好心的幫人把門給帶上了。
陸宇聽到關門聲才爬起來，把床上的褲子穿好。又捂了發燙的耳朵許久，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
彼此敞開了心扉自然也就住一間房了，可本該有的夜夜笙歌卻在一個不攻一個不動中楞是先入了細水長流的暖心老夫老妻模式。
不過比以往更肆無忌憚的放閃光彈行為卻是讓獨一人在家的顧銘倍感心累。
就像現在，外邊寒風大作，裏屋溫暖如春，顧銘卻覺得自個兒也被摔在了冷風裏。
他就不該自討苦吃的過來。就算聽到他們今晚做咖喱雞也不該失了理智的過來。
“我明天要出差。”關言亦一邊說著，一邊把剝好的蝦放進陸宇碗裏。
“嗯，去多久。”陸宇夾起蝦吃掉，又夾起剛吃了一口有些脆的土豆餵給關言亦。他不愛吃脆的。
“一星期。”關言亦順勢吃掉，看著陸宇有些哀怨。
“一星期很快的。”回以安撫的眼神，又在人碗裏放了棵豇豆。
“好久的。”手搭上人沒拿筷子的那方握緊。
“我在家等你。”
聽著這話關言亦啾的就在陸宇唇上親了口，而被兩人忽略的顧銘獨自吃雞暗暗起誓，等關言亦一走定把陸宇帶去花天酒地。
……
可惜顧銘的主意落空了，關言亦才走第一天，陸宇就生病了，店也不想開，跑回了自己家去。
“哥，起來吃飯了。”
“你們吃吧，不想吃。”頭疼的厲害，裏胃也犯惡心。
陸真也就沒再搭理，出去傳話。
陸宇躺在床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卻怎麽也還是覺得冷，身體也無力乏憊發軟，難受得縮成一團攢緊被子。
“言亦……”不自覺低喃出聲後又嘆了口氣，他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脆弱矯情起來，生病真是煩死人了。
可是，真的好想見他。
床頭的手機適時的發出了震動，看到來人的名陸宇咬了咬唇，竟覺得委屈起來。
“餵。”而出口又是莫不經心似的語氣。
“在做什麽？”
“唔，準備睡了。”聽著人低緩溫柔的嗓音，陸宇更覺難捱。
想見他。
“這麽早？不舒服？”這才八點時分。
“沒有。”想見你。陸宇把整個人都蜷進了被子裏。
“在家等我。”
“嗯。”現在就想見你。陸宇揪著棉芯，小小的喘了口氣。
“我想你了。”
“唔。”我也想。
“陸宇……”
“嗯。”
“我想抱著你睡覺。”
“唔。回來就可以了。”
“……”
“你不想我？”
“……”
“想。”
“那……我很快回來。睡吧，晚安。”似乎終於聽到滿意的答案，隔著話筒都能察覺人喜樂溢於言表。
“……”
“嗯？”沒聽到陸宇回應覺著有些奇怪，難不成已經睡了……
“沒事，晚安。”
“……早點回來。”
“滴……滴……滴————”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風速電話就被掛斷了，徒留關言亦獨自捧著手機在廁所門口傻笑引眾人註目。
陸宇掛了電話後又在被窩裏翻來覆去許久才沈沈睡了過去。
……
“怎樣，有好多了嗎？”媽媽端來了一碗熬制了兩小時的精華藥水，黑得發亮。
“嗯。我已經好了，不喝了。”睡了一覺燒都退了，也不難受。陸宇吸了吸鼻水，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退，靠墻。
“這水喝下去肯定就好了，一點也不苦的。再不成我去給你拿顆糖。”
“幹嘛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媽媽還會害你不成。快，聽話。”
“……”你才吃了大便。
“我不要。”
媽媽板起臉，“快喝！”
陸宇癟癟嘴，皺了皺眉，“那你拿顆糖過來。”
“行行。”
趁母親出去，陸宇四下尋找可用物品，不多時便發現了一個塑料瓶，還沒來得及高興，媽媽就回來了。
“喏。”把一顆小白兔奶糖放在陸宇桌上，媽媽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先出去，我待會兒再喝。”
“嘖，我是把它放涼了才端給你的，喝完我順便拿去洗，別磨磨蹭蹭像個小媳婦似的，快點。”
“……”死活是躲不過了，陸宇看著黑幽幽的湯水一陣犯愁，他聞著都覺得是對鼻子的折磨。可不喝又不行，只好屏住呼吸大口喝下，然而下一刻幾乎是生理性反胃的，藥水極快的逆流而上湧上喉腔額了一聲便吐了一地。
媽媽一臉嫌棄又帶著憤怒，還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眼神嘖了一聲。好歹以前還是能喝進去一兩口，現在怎麽這麽不中用。
“我說你快交個女朋友吧。”媽媽一邊拖著地一邊說著。
“為什麽會扯到這上邊來啊……”女朋友他沒有，男朋友成不成啊？
“我一把年紀了還要照顧你多辛苦。”
“……”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說實話他一點底都沒有，但該坦白的還是早點說了比較好。
“真有女朋友了？”媽媽驚喜交加，地都忘拖了。
“咳，不是。那個，你愛我吧。”
“……要說什麽就說。”要搬出愛來那肯定是大事了。
“你喜歡孩子嗎？”要喜歡我將來就給你領養一個。
“……你搞大人家肚子了？”這個可能性雖然小，也不是沒有。
“咳，不是。”
“還行吧，你到底想說什麽別給我拐彎抹角的。”她一把年紀可沒什麽耐性。
“那個，我……”小心臟撲通撲通，緊張得冷汗都流出來了。
其實只是被子蓋多了。
“有男朋友了？”
“……”陸宇目瞪狗呆。
“言亦？”
“……”貓瞪口呆。
“靠夭你們來真的？！”媽媽瞪著無言楞怔的陸宇，心下煩悶，又生出道不明的安心感。關言亦對他家兒子好是有目共睹，她也知道和人在一起自家兒子不會受委屈，孩子幸福就好這個道理她也知道，就是心裏有個疙瘩讓她不舒服。
“你讓我好好想想，別來煩我。”媽媽說著拖著拖把出去了。
“……”就這樣？不拿起拖把把他打個手殘腳殘再限制他們不準見面？等等這個想象有點狗血換一個。不把他送院就醫苦口婆心諄諄勸說？等等這也有點不對，喪心病狂了。應該是，不立馬把他趕出家門老死不相往來？對，劇情發展該是這樣才對的……為什麽呢……難不成是因為體諒他現在生病？嗯……誒誒不對，這結果不是正好嗎，他在這思索些其他什麽覆雜玩意。不過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接受……
嗯，媽媽的話一定會明白的。
老爸那邊，媽媽前腳一出後腳肯定就知道了……不擔心不擔心，打過預防針的自己實在太聰明了。
可莫名又有些不安。
……
總覺得此刻的氛圍過分詭異，一家四口圍著張圓桌沈默得稀奇。陸真像沒發現似的若無其事的吃著碗裏的飯，陸宇是戰戰兢兢聲也不敢吭，老倆口嘛，大概在沈思神游天外。
最後還是一家之主先開了口。
“你們確定是認真的？”媽媽放下碗筷，直直盯著陸宇。
難掩緊張的抱住碗，陸宇慎重的點了點頭。終於要和他斷絕關系了嗎。
媽媽長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長久且和諧的保持二人世界可沒有那麽容易。一直住在一個屋檐下，對方平時所看不見的惡習便會逐漸顯現出來，也會常常為各種小事爭吵不休，那時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著要和人在一起這種話嗎？”
“我倒也不是擔心你嫌棄人，肯定是人家嫌棄你，到時不要哭著回來求我收留你就好了。”
“而且你們都那麽年輕，說不定是因為一時年少輕狂沖動的熱血，過了這股勁兒就膩了也不一定。”
“要人家先不要你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就長得好點兒脾氣也實在不行肯定是要孤獨終老，我們指不定過幾年也就雙眼一閉睡死過去，你可就無依無靠了。”
“就算你們能一直在一起吧，老了行動不便誰來照顧？還能雙雙攜手殉情不成？”
“我也不是不同意，只是不定因素過多，放心不下啊。”
“……”
他知道的，他清楚得很。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沒關系。”
“因為我喜歡他啊。”說實在事後陸宇回想起這段總覺得羞恥度甚高差點想撞墻。
媽媽沒有再說話，因為她第一次在隨波逐流十幾年的兒子眼中看到堅定的信念。
況且仔細想想有人喜歡陸宇就不錯了，還計較什麽男女，何況也沒有人能像言亦小子那樣容忍自己兒子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
飯後陸宇被爸爸拉到一旁。
“兒子你老實說你們交往多久了！是不是從你問老爸那個問題開始就已經！……”在關言亦跟他出櫃那時陸宇曾和爸爸討論過關於同性戀的看法這事。
陸宇皺皺眉，“沒有，就最近才。”他爸在想些啥古怪東西，表情實在難以恭維。
“咳，那個……”
“你想說什麽？”
“那個，兒子你是上面的，還是下……”
“……”
“我要去睡了。”
“等等啊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自己是嫁了兒子還是娶了女婿！”
“誒這好像有點不對……”
陸宇頭也不回的回房間。
“唉看來是在下邊……”
陸宇腳步頓了頓。
“也是，就那德行也壓不了人。”
陸宇一口白牙差點咬碎，告訴自己不可和年邁長輩多做計較。
……
陸宇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才三天就好了□□成，也就照常開店。
剛剛好臨近關言亦回來的晚上，顧銘打著小算盤來找陸宇，約他去市裏酒吧玩玩，陸宇也答應了，只是沒曉得顧銘竟會帶他去gay吧。
陸宇左是一妖嬈風右是一小白兔，把他困在吧臺分毫不能移。
他現在就只想把顧銘龜甲縛綁起來吊打個三天三夜。
他是哪裏得罪他了，前幾天不還請他吃了他喜歡的咖喱雞嗎，現在就這樣對他？
對對，就是咖喱雞的鍋。
呆了一會兒就說了句突然有事等他回來就把他扔在這裏自個兒走了。
而且為什麽偏偏這倆人就只揪著他不放啊 啊？
陸宇端著杯顧銘給他點的雞尾酒，時不時啜一口以壓抑心底的煩躁和殺人的沖動。
往旁閃了閃，推著小白兔蹭過來的身體，陸宇感覺到口袋裏救命的電話震動。忙不疊接起來，給人報了個地址讓人快些過來接著手機就被妖嬈風搶走掛斷了。
陸宇抿了抿嘴。
他真的好想使用武力離開這裏！
……可其實他剛嘗試過了，事實是這只小白兔力氣大的驚人他根本無法逃脫。
……
關言亦到的時候小白兔剛好靠著陸宇的肩，妖嬈風則是在跟陸宇劃拳，陸宇看起來一臉淡定像是已經坦然地接受了。
因為陸宇發現這兩個人不壞大概只是想消磨時間那他也沒什麽事於是。
“回去吧。”剛坐車回來，關言亦臉上還帶著倦色，而又好像還帶著絲不易察覺的不愉快。
“好。”見關言亦來了，陸宇端起桌上的杯將裏邊的酒喝盡，拍拍手準備和人走，可下一刻又被小白兔扯住手腕坐在了椅子上。
“再玩會兒吧。”小白兔純潔楚楚看著陸宇的眼神和抓著陸宇的手勁完全成反比。
陸宇看了眼關言亦搖了搖頭，“改天吧。”
小白兔瞅了眼關言亦，像是確認了什麽就把陸宇的手放開了。
“那改天見。”
“拜。”
……
“這能成嗎？”妖嬈風趴在桌子上一臉懷疑。
“嗯哼，小爺出馬你還信不過？今晚有得他們鬧的～”
“信信，行了蝦米快把櫃子裏的酸奶給我，這玩意難喝死了。”嫌棄的把桌上乘著金黃色液體的杯推開，接過人無奈遞過來的酸奶，抽出管子插入。滋滋吸起來，甚至還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在略安靜的酒吧裏這聲音顯得些微突出，拿著瓶酸奶在酒吧的行為也有些怪異，可店裏的人卻沒一個覺得不對，仿若習以為常。
……
“我先去洗澡。”關言亦撤下外衣，進了浴室。
陸宇坐在沙發上，神情有點恍惚。
怎麽感覺，他不是很高興……是因為去gay吧沒告訴他嗎……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啊……還是說，只是太累了？
嗯……好好休息也好。
關言亦洗完澡出來，陸宇正蜷縮在沙發上微微發抖。這下連氣都沒得生了，慌張的跑到人旁邊。
“怎麽了？”
陸宇擡起發紅的臉，停止剛小小聲的呼氣，搖了搖頭。
“我去洗澡。”扯過旁邊的睡衣和浴巾掛在胸前，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而走沒兩步又趴倒在地上。
低聲罵了一句，陸宇支起手臂艱難的撐起身，冷不防聽到一句輕嘆，接著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帶著肥皂清香的懷裏。
“額。”別抱著他成嗎，他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暴露了。
“叫你亂出門。”口氣非但沒有生氣的成分，還隱含了點幸災樂禍。
就在剛才收到陳執燁的短信，被告知了顧銘的惡作劇。
雖說是惡作劇，居然下藥……就算陳執燁解釋藥效突顯慢顧銘純粹制造夫夫間樂趣他也不打算就那樣放了顧銘。
他也想給他們制造點夫夫間的樂趣了。
於是回了條短信說剛才去酒吧看到顧銘和人在玩牌，輸了脫那種。
他可沒有亂說，就在進酒吧入口處有一個很隱蔽的處，顧銘就蹲在那裏耍。雖然顧銘沒脫一身完好見關言亦來了也正要走就是。
可這他才不管。
“額？”察覺關言亦的手進入他口袋，陸宇有些不明所以。
而見到關言亦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和跳蛋的時候，卻是懵了。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陸宇當然認得這玩意。只是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口袋裏……
“嗯？”
“我不知道。”
“是嗎？”背著陸宇的臉上嘴唇的弧度有點不合語調的彎曲。
陸宇揪住關言亦的睡衣下擺，眉皺得不成樣子。
他的兄弟好痛。【餵畫風變了啊！
“我先去，上個廁所。待會兒再說。”
“唔嗯……”某只手不知什麽時候覆上的灼熱，此刻正輕輕的揉弄著。
“你……”原來，被發現了嗎……好想死，給，給他一堵墻謝謝。
“你不用這樣，我唔……自己可以。”
“不想和我做嗎？”手上的速度放緩下來。
“唔，你不是不想做嗎……我，不想勉強你。”
“……”
“我自己，可以……額！”被人推著壓在了沙發上，陸宇睜著不太清明的眼看著上邊有著些微不明惱怒的人。
本顧念著陸宇身體，怕他又疼了所以一直忍著想說等過段時間，可沒想到過段時間又因為工作忙回來陸宇都已經睡了，時時找不到時機。現在他竟然跟他這樣說？
“嗯？你看我的樣子是不想做嗎？”把陸宇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自然的，某個部位也就貼在了一塊。
“唔……”本就發燙的身體被人撞得又是一軟，垂著頭手摟著人的脖子整個人靠在關言亦身上。
“可是，你……”明明他主動靠近擁抱也只是得到回抱而已。
“嗯？”關言亦就著□□的白皙後頸舔舐了下，小小的咬了一口。
“唔沒有……”一，一言不合就咬人，你是狗嗎。
“那，想和我做嗎？現在。”在人耳邊說完這話便叼起軟白的耳垂細細啃起來。
“唔……”刺癢刺癢的酥麻感傳至神經有些發顫，陸宇情難自禁的對眼前的肩膀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倒像是在撒嬌了。
“……”放開人的耳垂，掬起人的臉吻上了人的唇。
略為急躁又毫無章法的一個吻，因為迫切又把人壓在了沙發上，發了狠的想更深入，索要更多。
陸宇被人強勢的吻弄得愈發迷糊，只能被動承受著，手緊緊的抓住人的衣服，不時哼出一兩句好聽的嚶嚀。
終於舍得離開，人的唇已經被自己親得紅艷稍腫，整個臉紅撲撲的，眼神迷迷茫茫的沁著水，呆呆的又很乖巧的望著自己，關言亦只覺得幸福感快爆棚了。
什麽七年之癢，在一起之後的疲勞厭倦，簡直放屁。他都快要溺死在這種幸福裏了。只能說，他越是和陸宇在一起，便越是喜歡得不可自拔。
“嗯？想和我做嗎？”不過也越來越喜歡挑戰人的羞恥限度就是。
結果也就是發生了更出乎意料的事情罷了。
陸宇努力凝起眼神看著關言亦，點了點頭，輕聲的說了句，“想。”
“……”
這句話帶來的沈默只有一瞬，下一刻，
便是大人的時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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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言亦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陸宇裸著下半身叉著雙腿，手指在自己穴中搗來搗去的，皺著眉一臉隱忍的痛苦模樣。
是，雖然如此他還是不可抗的情動了。
陸宇則是一臉呆滯。
妹的他怎麽又忘了關門啊啊啊啊。
“出去。”話說的沒什麽底氣。手指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只好繼續一動不動的插著。
人卻沒有聽陸宇的話出去，而是走近拿起藥，把陸宇的手抽出來，拉著還沒理解狀況的人到臥室把人放倒在床上順帶翻了個身背朝上。
陸宇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想翻身又被人壓住了，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翻過身也是不著片縷的，也就不折騰了。
“紙。”
“嗯？”關言亦正認真擠藥膏，沒太聽清陸宇悶在床上說的話。
“紙巾。”
於是抽了一張給人遞了過去，就見人擡起頭來仔細的把剛才擦藥的手指好好擦了個幹凈。
當下沒憋住就笑了出聲，也讓躺著的人僵住了身體，繼而悶不吭聲的把紙捏在了手裏。
知道人惱了也就不再說話，只是嘴角還噙著笑，看著人又實在忍不住，就在人側臉上親了一口。
接著不帶一點逗弄的開始小心給人擦藥，人也半聲不哼，只是在疼得不行的時候才抖動一下。
“好了，我去給你拿褲子。”
關言亦才發現剛才把人的褲子給落下了，看了眼剛毫無雜念的圓白屁股，壞心眼的想吃個豆腐揪一下，又看了看從剛才就沒開口的人，還是做罷了這念頭。
受傷羞憤的孟買要是有了小脾氣，可很難哄回來。
把褲子給人拿來，還好心的幫人把門給帶上了。
陸宇聽到關門聲才爬起來，把床上的褲子穿好。又捂了發燙的耳朵許久，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
彼此敞開了心扉自然也就住一間房了，可本該有的夜夜笙歌卻在一個不攻一個不動中楞是先入了細水長流的暖心老夫老妻模式。
不過比以往更肆無忌憚的放閃光彈行為卻是讓獨一人在家的顧銘倍感心累。
就像現在，外邊寒風大作，裏屋溫暖如春，顧銘卻覺得自個兒也被摔在了冷風裏。
他就不該自討苦吃的過來。就算聽到他們今晚做咖喱雞也不該失了理智的過來。
“我明天要出差。”關言亦一邊說著，一邊把剝好的蝦放進陸宇碗裏。
“嗯，去多久。”陸宇夾起蝦吃掉，又夾起剛吃了一口有些脆的土豆餵給關言亦。他不愛吃脆的。
“一星期。”關言亦順勢吃掉，看著陸宇有些哀怨。
“一星期很快的。”回以安撫的眼神，又在人碗裏放了棵豇豆。
“好久的。”手搭上人沒拿筷子的那方握緊。
“我在家等你。”
聽著這話關言亦啾的就在陸宇唇上親了口，而被兩人忽略的顧銘獨自吃雞暗暗起誓，等關言亦一走定把陸宇帶去花天酒地。
……
可惜顧銘的主意落空了，關言亦才走第一天，陸宇就生病了，店也不想開，跑回了自己家去。
“哥，起來吃飯了。”
“你們吃吧，不想吃。”頭疼的厲害，裏胃也犯惡心。
陸真也就沒再搭理，出去傳話。
陸宇躺在床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卻怎麽也還是覺得冷，身體也無力乏憊發軟，難受得縮成一團攢緊被子。
“言亦……”不自覺低喃出聲後又嘆了口氣，他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脆弱矯情起來，生病真是煩死人了。
可是，真的好想見他。
床頭的手機適時的發出了震動，看到來人的名陸宇咬了咬唇，竟覺得委屈起來。
“餵。”而出口又是莫不經心似的語氣。
“在做什麽？”
“唔，準備睡了。”聽著人低緩溫柔的嗓音，陸宇更覺難捱。
想見他。
“這麽早？不舒服？”這才八點時分。
“沒有。”想見你。陸宇把整個人都蜷進了被子裏。
“在家等我。”
“嗯。”現在就想見你。陸宇揪著棉芯，小小的喘了口氣。
“我想你了。”
“唔。”我也想。
“陸宇……”
“嗯。”
“我想抱著你睡覺。”
“唔。回來就可以了。”
“……”
“你不想我？”
“……”
“想。”
“那……我很快回來。睡吧，晚安。”似乎終於聽到滿意的答案，隔著話筒都能察覺人喜樂溢於言表。
“……”
“嗯？”沒聽到陸宇回應覺著有些奇怪，難不成已經睡了……
“沒事，晚安。”
“……早點回來。”
“滴……滴……滴————”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風速電話就被掛斷了，徒留關言亦獨自捧著手機在廁所門口傻笑引眾人註目。
陸宇掛了電話後又在被窩裏翻來覆去許久才沈沈睡了過去。
……
“怎樣，有好多了嗎？”媽媽端來了一碗熬制了兩小時的精華藥水，黑得發亮。
“嗯。我已經好了，不喝了。”睡了一覺燒都退了，也不難受。陸宇吸了吸鼻水，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退，靠墻。
“這水喝下去肯定就好了，一點也不苦的。再不成我去給你拿顆糖。”
“幹嘛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媽媽還會害你不成。快，聽話。”
“……”你才吃了大便。
“我不要。”
媽媽板起臉，“快喝！”
陸宇癟癟嘴，皺了皺眉，“那你拿顆糖過來。”
“行行。”
趁母親出去，陸宇四下尋找可用物品，不多時便發現了一個塑料瓶，還沒來得及高興，媽媽就回來了。
“喏。”把一顆小白兔奶糖放在陸宇桌上，媽媽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先出去，我待會兒再喝。”
“嘖，我是把它放涼了才端給你的，喝完我順便拿去洗，別磨磨蹭蹭像個小媳婦似的，快點。”
“……”死活是躲不過了，陸宇看著黑幽幽的湯水一陣犯愁，他聞著都覺得是對鼻子的折磨。可不喝又不行，只好屏住呼吸大口喝下，然而下一刻幾乎是生理性反胃的，藥水極快的逆流而上湧上喉腔額了一聲便吐了一地。
媽媽一臉嫌棄又帶著憤怒，還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眼神嘖了一聲。好歹以前還是能喝進去一兩口，現在怎麽這麽不中用。
“我說你快交個女朋友吧。”媽媽一邊拖著地一邊說著。
“為什麽會扯到這上邊來啊……”女朋友他沒有，男朋友成不成啊？
“我一把年紀了還要照顧你多辛苦。”
“……”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說實話他一點底都沒有，但該坦白的還是早點說了比較好。
“真有女朋友了？”媽媽驚喜交加，地都忘拖了。
“咳，不是。那個，你愛我吧。”
“……要說什麽就說。”要搬出愛來那肯定是大事了。
“你喜歡孩子嗎？”要喜歡我將來就給你領養一個。
“……你搞大人家肚子了？”這個可能性雖然小，也不是沒有。
“咳，不是。”
“還行吧，你到底想說什麽別給我拐彎抹角的。”她一把年紀可沒什麽耐性。
“那個，我……”小心臟撲通撲通，緊張得冷汗都流出來了。
其實只是被子蓋多了。
“有男朋友了？”
“……”陸宇目瞪狗呆。
“言亦？”
“……”貓瞪口呆。
“靠夭你們來真的？！”媽媽瞪著無言楞怔的陸宇，心下煩悶，又生出道不明的安心感。關言亦對他家兒子好是有目共睹，她也知道和人在一起自家兒子不會受委屈，孩子幸福就好這個道理她也知道，就是心裏有個疙瘩讓她不舒服。
“你讓我好好想想，別來煩我。”媽媽說著拖著拖把出去了。
“……”就這樣？不拿起拖把把他打個手殘腳殘再限制他們不準見面？等等這個想象有點狗血換一個。不把他送院就醫苦口婆心諄諄勸說？等等這也有點不對，喪心病狂了。應該是，不立馬把他趕出家門老死不相往來？對，劇情發展該是這樣才對的……為什麽呢……難不成是因為體諒他現在生病？嗯……誒誒不對，這結果不是正好嗎，他在這思索些其他什麽覆雜玩意。不過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接受……
嗯，媽媽的話一定會明白的。
老爸那邊，媽媽前腳一出後腳肯定就知道了……不擔心不擔心，打過預防針的自己實在太聰明了。
可莫名又有些不安。
……
總覺得此刻的氛圍過分詭異，一家四口圍著張圓桌沈默得稀奇。陸真像沒發現似的若無其事的吃著碗裏的飯，陸宇是戰戰兢兢聲也不敢吭，老倆口嘛，大概在沈思神游天外。
最後還是一家之主先開了口。
“你們確定是認真的？”媽媽放下碗筷，直直盯著陸宇。
難掩緊張的抱住碗，陸宇慎重的點了點頭。終於要和他斷絕關系了嗎。
媽媽長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長久且和諧的保持二人世界可沒有那麽容易。一直住在一個屋檐下，對方平時所看不見的惡習便會逐漸顯現出來，也會常常為各種小事爭吵不休，那時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著要和人在一起這種話嗎？”
“我倒也不是擔心你嫌棄人，肯定是人家嫌棄你，到時不要哭著回來求我收留你就好了。”
“而且你們都那麽年輕，說不定是因為一時年少輕狂沖動的熱血，過了這股勁兒就膩了也不一定。”
“要人家先不要你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就長得好點兒脾氣也實在不行肯定是要孤獨終老，我們指不定過幾年也就雙眼一閉睡死過去，你可就無依無靠了。”
“就算你們能一直在一起吧，老了行動不便誰來照顧？還能雙雙攜手殉情不成？”
“我也不是不同意，只是不定因素過多，放心不下啊。”
“……”
他知道的，他清楚得很。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沒關系。”
“因為我喜歡他啊。”說實在事後陸宇回想起這段總覺得羞恥度甚高差點想撞墻。
媽媽沒有再說話，因為她第一次在隨波逐流十幾年的兒子眼中看到堅定的信念。
況且仔細想想有人喜歡陸宇就不錯了，還計較什麽男女，何況也沒有人能像言亦小子那樣容忍自己兒子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
飯後陸宇被爸爸拉到一旁。
“兒子你老實說你們交往多久了！是不是從你問老爸那個問題開始就已經！……”在關言亦跟他出櫃那時陸宇曾和爸爸討論過關於同性戀的看法這事。
陸宇皺皺眉，“沒有，就最近才。”他爸在想些啥古怪東西，表情實在難以恭維。
“咳，那個……”
“你想說什麽？”
“那個，兒子你是上面的，還是下……”
“……”
“我要去睡了。”
“等等啊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自己是嫁了兒子還是娶了女婿！”
“誒這好像有點不對……”
陸宇頭也不回的回房間。
“唉看來是在下邊……”
陸宇腳步頓了頓。
“也是，就那德行也壓不了人。”
陸宇一口白牙差點咬碎，告訴自己不可和年邁長輩多做計較。
……
陸宇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才三天就好了□□成，也就照常開店。
剛剛好臨近關言亦回來的晚上，顧銘打著小算盤來找陸宇，約他去市裏酒吧玩玩，陸宇也答應了，只是沒曉得顧銘竟會帶他去gay吧。
陸宇左是一妖嬈風右是一小白兔，把他困在吧臺分毫不能移。
他現在就只想把顧銘龜甲縛綁起來吊打個三天三夜。
他是哪裏得罪他了，前幾天不還請他吃了他喜歡的咖喱雞嗎，現在就這樣對他？
對對，就是咖喱雞的鍋。
呆了一會兒就說了句突然有事等他回來就把他扔在這裏自個兒走了。
而且為什麽偏偏這倆人就只揪著他不放啊 啊？
陸宇端著杯顧銘給他點的雞尾酒，時不時啜一口以壓抑心底的煩躁和殺人的沖動。
往旁閃了閃，推著小白兔蹭過來的身體，陸宇感覺到口袋裏救命的電話震動。忙不疊接起來，給人報了個地址讓人快些過來接著手機就被妖嬈風搶走掛斷了。
陸宇抿了抿嘴。
他真的好想使用武力離開這裏！
……可其實他剛嘗試過了，事實是這只小白兔力氣大的驚人他根本無法逃脫。
……
關言亦到的時候小白兔剛好靠著陸宇的肩，妖嬈風則是在跟陸宇劃拳，陸宇看起來一臉淡定像是已經坦然地接受了。
因為陸宇發現這兩個人不壞大概只是想消磨時間那他也沒什麽事於是。
“回去吧。”剛坐車回來，關言亦臉上還帶著倦色，而又好像還帶著絲不易察覺的不愉快。
“好。”見關言亦來了，陸宇端起桌上的杯將裏邊的酒喝盡，拍拍手準備和人走，可下一刻又被小白兔扯住手腕坐在了椅子上。
“再玩會兒吧。”小白兔純潔楚楚看著陸宇的眼神和抓著陸宇的手勁完全成反比。
陸宇看了眼關言亦搖了搖頭，“改天吧。”
小白兔瞅了眼關言亦，像是確認了什麽就把陸宇的手放開了。
“那改天見。”
“拜。”
……
“這能成嗎？”妖嬈風趴在桌子上一臉懷疑。
“嗯哼，小爺出馬你還信不過？今晚有得他們鬧的～”
“信信，行了蝦米快把櫃子裏的酸奶給我，這玩意難喝死了。”嫌棄的把桌上乘著金黃色液體的杯推開，接過人無奈遞過來的酸奶，抽出管子插入。滋滋吸起來，甚至還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在略安靜的酒吧裏這聲音顯得些微突出，拿著瓶酸奶在酒吧的行為也有些怪異，可店裏的人卻沒一個覺得不對，仿若習以為常。
……
“我先去洗澡。”關言亦撤下外衣，進了浴室。
陸宇坐在沙發上，神情有點恍惚。
怎麽感覺，他不是很高興……是因為去gay吧沒告訴他嗎……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啊……還是說，只是太累了？
嗯……好好休息也好。
關言亦洗完澡出來，陸宇正蜷縮在沙發上微微發抖。這下連氣都沒得生了，慌張的跑到人旁邊。
“怎麽了？”
陸宇擡起發紅的臉，停止剛小小聲的呼氣，搖了搖頭。
“我去洗澡。”扯過旁邊的睡衣和浴巾掛在胸前，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而走沒兩步又趴倒在地上。
低聲罵了一句，陸宇支起手臂艱難的撐起身，冷不防聽到一句輕嘆，接著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帶著肥皂清香的懷裏。
“額。”別抱著他成嗎，他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暴露了。
“叫你亂出門。”口氣非但沒有生氣的成分，還隱含了點幸災樂禍。
就在剛才收到陳執燁的短信，被告知了顧銘的惡作劇。
雖說是惡作劇，居然下藥……就算陳執燁解釋藥效突顯慢顧銘純粹制造夫夫間樂趣他也不打算就那樣放了顧銘。
他也想給他們制造點夫夫間的樂趣了。
於是回了條短信說剛才去酒吧看到顧銘和人在玩牌，輸了脫那種。
他可沒有亂說，就在進酒吧入口處有一個很隱蔽的處，顧銘就蹲在那裏耍。雖然顧銘沒脫一身完好見關言亦來了也正要走就是。
可這他才不管。
“額？”察覺關言亦的手進入他口袋，陸宇有些不明所以。
而見到關言亦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和跳蛋的時候，卻是懵了。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陸宇當然認得這玩意。只是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口袋裏……
“嗯？”
“我不知道。”
“是嗎？”背著陸宇的臉上嘴唇的弧度有點不合語調的彎曲。
陸宇揪住關言亦的睡衣下擺，眉皺得不成樣子。
他的兄弟好痛。【餵畫風變了啊！
“我先去，上個廁所。待會兒再說。”
“唔嗯……”某只手不知什麽時候覆上的灼熱，此刻正輕輕的揉弄著。
“你……”原來，被發現了嗎……好想死，給，給他一堵墻謝謝。
“你不用這樣，我唔……自己可以。”
“不想和我做嗎？”手上的速度放緩下來。
“唔，你不是不想做嗎……我，不想勉強你。”
“……”
“我自己，可以……額！”被人推著壓在了沙發上，陸宇睜著不太清明的眼看著上邊有著些微不明惱怒的人。
本顧念著陸宇身體，怕他又疼了所以一直忍著想說等過段時間，可沒想到過段時間又因為工作忙回來陸宇都已經睡了，時時找不到時機。現在他竟然跟他這樣說？
“嗯？你看我的樣子是不想做嗎？”把陸宇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自然的，某個部位也就貼在了一塊。
“唔……”本就發燙的身體被人撞得又是一軟，垂著頭手摟著人的脖子整個人靠在關言亦身上。
“可是，你……”明明他主動靠近擁抱也只是得到回抱而已。
“嗯？”關言亦就著□□的白皙後頸舔舐了下，小小的咬了一口。
“唔沒有……”一，一言不合就咬人，你是狗嗎。
“那，想和我做嗎？現在。”在人耳邊說完這話便叼起軟白的耳垂細細啃起來。
“唔……”刺癢刺癢的酥麻感傳至神經有些發顫，陸宇情難自禁的對眼前的肩膀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倒像是在撒嬌了。
“……”放開人的耳垂，掬起人的臉吻上了人的唇。
略為急躁又毫無章法的一個吻，因為迫切又把人壓在了沙發上，發了狠的想更深入，索要更多。
陸宇被人強勢的吻弄得愈發迷糊，只能被動承受著，手緊緊的抓住人的衣服，不時哼出一兩句好聽的嚶嚀。
終於舍得離開，人的唇已經被自己親得紅艷稍腫，整個臉紅撲撲的，眼神迷迷茫茫的沁著水，呆呆的又很乖巧的望著自己，關言亦只覺得幸福感快爆棚了。
什麽七年之癢，在一起之後的疲勞厭倦，簡直放屁。他都快要溺死在這種幸福裏了。只能說，他越是和陸宇在一起，便越是喜歡得不可自拔。
“嗯？想和我做嗎？”不過也越來越喜歡挑戰人的羞恥限度就是。
結果也就是發生了更出乎意料的事情罷了。
陸宇努力凝起眼神看著關言亦，點了點頭，輕聲的說了句，“想。”
“……”
這句話帶來的沈默只有一瞬，下一刻，
便是大人的時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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