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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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提著一袋子的漫畫書還有食盒上了醫院八樓，推門進去，看見一個愁眉苦臉的美人正坐在床上，抱怨地說：“好晚。”
東西剛放下，還沒走進，就被愁眉苦臉的美人拉進懷裏。柳絮呆了一下，反手摟住她的腰，又聽見她說到：“望眼欲穿，我都成了望夫石了。”
誇張。
柳絮攙扶她下了床，沒想到她故意一歪，親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柳絮摸了摸臉頰，本想呵斥一句，但是臉上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只好作罷。
柳絮擺好飯食，給我盛了一碗湯，體貼細心地說道：“小心燙。”
“那你給我吹。”
柳絮紅著臉，吹了一下。其實這湯根本不燙，兩人都心知肚明，卻絕口不提，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幸福。
“還可以嗎？”柳絮小心翼翼地提問。
我點點頭，又看見她低頭仔細地剔魚刺，笑著說道：“我第一次為自己的心上人下廚。”她眼裏有水光泛出：“沒想到她如此喜歡，真好。”
“我之前還十分憂慮，要是她不喜歡我這張臉怎麽辦？好像是無可奈何的事——那便不喜歡吧，又沒辦法說服自己，沒辦法放下。”
我丟了筷子，握住她纖細綿軟的手指，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你的擔心好多餘。”
“嗯。”柳絮點頭，自嘲地笑了笑：“那天我看到你和肖歡一起去買菜，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我，無家可歸無人可找。”
“傻瓜。”
“不準罵我傻瓜。”柳絮又羞又惱地說一句：“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痛——唔”
我離了她的唇，吻了吻她的唇角：“這樣就不痛了吧？嗯？”
柳絮臉紅，推了我一把：“快吃飯，要涼了。”
“你的臉好紅。”我忍不住揶揄一句。
柳絮擡頭，眼眸像是蘊藏大海的深邃，一不小心就把人吸進去。她摸摸臉，反問：“有嗎？”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認真地說道：“一點都不誇張。”
“還不都是你。”柳絮情緒穩定下來，嘟囔一句：“讓人如此慌亂。”
“我怎麽了？”
柳絮幹脆把剔除魚刺的肉塞到我嘴裏，瞄了我兩眼：“你還是吃多一點。太瘦。”
“還不是因為想你。”
“好了。”柳絮臉紅，她伸手掐我腰間的肉：“不準貧嘴。”
“六年，只過了想你的那天，剩下的日子都是重覆。”我伸手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逃走：“對於我來說，你就是餘生。”
這個人……六年不見，怎麽那麽會說話。光是聽著，都忍不住臉紅耳赤心跳加快，更別說去看她的眼睛。
柳絮心裏感嘆，埋首在她懷裏，享受著熨帖舒適的體溫，忍不住用腦袋蹭了蹭。我伸手撫摸她的頭發：“又不是小狗。”
“哼，我偏要。”柳絮露出濕漉漉的眼眸，眉宇間散不開的春風暖意，任憑誰看了，都是一副少女懷春的憐惜相。
“安安。”
“嗯？”
她揪著我的衣角，別扭地問了句：“你跟肖歡什麽關系？”
“朋友。”
柳絮的聲音忍不住提高：“只是朋友？”
我點頭，她歪來歪去，小聲地說道：“肖歡好像對你有意思。”
“是嗎？”
柳絮重重點頭，充滿懷疑：“要不然你們怎麽住在一起？”
半天聽不到聲氣的柳絮擡起頭，撞入我滿是笑意的眼睛，她身子一歪，撲到我懷裏：“討厭。”
“原來你也會吃醋。”說到吃醋，我忽然想起了什麽，眉毛一擰：“你跟楊曼舟？”
“楊曼舟？”柳絮擡起臉，想起楊曼舟就覺得惡心，她親了一口我：“我誰都不喜歡，只喜歡你。”
“那麽巧，我也是。”
池城南按照醫護人員所說，來到了八樓305病房，站在門口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像是初春雪融，到處充滿生機與希望。
他揚眉，正要推門進去，聽到那麽一句——我誰都不喜歡，只喜歡你。
腳步頓住，往後挪了兩步，確定這是八樓305，伸手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女聲：“誰啊？”
池城南把花籃放到桌子上，挑眉看著張楚寧：“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知道就好。”我毫不客氣：“我很好，沒什麽大礙，要是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真是煩人，走了一個來一個，一個走了來一個，簡直沒完沒了！
池城南無視我，拉張凳子坐下：“伯母知道嗎？”
我皺眉：“你告訴我媽了？”
“沒有。”池城南扯了扯褲腿：“這種事還是你來告訴比較好。”
“不用費事，到時候我一出院……”突然頓住，我擡眼看向池城南：“你指的是什麽事？”
池城南理所當然：“你們兩個人的事，難道不應該讓伯母知道嗎？”
我啞口無言，看了一眼柳絮，她也看看我，一副完全‘這是你媽你來拿主意’的表情。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別操心。”
“我倒是不操心你。”池城南很無奈：“最近我和你走得有點近，兩位老人家以為我們舊情覆燃，整天拿我開刀，能怎麽辦？”
“哦？你是想拿我做事呢？”我冷笑：“倒是一舉兩得。”
池城南無所謂地聳肩：“事實就是如此，要是她們兩個老人家再來找我，別怪我用你作為借口搪塞。”
我想了一下，轉頭看柳絮，問她：“我向家裏人坦白，你願意嗎？”
柳絮點頭。池城南見此，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柳絮：“要算起來，我是半個媒人婆。”
柳絮笑笑：“那是當然。”
“張楚寧小姐。”池城南言不盡意：“好好珍惜。”
“會的。”
送走池城南之後，柳絮慢吞吞地走過來，我斜眼看她：“高興了滿意了？”
柳絮點點頭：“嗯。”又嘟囔一句：“誰叫你身邊的人那麽多。”
“過來。”我伸手拉她進我懷裏，想著她剛剛故意說得那麽大聲好讓池城南聽見，吃醋的方式還是有點特別。
若是不好好交代清楚，怕她又胡思亂想：“池城南是我二十六歲的相親對象，我媽撮合的，我沒那個意思。”
柳絮皺鼻子：“我才沒那麽小氣。”
“我喜歡。”
“什麽？”
“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我歪頭看她：“算不算變態？”
“有點。要是你喜歡我吃醋的樣子，那我整天裝作吃醋，那得多累呀。”柳絮笑，她羞得往我懷裏躲：“我才不要。”
“什麽叫做你不要？”我摟住她：“你不要也好。反正我也不想你天天為我吃醋。”
“撒謊。”柳絮伸手指指我的心口：“我聽見了。”
“唉唉——”我抓住她的手，故意板著一張臉：“你的手往哪裏放？”
“想抱抱你。”柳絮甜美一笑，又問道：“你想看漫畫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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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剛放下，還沒走進，就被愁眉苦臉的美人拉進懷裏。柳絮呆了一下，反手摟住她的腰，又聽見她說到：“望眼欲穿，我都成了望夫石了。”
誇張。
柳絮攙扶她下了床，沒想到她故意一歪，親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柳絮摸了摸臉頰，本想呵斥一句，但是臉上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只好作罷。
柳絮擺好飯食，給我盛了一碗湯，體貼細心地說道：“小心燙。”
“那你給我吹。”
柳絮紅著臉，吹了一下。其實這湯根本不燙，兩人都心知肚明，卻絕口不提，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幸福。
“還可以嗎？”柳絮小心翼翼地提問。
我點點頭，又看見她低頭仔細地剔魚刺，笑著說道：“我第一次為自己的心上人下廚。”她眼裏有水光泛出：“沒想到她如此喜歡，真好。”
“我之前還十分憂慮，要是她不喜歡我這張臉怎麽辦？好像是無可奈何的事——那便不喜歡吧，又沒辦法說服自己，沒辦法放下。”
我丟了筷子，握住她纖細綿軟的手指，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你的擔心好多餘。”
“嗯。”柳絮點頭，自嘲地笑了笑：“那天我看到你和肖歡一起去買菜，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我，無家可歸無人可找。”
“傻瓜。”
“不準罵我傻瓜。”柳絮又羞又惱地說一句：“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痛——唔”
我離了她的唇，吻了吻她的唇角：“這樣就不痛了吧？嗯？”
柳絮臉紅，推了我一把：“快吃飯，要涼了。”
“你的臉好紅。”我忍不住揶揄一句。
柳絮擡頭，眼眸像是蘊藏大海的深邃，一不小心就把人吸進去。她摸摸臉，反問：“有嗎？”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認真地說道：“一點都不誇張。”
“還不都是你。”柳絮情緒穩定下來，嘟囔一句：“讓人如此慌亂。”
“我怎麽了？”
柳絮幹脆把剔除魚刺的肉塞到我嘴裏，瞄了我兩眼：“你還是吃多一點。太瘦。”
“還不是因為想你。”
“好了。”柳絮臉紅，她伸手掐我腰間的肉：“不準貧嘴。”
“六年，只過了想你的那天，剩下的日子都是重覆。”我伸手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逃走：“對於我來說，你就是餘生。”
這個人……六年不見，怎麽那麽會說話。光是聽著，都忍不住臉紅耳赤心跳加快，更別說去看她的眼睛。
柳絮心裏感嘆，埋首在她懷裏，享受著熨帖舒適的體溫，忍不住用腦袋蹭了蹭。我伸手撫摸她的頭發：“又不是小狗。”
“哼，我偏要。”柳絮露出濕漉漉的眼眸，眉宇間散不開的春風暖意，任憑誰看了，都是一副少女懷春的憐惜相。
“安安。”
“嗯？”
她揪著我的衣角，別扭地問了句：“你跟肖歡什麽關系？”
“朋友。”
柳絮的聲音忍不住提高：“只是朋友？”
我點頭，她歪來歪去，小聲地說道：“肖歡好像對你有意思。”
“是嗎？”
柳絮重重點頭，充滿懷疑：“要不然你們怎麽住在一起？”
半天聽不到聲氣的柳絮擡起頭，撞入我滿是笑意的眼睛，她身子一歪，撲到我懷裏：“討厭。”
“原來你也會吃醋。”說到吃醋，我忽然想起了什麽，眉毛一擰：“你跟楊曼舟？”
“楊曼舟？”柳絮擡起臉，想起楊曼舟就覺得惡心，她親了一口我：“我誰都不喜歡，只喜歡你。”
“那麽巧，我也是。”
池城南按照醫護人員所說，來到了八樓305病房，站在門口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像是初春雪融，到處充滿生機與希望。
他揚眉，正要推門進去，聽到那麽一句——我誰都不喜歡，只喜歡你。
腳步頓住，往後挪了兩步，確定這是八樓305，伸手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女聲：“誰啊？”
池城南把花籃放到桌子上，挑眉看著張楚寧：“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知道就好。”我毫不客氣：“我很好，沒什麽大礙，要是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真是煩人，走了一個來一個，一個走了來一個，簡直沒完沒了！
池城南無視我，拉張凳子坐下：“伯母知道嗎？”
我皺眉：“你告訴我媽了？”
“沒有。”池城南扯了扯褲腿：“這種事還是你來告訴比較好。”
“不用費事，到時候我一出院……”突然頓住，我擡眼看向池城南：“你指的是什麽事？”
池城南理所當然：“你們兩個人的事，難道不應該讓伯母知道嗎？”
我啞口無言，看了一眼柳絮，她也看看我，一副完全‘這是你媽你來拿主意’的表情。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別操心。”
“我倒是不操心你。”池城南很無奈：“最近我和你走得有點近，兩位老人家以為我們舊情覆燃，整天拿我開刀，能怎麽辦？”
“哦？你是想拿我做事呢？”我冷笑：“倒是一舉兩得。”
池城南無所謂地聳肩：“事實就是如此，要是她們兩個老人家再來找我，別怪我用你作為借口搪塞。”
我想了一下，轉頭看柳絮，問她：“我向家裏人坦白，你願意嗎？”
柳絮點頭。池城南見此，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柳絮：“要算起來，我是半個媒人婆。”
柳絮笑笑：“那是當然。”
“張楚寧小姐。”池城南言不盡意：“好好珍惜。”
“會的。”
送走池城南之後，柳絮慢吞吞地走過來，我斜眼看她：“高興了滿意了？”
柳絮點點頭：“嗯。”又嘟囔一句：“誰叫你身邊的人那麽多。”
“過來。”我伸手拉她進我懷裏，想著她剛剛故意說得那麽大聲好讓池城南聽見，吃醋的方式還是有點特別。
若是不好好交代清楚，怕她又胡思亂想：“池城南是我二十六歲的相親對象，我媽撮合的，我沒那個意思。”
柳絮皺鼻子：“我才沒那麽小氣。”
“我喜歡。”
“什麽？”
“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我歪頭看她：“算不算變態？”
“有點。要是你喜歡我吃醋的樣子，那我整天裝作吃醋，那得多累呀。”柳絮笑，她羞得往我懷裏躲：“我才不要。”
“什麽叫做你不要？”我摟住她：“你不要也好。反正我也不想你天天為我吃醋。”
“撒謊。”柳絮伸手指指我的心口：“我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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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抱抱你。”柳絮甜美一笑，又問道：“你想看漫畫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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