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一章 漠北第一劍法:白虹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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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話聲一起,紀不亮騰的站了起來。

門外龍行虎步闖進來一個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的持劍青年。

紀不亮道:“高劍東!”

青年道:“紀不亮!”

紀不亮抱抱拳:“好啊,幾年沒見,你還是那麽風風火火的。”

高劍東冷笑:“廢話少說。當年一敗,我等今天等的好苦,要不是你藏到外面界域,我早把你收拾服帖了!”

“你不是今天就想跟我打嗎?走,咱們現在就打!”

紀不亮擺擺手:“你呀,你聽我說啊,這麽激動幹什麽。”

高劍東道:“有什麽話,打完再說!”

紀不亮無語。

四年不見,這小子怎麽還毛毛躁躁的。

紀不亮一指紀清亮和花獨秀,介紹道:“劍東師弟,這兩位,是我們紀宗的年輕弟子,紀清亮,花獨秀。”

高劍東皺眉看了花獨秀一眼:“你就是花獨秀?”

花獨秀愕然:“大炮仗,咱倆認識嗎?”

大炮仗?

高劍東一時沒反應過來,道:“聽說紀宗有一個專門搶人兵刃,索要贖金的無恥混蛋,就是你吧?”

花獨秀訕訕一笑:“應該是我吧?”

紀不亮感覺臉上無光,甚至有點尷尬。

高劍東冷笑一聲:“紀宗怎會有你這種弟子,掉到錢眼裏了吧?哼哼,紀不亮,廢話少說,咱倆先分個高低!”

紀不亮趕緊擺手:“那什麽,今天我先不跟你打。”

高劍東一楞:“不打?不打你來做什麽。”

花獨秀插嘴:“來找你喝茶敘舊不行麽?”

眾人一齊瞪了花獨秀一眼,花獨秀感到多股殺氣彌漫,只好知趣的閉上了嘴。

紀不亮說:“也不是不打,你知道的,明年就是武道大會,可是我超齡了。去年你拿了第二名肯定心有不甘,今年,我師弟紀清亮會代表紀宗參會,你的對手,是他!”

紀不亮一指,高劍東這才看到那個性格沈悶,不愛說話,但眼睛卻特別有神的青年。

紀清亮翻翻白眼,你總算看見我了:

“劍東師兄,打贏我,再說挑戰我師哥。”

高劍東皺眉:“你?就你,還想跟我較量?”

紀清亮起身道:“大話誰都會說,打了才知道真章。”

跟在高劍東身後的中年門人趕緊打圓場:

“好了好了,遠來是客,劍東,不要這麽沖嘛。”

高劍東回頭:“師兄,你不用管我,他們來都來了,難道還真是來喝茶的?”

“紀不亮,怎麽著,自持有身份了,輸不起,不敢跟我打?”

紀不亮微笑不語,紀清亮接嘴說:

“先打贏我,你才有資格挑戰我師哥。”

高劍東皺眉。

他上下打量紀清亮一番,點頭道:

“我記起你來了。當年你還是個小娃娃,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

那不廢話嗎,四年前,紀清亮才十五歲,紀宗當然不會派這麽年輕的弟子去參加武道大會。

花獨秀問:“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們回去了,你家的茶葉不好喝。”

高劍東道:“打,當然打!行,就按小不點說的,我先收拾你,收拾完你再收拾紀不亮!”

中年門人趕緊說:“好好,各位請跟我來,咱們到演武場說話吧。”

眾人離開會客堂,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古香古色的大院裏。

大院的圍墻甚是低矮,但圍墻內種了一圈兩人懷抱粗細的古樹。

這些樹顯然年頭甚久,非但樹長的粗壯高大,枝繁葉茂,樹幹上還滿是劍氣留下的痕跡。

一圈古樹的中央,是一個高不過一尺,直徑三丈的石臺。

石臺的地磚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劍痕。

花獨秀感慨:這才是百年老店的感覺。

漠北,果然還是有名門大派的。

中年門人屏去附近的高宗弟子,確保演武場內的這場比鬥不被幹擾。

畢竟是高劍東親自出手,他可是高宗年青一代最出類拔萃的弟子,上屆武道大會的亞軍。

但,現場還是留下了一個年輕的劍者。

是高宗的一個弟子。

這人頭發很黑,眼眸也很黑,偏偏皮膚很白,瘦瘦的,似乎不是很健康。

而且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像個小傻子一樣,呆呆的。

高劍東看向這少年,溫柔道:“人弟,師哥要跟人比武,你可看好了。”

少年渾渾噩噩說:“哦。”

中年門人介紹道:“這是我們高宗的年輕弟子,名喚高王人,是一個劍癡,精神有時候不太正常,你們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花獨秀等人點點頭。

劍癡?

白癡還差不多。

高劍東迫不及待的飛上石臺,仗劍而立,道:

“紀清亮,你抓緊的,咱倆打完我還得跟紀不亮打!”

紀不亮笑笑,擡頭說:“清亮,打起十二分精神啊。”

紀清亮依舊是面無表情:“知道了。”

跨上石臺,抽出長劍,二人遙遙相對。

紀清亮看似身材不高,身體不壯,又不愛說話,面無表情,簡直跟不會武功的面瓜一樣。

但他一旦寶劍在手,周身氣息立刻迥然大變。

自信,強烈的自信感。

連花獨秀都忍不住讚嘆一聲:“清亮師弟真是個好把式。”

紀不亮瞥了花獨秀一眼。

你這小子,哪有你這麽誇人的啊?

紀清亮氣息湧動,手中長劍漸漸幻化出淡青色光芒。

花獨秀又是一驚:“謔,劍氣外放?”

同樣是劍氣外放,上次來踢館的天雲劍宗雲中海,勉強也能到這個境界。

但他的劍氣控制不好,到處亂射,既形不成足夠殺傷力,也浪費自己內力。

紀清亮不同。

他的劍氣透劍而出,雖然邊緣忽明忽暗,不甚規整,但劍氣附著在長劍上,境界顯然要比雲中海強了不少。

高劍東被氣氛感染,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他上下打量紀清亮,微微一笑:“可以,可以。”

高劍東寶劍一振,道:“清亮師弟,得罪了!”

一劍殺出,高劍東整個人都像是發光,發亮了一樣。

立刻光芒萬丈!

像是一道白色的彩虹,天降之招!

紀清亮早有準備,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應戰。

花獨秀大為震驚。

高宗不愧為漠北第一劍宗,劍法果然堪稱通神啊。

這麽好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花獨秀雙目緊盯高劍東,把他每一招每一式都看的明明白白,仔仔細細。

越是看的真切,越覺得高宗劍法的精妙。

幾乎沒有什麽破綻。

而且招式大氣,淩厲,猶如煌煌之音,四面八方而來,令人不能抗拒。

花獨秀看了一會兒,目不斜視小聲問:“師兄,這叫什麽劍法?”

紀不亮也目不斜視的看著石臺,小聲說:“這就是高宗‘白虹劍法’。”

“白虹劍法?好貼切的名字……”

高劍東不動時,就是一個武者,一個劍客,跟“白虹”二字毫無瓜葛。

他一旦仗劍而起,整個人真的就像是一道“白虹”!

轉眼,一炷香時間過去。

紀不亮既有些欣慰,又有些著急。

欣慰的是,紀清亮能夠硬抗高劍東這麽久,說明他這三年真的進步巨大,足堪大用。

著急的是,高劍東太強勢了,一直攻,一直攻,而紀清亮全程守勢,隱隱不敵。

紀不亮輕輕自言自語道:“不能這般輕易落敗啊……你是下一屆武道大會的希望……給念澤師妹覆仇,要靠你啊清亮……”

他全神貫註的盯著激鬥二人,囁嚅聲音極小,石臺二人決然聽不到。

但花獨秀聽到了。

下一屆武道大會?

替念澤師妹覆仇?

難不成,紫爺爺跟念澤的死對頭也要參加下屆武道大會?

花獨秀心意一動,看向石臺的雙眼更加認真,但眼神中分明有一絲分神。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我花獨秀應該幫幫紫爺爺他們,哪怕我不喜歡打架,至少我該讓念澤跟清亮能打一些。

想到這,看紀清亮被壓制的厲害,花獨秀立刻小聲說道:

“左二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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