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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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關言亦一起看了一上午電影，中午出去吃飯然後一起去了那間書店。
三十平米左右，還好。兩個大書架置在兩邊，圍著中間是一個漫畫專櫃，書大抵是文學類，漫畫種類參差。裏頭還有一個廁所。總之，挺不錯。
“我都想在你旁邊開個咖啡廳了。”
陸宇眨了眨眼，“隔壁有一家。”話落就被彈了個額頭，只好不反駁。
“你一個人可以吧。”
“嗯。”他又不是小孩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你可以在家等我。”說著把鑰匙拿給陸宇，開摩托車走了。
“……”莫名其妙，他回自己家不就好了，而且，就在隔壁。
不過這是要去哪啊……剛才好像看他接了個電話，是那麽重要的人嗎……誒誒，他想這些做什麽，先理一理這裏再說吧。
忙完已經是傍晚了，關言亦還沒回來，陸宇給他打了個電話，人卻說不回來了，讓他自己隨意。陸宇暗暗罵了兩聲，把店關了，在附近找了個面食店吃了碗面，又順帶買了兩個面包做明天的早飯就回去了。
洗完澡躺床上，隱隱有些煩躁感，於是又換了身衣服分別發了條信息給曾諾和林博之叫他們出來，以陸宇的身份。
反正他們就算不信好歹也會出來確認一下。
地點約在他們經常去的一間水吧，陸宇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坐在往常的位置上了。
“餵，那邊兩個傻逼！”陸宇都有點小激動了，只不過收到倆人狐疑的眼神後又悻悻的放下了擺著的手。
於是陸宇不管不顧坐下就開始講已往事，他感覺自己這幾天就跟死前過走馬燈一樣，什麽過往都掀出來說了一通。
還好他交好的人不多。
陸宇還在口若懸河，眼前的曾諾卻突然哭了起來，陸宇頓時就懵了，接著旁邊的林博之也似真似假的捂住臉。
“誒你哭什麽啊。”
“我高興。”曾諾一邊哭還真的笑了出來。
“……”陸宇五味陳雜。
“嗚嗚，好不公平，這下連身高的優勢都沒有了，我實在太可憐了嗚啊啊啊。”林博之痛徹心扉的趴在桌子上嚎。
“……”陸宇選擇無視。
“話說我什麽時候欠你兩毛錢了？”
“哪裏是兩毛，兩百啊兩百。感情損失費。”林博之說著一邊不要臉的嘟起嘴。
這感情真廉價，陸宇默默選擇繼續無視別過頭和曾諾說起來。
“餵你們別不理我啊。”見倆人都是一臉嫌棄林博之一把掐住陸宇的臉。
“你說你沒死就算了為什麽還生出這副樣子，啊，手感還挺不錯，這下好了，妹子又要被撈走了。”
“妹子給你都給你，再捏就腫了放手。”
“誒誒，算了我已經有媳婦了。”
陸宇白了林博之一眼，“妻奴。”
“嘿我樂意。”
完全一副癡漢的樣子，果真沒救了。
林博之的女朋友是在大學認識的，一直到現在。
“順其自然我就。”
曾諾每次交往都不長久，往往是陸宇剛知道有這樣一個女朋友曾諾就分手了。
“我看上次送你手制蛋糕的妹子就挺好。”
“陸宇你說你除了吃還會幹什麽？嘖，我看不起你。”
陸宇哼了聲不以為意，繼續啃手裏的玉米棒。
“你應該也跟言亦說了吧。”
“是啊。”他們四人初中都是一個班的。
“嘿那他什麽反應？”
“我覺著你死那時他肯定特傷心，真的，你看我都那麽傷心他肯定更難過。”
“……哦。”關言亦什麽反應？抱著他哭親他又抱著他睡了一覺？這事他才說不出來，總有著異樣的感覺。話說媽的那可是他的初吻，陸宇白了自己一眼現在才想到這個是不是有點晚……算了想想也不是很重要,也就跟啃了個棉花糖一個程度。難過嘛，他自然是看得出來的，不過也就這樣吧。
對不起他就是個沒心沒肺的！
“嘖，言亦真可憐。”
“……他哪裏可憐了。”這話聽著怎麽有點熟悉。
林博之小傲嬌似的瞥了陸宇一眼，低下頭吃著自己的芒果沙冰。
於是把目標轉向曾諾。
“他應該很喜歡你吧。”
“我又沒不喜歡他。”
“就是這……”
“也是啊。”曾諾話還沒說完林博之就把他打斷了。
見倆人突然變換成眼神交流，陸宇選擇繼續啃玉米。
“你接下來打算做啥？”
“……剛不是說了嗎，書店。”這話題轉移技巧有待加強。不過陸宇也沒興趣揪著剛才的話題不放就是。
“學校旁邊那個？哦哈哈哈，上年紀嘛記性不好。”
……
“你們什麽時候去學校？”
“我29。”
“我下個月五號。”
“哈哈我不用上學。”
刷刷吃了兩記白眼。
接著又扯了一些有的沒的，不一會兒就晚了，也就各回各家，約著下次再聚。
陸宇換了身睡衣，想著還好有衣服穿，不然以他以前的衣服他現在根本穿不了。
又躺在床上耍了會兒游戲，耍著耍著就睡著了。
……
接下來的幾天陸宇都窩在小書店，因為放假，並沒有什麽人，只是偶爾會有幾個老師看到新書店進來看看，和陸宇聊聊天。
而曾諾和林博之都有在打工，也只有都放假了才約出去玩，喝喝酒什麽的。
關言亦就更不用說了，一直在工作。這兩個星期也就見了一次面。關言亦出差的時候發現當地挺好吃的一種食物給他捎了過來然後就回去了。
雖說就在隔壁，碰到的機會卻很少，反倒是住在703的那位顧銘，他們外出時間幾乎一樣，出門就會碰到。一來二去也就熟了，才知道顧銘在幫姐姐看店，就在他們學校前面拐角的地方，一家奶茶店。偶爾關店回來要是自家那位沒在就會過去蹭陸宇個沙發一起看看電視什麽的。陸宇是不介意，他一個人也無聊。
這天的顧銘心情好像不太好，樣子有些微妙，老出神。
“我說到底怎麽了？”陸宇揉了揉太陽穴，小踹了窩在沙發上的顧銘一腳。這死鹹魚的狀態他都看不下去了。
“執燁這兩天有些奇怪。”
“啊？”
“晚上都不會抱著我睡覺。”
“親他他也很敷衍。”
“挑逗他他還不上我！”
“咳咳，等等等等……”這個人怎麽能這麽理所當然的說著這些不知羞恥的事。
“他不會有外遇了吧！”顧銘說著捂住臉嗚咽。
“……應該不會。”他覺得這可能性很小，畢竟他這外人看起來陳執燁對顧銘可謂是三千佳麗只取一瓢飲，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狀態。就算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可還是經常被突然的旁若無人的親吻恩愛秀得一身灰。
“應該……也就是有可能？我不要啦！”
“啊啊，陸宇啊……嗚啊嗚啊嗚啊……”顧銘撲過來抱住陸宇，一陣胡亂嚎吼。
陸宇感覺自己的衣服上沾上奇怪的黏液了，強忍著把顧銘推開的沖動，拍了拍他的背，“大概是他最近太累了，別想太多。”
“真的咩？”顧銘擡起被揉的有點腫的眼睛，看著陸宇可憐兮兮得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流浪泰迪。
“真的真的，待會兒回去好好問他吧。”
“不要，我今晚要在這裏睡。”
“誒，他會擔心的吧。”
“讓他擔心去。”
顧銘擦完眼淚擡起頭又變回那一肚子壞水的狡黠臉面，說的事不關己。
“我看你門沒關，所以……”看到眼前相擁的倆人突然就噤聲了。
陸宇聽到這聲音僵了僵，莫名有點緊張就想推開身上的顧銘，顧銘卻不知為何反把他抱緊了。
“你怎麽沒關門？”小聲的在顧銘耳邊問。
“我忘了。”顧銘也狀似配合的貼在陸宇耳邊悄悄說，只不過嘴角洩露出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佞笑。
“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走了，門我會關好。”關言亦說的雲淡風輕，只是沒了一向的溫和，把門帶上就走了。
陸宇皺了皺眉，卻沒細想心裏突然產生的不愉快。
“誒你不去追他？”顧銘一副沒看到好戲一臉遺憾的表情。
“他不是要回家嗎我追他幹嗎？”
“厚～你上次不是說不認識人家來著？”
“咳，那時是……額，誤會。”
“噢～我看現在更有誤會吧。”
“什麽？”
“你和人家什麽關系啊？”
“朋友啊。”
“噢～可是我看人家剛好像不是很高興誒……”
“是嗎……”他怎麽看不出來，只是有點疲勞吧。
顧銘撇了撇嘴，對陸宇的情商表示鄙夷。
“我今晚睡沙發，你睡裏頭吧。挺晚了。”
“別啊，我們再來談談那位鄰居。”顧銘好奇的很，八卦因子正在活躍。
“談什麽？”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啊？”
“初中。”
“你們怎麽交往的啊？”
“啊？”
“朋友交往朋友交往。”
“好像是打了一架之後，莫名其妙就熟了。記不清了好困了我要睡覺。”
“不嘛你再說唄，說一些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好有興趣。”
“……”陸宇嘆了口氣，還說，說的他都快犯惡心了。
“沒有什麽，很普通。”
“沒關系沒關系，我想聽。”
陸宇就挑大概講，從初中那時放學後經常一起溜街覓食，打游戲看劇，到後來關言亦工作他繼續上學的依舊保持聯系，到現在還經常一起。沒想到說起來還意外的久，說完都十二點多了。
“唔，初三畢業之前嗎……”顧銘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嗯？”
“聽你這麽講，你和那啥，關言亦？關系變得更上一層是在初中畢業時候左右吧。”
“嗯？關系沒有更上一層啊。一直都那樣，只不過相處模式變了吧。”
“……”
“好，就算是那樣，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嗎？”
“什麽不對？”
“……”沒救了真是沒救了。
“你不覺得人家太過寵溺你了嗎？”誰特麽會無條件在大晚上的時候把人從自己家送到家還是走路；在明明是對方死要面子不理人的情況下像沒有發生過不快一樣帶著人出去玩只想看他高興；在面對好意無自覺從不表態不回應之中還一如既往對人好……雖然陸宇相對的也是挺包容，可特麽也有點，不對，這是相當遲鈍啊。而且人家都跟他出櫃了誒還什麽改變反應都沒有他簡直無法想象，更無法理解。
“嗯，然後呢？”
“……人家有男朋友的時候你不會不高興嗎？”顧銘覺得頭好疼。
“會啊，這樣出去玩的時間就少了。”想想關言亦有男朋友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聯絡。要說沒有不開心當然是不可能，但因為也沒有辦法，就把它拋到腦後不想了。
“就這樣？”
“啊。”或許不只是這樣，但他又說不清，幹脆就不說了。
“啊好累我要去睡覺，不過姑且提醒你，明天還是跟人解釋一下比較好。”顧銘說完就拍拍打哈欠的嘴去陸宇的房間睡。
解釋？解釋什麽……而且他明天也沒空啊，嗯……算了，睡覺吧。
隔天一早陸宇就被一陣門鈴聲給鬧醒了，從沙發上爬起來去開門，見陳執燁站在門口，下意識就指向了臥室。
陳執燁直接走到臥室把那個還在睡的人扛起來和陸宇說了聲謝謝就把人扛回了自己的家。隔壁門關上前陸宇好像聽到顧銘醒過來折騰的聲音，默默就把自己的門關上了。
應該沒事，他才不摻和笨蛋情侶的家務事。
既然起來了陸宇也就刷牙洗臉下樓吃早飯去開店。
一大早的喧鬧讓陸宇吃了一驚，但看看日期，大概是新生軍訓開始，準高三生開始補習的時候，想想將要有大量新客流，陸宇就高興。哼著小曲坐在櫃臺後吃著薯片看番劇。
下午放學來書店的人開始變多，有的是出於好奇，有的是真有所求，居然還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問他有沒有小黃書。
陸宇笑瞇瞇的說沒有，下次考慮進貨，把幾個男孩子興奮的握著陸宇的手直說好人。
陸宇是真有這個打算，畢竟學校旁邊，青少年的性教育也很必要啊。真的不是因為自己想看？不是……
雖然陸宇不想承認，但他看紙質小黃書的時候頭就會犯暈，精神都不好。不過那是以前身體的事了，現在倒可以重新試一下。
“那個，可以租借嗎？”
“可以，在這裏寫上姓名號碼和書名。”陸宇拿出一個小本子。他之前就有想過這個可能性，所以多少想了個方案。
“店長你是本地人？以前都沒見過你啊。”因為陸宇說的一口本地話。
“啊，我剛回來。”
“老板你有女朋友嗎？”幾個女孩子一邊問著他，一邊調笑的看著低著頭一臉紅的一個女孩。
“沒。”陸宇答的飄忽，他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事。
“考慮一下她呀。”說著把那女孩子推到了陸宇面前。
“我其實，結婚了。”
此話一出場面莫名就尷尬了，那女孩也一臉窘迫，最後還是那個起哄的出來圓，老板你真年輕，完全看不出來啊。什麽的。
陸宇暗忖該去買個戒指。
過了這陣放學的熱浪陸宇立馬關店回去了。第一次有這麽多人他處的有點乏累。雖說平日他關店也關得早，九點左右。今天七點就回來了，也就遇到了剛要進門的關言亦。
“餵。”見關言亦沒發現他，陸宇忙叫住。
“嗯？”面無悅色的一臉寡淡。
還這樣？
煩死了。
這麽一張臉是要給誰看啊啊？日子有那麽難過嗎……他怎麽覺得回來之後他反而過得不舒暢了。
“我做了什麽嗎？”陸宇問是這樣問，完全不知道自己問題在哪裏。
“沒有。”關言亦回身開門，打算進去了。
“……你就這麽不想見我？”陸宇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不懂了，他越來越搞不懂了。頭一次完全抓不住眼前人的情緒，這感覺讓他有點慌亂，像以後就要形同陌路一般的莫名直感。
“……沒有。”他只是，無以面對自己醜惡的嫉妒心，暫時不想和陸宇相處罷了。
“……”沒有你爸爸！要沒有這時候你早過來拉我進門了！要沒有今天放假你早過來找我了！要沒有你特麽才不會看都不看我一眼！
陸宇咬著牙，只覺得惱火得不行，把本打算和關言亦一起吃的張記小籠包準確的砸在了他身上，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不稍時門上傳來按鈴聲，陸宇按住怒氣開門，盡量讓自己的口氣顯得冷漠。
“幹嗎。”
話出口卻發現來人並不是他所想，莫名失望的同時怒氣也消了一半。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我還說你呢，剛去你那本來打算搭個夥結果你居然走了。話說剛臉那麽黑是為什麽啊？”話從後半句語調就換了個歡快。
“今天忙死了嫌累就回來了。我臉白著呢。那你吃了？”
“沒呢，下去吃？”
“我吃飽了。”雖然只是七分。
“沒事，咱去那家燒烤店吧，再喝喝啤酒甭提多爽了。”順便套套話。
“好吧。”正好他現在也挺想喝點酒。
“話說你和陳執燁……”
“啊啊，沒事了。”
“哦……”
……
顧銘楞是給陸宇灌了好幾罐，卻只是見人臉有點紅，沒什麽醉意，拋了幾句話出去也得到了很普通的回答，顧銘覺得沒意思就不再理陸宇吃自己的，陸宇沒人灌酒自己也喝個沒停，期間上了好幾趟廁所，回來還喝，顧銘看不下去又覺得沒意思，付了錢就把人拖走了。
陸宇一路走得虛晃，卻安靜的很。偶爾回回顧銘的話，倒像沒喝醉的樣子。
好不容易到了家，卻發現關言亦站在他門口，唇一抿，抓住顧銘的手，“讓我去你那。”
顧銘開門的手一松，看了眼皺眉的關言亦又看了看賭氣似的陸宇，迅速甩開人的手鉆進了門裏關上。
其實他多想圍觀的。
這個白眼狼！陸宇瞪著門努力想把它瞪出個洞來，發現無效只好放棄，走到自己家門口把關言亦無視掏掏自己口袋準備拿鑰匙開門，死活卻沒找到鑰匙，低下頭暗爆了口粗。
關言亦於是拉起陸宇往家裏走，陸宇也沒把人甩開，只是一言不發。
“對不起，只是最近有點忙。”把陸宇安置在沙發上，自己也坐在他旁邊。
“嗯，註意休息。”騙人，分明是借口。
“……要喝水嗎？”
“不用，我要睡了。”
“那去房裏睡吧。”
“不用，我在沙發上就好。”
“不行。”
陸宇頓了頓，起身走向房間。走到半路卻發現有點不對勁，胃部翻騰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立馬奔到廁所，覺得喉頭一酸，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
看著那灘黃黃的粘稠物陸宇皺眉一陣嫌棄按水沖走，才起去漱口。吐出來人倒感覺好多了。
關言亦卻是嚇著了，忙過去給人倒了杯熱水。
“沒事。”陸宇接過水喝了一口，遞回去，走到床上把自己甩了上去。
關言亦把客廳的燈關了，也跟著躺下。
陸宇背對著關言亦，沒打算說話，他真是有些累，這一整天下來，乏死他了，現在就想好好睡個覺。
就要睡著的時候，卻迷糊的聽到了關言亦說話的聲音。
“我不高興。”
“嗯？”不高興什麽？他才不高興呢。大晚上的不睡覺當然不高興了，他都不介意剛才的事，打算原諒他了還不高興什麽。陸宇挑了挑沒開的眼皮，又靠緊了枕頭。
“不想看到你抱其他人。”
“嗯？”抱其他人？他什麽時候……哦，顧銘啊，這有什麽。等等，難道是因為這個才不高興的？啊真是，怎麽還是那麽喜歡在意這種事情。
記得以前陸宇給關言亦做一個手工制品的時候順帶也給林博之和曾諾做了一個，那時關言亦就表示過這種不滿，他當時也沒太在意，只當他出於不想自己不是最好朋友的小吃味。
“我不高興。”
“好好，以後不抱了。”
陸宇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拍了拍關言亦的背，“乖，睡覺了。”於是對方得寸進尺的把人圈進懷裏，“嗯，晚安。”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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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平米左右，還好。兩個大書架置在兩邊，圍著中間是一個漫畫專櫃，書大抵是文學類，漫畫種類參差。裏頭還有一個廁所。總之，挺不錯。
“我都想在你旁邊開個咖啡廳了。”
陸宇眨了眨眼，“隔壁有一家。”話落就被彈了個額頭，只好不反駁。
“你一個人可以吧。”
“嗯。”他又不是小孩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你可以在家等我。”說著把鑰匙拿給陸宇，開摩托車走了。
“……”莫名其妙，他回自己家不就好了，而且，就在隔壁。
不過這是要去哪啊……剛才好像看他接了個電話，是那麽重要的人嗎……誒誒，他想這些做什麽，先理一理這裏再說吧。
忙完已經是傍晚了，關言亦還沒回來，陸宇給他打了個電話，人卻說不回來了，讓他自己隨意。陸宇暗暗罵了兩聲，把店關了，在附近找了個面食店吃了碗面，又順帶買了兩個面包做明天的早飯就回去了。
洗完澡躺床上，隱隱有些煩躁感，於是又換了身衣服分別發了條信息給曾諾和林博之叫他們出來，以陸宇的身份。
反正他們就算不信好歹也會出來確認一下。
地點約在他們經常去的一間水吧，陸宇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坐在往常的位置上了。
“餵，那邊兩個傻逼！”陸宇都有點小激動了，只不過收到倆人狐疑的眼神後又悻悻的放下了擺著的手。
於是陸宇不管不顧坐下就開始講已往事，他感覺自己這幾天就跟死前過走馬燈一樣，什麽過往都掀出來說了一通。
還好他交好的人不多。
陸宇還在口若懸河，眼前的曾諾卻突然哭了起來，陸宇頓時就懵了，接著旁邊的林博之也似真似假的捂住臉。
“誒你哭什麽啊。”
“我高興。”曾諾一邊哭還真的笑了出來。
“……”陸宇五味陳雜。
“嗚嗚，好不公平，這下連身高的優勢都沒有了，我實在太可憐了嗚啊啊啊。”林博之痛徹心扉的趴在桌子上嚎。
“……”陸宇選擇無視。
“話說我什麽時候欠你兩毛錢了？”
“哪裏是兩毛，兩百啊兩百。感情損失費。”林博之說著一邊不要臉的嘟起嘴。
這感情真廉價，陸宇默默選擇繼續無視別過頭和曾諾說起來。
“餵你們別不理我啊。”見倆人都是一臉嫌棄林博之一把掐住陸宇的臉。
“你說你沒死就算了為什麽還生出這副樣子，啊，手感還挺不錯，這下好了，妹子又要被撈走了。”
“妹子給你都給你，再捏就腫了放手。”
“誒誒，算了我已經有媳婦了。”
陸宇白了林博之一眼，“妻奴。”
“嘿我樂意。”
完全一副癡漢的樣子，果真沒救了。
林博之的女朋友是在大學認識的，一直到現在。
“順其自然我就。”
曾諾每次交往都不長久，往往是陸宇剛知道有這樣一個女朋友曾諾就分手了。
“我看上次送你手制蛋糕的妹子就挺好。”
“陸宇你說你除了吃還會幹什麽？嘖，我看不起你。”
陸宇哼了聲不以為意，繼續啃手裏的玉米棒。
“你應該也跟言亦說了吧。”
“是啊。”他們四人初中都是一個班的。
“嘿那他什麽反應？”
“我覺著你死那時他肯定特傷心，真的，你看我都那麽傷心他肯定更難過。”
“……哦。”關言亦什麽反應？抱著他哭親他又抱著他睡了一覺？這事他才說不出來，總有著異樣的感覺。話說媽的那可是他的初吻，陸宇白了自己一眼現在才想到這個是不是有點晚……算了想想也不是很重要,也就跟啃了個棉花糖一個程度。難過嘛，他自然是看得出來的，不過也就這樣吧。
對不起他就是個沒心沒肺的！
“嘖，言亦真可憐。”
“……他哪裏可憐了。”這話聽著怎麽有點熟悉。
林博之小傲嬌似的瞥了陸宇一眼，低下頭吃著自己的芒果沙冰。
於是把目標轉向曾諾。
“他應該很喜歡你吧。”
“我又沒不喜歡他。”
“就是這……”
“也是啊。”曾諾話還沒說完林博之就把他打斷了。
見倆人突然變換成眼神交流，陸宇選擇繼續啃玉米。
“你接下來打算做啥？”
“……剛不是說了嗎，書店。”這話題轉移技巧有待加強。不過陸宇也沒興趣揪著剛才的話題不放就是。
“學校旁邊那個？哦哈哈哈，上年紀嘛記性不好。”
……
“你們什麽時候去學校？”
“我29。”
“我下個月五號。”
“哈哈我不用上學。”
刷刷吃了兩記白眼。
接著又扯了一些有的沒的，不一會兒就晚了，也就各回各家，約著下次再聚。
陸宇換了身睡衣，想著還好有衣服穿，不然以他以前的衣服他現在根本穿不了。
又躺在床上耍了會兒游戲，耍著耍著就睡著了。
……
接下來的幾天陸宇都窩在小書店，因為放假，並沒有什麽人，只是偶爾會有幾個老師看到新書店進來看看，和陸宇聊聊天。
而曾諾和林博之都有在打工，也只有都放假了才約出去玩，喝喝酒什麽的。
關言亦就更不用說了，一直在工作。這兩個星期也就見了一次面。關言亦出差的時候發現當地挺好吃的一種食物給他捎了過來然後就回去了。
雖說就在隔壁，碰到的機會卻很少，反倒是住在703的那位顧銘，他們外出時間幾乎一樣，出門就會碰到。一來二去也就熟了，才知道顧銘在幫姐姐看店，就在他們學校前面拐角的地方，一家奶茶店。偶爾關店回來要是自家那位沒在就會過去蹭陸宇個沙發一起看看電視什麽的。陸宇是不介意，他一個人也無聊。
這天的顧銘心情好像不太好，樣子有些微妙，老出神。
“我說到底怎麽了？”陸宇揉了揉太陽穴，小踹了窩在沙發上的顧銘一腳。這死鹹魚的狀態他都看不下去了。
“執燁這兩天有些奇怪。”
“啊？”
“晚上都不會抱著我睡覺。”
“親他他也很敷衍。”
“挑逗他他還不上我！”
“咳咳，等等等等……”這個人怎麽能這麽理所當然的說著這些不知羞恥的事。
“他不會有外遇了吧！”顧銘說著捂住臉嗚咽。
“……應該不會。”他覺得這可能性很小，畢竟他這外人看起來陳執燁對顧銘可謂是三千佳麗只取一瓢飲，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狀態。就算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可還是經常被突然的旁若無人的親吻恩愛秀得一身灰。
“應該……也就是有可能？我不要啦！”
“啊啊，陸宇啊……嗚啊嗚啊嗚啊……”顧銘撲過來抱住陸宇，一陣胡亂嚎吼。
陸宇感覺自己的衣服上沾上奇怪的黏液了，強忍著把顧銘推開的沖動，拍了拍他的背，“大概是他最近太累了，別想太多。”
“真的咩？”顧銘擡起被揉的有點腫的眼睛，看著陸宇可憐兮兮得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流浪泰迪。
“真的真的，待會兒回去好好問他吧。”
“不要，我今晚要在這裏睡。”
“誒，他會擔心的吧。”
“讓他擔心去。”
顧銘擦完眼淚擡起頭又變回那一肚子壞水的狡黠臉面，說的事不關己。
“我看你門沒關，所以……”看到眼前相擁的倆人突然就噤聲了。
陸宇聽到這聲音僵了僵，莫名有點緊張就想推開身上的顧銘，顧銘卻不知為何反把他抱緊了。
“你怎麽沒關門？”小聲的在顧銘耳邊問。
“我忘了。”顧銘也狀似配合的貼在陸宇耳邊悄悄說，只不過嘴角洩露出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佞笑。
“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走了，門我會關好。”關言亦說的雲淡風輕，只是沒了一向的溫和，把門帶上就走了。
陸宇皺了皺眉，卻沒細想心裏突然產生的不愉快。
“誒你不去追他？”顧銘一副沒看到好戲一臉遺憾的表情。
“他不是要回家嗎我追他幹嗎？”
“厚～你上次不是說不認識人家來著？”
“咳，那時是……額，誤會。”
“噢～我看現在更有誤會吧。”
“什麽？”
“你和人家什麽關系啊？”
“朋友啊。”
“噢～可是我看人家剛好像不是很高興誒……”
“是嗎……”他怎麽看不出來，只是有點疲勞吧。
顧銘撇了撇嘴，對陸宇的情商表示鄙夷。
“我今晚睡沙發，你睡裏頭吧。挺晚了。”
“別啊，我們再來談談那位鄰居。”顧銘好奇的很，八卦因子正在活躍。
“談什麽？”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啊？”
“初中。”
“你們怎麽交往的啊？”
“啊？”
“朋友交往朋友交往。”
“好像是打了一架之後，莫名其妙就熟了。記不清了好困了我要睡覺。”
“不嘛你再說唄，說一些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好有興趣。”
“……”陸宇嘆了口氣，還說，說的他都快犯惡心了。
“沒有什麽，很普通。”
“沒關系沒關系，我想聽。”
陸宇就挑大概講，從初中那時放學後經常一起溜街覓食，打游戲看劇，到後來關言亦工作他繼續上學的依舊保持聯系，到現在還經常一起。沒想到說起來還意外的久，說完都十二點多了。
“唔，初三畢業之前嗎……”顧銘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嗯？”
“聽你這麽講，你和那啥，關言亦？關系變得更上一層是在初中畢業時候左右吧。”
“嗯？關系沒有更上一層啊。一直都那樣，只不過相處模式變了吧。”
“……”
“好，就算是那樣，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嗎？”
“什麽不對？”
“……”沒救了真是沒救了。
“你不覺得人家太過寵溺你了嗎？”誰特麽會無條件在大晚上的時候把人從自己家送到家還是走路；在明明是對方死要面子不理人的情況下像沒有發生過不快一樣帶著人出去玩只想看他高興；在面對好意無自覺從不表態不回應之中還一如既往對人好……雖然陸宇相對的也是挺包容，可特麽也有點，不對，這是相當遲鈍啊。而且人家都跟他出櫃了誒還什麽改變反應都沒有他簡直無法想象，更無法理解。
“嗯，然後呢？”
“……人家有男朋友的時候你不會不高興嗎？”顧銘覺得頭好疼。
“會啊，這樣出去玩的時間就少了。”想想關言亦有男朋友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聯絡。要說沒有不開心當然是不可能，但因為也沒有辦法，就把它拋到腦後不想了。
“就這樣？”
“啊。”或許不只是這樣，但他又說不清，幹脆就不說了。
“啊好累我要去睡覺，不過姑且提醒你，明天還是跟人解釋一下比較好。”顧銘說完就拍拍打哈欠的嘴去陸宇的房間睡。
解釋？解釋什麽……而且他明天也沒空啊，嗯……算了，睡覺吧。
隔天一早陸宇就被一陣門鈴聲給鬧醒了，從沙發上爬起來去開門，見陳執燁站在門口，下意識就指向了臥室。
陳執燁直接走到臥室把那個還在睡的人扛起來和陸宇說了聲謝謝就把人扛回了自己的家。隔壁門關上前陸宇好像聽到顧銘醒過來折騰的聲音，默默就把自己的門關上了。
應該沒事，他才不摻和笨蛋情侶的家務事。
既然起來了陸宇也就刷牙洗臉下樓吃早飯去開店。
一大早的喧鬧讓陸宇吃了一驚，但看看日期，大概是新生軍訓開始，準高三生開始補習的時候，想想將要有大量新客流，陸宇就高興。哼著小曲坐在櫃臺後吃著薯片看番劇。
下午放學來書店的人開始變多，有的是出於好奇，有的是真有所求，居然還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問他有沒有小黃書。
陸宇笑瞇瞇的說沒有，下次考慮進貨，把幾個男孩子興奮的握著陸宇的手直說好人。
陸宇是真有這個打算，畢竟學校旁邊，青少年的性教育也很必要啊。真的不是因為自己想看？不是……
雖然陸宇不想承認，但他看紙質小黃書的時候頭就會犯暈，精神都不好。不過那是以前身體的事了，現在倒可以重新試一下。
“那個，可以租借嗎？”
“可以，在這裏寫上姓名號碼和書名。”陸宇拿出一個小本子。他之前就有想過這個可能性，所以多少想了個方案。
“店長你是本地人？以前都沒見過你啊。”因為陸宇說的一口本地話。
“啊，我剛回來。”
“老板你有女朋友嗎？”幾個女孩子一邊問著他，一邊調笑的看著低著頭一臉紅的一個女孩。
“沒。”陸宇答的飄忽，他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事。
“考慮一下她呀。”說著把那女孩子推到了陸宇面前。
“我其實，結婚了。”
此話一出場面莫名就尷尬了，那女孩也一臉窘迫，最後還是那個起哄的出來圓，老板你真年輕，完全看不出來啊。什麽的。
陸宇暗忖該去買個戒指。
過了這陣放學的熱浪陸宇立馬關店回去了。第一次有這麽多人他處的有點乏累。雖說平日他關店也關得早，九點左右。今天七點就回來了，也就遇到了剛要進門的關言亦。
“餵。”見關言亦沒發現他，陸宇忙叫住。
“嗯？”面無悅色的一臉寡淡。
還這樣？
煩死了。
這麽一張臉是要給誰看啊啊？日子有那麽難過嗎……他怎麽覺得回來之後他反而過得不舒暢了。
“我做了什麽嗎？”陸宇問是這樣問，完全不知道自己問題在哪裏。
“沒有。”關言亦回身開門，打算進去了。
“……你就這麽不想見我？”陸宇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不懂了，他越來越搞不懂了。頭一次完全抓不住眼前人的情緒，這感覺讓他有點慌亂，像以後就要形同陌路一般的莫名直感。
“……沒有。”他只是，無以面對自己醜惡的嫉妒心，暫時不想和陸宇相處罷了。
“……”沒有你爸爸！要沒有這時候你早過來拉我進門了！要沒有今天放假你早過來找我了！要沒有你特麽才不會看都不看我一眼！
陸宇咬著牙，只覺得惱火得不行，把本打算和關言亦一起吃的張記小籠包準確的砸在了他身上，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不稍時門上傳來按鈴聲，陸宇按住怒氣開門，盡量讓自己的口氣顯得冷漠。
“幹嗎。”
話出口卻發現來人並不是他所想，莫名失望的同時怒氣也消了一半。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我還說你呢，剛去你那本來打算搭個夥結果你居然走了。話說剛臉那麽黑是為什麽啊？”話從後半句語調就換了個歡快。
“今天忙死了嫌累就回來了。我臉白著呢。那你吃了？”
“沒呢，下去吃？”
“我吃飽了。”雖然只是七分。
“沒事，咱去那家燒烤店吧，再喝喝啤酒甭提多爽了。”順便套套話。
“好吧。”正好他現在也挺想喝點酒。
“話說你和陳執燁……”
“啊啊，沒事了。”
“哦……”
……
顧銘楞是給陸宇灌了好幾罐，卻只是見人臉有點紅，沒什麽醉意，拋了幾句話出去也得到了很普通的回答，顧銘覺得沒意思就不再理陸宇吃自己的，陸宇沒人灌酒自己也喝個沒停，期間上了好幾趟廁所，回來還喝，顧銘看不下去又覺得沒意思，付了錢就把人拖走了。
陸宇一路走得虛晃，卻安靜的很。偶爾回回顧銘的話，倒像沒喝醉的樣子。
好不容易到了家，卻發現關言亦站在他門口，唇一抿，抓住顧銘的手，“讓我去你那。”
顧銘開門的手一松，看了眼皺眉的關言亦又看了看賭氣似的陸宇，迅速甩開人的手鉆進了門裏關上。
其實他多想圍觀的。
這個白眼狼！陸宇瞪著門努力想把它瞪出個洞來，發現無效只好放棄，走到自己家門口把關言亦無視掏掏自己口袋準備拿鑰匙開門，死活卻沒找到鑰匙，低下頭暗爆了口粗。
關言亦於是拉起陸宇往家裏走，陸宇也沒把人甩開，只是一言不發。
“對不起，只是最近有點忙。”把陸宇安置在沙發上，自己也坐在他旁邊。
“嗯，註意休息。”騙人，分明是借口。
“……要喝水嗎？”
“不用，我要睡了。”
“那去房裏睡吧。”
“不用，我在沙發上就好。”
“不行。”
陸宇頓了頓，起身走向房間。走到半路卻發現有點不對勁，胃部翻騰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立馬奔到廁所，覺得喉頭一酸，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
看著那灘黃黃的粘稠物陸宇皺眉一陣嫌棄按水沖走，才起去漱口。吐出來人倒感覺好多了。
關言亦卻是嚇著了，忙過去給人倒了杯熱水。
“沒事。”陸宇接過水喝了一口，遞回去，走到床上把自己甩了上去。
關言亦把客廳的燈關了，也跟著躺下。
陸宇背對著關言亦，沒打算說話，他真是有些累，這一整天下來，乏死他了，現在就想好好睡個覺。
就要睡著的時候，卻迷糊的聽到了關言亦說話的聲音。
“我不高興。”
“嗯？”不高興什麽？他才不高興呢。大晚上的不睡覺當然不高興了，他都不介意剛才的事，打算原諒他了還不高興什麽。陸宇挑了挑沒開的眼皮，又靠緊了枕頭。
“不想看到你抱其他人。”
“嗯？”抱其他人？他什麽時候……哦，顧銘啊，這有什麽。等等，難道是因為這個才不高興的？啊真是，怎麽還是那麽喜歡在意這種事情。
記得以前陸宇給關言亦做一個手工制品的時候順帶也給林博之和曾諾做了一個，那時關言亦就表示過這種不滿，他當時也沒太在意，只當他出於不想自己不是最好朋友的小吃味。
“我不高興。”
“好好，以後不抱了。”
陸宇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拍了拍關言亦的背，“乖，睡覺了。”於是對方得寸進尺的把人圈進懷裏，“嗯，晚安。”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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