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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六三章 神秘的超級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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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獨秀松了口氣。

想起來了,當時雷鳴炰說他的師門叫做長春門。

花獨秀冷笑道:“先不要跟我套近乎,我看你還是不老實,你們到底是叫長春門還是長春教?

敢騙我,小心我妹妹燒光你的頭發!”

丁柒柒配合的一瞪眼,作勢要放火。

廣勇子趕緊說:“我沒騙你,真的沒騙你!長春門是我們長春教在俗世的門庭,你說的那位雷師兄便是我們這一輩弟子裏的外門大師兄!”

花獨秀皺眉道:“什麽俗世、外門的,說清楚點。”

“我是內門弟子,內門專修長生之道,輔修一些身法武學只是為強身健體。

外門弟子與我們不同,他們不是很看中根骨資質,以修煉武功為主,若是遇上仇敵打來我們長春教主要靠外門弟子抵禦的。”

“雷鳴炰是你們外門大師兄?”

“是……”

嘿,搞半天,還真打到我炰弟地盤上來了。

丁柒柒小聲問:“哥,你認識他們門派的人?”

花獨秀點點頭,小聲傳音道:“我有個小老弟在他們外門習武,就是剛才說的雷鳴炰。”

“廣勇子我問你,你們門派為何要用‘長春’這個名字?可有什麽說法道道?”

花獨秀二人緊緊盯著廣勇子,只要他敢說謊,兩個老雞賊立刻就能分辨出來。

廣勇子支支吾吾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入門才十年,不太清楚宗門名字由來,只知道我們修的是長生大道……”

“什麽鬼長生大道,難道你們教主護法的還能長生不死不成?”

“長生不死倒是不能,不過幾位長老都是年逾百歲的老壽星。”

花獨秀和丁柒柒對視一眼,眼神裏都有深深的驚訝。

年逾過百?

還好幾個?

我去,那倒也對得起“長春教”這三個字。

花獨秀還要再問些什麽,丁柒柒忽然說道:“有人來了!”

花獨秀趕緊封住廣勇子頸部經脈,想想不放心幹脆一拳打暈他,收斂氣息伏在枝葉叢中一動不動。

一盞茶功夫後,前後有十幾道身影從花獨秀二人藏身的巨樹下經過。

這些人穿著和廣勇子類似的衣服,但顏色卻要更加鮮艷一些,小腿和手腕部位明顯繃了帶子,看起來更加幹練。

這些人在先前逃掉那三人帶領下緩緩靠近動手的地方,領頭一人瘸著腿、繃帶上滲著血,應是被花獨秀甩飛刀打傷那人。

看他們又小心又仔細,可惜花獨秀和丁柒柒此刻就藏在他們經過的地方,瞇著眼睛打量著樹下的道道身影。

這十多人自然是撲了個空。

眾人略微散開找了找,毫無蹤跡,便重新聚在一起。

其中一個領頭之人問道:“賊人跑了?廣勇子師弟呢,怎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人道:“莫非被擄走了?”

“咱們教廷藏在如此隱秘的地方,居然會被人找到?看來那兩人很有來頭,說不得是厲害對頭來尋咱們晦氣的,咱們快回去稟報、免得吃了敵人套路。”

眾人點點頭,再次在草叢山石裏翻找一圈,確定沒有人隱藏這才分做兩隊離開。

等這些人走遠,丁柒柒皺眉道:“你不說你有朋友在長春門嗎?既然有熟人,咱們這般遮遮掩掩是不是不太好?”

花獨秀搖頭道:“這人不是說麽,長春門和長春教是外門、內門兩個組織,剛才那些人看氣息動作都是一流好手,跟這幾個修長生的呆瓜不同。

我那位炰弟已有兩年未見,本來也不是多鐵,咱們要找的東西不知道跟這個奇怪的門派有無關系,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丁柒柒想了想,點頭道:“果然還是你心眼子多,那咱們後面怎麽辦?”

花獨秀訕笑一聲,分析道:“這些人速度奇快、身法詭異,叫個救兵居然要這麽久,或許內門和外門並不在同一個地方。

按廣勇子所說,內門純粹是修長生的道場,外門是習武拒敵的地方,也就是說外門是門面,內門才是核心。”

丁柒柒撓撓頭,有點懵:“那咱們到底要幹嘛?把他丟掉離開這裏?”

花獨秀搖搖頭:“離開?為什麽要離開,你沒覺得這門派修煉的武學甚是奇怪嗎?”

“感覺到了,不過我剛才細細探查了下,方圓幾十裏內並沒有先天靈氣特別濃郁的地方。

算算他們趕來的時間,長春門必定在十裏之內,他們那應該沒有咱們要找的東西。”

花獨秀緩緩點頭。

照柒柒這般分析倒也沒錯。

不過說不上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長春教有問題。

如今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凡有問題就絕非偶然,世上沒那麽多巧合。

不去看看還真是不甘心。

“柒柒,我看就弄醒他,讓他帶咱們去長春教轉轉,如果真沒有什麽問題咱們就盡快離開這裏。”

“行!”

又是一拳打醒廣勇子,他的後腦已經鼓起一個大包,一臉苦相。

“兄臺,我問你個地方你知不知道?”

廣勇子無語道:“問吧,還有!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打?”

花獨秀輕咳兩聲,歉意道:“行,行。那什麽,‘黑木崖’這地方,你聽過沒?”

廣勇子一臉懵,想要搖頭卻動不了:“不曾聽過。”

花獨秀點點頭,看他眼神深處毫無波動應該不是說謊騙人。

“我背著你你給我指路,我倆想去貴教開開眼界、長長見識,你告訴我長春教教廷怎麽走。”

廣勇子一驚,義正言辭道:“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教廷情報的!”

丁柒柒一聲輕哼,再次凝出那詭異而灼熱的火焰魔鬼……

一個時辰後,在廣勇子的指點和丁柒柒細密探查下,眾人繞過層層暗哨來到一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密林裏。

再仔細一看,這片密林大有問題。地勢明明沒有擡高,這片占地極廣的密林卻是高出周圍林木許多。

順著林木枝葉看去,花獨秀二人驚悚的發現,這片林子竟然是同一棵樹散開的枝葉?

小心來到巨樹樹莖附近,花獨秀二人對“樹”的認識得到徹底的顛覆。

這棵樹大到什麽程度?

它的直徑幾乎有十丈粗,周圍是深陷地下的峭壁,這峭壁深不見底,但巖壁和巨樹之間的空隙卻很窄,最近處只有兩三丈距離。

哪怕不是武道高手,稍健壯點的人充分助跑後也能從巖壁邊緣跳到巨樹樹冠上去。

這巨樹是如此之大,從遠處看卻絲毫看不出異常,關鍵就在於它似乎是從峭壁深處長出來的,而它那幾乎能遮掩一整座花式別院的巨大樹冠,高度恰好與周圍那些古樹相仿。

如此枝丫散開,從遠處看這裏跟周圍的原始密林沒什麽區別,一樣的濃綠繁茂。

若不是花獨秀目力驚人,還真是很難發覺這片密林竟是同一棵大樹的樹冠。

只有靠的近了才能感覺到那巨樹給人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這棵巨樹,怕已不單單是年歲久遠可以解釋了,必然是有什麽其他的因素導致它在無盡歲月裏長成了這般模樣。

而它紮根於巨大懸崖之下,樹冠又恰好探在懸崖之頂,不好說這是巧合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花獨秀吞吞口水,低頭問道:“餵,你們教廷在哪?”

廣勇子翻翻白眼,沒好氣道:“就在懸崖下面。”

“懸崖下面?這懸崖看起來很深的樣子,若是考慮這巨樹的高度,怎麽也得有幾百丈深吧?”

廣勇子道:“確實有幾百丈深。”

“……你們是地鼠麽?住在那麽暗無天日的地方,不怕身上發黴生蟲子?”

丁柒柒皺眉道:“哥哥,你好惡心!”

花獨秀也覺得這話說的有些不好接受,輕咳道:“教廷在懸崖最下方嗎?”

廣勇子猶豫一番,嘆口氣道:“來都來了,我便告訴你們吧!

我們教廷不是開鑿在山崖裏面,而是在這棵巨樹樹身裏。”

“樹身裏?這,這也行?”

廣勇子點頭道:“這棵神樹活了不知幾千幾萬年,咱們看到的部分是它的樹皮,其實樹心部位早就腐朽中空了。

我們教廷便建在樹心那些石化的平臺上,白天還是有陽光透入的,不黑,頂多是昏暗一點。”

花獨秀和丁柒柒對視一眼,丁柒柒小心放出一縷真氣蛛絲探查,不一會兒收回心神,點頭道:

“這巨樹只有外圍兩三丈厚部分有生機流轉,中間全是鏤空的。”

“原來如此。廣勇子,你們的教廷大概建在什麽高度、有多少人,可有什麽厲害高手?”

迫於丁柒柒的淫威,廣勇子已是破罐子破摔:“教廷建在地下五六丈的位置,上下七八層,有人說更深的地方還有一些老祖級的大能在閉關。

我入教才十年,是新人,許多事也不甚清楚。”

花獨秀無語道:“十年還是新人?我特麽三年就混到長老位置了,你也是個人才。”

廣勇子一楞一楞的,似乎並沒覺得十年還是個新人有什麽不對。

“三年升到長老……你們門派總共也沒幾個人吧?”

丁柒柒捂嘴輕笑,花獨秀白了他一眼,懶得多說。

“你還知道什麽?教內有什麽厲害高手麽?”

廣勇子翻翻白眼:“我們內門以修長生為主,你所謂的高手我不太清楚。”

花獨秀皺眉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要你何用?”

反手一拳打在他後腦上,廣勇子雙眼一瞪又暈了過去。

“呃,對不起啊,手滑了。”

看看後腦那又打大了一圈的大包,花獨秀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黑木崖啊黑木崖,木有了,崖也有了,就缺一個‘黑’,我親愛的小妹,你怎麽看?”

丁柒柒鬼機靈的大眼睛一轉:“下去看看?”

“好!”

[671.第六六/四章 懸崖之下,詭異的封鎖大陣

這地方說安全也安全,畢竟以花獨秀和丁柒柒目前實力,能困住或者打敗他倆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長春教的大部分高手又都在長春門那邊,就算搞不過想走也不難。

但說危險,其實也挺危險。

花獨秀三人潛伏到山崖附近,沿途避開的暗哨就有四層之多。

長春教,絕不是一個不知名的小教派!

而這棵巨樹內藏著多少高手,他們會什麽特別秘法,這些都是未知數。

未知就意味著危險,花獨秀和丁柒柒決定一探究竟,但該有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丁柒柒屏蔽住無極真氣,花獨秀以內觀之法鎖住氣息外洩,再看看已藏好的昏睡中的廣勇子,二人輕輕一躍翻上頭頂的樹蔭裏,如泥鰍鉆地一樣消失不見。

誰知道暗處有沒有人盯梢,直接跳過懸崖未免有些不牢靠,不如走上路,沿著枝繁茂盛的樹冠潛過去。

兩人跳上巨樹樹幹如行雲流水般順暢,動作輕盈到連枝葉都沒怎麽顫動,可謂小心到了極點。

但同一時刻,地下十數丈深的樹幹中心位置,如玉石般潤澤斑駁的一處一丈見方的樹洞裏,一道滄桑人影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裏是巨樹內部某個空間,周遭玉石般的材質正是巨樹石化而成。

看這洞府模樣應是天然形成,頭頂縫隙裏有幾道昏暗的光線透入,讓這裏不至完全黑暗。

石洞裏擺設異常簡潔,只有一個小小燭臺、幾本枯黃的冊子、一個大壇子,再就是老者屁股下面坐著的那張幾乎褪了毛色的獸皮毯子。

顯然這老道在此修行有些年歲了,身影宛如枯木雕像。

擡起那幹枯的手掌,老道輕輕按在身旁玉石上,靜靜感受著巨樹傳來的輕微波動。

有人跳到樹上?還是兩個人……

這頻率,應是有外人侵入。

老道也不說話也不外出,只是擡起食指在石臺上敲了兩下,隨即閉眼繼續修行。

這兩下敲擊宛如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面,立刻激起層層漣漪。

嗖嗖嗖……

幾道淡綠色身影得了訊息從縱橫交錯的樹幹洞穴/裏鉆出,先後自正中央的天井口翻到外面。

四面看看,幾人默契的朝花獨秀二人所在方向跳去。

花獨秀和丁柒柒才走了沒幾步,丁柒柒忽然眉頭一皺,傳音道:

“小花,咱們被發現了!”

花獨秀一臉莫名:“不是吧,這都能被發現?有人過來了麽?”

“來了五個,打不打?”

“打個毛,咱們是來探秘的,不是來打架拆家的,先退回去吧。”

二人只好又跳回地面,在樹蔭遮擋下隱秘身形。

不一會兒,五道穿著淡綠色寬松道袍的中年人以扇面圍過來,仔細搜索一番卻沒有發現敵蹤,小聲交談後快速離開。

丁柒柒皺著小眉頭呼出一口大氣,道:“看來他們有什麽秘法能與這大樹交流,咱們只要一上樹就會被發現。”

“果然有點問題。”

“那咱們怎麽探查嘛。”

花獨秀拍拍丁柒柒小手:“莫急,謀定而後動。”

思索一會兒,花獨秀指指峭壁道:“你看,這巨樹的外皮並非完整包裹,很多地方有巨大的裂縫。

實在不行咱們貼著懸崖往下走,從下邊找找機會。”

“我擔心只要咱們一碰這巨樹裏面的人就能發覺,如此就算從懸崖這裏下去,不能踏足大樹不也是白廢麽?”

花獨秀道:“你忘了咱們來這的目的了?”

丁柒柒眼睛一亮:“沒忘,找黑木崖,挖寶貝!”

“對了。若此地不是黑木崖,咱們就沒必要冒險跟長春派開打。

若是,為了前輩覆生機緣,就算強攻也在所不惜。”

“有道理!”

為防止毒霧瘴氣,二人戴上面罩,找了個位置隱蔽、角度刁鉆的方位貼著山崖悄悄爬下。

他二人凝出一絲勁氣附著手掌,輕易便能在堅硬的巖壁上抓出空洞,如此倒也無須繩索之類的輔助工具。

隨著越下越深,耳邊漸漸傳來嗚咽的風聲,氣溫越來越低,光線也是越來越暗。

花獨秀在下,丁柒柒在上,二人不時傳音交流兩句,小心翼翼探查著周圍動靜,像是兩只大壁虎一樣朝懸崖下方爬去。

一刻鐘後,二人已經深入地下十幾丈深。

這個速度不算快,主要是丁柒柒想看看這般攀爬是否能引到長春教機關。

一刻鐘都沒有任何動靜,再對比之前剛上樹就被人發覺,這峭壁似乎並不在對方探查範圍之內。

巨樹樹幹深處,那間光線斑駁的小小石洞裏,老者的枯手仍舊按在石臺上,默默感受著石臺傳來的微弱震感。

逃走了?

反應倒是夠快……

不對,不是反應快,而是探查距離夠遠。

五個弟子才剛從天井裏出來這兩人就果斷退走,顯然是有什麽探查神通。

老者又緩緩閉上眼睛,手指沒在敲動石臺,他那枯槁的身子宛如石化的樹幹,和石洞融為一體。

“柒柒,我記得廣勇子說他們的洞府建在地下五六丈的區域,咱們這都下來多深了?會不會走過了。”

丁柒柒搖搖頭:“五六丈深的地方氣息最多,但大都較弱,應該是那些年輕弟子修行的地方。

再往下直到咱們下邊更深的地方,一直有活人氣息的。”

花獨秀一楞:“還真跟老鼠一樣,穴居啊?莫非越往下藏著的老妖精就越厲害?”

“不好說,越往下我感覺到的氣息就越少,而且這些氣息若隱若現的,有些縹緲虛無的感覺。

我不敢太過放手探查,或許他們有反探查的手段。”

花獨秀想了想,道:“意思就是還沒有到底唄?”

“還早著呢。”

十幾丈了,還早著呢。

我的天,長春教的人還真是不怕長毛發黴啊?

二人又往下爬了一陣,丁柒柒忽然手一抖,扣掉了幾顆石子打在下方花獨秀腦袋上。

花獨秀趕緊接住,把石子隨手塞進衣兜裏。

他們爬的異常小心,這一路連一顆石子都不曾踢落,唯恐驚擾到下方什麽特別的存在。

“怎麽了?為何心亂了一下?”

丁柒柒沈默一會兒,道:“莫要亂動,你已經沈在某種陣法裏了!”

“呃……”

丁柒柒略有些歉意道:“我也是剛一只腳踩進去才發現,對不起……”

“不用道歉。這是什麽陣法,你有什麽感覺?”

二人伏在峭壁上靜了一陣,丁柒柒散發無極真氣稍加探查,傳音道:

“似乎是某種壓制氣息外洩的陣法,對咱們倒是沒有損害。”

“壓制氣息外洩?這裏得是地下二十多丈了吧?哼,果然有問題。”

這陣法花獨秀完全沒有感覺,顯然非是道法精湛的五行術師是探查不到的。

“走,下去看看到底有什麽古怪。”

二人貼著峭壁繼續下爬,這裏深入地下幾乎是漆黑一片,丁柒柒靠真氣蛛絲,花獨秀靠特殊目力,黑暗倒是沒造成太大麻煩。

就在花獨秀撞進陣法的瞬間,除了先前那修行老道之外,或大或小、奇形怪狀的一個個石洞裏,至少有三個同樣形貌枯槁的老道睜開了眼睛。

他們不約而同的把手掌按在身旁石壁上。

有人闖進封鎖大陣?

數道震動從不同深度的石化樹幹上傳出,除先前跳出天井那五人外,另有四個氣息更加深沈的高手躍出天井,快速轉到花獨秀二人下爬的方位。

一個首領模樣的人物沈聲道:“幾位長老發出警示,有人正順著懸崖朝崖底滲透,大家盡量捉活的!”

“是!”

九道身影各自散開朝懸崖裏跳下,寂靜的黑暗中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腳踏震動聲。

不用丁柒柒提醒,花獨秀也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響。

“我去,又被發現了?”

“小花,咱們跑不跑?上面來了九個人!”

花獨秀一咬牙,道:“既然是壓制大陣,那他們到底在壓制什麽?來都來了,走咱們動作快點!”

“好!”

既然被發現那就無須再那般小心,二人抽出兵刃貼著峭壁幾乎如垂直落體一樣快速朝下方墜去。

只墜了不到四五丈深,丁柒柒忽然低呼道:“好濃郁的木之氣息!”

花獨秀卻是毫無感覺,趕緊問道:“是不是寶貝在這裏?!”

丁柒柒微微皺眉:“就這種濃郁程度,怕是……”

“巨樹裏面呢?”

“暫時還不像……”

花獨秀忽然燃起強烈鬥志,暗道前輩保佑,若是你覆生的機緣在這,我花獨秀必定全力以赴!

“小心,他們來了!”

頭頂的黑影下降速度極快,丁柒柒話音未落道道兇狠至極的掌風已經拍了過來。

“把他們打下去!”

一道紅光閃耀,花獨秀仗劍飛起,與當頭沖來的幾人激烈拼鬥起來。

這些人境界有高有底,但大都比花獨秀弱了許多。

此處地形特殊,一邊是垂直峭壁,一邊是幹枯堅硬的古樹樹皮,中間則是三丈多寬的黑暗懸崖,在這種地方打架一個不小心就要跌落下去。

照花獨秀判斷,這懸崖怕是有數百丈深,如此詭異的地形當真是讓人心底發毛。

同樣,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哪怕是神仙也得摔成肉餅。

丁柒柒一手抓著峭壁一手提著龍紋劍,猶豫一番決定還是不要給小花添亂。

她所擅長的五行道法,說白了就是放火燒人,這鬼地方腳下空空,萬一手滑掉下去還得喊小花救命,還是老實點吧。

小心探查著上方激鬥的氣息,丁柒柒悄咪/咪朝一邊躲了躲,防止被跌落的巖石碎片砸中。

以花獨秀實力,跟這些人打架應該毫無壓力才對,可交上手他才發覺這些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強。

本以為這種要命的地形對自己有利,很快他發現這九人似乎更適應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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