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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敞開了吃喝!先填飽肚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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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獨秀真的要告訴婁琴他的真實身份麽?

他會怎麽說?

我是一個來自困魔谷的富二代?

我是漠北紀宗的贅婿?

我是漠北界武道大會的冠軍,帝國皇子親授令牌的名譽軍官?

沈利嘉有點緊張。

如果花獨秀把這些說出來,婁琴會對他倆怎麽看?還會不會拜托她的丈夫派向導送他倆南下?

這就很難說了。

如果沒有向導,沒有護衛或者有實力的行商跟隨,在這種荒無人煙又遍地毒蛇的鬼地方,他倆怎麽趕路啊?

單單就一個吃喝問題他倆就搞不定,必須有車隊帶足給養才能出門。

不然,下場就跟現在一樣,自己動手,頓頓吃蛇肉果腹。

而且,因為花獨秀的原因,她請來的那些人都死於非命,連帶著她本人也流落到這種鬼地方,她如果知道花獨秀二人從低頭到尾都是在騙她,肯定會翻臉的。

別看婁琴是個武功平平的弱女子,她的氣質可一點不弱,巾幗不讓須眉。

花獨秀看著婁琴的眼睛,一板一眼說道:“我是蛇谷前任總督,彭天林彭總督的侄子,是執行特殊任務的武士。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我的真實身份。”

沈利嘉臉上喜色一閃而逝,對了!怎麽忘了這茬了?

姐夫跟彭總督一家關系那可不是一般的近親啊,彭瑤瑤小姐那家夥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他胡說是彭總督的子侄,倒也沒什麽錯誤。

而且,彭總督在蛇谷的名聲甚好,婁琴的丈夫又是總督府官軍,等於大家都是一家人啊?

沈利嘉大大松了口氣,他偷偷打量婁琴,果然,婁琴的臉上滿是驚訝神色。

花獨秀笑道:“婁姐姐,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講講我彭叔家的事,給你講講他的大總管彭路,還有哈丹巴特爾等幾位大將,還有那個淘氣的瑤瑤丫頭……”

婁琴驚訝道:“你認識哈丹巴特爾將軍?”

花獨秀說:“認識啊,我倆很熟,他名字的意思是剛毅英雄,他手下還有好幾個兄弟,烏日更達/賴,奧頓格日勒,等等,我跟他們還喝過酒呢。”

婁琴激動說:“我丈夫當年就是哈丹將軍手下的親兵,是哈丹將軍在軍隊裏把他一手帶起來的!”

沈利嘉驚喜道:“是嘛?這麽巧?”

花獨秀又說:“不過我不喜歡跟這些大老粗在一起玩,我喜歡帶著瑤瑤丫頭玩,她明明是個小孩子脾氣,卻總是裝作大人口氣,可有意思了。”

婁琴眼中有精光流動,彭瑤瑤她當然不曾接觸,但卻聽丈夫提起過。畢竟,彭總督只有這麽一個孩子,當初在蛇谷,彭瑤瑤當真就是公主般的存在。

花獨秀看她表情,知道她已經被說動了。

畢竟,花獨秀說的這些基本都是真的,他確實跟烏日更達/賴等人喝過酒,還把他們全喝吐了,也確實三天兩頭帶著彭瑤瑤在破魔城裏玩鬧,情同兄妹(他單方面認為)。

婁琴靜了一會兒,幽幽問道:“彭總督他,他在困魔谷還好嗎?”

花獨秀點頭:“起初不是很好,當地的幾個郡主,駐軍的首領對他不是很服氣,但現在應該好多了。”

“其實自從我到漠北界後,也已經很久沒見他了,我挺想彭叔的。”

花獨秀默默嘆了口氣。

他確實挺想念這個大叔。

別看二人交流不是很多,但在有限交流之外,二人更像是互相欣賞的忘年交,還是神交那種。

花獨秀最開始覺得彭總督性格不夠果決,面對政敵打擊不夠強勢,或許不太好扭轉局面。

結果彭天林的動作比花獨秀料想的還要多,還要快。

當花獨秀以為局勢一片大好時,彭天林又及時收手,殺雞儆猴之後沒有大動幹戈,讓猴繼續蹲在林子裏。

花獨秀畢竟沒有接觸過這種高層鬥爭,對彭天林的手腕和技巧十分佩服。

而且彭天林對花家,對花獨秀本人也頗多照顧。

他給花獨秀寫了推薦信,還說服魔流府府主同意給花獨秀出具壯書,讓花獨秀能夠順利拜入紀宗,還牽頭讓花氏鏢局與魔流府合作,全力承接下困魔谷的官府走鏢生意。

可以說,彭家對花家的照顧力度,是遠大於花家的付出的。

花獨秀對這位“彭叔叔”頗多好感,現在想起他的種種所作所為,想起彭瑤瑤那丫頭陪在身邊時的快樂,一時感慨連連,頗為想念。

花獨秀說:“婁姐,我跟小胖子從困魔谷不遠幾千裏趕到漠北界,又從漠北界穿越蛇谷,實在是肩負著很重要的任務。有些事不便明說,對你確實有些隱瞞,請你不要生氣。”

婁琴微微一笑,說:“如果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我就不怪你。”

“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真名字到底是什麽。”

花獨秀又掏出他的令牌,指著背面一個字說:“婁姐,你識字嗎?”

婁琴佯怒打了花獨秀一粉拳:“看不起人是不是?這不就是個‘花’字麽。”

花獨秀尷尬的笑笑。

這面令牌的背面,確實刻著一個“花”字,但卻是以古體字雕刻,一般人還真不認識這是什麽字。

花獨秀認真說:“我姓花,名叫花中蝶。”

沈利嘉插嘴道:“我姓沈,名叫沈萬叁,嘉嘉是我小名。”

婁琴一楞:“花中蝶?好有詩意的名字啊。”

花獨秀淡然一笑:“所謂人如其名,我就是那只在花叢中翩翩飛舞的花蝴蝶。”

婁琴捂嘴而笑:“小弟弟你真會說笑。”

看兩人打情罵俏,沈利嘉不開心了,他大聲說:“我姓沈,我叫沈萬叁!!”

花獨秀劍眉輕皺:“你喊什麽喊,沒看到我跟你婁姐聊天呢麽。”

沈利嘉生氣道:“你就知道到處給我找姐!”

花獨秀一臉黑線。

婁琴捂嘴而笑:“沈萬叁,你怎麽還生氣了?你不是叫我婁姐的麽?”

沈利嘉輕哼一聲,保證膀子道:“那不一樣!”

婁琴問:“你爹怎麽給你起的名字啊,沈萬叁,沈萬叁,你家很有錢麽?”

沈利嘉認真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家確實很有錢,但比他家少一點。”

沈利嘉指了指花獨秀。

沒辦法,花家多少年前就是神泉城首富了,如今跟魔流府聯手,在總督府的支持下壟斷大半困魔谷鏢局生意,只怕是財力會越來越雄厚。

婁琴點點頭,說:“那好吧。”

說罷,她又轉過頭去,跟花獨秀聊起當初彭總督還在蛇谷的點滴。

沈利嘉氣鼓鼓的。

沒辦法,誰讓姐夫帥破天際,又說話特別好聽呢,只要是審美正常的女人都會喜歡跟花獨秀攀談,自覺不自覺的就會冷落小胖子。

小胖子看他倆聊的火熱,大聲嚷嚷道:“開鍋了!肉熟了!姐夫你快給我盛一碗我嘗嘗!”

花獨秀說:“我聽說吃蛇肉會引起傷口發炎,你真要吃?”

沈利嘉堅定說:“我要吃!”

花獨秀說:“吃了你受得了嗎?”

沈利嘉說:“我怎麽瘦不了,餓這一天我已經瘦了好多了。”

花獨秀:“我是問你受不受得了。”

沈利嘉:“我能瘦得了。”

花獨秀:“那你就吃吧。”

沈利嘉:“哎呦……我屁股疼,起不來,姐夫你給我盛……”

花獨秀嘆口氣,掀開鍋蓋聞了聞,謔,雖然沒什麽油鹽,就是幹煮,但聞起來還是挺香的。看著鍋裏沸騰翻滾煮的開花的白肉,三人全都口水橫流,食欲大動。

花獨秀給沈利嘉盛了一碗,沈利嘉接過後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花獨秀和婁琴一齊看著他,問:“怎麽樣,味道如何?”

沈利嘉擡起頭來,砸吧著嘴說:“要是能加點鹽就好了……”

不得不說,再好吃的菜,一旦沒有油鹽滋味,味道也要大打折扣。

花獨秀嘆口氣:“將就著吃吧!”

說著他趕緊給婁琴和自己各盛一碗,圍著咕咚咚冒泡的石鍋,三人連吃帶喝,好不痛快。

雖然這蛇肉沒什麽滋味,因為野菜和野果子的關系,味道還酸酸的,怪怪的,但,好歹這是一頓飯啊!

是肉啊,是肉湯啊。

婁琴完全沒了對蛇的懼怕,在饑餓面前,一切心裏障礙都是紙老虎。

她起初還小心的咬,瞇著眼朝前看,根本不敢看碗裏。到了後面她越吃越放得開,越吃越開心,這蛇肉仿佛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就連那飄著菜葉的渾湯都成了難得一求的美味佳肴,婁琴喝的津津有味。

兩刻鐘後,風卷殘雲,石臼裏被刮的露了底,一滴肉羹都不剩,一根菜葉都不剩,被三人吃的幹幹凈凈。

沈利嘉再次仰面躺倒,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滿臉都是滿足和幸福。

沈利嘉打著飽嗝說:“姐夫,不吹牛,這是我這輩子吃的最香的一頓飯,哈哈,哈哈!”

花獨秀笑道:“就你這點出息!”

“嘉嘉,把鍋刷一下,我把剩下那葫蘆水煮沸了消消毒,明天咱們路上喝。”

沈利嘉“艱難”的爬了幾次,愁眉苦臉道:“不行,我屁股疼……爬不起來……”

花獨秀瞪了他一眼,嘆口氣,只好自己動手。

婁琴趕忙幫著他把石臼刷了刷,添了柴火繼續燒。

婁琴看了花獨秀一眼,縷縷自己飄下的長發,問:

“花中蝶,你才小小年紀,已經結親了麽?”

花獨秀搖搖頭:“我倒是想,可惜我沒那個福氣。”

婁琴奇道:“那他怎麽叫你姐夫?”

花獨秀笑了笑,說:“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美好心願,也是我的美好心願。”

“不說這個了,婁姐,我問你個事,你看你知不知道?”

婁琴問:“什麽事?”

花獨秀說:“你有沒有聽過‘鐵王廟’這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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