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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一章 事不過三,不要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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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卓,胡大胡二,其他幾位羽衣門老者,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怎麽回事,這位看似柔弱的年輕人手裏何時有了一把劍?

他的劍如何到了金卓脖子上?

花獨秀沈聲說:“柒柒,把我的雅卓收回來。”

丁柒柒又緊張又興奮,好家夥,還是小花厲害!

說動手就動手,我喜歡!

丁柒柒一把從金卓手中奪回小紅劍,輕哼道:“你這個老頭,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獨秀說:“把雅卓藏好,別弄丟了。”

丁柒柒點點頭,趕緊把小紅劍別進腰裏,摩拳擦掌一臉的躍躍欲試。

金卓寒著臉孔,看看花獨秀,又看看脖子上壓著的龍鱗寶劍,冷冷問道: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膽色……這把寒氣逼人的寶劍是你的佩劍?你從何處得來?”

花獨秀說:“你不需要知道。交易終止,我的劍我帶走,你就當我沒來過,能行麽?”

金卓仰頭大笑:“當你沒來過?你拿劍壓在我脖子上,威脅我之後又說兩清?你覺得可能嗎?”

“小子,你手裏這把劍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神兵,能拿得起這把劍的人,天下間屈指可數。你到底是什麽人,來我們羽衣門做什麽?”

花獨秀說:“你不需要知道,現在我若走,你會怎樣?”

金卓沈聲說:“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

花獨秀說:“人啊,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多麽盼望人與人能夠和諧共處,少一點勾心鬥角和猜忌算計,可惜總有人不知死活。”

胡大勸道:“小兄弟,你快把劍放下,仙長想研究你的小木棍也是出於造福人類的美意,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不至於兵戎相交啊?”

胡二立刻插嘴:“不對,俺不這麽認為,小木棍是小兄弟的,人家願借就借,不願借就不借,管你開出什麽好處,哪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胡大想了想,說:“二弟,還你說的對,為兄自愧不如。雖然老前輩幫了咱們的忙,可……”

話還沒說完,金卓聽到“老先生”三字情緒一動,剛要罵人,花獨秀手中“龍鱗”劍忽的一動,一股可怕殺氣彌漫,金卓立刻飛身而退,一退近一丈遠。

同時,他身上無極真氣彌漫,立刻就要動手!

可惜,金卓身子還沒落地,綻放著凜凜寒氣的龍鱗劍又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石室內眾人都有些呆了。

好靈敏的劍,好快的速度!

金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咬牙問:“小子,你真的不怕死麽?這裏是羽衣門,你一再拿劍脅迫我,就不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花獨秀沈聲說:“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解決你,誰允許你退了?”

金卓:“……你想怎麽解決?”

花獨秀說:“我想安安穩穩的離開,不過看起來這個想法不太容易實現。”

金卓沈聲說:“留下那根桃木劍,留下你手中這柄寶劍,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花獨秀忽然淩厲一笑:“老頭,你貪心不足啊?就憑這句話,你就該死!”

說罷,花獨秀手腕一抖,龍鱗劍輕易的劃過金卓的脖子,一股熱騰騰的血線飈飛,半空凝結成冰撒了一地,又迅速融化成一灘血水。

金卓兩眼瞪的大大的,下意識的想用手捂住脖子傷口,卻根本壓制不住,渾身顫抖著向後踉蹌摔倒,脖子傷口的鮮血咕噥噥把他上衣都染紅了。

說動手就動手?

胡大大驚道:“小兄弟,你做什麽!”

另幾個羽衣門老頭由驚轉怒:“小賊,你竟敢公然行兇?!快救人,拿下他!”

花獨秀一把抓住丁柒柒飛身而退,說道:“走!”

這幾個老頭全都不是善茬,甚至金卓脖子被劃開也是一時大意,根本沒料到花獨秀說動手就動手,花獨秀一退,除一人為金卓療傷外,其餘幾個老頭全部飛身追來,雙掌揮動,一股磅礴真氣彌漫,強大術法呼之而出。

房間內擺放著各式兵刃,就在老頭們發動的同時,這些兵刃全都自動從廚子裏飛出,尖刃朝外,猛的朝石道射去。

胡大跟胡二像是兩個鐵塔一樣堵在狹小石門那裏,看到漫天兵刃飛來,真的是嚇得差點尿了。

明明行兇傷人的是小兄弟,擦屁股的為什麽是俺們兄弟倆?

二人倒也默契,立刻緊緊一靠,同時雙掌分動,兩股狂霸拳勁同時朝前方轟出。

“開……!”

一聲爆喝,拳勁猛然撞向漫天飛射的兵刃,連兵刃帶幾個老頭同時被阻,胡大一聲大喊:“跑哇……!”

二人轉身就跑,胡二還不忘把身後大鐵門帶上。

胡大怒道:“可惡的小賊,怎麽說動手就動手,這不是把咱倆害了嗎!”

胡二也怒道:“就是!要動手等咱哥倆先走了再動手啊,搞的咱倆跟他倆是一夥的一樣!”

胡大說:“誰跟他倆一夥的,俺連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胡二大聲說:“就是說啊,誰特麽跟他倆一夥的!可是現在再說這些也沒人信啊!”

胡大氣的想罵娘,吼道:“趕緊跑,跑出去再說!”

花獨秀拉著丁柒柒像一陣風一樣迅速沖出蜿蜒石道,轉頭就到了上下皆空的石壁那裏。

先前領路的羽衣門弟子正在這裏等候,聽到異響,看到花獨秀拉著丁柒柒飛身而來,手裏還提著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大驚失色:

“你幹什麽!”

花獨秀不說話,速度再提,猛然飛起一腳踢在那人胸口,把他活生生從石橋上踢了下去。

那人半空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尖叫,四肢亂抓的朝下快速墜落。

丁柒柒倒吸一口涼氣:“小花,他掉下去豈不是要摔死了?”

花獨秀說:“這麽輕易就摔死,這裏每天得死多少人?”

聽見背後胡大胡二的吵鬧聲,花獨秀趕緊說:“咱們快走,一會兒炸了鍋,想走都難。”

先前墜落的羽衣門弟子還沒掉到底,交錯彌補的石橋上忽然探出一只漆黑鐵鏈,半空中下墜的年輕弟子被鐵鏈卷住,生生拉回了橋上去。

花獨秀眉頭一皺:“有人出手,咱們快走。”

丁柒柒難免有點緊張,這裏可是羽衣門的堡壘,從外面或許看不出什麽,但來到裏面才知道,羽衣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單單挖出這麽一個巨大的山洞就得多少人力?

這是何等的實力?

誰知道這裏藏著多少高手,現在動上手,開弓沒有回頭箭,要麽打,要麽跑,留是不可能留下的。

花獨秀在前,丁柒柒在後,二人沿著一丈來寬的石橋快速朝另一端飛去。

剛跑幾步,一個振聾發聵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大膽賊子,竟敢來羽衣門撒野,還不束手就擒!”

花獨秀頭皮一麻,只聽聲音就覺得耳膜生疼,身子隨著震動,這人內力之強,可想而知。

束手就擒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花獨秀二人反而跑的更快了。

這時胡大胡二也跟著跑了出來,在後面大喊:“小子,你慢點跑,等等俺哥倆……!”

“老子被你害慘了,你等等咱們一起跑啊……!”

花獨秀一臉苦笑,暗道,兩位老哥,實在是抱歉了,我也不想害你們啊?

實在是金卓那老小兒逼我出手,欺人太甚,我不得不為之啊。

想歸想,花獨秀才不會停下來等他倆。

鐵爐嶺何其巨大,它內部這個山洞,直徑大概要上百丈了,還沒跑到一半,忽然頭頂一陣尖嘯聲傳來,花獨秀擡頭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箭如雨下!

頭頂之上的穹頂,一陣閃著黑亮光澤的精鋼箭雨密集射下,目標正是花獨秀四人。

這箭雨顯然不是人力搭弓射出,而是被術法催動,以更為猛烈和淩厲的勢頭射來。

花獨秀只擡頭看了一眼就完全確信,哪怕他現在身披一寸厚的鋼甲,在這股箭雨面前也完全沒有抵抗力,仍舊會被射成刺猬。

勢能太大了。

煩啊。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消停日子,這又得打?

真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就想踏踏實實過個素凈日子,咋就這麽難?

說時遲,穹頂的箭雨幾息之間就到了花獨秀眾人頭頂。

花獨秀深吸一口氣,身子忽然倒飛躍出,手中龍鱗寶劍猛然綻放白色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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