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六章:二皇子李文瀾

關燈
來人不過是二十歲的年輕人,生得眉眼冷峻,額頭方闊,鼻梁高挺,英氣又俊朗,屬貴人之相,此人,正是那位生母宮女出身的二皇子李文瀾。

李文瀾小時候在宮中並不受寵,日子也是過得艱難,不過他非常喜歡經常在宮中晃蕩的平王爺,甚至連雲鶴也是極其喜歡的,他一身的功夫,有一半是纏著雲鶴私下教他的。

雲鶴喝湯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擡頭問他:“二公子這話是聽誰說的?!”

事情這麽快就傳開了麽,他記得王爺只給陛下去了一封信說了這事,最多陛下也就告訴太上皇,沒理由會到處亂傳啊!

“怎麽?!這事情有什麽不對麽?!”李文瀾一邊叫店家給他上一碗餛飩,然後又一邊同雲鶴說話。

“事情有些覆雜,王爺如今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到底是聽誰說的?!”雲鶴又重覆問一次。

“我是聽大皇兄說的,十三爺來信的時候,大皇兄正在殿中陪著父皇翻閱奏折,父皇看了十三爺的來信,大喜之下便同大皇兄說了,然後大皇兄便告訴了我等兄弟幾人。”

大皇兄,也就是太子了。

雲鶴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妙,站起來拉著李文瀾就要離開,“走,我們去見王爺去。”

李文瀾被他唬了一跳,腦子有些發懵,急忙道:“等等,我的餛飩還沒吃呢!”

這個時候店家剛好就要將餛飩送上來,見兩人就要離開,慌忙叫了一聲,“客官,你們的錢銀還沒付呢——”

雲鶴反應過來在懷裏掏出了小塊碎銀子,拋出一個弧度剛好落在桌面上,“不用找了。”

然後解開馬韁,上馬,離開。

李文瀾一臉懵逼,像是傻了一樣站在原地,反應過來大聲地叫喊了一聲:“餵——雲鶴——我還在這裏呢——”

“西府別院,你又不是不認識路,自己去——”說罷,駕馬在街道上轉了一個彎,然後消失的蹤跡。

李文瀾站在原地,臉都綠了。

“你神氣啊,老子不伺候了——”李文瀾憤然轉身又坐回了小店裏,坐回了那一張桌子上,叫嚷了一聲,“店家,我的餛飩怎麽還不上來啊!”

“哦哦,就來了就來了,這不是以為客官您不吃了是不是......”店家賠了一個笑臉,又重新給他燙了一碗餛飩送上去。

李文瀾也是餓了許久了,也不去計較這點小事,大口大口地吃著餛飩,等到吃飽喝足了,這才慢悠悠地找人問去往西府別院的路。

雲鶴趕回了西府別院之後,便將李文瀾處得來的消息稟告了平王爺,平王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原本是打算等今年冬天,黎三石夫婦心裏平靜了,風老先生回來了,然後再告訴平微這一切的真相,可若是消息傳開,平微提前知道了這事,那事情就不大好辦了。

“去將李文瀾給我弄過來,讓他仔細給我好好說一說!”

雲鶴無法,只得有轉身去找李文瀾去了。

說起李文瀾這人,其實也算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向來只對舞槍弄棒感興趣,至於讀書寫字,治國平天下,那是半點想法都沒有,如此,不管是正康帝還是滿朝文武,沒有一個覺得他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而且他生母出身低下,他自己的性子也不大喜歡與這些世家貴族、文武百官打交道,故此也沒有一個支持他的人,大概許多人都覺得他這一輩子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做一個閑散王爺,混吃等死。

不過,他還有一個弱點,就是路癡!

此時他站在襄平城的街頭,看著這似乎都是一模一樣的街道,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往這邊走還是往那邊走啊......”他站在原地深思了好一會兒。

到底是走哪邊呢走哪邊......

“阿珂姐姐,你曉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已經看到他來回第三次了。”

寧珂盛盈盈祁家姐妹等人坐在一間茶樓二樓的雅間商量明日畫作比賽的事情,盛盈盈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底下的人在街道上來回三次了,臉色有些古怪。

若是一般人,盛盈盈估計不會註意到,但是此人穿著一身錦繡暗紋的青色衣袍,長得不凡,故此她才多看了兩眼,然後就發現這個事情。

寧珂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當下也看到了街道上的那位年輕的公子,長得倒是眉眼冷峻英氣,不過瞧著這有些呆楞又苦惱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傻氣。

“許是迷路了吧。”她道。

“迷路?!”盛盈盈呆了呆,嘖嘖稱奇,“可是他已經來回第三次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哪裏有人走一條街道走了三次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這少爺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

寧珂微微皺眉,然後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婢女,道:“你下去問一下那位公子是要去哪裏的,好給他指一指路,免得一直找不到地方。”

看著衣著大概是襄平城大家的公子或是親戚,這能幫還是要幫一下的。

邊上的婢女應了一聲是,然後下了茶樓去找那位公子去了。

寧珂與這些姐妹繼續說話,“明日的畫作比賽,我們報名的人有五人,我,阿綾,雪兒,柔君,阿璇。”

說到這裏的時候,寧珂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問,“柔君與阿璇這兩日好像一直精神恍惚的。”

許柔君許小姐扯出一些笑來,“受了些風寒,身體不大好。”

薛璇可沒許柔君的顧慮,她臉色有些難看地開口,“這還不是那位郡主給鬧的!”

說罷,她就將黎微先前讓她們二人做的事情說了說,眼底有些忐忑,“我們好不容易將東西都弄到手了,可是卻沒見她要了。”

寧珂笑了一聲,然後柔聲地勸了一句:“這些都算不得什麽大事,大約是郡主見了你們想起當日的事情,很不高興,想要懲戒你們一二,你們將事情做好便是了。”

“不管此事郡主是不是會想起,以後大概都不會為難你們了。”

許柔君吶吶地開口問:“當真如此,郡主不再與我們計較了?!”

“只要你們二人以後別招惹到她,她自然就不會與你們計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