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雪卉痛恨地看著李非凡，“李非凡，你少說這種話，說到頭你還是舍不得去死，對不對？”

“不是！”李非凡堅決地說道，“卉卉，我是真心地想要懺悔的，我真的願意對你的下半生負責。”

“下半生？”程雪卉竟然張牙舞爪地笑了起來，“我看想說的是對我的下半身負責吧？李非凡，你還真是個禽獸！”

李非凡覺得自己很無辜：“卉卉，我是真的……”

然而，程雪卉立刻打斷了他：“別說那麽多的廢話了，李非凡，你到底願不願意以死謝罪？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的話，你就馬上去死！”

李非凡終究還是說服不了程雪卉。他猛地搖了搖頭：“好。卉卉，既然你不願意再給咱們一次機會，我們也不願意再放過彼此，那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去死！”

說完，李非凡使勁地攥了攥手上的玻璃片，開始割自己的手腕。

程雪卉無動於衷。她才不相信如此狠心的李非凡會舍得對他自己下手。於是，程雪卉靜靜地，冷漠地旁觀，他想看看李非凡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非常快，一下子，一道鮮紅鮮紅的……掌印落在了李非凡的臉上。

李非凡這才發現，手上的玻璃碎片早就在韓笨笨的推搡下飛得無影無蹤。而他的臉上熱辣辣地疼著，真沒有想到，原來一向柔弱的韓笨笨盡然力氣這麽大，打得他的臉麻麻的，嘴裏鹹鹹的。而手上被玻璃碎片輕輕劃到的地方冒著血印子，只是傷口太淺，以致於都沒有出血。

“李非凡，你去死！”韓笨笨怒氣沖沖地看著他，莫名地臉色通紅。

“你……你好了？”李非凡看著韓笨笨問道，“你都聽到什麽了？”李非凡一邊說話一邊蠕動著嘴，最後竟然吐出一顆牙齒來。

左側被韓笨笨打了耳光的地方，那顆牙齒，掉了。

“是！我什麽都聽到了！”韓笨笨氣得簡直要炸毛，“李非凡，你居然為了程雪卉……你居然想要娶她，你不是一直對我說嫌她臟的嗎？你不是說她就是個傻子嗎？你今天居然還當著我的面兒說要娶她，她讓你去死你還真的就去死，你就打算這麽扔下我不管了嗎？你就這麽蔑視我們這五年的感情了嗎？”

“笨笨！”李非凡有些不悅地看著韓笨笨，瞬間就對韓笨笨拉直了臉。

“韓笨笨。”程雪卉頓時感到身心愉悅，她大有一種報覆過後的快感。她得意地看著韓笨笨，說道，“你剛剛說什麽？‘李非凡，你去死‘？哈哈，韓笨笨，你可真逗。剛剛李非凡明明就是想要去死，但是是你偏偏攔住了不讓他去死呀！哈哈哈……你可真搞笑。”

但是，此刻的韓笨笨卻仰著小臉兒，用一副天真的，非常呆萌的表情看著程雪卉，似乎她一點兒都不生氣，好像在看她的反應。

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嗎？程雪卉仔細地回味著剛才韓笨笨說的話……

五年的感情……什麽？！五年的感情！

也就是說，程雪卉剛和李非凡交往不久的時候，他就已經跟韓笨笨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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