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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花少爺以一敵四,大戰山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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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知道,花少爺這是要施展“滅蹤·雨泣”絕技了。

鮑山前一刻還在震驚花獨秀念出的紀宗功法心訣,後一刻更加震驚,顯然他是見識過魔流府身法的。

“你這是……”

鮑山話音未落,花獨秀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搶過他手中幾本冊子還有那個錦盒。

觸手是熟悉的魔氣味道,花獨秀大大松了口氣,趕緊把錦盒和幾本冊子通通塞進懷裏。

鮑山大怒:“你幹什麽!”

“你怎會使魔流府的功夫?!”

花獨秀說:“我會的多著呢。幾位老爺爺,有機會咱們坐下來泡壺茶慢慢聊,好不好?”

鮑山怒道:“把他拿下!”

一聲令下,四位老者同時出手。

而花獨秀,二話不說揚起一陣水汽迅速朝來時石道飛去。

“轟……!”

突然,身後兩股巨大的拳勁猛烈砸來,花獨秀無奈只得迅速躲閃,拳勁轟在石壁上,猛烈炸出兩個三尺多大的石洞。

石屑橫飛,花獨秀迅速後退跳回開闊的石廳裏。

可惡,這四個老家夥速度怎麽如此之快?

後發先至啊,竟然能追的上我。

鮑山,鮑嶺,鮑江,鮑湖四人分站四角,把花獨秀牢牢圍在垓中。

鮑山說:“我早就覺得你十分可疑,原來你是魔流府派來的盜賊?”

花獨秀聳聳肩:“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代表我本人表示堅決的否認。”

鮑山說:“你否認也沒用,老夫當年縱橫天下九界,眼光絕對錯不了!”

“你還年輕,不要等到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那一步再後悔。把東西還給我,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花獨秀趕緊把領口又緊了緊,防止一會兒完全放飛自我時懷裏的寶貝會甩出來。

花獨秀說:“我的身份任你們想破大天也想不出來,想讓我交出寶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也罷,我便讓你們開開眼界,順便再告訴你們一個非常重要的道理。”

花獨秀邊說邊想,那裝著獸皮殘片的錦盒放懷裏終究不安全,他悄悄把小巧的錦盒往下塞了塞,塞進了腰帶之間。

這樣,任自己動作再大也不可能把它甩出去。

除非腰帶脫落,那樣衣服下擺就飄起來了,褲子也掉了,沒法打架了。

鮑山氣的發笑說:“你小小年紀,還要告訴我們四個道理?”

花獨秀說:“是啊,講道理跟年齡有關嗎?沒關,講道理完全跟是否掌握真理有關。”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掌握真理的人。”

話音一落,花獨秀再次抽出小紅劍,深吸一口氣,小紅劍緩緩提到胸口的位置。

“看劍……!”

一劍刺出,四位老者滿臉驚駭。

因為他們的眼前出現一副熟悉的畫面。

那畫面,就好像花獨秀用的不是劍,而是拳。

他狂霸一拳(劍)打來,整間石廳狂風大作,拳勁如下山猛虎一樣剛猛非常。

“是‘傾摟霸世’……!”

鮑山咬牙,立刻雙拳齊出,巨大拳勁湧動,花獨秀立刻抽劍側身快速朝石道飛去。

當然,虛晃一槍主要目的還是跑路。

“攔住他!”

話音未落,鮑江邁出一腳正好攔在石道口上。

那石道非常狹窄,鮑江並不顯高大的身子往那一站,石道被徹底堵住。

鮑江一聲大喝,雙拳齊出,無比強悍的拳勁猛烈襲來,花獨秀不敢輕視其鋒立刻閃避。

四位老者從四個方向猛烈出拳,花獨秀咬牙靠絕頂速度閃避,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擊機會。

四位老者非但內力渾厚,掌力恐怖,而且配合十分默契。

四人分站四角,花獨秀左沖右突,如困獸之鬥,完全打不開局面。

鮑山道:“狗賊,還不束手就擒!”

一聲呼喝,鮑山再次飛到花獨秀面前,擡拳便打。

這一拳,恐怖的拳勁幾乎要把空間都壓縮變形,如果打在人身上,怕是要把人的魂魄都打散掉。

花獨秀趕緊再退。

這樣下去不行啊?

縱然自己內力源源不絕,開著“滅蹤·雨泣”逃短時間沒問題,但終究是逃不出去的。

而且這四個老家夥內力之雄厚,比自己強了好幾個級別,跟他們耗,那不是茅廁裏打燈籠,找死(屎)嗎?

花獨秀輕喝:“老頭,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你們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

花獨秀雅卓一振,巨大的石廳忽然被一股強悍的濃霧包裹。

莫名的濃霧,四位老者立刻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但強行用內力激蕩心神,面前卻又空空如也?

劍意,這是劍意造成的幻覺!

花獨秀綻放濃霧劍意的同時,立刻萬劍齊發,一瞬間眾人猶如身臨沙場秋點兵之境,無數金戈鐵馬縱橫馳騁,漫天箭雨瘋狂爆射,石廳裏竟變成了兩軍交戰的修羅戰場。

花獨秀劍意勃發,四位老者一時有些措手不及,被花獨秀逼的各自退卻。

花獨秀立刻朝石道飛去,剛踏進石道一步,左右各有強橫拳勁砸來,花獨秀只好撤腳,再退。

要命,走不了啊?

鮑山大喊:“轟塌石道,別讓他跑了!”

一聲令下,鮑江鮑湖二人再出一拳,穿透力極強的拳勁生生把堅硬的石壁炸塌,煙土彌漫,石道徹底被一丈見方的碎石掩埋。

花獨秀眉頭深皺。

我靠,這幾個老頭彪啊?

一言不合就把出口轟塌,敢不敢再兇殘一點?

現在問題來了。

通道塌了,我該怎麽出去?

這裏大概在地下五六尺深的地方,頭頂是亂石崗,周圍全是石壁。

而且看起來這裏也沒有其他出口的樣子。

這局面,甕中捉鱉啊?

要悲劇啊?

花獨秀強行控制心神,讓自己不要慌。

再想想,再想想,肯定有辦法逃出去。

他想琢磨出一個辦法來,可惜四位老者根本不給他機會,立刻圍了上來。

鮑山冷笑道:“小子,你已無退路,不想死的話就丟掉你手裏的劍,跪在地上投降!”

花獨秀眼神一暗:“丟掉手裏的劍?”

“從沒有人敢讓我丟掉手裏的劍,跪在地上求饒。”

鮑山道:“我承認你很特別,劍意非常驚人,可惜,你碰上我們四個老家夥,再強的虎你得趴著,再強的龍你得盤著,知道嗎?”

花獨秀說:“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面前誰也不能讓我丟劍,讓我跪地求饒!”

鮑山咬牙道:“不見棺材不掉淚!”

鮑山雙拳一振,四人立刻合圍。

花少爺生氣了。

這股氣來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猛,就因為鮑山讓他丟掉手裏的小紅劍,還讓他跪地求饒。

花少爺寧死也不會丟劍,誰若讓他丟劍,他必十倍百倍的讓對方付出代價。

宋耀是第一個付出代價的人。

而面前的四位老者,雖然先前花獨秀對他們四個印象還不錯,但現在,花少爺不高興了。

他立刻施展出魔流叱風痕大圓滿境界,以快到自己都有些難以掌控的速度迅速出劍殺向鮑山。

魔流殘痕獨屏風。

此招一出,石廳裏的空間似乎都有些凝固。

花獨秀小紅劍綻放出火熱的氣息,如巖漿噴發,一劍化十劍,十劍變百劍,一瞬間漫天劍影如火山口噴出的熾熱火流一樣砸向鮑山。

鮑山大驚,立刻雙拳虛抓,邊退邊硬轟漫天劍影。

“山隱龍秀……!”

一聲大喝,周圍一丈內的氣流迅速旋轉壓縮,以穿透力強到可怕的方式徑直轟向花獨秀。

“轟……!”

一聲巨響,狂風彌漫,土石翻飛。

瞬間,石廳裏僅剩的幾根蠟燭悉數熄滅。

四周陷入絕對的黑暗中。

花獨秀咬牙,憑借著敏銳的感官,他手中小紅劍攪起漫天冰雪,每一片雪都如鵝毛那般大,每一片雪都像最薄的刀片一樣鋒利。

黑暗中,四位老者像是身處虛幻世界一樣,立刻感到徹骨的寒意。

雪片隨花獨秀狂躁的劍勢而猛烈飛舞,在如此密集的暴雪之中,想要獨善其身,太難了。

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劍光。

狂風卷積著暴雪,刮在身上就是一道劍痕,就是血霧噴出。

空間有限的石廳裏,花獨秀以快到不可想象的速度,以寒風暴雪的強悍劍意力戰豹王門四大老者,一時間石廳徹底陷入瘋狂之中。

山、嶺、江、湖四位老者,是豹王門上一代碩果僅存的老前輩。

他們雖多年不曾踏步武林,但眼界,見識,對敵的手段絲毫不曾落下。

更不要說他們內力之渾厚,拳法之精湛,配合之默契,更不是鮑青綱等人能比。

面對花獨秀快到無可辨查的速度,強到全身受制的劍意,四老者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以力破巧,以摧毀一切的絕對力量來打破黑暗之中的漫天殺機!

不用眼神交流,不用出言溝通,四老者幾乎是同時退身,然後各自以強橫拳勁轟向石廳中央。

雖然看不到敵人影子,但只要確定他不在自己身側,這就足夠了。

石廳說大不大,四人各自以絕技轟出,整個石廳立刻陷入絕對的內力高壓中。

讓人喘息都喘不過來,耳膜眼睛全都刺痛的那種高壓。

四股強悍拳勁砸來,花獨秀無處可躲,只好縱身跳起,一劍刺進石頂撐住身子,避開正面四道拳勁的轟殺。

“轟……!”

四招對撞,爆發出的巨大勁氣向海嘯一樣朝四面八方湧動。

花獨秀強忍勁氣沖擊,整個身子被震的酸酸麻麻,那一瞬間簡直比騎了三天三夜的馬還痛苦。

“他在上面!”

不知誰吼了一句,又是四道強悍拳勁朝天頂轟去。

花獨秀立刻收劍,以千斤墜的方式迅速朝地面射去。

“轟……!”

一聲巨響,四道巨大無匹的拳勁轟在花獨秀先前蟄伏的地方。

堅硬的巖石被炸的亂世崩飛,大小不一的石塊如暴雨一樣散落一地,把趴在地上的花獨秀幾乎都埋了起來。

拳勁四射,花獨秀被砸的眼冒金星,耳鳴大作,別提多狼狽了。

花獨秀心裏苦。

那些開山取石的工匠還埋什麽炸藥,直接請豹王門的高手用拳勁去轟不就行了?

啊?

開山?

花獨秀靈光一閃,他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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