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九章:你有喜歡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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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適回去的路上有些發懵,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

甄晚儀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十七了,一般的姑娘十七歲確實應該嫁人了。

不知不覺,他在這裏已經度過了第四個年節,來時還是六月,一共三年零六個月,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他一路上想了許多,走的也不快,回到府中的時候他先去看了蘇吾,卻發現他已經醒來,安靜地坐在臨窗的坑上,手中拿著刻刀在刻一個木簪子,木是紋路極好的鳳凰木,木上的紋路像是一片片鳳凰的羽毛,看起來異常的好看。

他的刻刀在簪子上劃過,隨心雕刻出一株半開的蓮花,刻完之後細細地用手指摩擦,使得整支簪子都變得光滑了起來.

“你怎麽回來了?!”蘇吾擡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刻刀在蓮花上開了一個口子,在案幾朱漆螺鈿的盒子裏拿出了一些打磨的精致的玉石薄片和金片和金絲。

他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對比了一下,然後選了淺青色的玉片。

“做簪子?!”蘇適有些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有些詫異,“你何時學會了這樣的手藝?!”

“學了一些年了,閑來無事做,便想著做兩個。”蘇吾笑了笑,然後拿起了桌子上另一根簪子,那是一支金簪,金簪上的花紋與這鳳凰木的紋路有些相似。

蘇適看了一眼那朱漆螺鈿盒子裏的東西,盒子裏被分成一格格的,有精致的玉片,有玉珠子,有珍珠,有金絲,有金片,還有一些極小的小花朵兒。

他實在是不能理解,衛國公府的五公子,竟然還學會了做簪子珠花這樣的事情。

他看著蘇吾用金絲將淺青的玉片穿在了木簪子上,在中間處直接用了金絲做花蕊,外面的花瓣玉片是有彎度的,淺青的花瓣穿了三層,層層疊疊的花瓣之間是揪成一團的金絲。

他拿著鋒利的剪刀將金絲剪開,伸手輕輕剝開就就成了外長內短的花蕊,一層層的,十分的好看。

做完花蕊之後他又拿了一根金絲串上了一些極其細小的珠子,做了垂掛,珠子的尾部放著一顆淺青的玉玲瓏,中間還掛了一個小鈴鐺。

那鈴鐺也是做得十分的巧妙,聲音青脆,卻不是很響,晃動的時候只有一點點聲音,聽著十分的悅耳。

蘇吾做了兩個垂掛,然後用金絲掛在了花朵的底下,輕輕地晃著簪子,便聽到了了鈴鐺清脆的聲響,十分的好看。

蘇適看著也覺得十分的巧妙,心思一動便問:“五弟,你這簪子可不可以買給我?!”

“這可不行。”蘇吾將木簪子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然後仔細地檢查了每一個花瓣會不會松動,這才滿意。

“怎麽不行!”蘇適扯出了一些笑容,然後道,“五弟,你看,你自己又不用,買給我我無關緊要是不是。”主要是這偌大的漢城,根本就沒有什麽首飾鋪子,就算是有,那些東西也是入不了眼的,哪裏比得過蘇吾做的這個。

“這個不行。”蘇吾將簪子放在手心裏把玩了一會,然後笑道,“我做的簪子都是有主人的,可不能胡亂給你,你想用來討好人家姑娘,實在買不到不如親自做一個。”

“有、有主人的?!”蘇適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有些傻,“你、你是說、你要送給人家姑娘?!”

“五弟,你有喜歡的姑娘了?!”

蘇吾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開口,“我有喜歡的姑娘是什麽不正常的事情麽?!”

蘇適舌頭有些打結,“自、自然不是,我只是沒見你與哪位小姐走的近,你喜歡的到底是哪位小姐?!”

“莫不是甄小姐?!”

“你想多了,我喜歡的姑娘在帝城,與你的甄小姐沒有半點關系。”蘇吾斜睨了他一眼,一只手輕輕地晃著木簪子,小鈴鐺的聲音清淩淩的,像是在他的心裏晃起了一層層漣漪。

微微她若是見到這一支簪子,定然是會很喜歡的。

“那就好。”蘇適聞言松了一口氣,他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可若是要和蘇吾搶的話,他覺得自己是搶不過人家的,這人頭腦實在是有些可怕。

不過他的腦海中有想起了各家未出嫁的小姐,最後驚疑地地問:“不會是誠王府的文辭郡主吧?!五弟,若是這文辭郡主......”

他可是聽說了,這文辭郡主等著蘇吾多年未嫁,他動心也是尋常的事情。

不過這文辭郡主實在是娶不得,她可是誠王府的人,不管是太上皇還是如今的皇帝,向來都是打壓著誠王府的,怕的就是誠王府有了造反的能力,衛國公府手握兵權,自然是不能與誠王府結親的。

“不是她。”蘇吾掀了掀眼簾,然後將自己手上的盒子裏的東西收了起來,將手中已經做好的簪子放在了書架上的一個盒子裏。

“不是文辭郡主,那是誰?!”

“四哥,好奇心不要那麽多,到時候你便知道了。”蘇吾笑了笑,不在與他繼續說這個話題,“你還是多想想你的甄小姐的事情吧,我聽聞甄將軍想要給她尋一門親事,人家姑娘今年都十七了,你再不好好想想,她也許就是別人的了。”

蘇適一頓,最後無奈地坐在坑上,嘆了一口氣,“你也知道,我心中如今容不下什麽兒女私情,只能等到北戎的事情了結了再說。”

阿白從外面用托盤送了兩盞茶進來,蘇吾洗手之後便又坐回了坑上,聽到他這樣說,不禁皺眉,“可若是你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嫁了旁人了呢?!”

“那也許是我與她無緣。”

蘇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覺得你這想法有些不對。”

“怎麽說?!”

“太過自私了一些,你若是喜歡人家,那就好好地和人家說明白,讓她等你便是了,而不是現在這樣,你一直不給人家希望,吊著人家,若是她能堅持下來,與你便是有緣,若是堅持不下來,便是無緣。”

“那你給她的是什麽?!”蘇吾搖頭,“無盡看不到希望的等待,內心希翼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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