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程序。”高個子非常認真地對茅小芳說道，“就算證據確鑿，我們也要錄一下口供。按照規定，一切都得這麽來，你們直到什麽就說什麽。你沒有看到的，就不要妄加揣測，只要說你們自己經歷的事情就可以了。還有，請不要說謊，作偽證可是要負責任的。”

“噢。原來是這樣。”茅小芳恍然大悟。然後，她看了看童康健和蘇曉曉，對高個子說道，“其實，我看到的不多。他們倆做了什麽事我沒有看到。在我進屋之後，我就看到童康健在穿衣服，而蘇曉曉衣衫不整，頭發也很淩亂，還有她的床單也很亂。然後我就和蘇曉曉吵了一架，我說她不該在我們共同的宿舍裏帶男人過來，做這種事。然後我就找到了錄音筆，放了錄音，我聽到錄音裏那些難聽的東西。之後，蘇曉曉就想要搶我的錄音筆。還好我誓死保衛它，要不然的話，證據就要被她銷毀了。後來我就報了警，之後你們就來了。”

“嗯。”高個子非常認真地在紙上記錄著茅小芳說的話，然後，對蘇曉曉說道，“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蘇曉曉冷冷地對高個子說道。

“對了，剛才這個姑娘說你要搶錄音筆。”高個子有些不解地看著蘇曉曉，“你為什麽要搶錄音筆？”

“我跟一個男人在宿舍裏做這種事，被別人發現了好嗎？別人會怎麽說我？”蘇曉曉說話的時候，竟然像是吃了火藥一般，語氣惡劣。

“我明白了。”高個子記錄著蘇曉曉說的話，然後，對童康健說道，“你呢？既然她們兩個都已經說了，錄音也聽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童康健看了看蘇曉曉，又看了看高個子，對高個子說道：“警察先生，我……”他想承認自己的罪行，但是他又不甘心，所以，他還是沒有辦法承認自己的罪行。看著茅小芳一副要把自己往死裏整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茅小芳了。而蘇曉曉在整個過程中似乎一直都在幫他，於是，他看了看蘇曉曉，似乎是在乞求她的幫助。

“你不要看別人。”高個子對童康健說道，“你自己有沒有做這個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錄音筆裏面的內容我已經聽了。這個蘇曉曉是被你強迫的，對嗎？”

蘇曉曉一臉的尷尬。而此時此刻的童康健似乎再也找不到不承認的理由。於是，他最終點了點頭。

“好。”高個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都說實話就好。案子進展得很順利。蘇曉曉是吧？你放心，你受了屈辱，你要充分地相信我們警方，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蘇曉曉一臉疑惑地看著高個子，她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恐懼。

“放心吧！”高個子拍了拍蘇曉曉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既然嫌疑人都已經承認了，他會受到相應的制裁。法律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法犯罪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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