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三九章 返程!準備迎接高光時刻

關燈
花獨秀勞累過度,很快在椅子上昏昏沈沈睡去。

沈利嘉在他後背墊了兩個枕頭,又披上一層薄毯,然後用濕毛巾小心的給花獨秀擦拭秀發。

那股子認真勁兒讓路仁賈看的一楞一楞的。

單從沈利嘉對花獨秀照顧的細致上來說,他倆肯定是極親近的關系。

路仁賈前半夜曾問過,沈利嘉說,花獨秀是我姐夫,是我的親人。

路仁賈又問,聽說花公子是紀宗的贅婿,你是香宗門徒,那你姐是誰?

沈利嘉沈默不語,似乎心情很難過。

路仁賈猜想這裏面大概有一個不是很愉快的故事,便不再多問。

但現在看沈利嘉一絲不茍的為花獨秀包紮傷口,打理長發,路仁賈又覺得這兩個人絕非簡單的姐夫和小舅子那麽簡單。

甚至他倆到底是不是姐夫跟小舅子的關系,路仁賈都一頭蒙。

畢竟,沈利嘉不姓紀,也不是紀宗門徒,而花獨秀的的確確是紀宗的上門女婿。

有點亂。

路仁賈跟沈利嘉各懷心事,堅持到了天亮,好歹豹王門的搜查隊沒有再來。

花獨秀雙腿殘留的拳勁也已被逼出大半。

仍舊殘留在他體內的拳勁,是因為花獨秀幾次發足狂奔,勁氣隨內力流動深深透進筋骨之內,一時無法根除,需要慢慢治療。

窗外,清晨的陽光闖進屋內,公雞在肆意的打著雞鳴,街上行人多了起來。

花獨秀悠悠轉醒,問:“天亮了?”

沈利嘉迷迷糊糊道:“可不咋地。”

“姐夫,你感覺怎麽樣?”

花獨秀揉了揉小腿肚子,皺眉道:

“骨頭跟筋肉倒是連在一塊了,不過一使勁裏面還是酸酸麻麻的。”

路仁賈說:“別急,這股勁氣至少需要數日才能完全化去,你聽我的,好好休息,躺上幾天別下床,我慢慢給你根除掉。”

花獨秀一驚:“躺幾天?我上哪躺幾天去,時間有限啊,咱們得抓緊返回沙之城,我還得作為重要角色出席武道大會的慶典儀式呢。”

路仁賈說:“這裏可是豹王城,距離沙之城六七百裏,等咱們回去慶典儀式怕是早就辦完了。”

花獨秀忽然皺眉,輕聲問:“你都知道了?”

路仁賈問:“知道什麽?”

花獨秀說:“知道這裏是豹王城?”

沈利嘉趕緊解釋:“姐夫,昨天夜裏你不在的時候,豹王門的門徒前前後後來了三波,根本藏不住,路兄已經知道咱們的路程和目標了。”

花獨秀陰笑道:“那我是不是該殺人滅口?”

路仁賈一楞,吃驚道:“花公子,你你你……”

花獨秀笑呵呵拍拍路仁賈的肩膀:“嚇唬你的,別當真,你幫我這麽大忙我怎麽會傷害你呢?”

路仁賈松了一口氣。

花獨秀在半決賽和決賽時展現出的驚人實力讓他記憶猶新,如果花獨秀想殺他,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花獨秀認真道:“路兄,我瞞著你其實是為你好。哪怕你現在知道了也不要多問,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豹王門肯定會瘋狂報覆我,如果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幫兇,肯定也不會放過你。”

“所以你就當出來旅游散心了幾天,絕對不要跟人說起你見過我,也不要說你跑到這裏來了,知道麽?”

路仁賈趕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誰問我我也不會說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們來這裏幹嘛,問我我也不知道。”

花獨秀說:“好啦,那回去路上就不用給你蒙住眼睛了,你可以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路仁賈暗道,漠北除了沙子就是荒漠,我能想看什麽?

花獨秀轉頭說:“嘉嘉,抓緊安排店家準備豐盛早飯,咱們吃了立刻就走。”

沈利嘉說:“姐夫,路兄不是說讓你休息的麽?那個什麽狗屁榮譽官職咱們不要了,反正無論授不授職,姐夫你都是當之無愧的漠北第一!”

花獨秀搖頭:“這不是榮不榮譽的問題,這是信譽問題。”

“我答應紫爺爺我會盡快趕回去,我就必須趕回去,這是我花獨秀的承諾。”

“我若不回,面對帝國皇子和總督府,紀宗就會下不了臺,豹王門丟失重寶的信息也會很快傳到沙之城豹王門那些人耳朵裏,他們會找紫爺爺要人的。”

“我一定要堂而皇之的回去,再堂而皇之的離開,讓所有人都看到,我花獨秀從此跟紀宗再無瓜葛,有什麽仇有什麽怨都來困魔谷找我,你明白嗎?”

沈利嘉不以為意,拍拍屁股出去安排早飯。

路仁賈卻肅然起敬:

“花公子,您真是一個品德高尚,重情重義的好人啊!你這個朋友我交對了,我對你真的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花獨秀笑瞇瞇道:“哪裏哪裏,身為漠北武道一員,這不都是我輩該做的嗎?”

“對了路兄,你這個名字……誰給你起的?”

路仁賈說:“我爹起的,是不是很響亮?我娘說,我爹沒什麽學問,鬥大的字不識幾個,唯獨給我起名字起的非常有境界,非但朗朗上口,而且寓意深遠。”

花獨秀無語:“好一個朗朗上口,寓意深遠。路兄,雖然咱們不是什麽讀書人,但我想送你一個‘表字’,你看如何?”

路仁賈不滿道:“什麽婊子?我是正經人,我們門派也是正經門派,將來我肯定要娶正經出身的姑娘的,你送我婊子做什麽?”

花獨秀啞口無言,忽然哈哈大笑。

“路兄,路兄,我說的‘表字’,不是那個‘婊子’,是那個‘表字’。”

路仁賈皺眉:“你在說什麽啊?”

花獨秀問:“路兄,你讀過書沒?”

路仁賈不好意思道:“粗略讀過幾本。”

花獨秀說:“年過二十,有學問的人不好直呼其名,故另取一別名,稱之為字,以表其德。”

路仁賈喜道:“我明白了!你是說那個‘表字’啊。可是咱們都不是讀書人,你送我表字做什麽?”

花獨秀說:“我想讓你更優秀,行不行?”

路仁賈說:“……行吧。”

花獨秀搖頭晃腦,想了又想,說:

“你是一個術師,又是土系術師,最喜歡最得心應手的,應該是無邊無盡的原野。”

“嗯……那我便叫你‘子野’!怎麽樣,有沒有意境,好不好聽?響不響亮?”

這時沈利嘉又跑了回來,聽花獨秀說罷,自顧自念道:

“路子野,路子野,好名字啊!一聽就是會來事,會玩套路的大神,將來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花獨秀滿意道:“不錯不錯,以後我就叫你子野兄了。”

路仁賈變成了路子野,他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不過看花獨秀和沈利嘉一臉驚喜,似乎這表字起的極好,忍不住自己也高興起來。

“我叫路仁賈,字子野,路仁賈,路子野,路子野……嘿!果然挺順溜,花公子,你是大才啊!”

“對了,花公子你有表字嗎?”

花獨秀搖頭晃腦說:“我花獨秀字中蝶,你可叫我花中蝶。”

路子野念道:“花中蝶,花中蝶,花公子,你這個名字更有意境啊?”

花獨秀點頭:“‘花中蝶’是蘭花的一個品種,它清雅靈秀,飄逸如仙,跟我性情十分相投。”

沈利嘉忽然不滿意了:“姐夫!你什麽時候給我送個表字!”

花獨秀說:“猴急什麽?等我有空的時候再給你起。早飯都安排好了嗎?”

沈利嘉不高興說:“不用你送,我自己想!早飯好了馬上就端進來,姐夫,你要不要藏一下?”

花獨秀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先前的狼狽不堪和灰頭土臉的模樣已經一掃而去,經過沈利嘉半宿的打理,花獨秀再次回到翩翩美公子的形象。

花獨秀說:“不必了,咱們趕緊吃了飯趕路。”

“子野兄,這一路就要麻煩你繼續為我療傷了,你一定吃飽點。”

路子野心裏咯噔一聲。

來時的三天,路子野差點被抽成人幹。

現在好不容易休息半宿,又要趕路,他的苦難又要開始了。

路子野咬牙說:“放心吧,花公子,我就當這趟出來是修煉真氣了,哪怕我油盡燈枯,也一定對你負責到底!”

花獨秀感動的拍拍路子野胳膊:“子野兄,將來有空,你一定要去困魔谷找我,我好好招待你!”

不多時,店小二端著餐盤來到客房,擺了滿滿一桌子豐盛早餐。

看他那眼神似乎十分不解,大早上的這三個客官發什麽瘋,居然點了如此一堆飯食。

三人不嫌油膩,也不嫌撐得慌,喀喀一頓猛吃,全都吃的肚子鼓了起來。

喝了點茶水順順氣,花獨秀一擺手:

“走,咱們返程!”

想走?

說是容易,做起來難啊。

經過一整晚的全城索拿,豹王門數百門徒連花獨秀的影子都沒看到。

豹王門,“熊韜豹略”堂門外的空地上,高手雲集。

鮑一崖已經稟明一切,把花獨秀的身份,來歷全都如實稟告給四位老者。

鮑山咬牙切齒罵道:“好一個花獨秀,好一個九五二七,真是騙的老夫好苦啊……”

“確定花獨秀沒在城裏嗎?”

一個中年弟子上前抱拳道:“師伯,整個豹王城已被咱們連夜翻來覆去突查三遍,花狗賊受傷嚴重,如果還在城內肯定會被咱們搜出來。”

鮑山道:“不愧是紀宗門徒,中了我的絕招還有餘力從容逃走,紀宗功法,果然不容小覷。”

“眾人聽令,分做五隊人馬,四隊朝四個方向追捕,一隊隨我趕往沙之城!”

“青揚傳回消息,花獨秀實力不凡,甚至能踏進武道大會四強。以他昨晚展現的實力恐怕不止是四強,他肯定能走到更高程度。”

“算算日子,武道大會應該打完了,但慶典儀式應該還沒召開。這樣的話,咱們往沙之城方向追或許能追到他。”

眾門徒道:“謹遵師伯(祖)指示!”

鮑山率先翻身上馬,高聲道:“跟我去沙之城的弟子全部上馬,其餘人等立刻散開,繼續尋找花獨秀蹤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