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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二章 報告,我身體不適打不了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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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獨秀到底還是參加了四殿下的戰前會議。

在四皇子寬闊敞亮的作戰指揮室,十餘個面容黝黑、體型壯碩的漢子環繞而站。

當花獨秀最後被擡進來時,所有人都眼神怪異的盯著他看,就連坐在桌後的四皇子也翻了翻白眼,扶額無語。

這些人裏除了歐陽頂天等三個四殿下貼身侍衛,花獨秀就認識一個李富貴。花獨秀又黑又瘦,眼睛毫無神采,勉強擡手跟大夥打了個招呼:

“我來晚了,大夥久等,抱歉、抱歉。”

歐陽頂天看向花獨秀的眼神略有一絲幸災樂禍,就好像是在說,你小子也有今天?

四皇子輕咳一聲,似乎沒看到花獨秀一樣,擡手道:

“行了,人都齊了,把門關上吧。老李,你把皇叔定下的作戰計劃跟大夥說一下。”

李富貴前出一步,開始講解下一步作戰計劃。

花獨秀從沒經歷過海戰,更不要說這種規模的戰爭,是以躺在那裏聽得異常仔細。

第一階段的海戰跟神機營小艦隊無關,自有漠北水師擋在前面。當敵方艦隊最猛烈的進攻被攔下後,三艘帝國座艦會立刻中軍突擊,負責撕裂對方陣型,為第三階段總攻創造條件。

第二階段就是雙方硬鋼。

當敵方開始潰敗時,就到了第四階段,即兩翼高速戰艦快速包抄,力爭把對方水師全部留下吃掉。

當李富貴講完戰略,四皇子問道:“大夥都聽清楚了嗎?有什麽問題?”

眾人都說明白,唯獨花獨秀擡了擡胳膊,提問道:“那個……殿下,臣有一問。”

四皇子沒好氣的瞪了花獨秀一眼,道:“什麽問題,講。”

花獨秀說:“您老人家要親自參戰?”

四皇子坐正身子,義正言辭道:“海戰第二階段,本宮要率領旗艦發起沖鋒的,自然會參戰。”

花獨秀又問道:“你是就站在船頭露露臉呢,還是真刀真槍跳到敵艦上去砍人?”

眾人臉色微變,都跟看傻子一樣看著花獨秀,李富貴打斷道:“花將軍,殿下千金之軀,又是大軍副帥,自然是留在座艦上調度指揮。”

花獨秀似乎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殿下不親身冒險,我就不用硬爬起來幹活,畢竟我是殿下的親兵護衛啊。

如果殿下下場打架,身邊豈能沒有我花獨秀?”

四皇子輕咳一聲,黑著臉道:“你倒是一腔熱忱一片忠心,不過以你現在狀態,別說護我,你連你自己都護不住吧?”

花獨秀大聲說:“心若在,夢就在,我花獨秀認真起來,絕不比任何人差!”

四皇子厭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本宮知道了。其他人還有問題嗎?沒有就把軍令下達下去,等待戰機來了,各艦隨本宮座艦出擊!”

各戰船首領散去後,偌大的指揮室裏就只剩下四皇子、李富貴和四個護衛。

四皇子看了花獨秀一眼:“花卿,你還留這幹毛,回去休息吧。”

花獨秀費勁從擔架上坐起,道:“大戰將起,豈能休息?殿下不忙的話能不能給臣講講,叛軍到底怎麽回事,他們都有哪些高手?武學套路怎樣?”

四皇子無語道:“這些情報出海前不是有專人講過嗎?你沒聽?”

花獨秀一楞:“講過?啥時候講過?我怎麽不知道?”

花獨秀看了李富貴一眼,李富貴臉黑黑道:“在漠北軍港時我不是派人講了嗎,還給你們每人發了詳細資料,你沒看?”

花獨秀忽然想起,在漠北時確實有人給他講過敵情,只是那時花少爺剛和丁柒柒確立關系,正陷入熱戀中,腦袋裏都是柒柒的身影,別人講什麽他全然沒聽進去。

尤其他壓根就沒打算參戰,以四皇子的身份也不可能沖在前面,這次護衛,他權當來旅游了。

至於什麽資料,一上船他就暈,哪能看什麽資料?

越看越暈。

但這些日子見識到鳴鴻王和叛軍大佬的隔空交手後,花獨秀對這幾位絕頂大高手又來了興趣,對叛軍的情報也想了解一下。

四皇子看花獨秀一臉懵的樣子,再次扶額坐下:“老李,你給他說說吧。”

李富貴對花獨秀也是頗為無語。

不過不可否認,正常狀態下的花獨秀確實有可取之處。

別看他現在蔫不拉幾好像一個弱女子都能揍他,實際花獨秀劍法超群,實戰本事恐怕不次於那三個第三境界的高手。

李富貴耐著性子把滄海月叛軍的情況介紹一番。

叛軍首領名叫舒大墻,本是滄海月總督府的一員大將,因緣際會下在滄海月修煉成一門奪天妖法,實力邁入“神王”境界。

此妖法,據說名為“六禍升天大法”,能引動天地之力,模擬出兵、旱、澇、炎、風、妖等六種形態的恐怖災難,威力極為強悍。

加之舒大墻幾個兒女個個天賦異稟,分別學到他一部分妖法,舒氏家族漸漸掌控府軍實際控制權。

當舒氏家族一切準備就緒後,借著五年一次的總督輪替,舒大墻發動叛亂,占領整個滄海月海島,坐地稱王,和帝國分庭抗禮。

這便是大體的叛軍情報。

聽李富貴講完,花獨秀問道:“六種形態的恐怖災難?這是什麽意思?”

李富貴道:“你還記得不久前海上生起的怪風嗎?”

花獨秀一驚,問道:“那就是叛軍首領搞出來的妖法?不是自然現象?”

李富貴搖頭道:“根據情報,那應該是‘六禍升天妖法’裏面‘風’災的一種形態。鳴鴻王殿下看出對方命門所在,一刀破功,應該已經重創了對手。”

花獨秀:“……這麽容易就重創了舒大墻?”

李富貴語重心長道:“容易?你以為那一刀砍的很容易嗎?再者,重創的敵人未必是舒大墻,很可能是他某個兒子。”

花獨秀有些淩亂了。

那一刀確實威勢驚人,幾乎連天都劈成兩塊,如果說硬接這一刀的人不是舒大墻,而是他某個兒子,那他兒子也太生猛了吧?

至少他自信接不下那一刀,他認識的幾個大高手,巴圖、鮑青綱等等,也接不下來。

花獨秀沈聲道:“一個兒子都那麽強,那舒大墻得是什麽實力?咱們這次出動三位‘神王’大佬,應該能打得過他們吧?”

四皇子道:“根據情報,數年前第一次遠征時,舒大墻就已經是‘天人合一’小成境界,這些年過去,或許更進一步也說不準。

不過不用擔心,舒大墻自有皇叔對付,等殲滅敵方水師,大軍登陸,叛軍全軍覆沒指日可待。”

花獨秀沒有反駁,但總覺得哪裏有問題。

一個兒子都那麽厲害,他可是有好幾個兒女啊?

罷了,帝國這邊還有兩個“神王”沒出手,更有數不清的第三境界的大高手坐鎮,還輪不到我一個七級戰力的渣渣瞎操心。

我只需好好觀摩大佬們打架就行了,這種學習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又談一會兒,李富貴命人把花獨秀擡回下層艙室休息。

兩個時辰後,帝國遠征艦隊和叛軍艦隊終於進入射程之內,慘烈的大海戰,開始了。

帝國一方海戰主力是數百艘體型巨大,船頭蒙著厚重鐵皮的重型海船,經過兩個時辰的航行和陣型變幻,重型海船成一個半弧攔下了叛軍艦隊。

叛軍這邊海船雖多,但船型過於雜亂,甚至有很多一看就是漁船改裝而成,戰鬥力堪憂。

帝國巨艦左右船舷各有數架重型弩炮,弩炮發射需要極為強大的彈力,往往要五六個精壯大漢合力操作,才能把一丈多長的長弩從弩炮上射出去。

弩箭一旦射出,叛軍絕大多數海船根本承受不住,瞬間就被擊穿。

長弩的鋒頭是精鋼打制,又堅又重,木質海船在它面前脆弱的就像一層窗紙。

當雙方距離拉得足夠近時,巨艦船舷上立刻閃出無數弓箭手,對著矮了許多的叛軍海船一陣猛射,瘋狂收割叛軍將士生命。

花獨秀歇息半天,吃了幾顆暈船藥後硬撐著爬上桅桿頂端,在高高的瞭望臺上觀看這場曠世海戰。

叛軍的海船分為前後兩波。

前面一波,剛進入弩炮射程就被擊沈上百艘戰船,剩餘的戰船拼了命的向前航行,想要貼上帝國戰船登船肉搏。

可惜,他們的戰船縱然能貼近帝國大船,叛軍將士還沒登船就被射死大半,激戰許久,海面上滿是漂浮的屍體。

這些屍體,絕大部分是叛軍留下的。

縱然有少量幸運兒沖上帝國大船甲板,真刀真槍和遠征軍將士砍殺,最終也難逃被亂刀分屍的下場。

沒辦法,好虎也架不住群狼。

再說了,重型戰船上的帝國武士,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哪怕一對一,叛軍武士也未必是他們對手。

遭遇戰持續了小半天,叛軍能夠貼上帝國重型戰艦的海船,加起來也不足百艘。

大部分戰船都被威力驚人的弩炮擊沈掉。

這時,叛軍第二波海船接近了。

隨著這些海船的靠近,天空突然刮起了大風。

這次,是北風!

叛軍數百艘船全都是又細又長的高速海船,北風起,海船立刻升掛滿帆,速度猛然提高一倍有餘,以一往無前的姿態沖向帝國艦隊!

花獨秀在高處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自言自問道:

“這是幹什麽,自殺麽?帝國戰艦船頭蒙著鐵皮,頭鐵的一批,哪怕是硬撞,你們也撞不過鐵皮巨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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